第221章 蜥蜴人的反應，巴勒姆的到訪
浮空城流出的制式魔法裝備，其效果遠超預期。
人類公國的士兵們裝備上這些閃爍著附魔光澤的鎧甲，揮舞著鋒銳難當的刀劍，舉起堅固異常的盾牌後，原本令人頭疼不已的哥布林與狗頭人海潮戰術，瞬間威力大減。
那些低劣魔物的粗糙骨棒和生鏽鐵片，難以撼動附魔鎧甲的防禦；
它們混亂的衝鋒，則被整齊的附魔盾牆輕易擋下；
而人類士兵的反擊，卻往往能輕易撕裂魔物脆弱的軀體，造成成片的殺傷。
戰線陡然穩固，人類一方的傷亡率大幅下降，而蜥蜴人一方驅使的魔物則以驚人的速度消耗著。
這種戰局的突變，自然引起了蜥蜴人方面的警惕和困惑。
它們派出的偵察兵很快發現，人類守軍不僅士氣大振，裝備也煥然一新，那統一的制式和閃爍的魔法靈光，絕非人類公國自身能在短時間內鍛造出來的。
經過一番周折，甚至動用了安插的間諜和捕獲的俘虜進行拷問，一條關鍵信息終於被某個為錢賣命的傭兵在酷刑下吐露出來：這些裝備，都來自北方海域那座浮空島，是人類王國用海量的糧食換來的！
「浮空島？」聽到這個名字，負責前線指揮的蜥蜴人將領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想起了什麼，臉色驟變！
它不敢怠慢，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將這個消息傳回了部落深處。
消息很快擺到了蜥蜴人族長，三階巫師巴勒姆的面前。
起初，巴勒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浮空島？售賣魔法裝備？換取糧食？」它那冰冷的豎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那座島……不是只出產哥布林和狗頭人嗎？那位存在……他竟然還是一位如此高明的鍊金術士？！」
它回想起那座懸浮的金屬之城，其本身就是一個鍊金術的奇蹟造物。主人精通鍊金術，似乎也……合情合理？
只是它之前被魔物貿易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完全沒往這方面想。
震驚之後，便是強烈的需求。
人類軍隊因為這批裝備戰力大增，極大地阻礙了它的戰略意圖。
如果自己的蜥蜴人精銳戰士也能裝備上如此精良的附魔武裝……那戰鬥力提升將何其恐怖？
「我們必須也得到這些裝備！」巴勒姆瞬間做出了決定。
它不再猶豫，立刻再次乘坐它的魔法巨艦，駛向了浮空城的方向。
輕車熟路地穿過銀鱗魚人的巡邏區，無視了空中盤旋監視的灰雲雀，巴勒姆再次登上了浮空城。
這一次，它被直接引到了城堡高處的閣樓，而非之前的大殿。
閣樓視野極佳，可以俯瞰下方海域。
張小凡正悠閒地坐在一張白玉桌旁，桌上擺著幾碟伊萊恩精心製作的、蘊含微弱能量的點心和一壺清香四溢的花茶。
他示意巴勒姆坐下。
巴勒姆壓下心中的急切，先是禮節性地寒暄了幾句，品嘗了一塊點心，然後才貌似隨意地切入正題：
「聽說……人類那邊的幾個公國，最近不知從哪裡獲得了一批質量相當不錯的魔法裝備，戰力提升不小，讓我族兒郎們的推進遇到了些麻煩。」它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張小凡的表情。
張小凡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抿了一口，語氣平淡無波：「嗯，是有這麼回事。都是些隨手之作，練練手而已，沒想到他們還真用上了。」
巴勒姆沒想到對方承認得如此乾脆，反而愣了一下：「你……不否認？」
張小凡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抬手指向窗外下方。
只見遠方的海面上，依稀可見幾個小黑點，那是人類王國的運輸船隊正在等待灰雲雀前來接收物資。
「為何要否認？」他反問道，
「你看下面，那些貨船，一船接著一船，運來的都是糧食和各種物資。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
那些王國的貴族們，恐怕是故意把動靜搞得這麼大，目的就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他們與我浮空城有交易，有我提供的裝備撐腰。」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嘲諷：「照他們這個運輸量和頻率，光是還清第一批裝備的『尾款』，怕是都得兩三年。真是打得好算計，既得了實惠，又借了我的名頭去威懾四方。」
巴勒姆沉默了片刻，消化著這些話。
它不再繞圈子，直接表明來意：「閣下，既然您願意出售裝備給人類，那麼……不知是否也願意賣給我們一批？我族同樣需要精良的武裝。」
「當然可以。」張小凡回答得很快，但只是肯定，並未主動提出代價，好整以暇地等著巴勒姆開出條件。
巴勒姆沉吟了一下。它知道尋常的魔晶礦石對方未必看得上眼，它想到了對方似乎對「知識」的興趣？
「領地如何？」巴勒姆試探著問，「卡薩雷斯大君統治的海域廣闊無垠，邊緣一些島嶼，可以作為交換？閣下可有興趣？」
張小凡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不。土地對我毫無意義。」
他目光掃過窗外無垠的天空與大海，「我不會在一個地方久留。建造這座浮空島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自由地移動。實力的成長，需要更多的見識，需要探索更廣闊的世界，而非束縛於一地。」
巴勒姆瞭然，心中對張小凡的評價又高了幾分。這是一個真正的求道者，而非貪婪的領主。
「這樣啊……」巴勒姆思索著，最終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本用某種黑色金屬薄片製成的書冊，封面用古老的龍語寫著《基礎魔像構造與核心驅動原理》。
「這是一本關於鍊金傀儡的典籍，雖然只是基礎，但想必閣下會感興趣。」
張小凡眼神微亮，毫不客氣地接了過來，快速翻閱了幾頁。
裡面確實記載著多種魔像的構造圖、能量迴路設計以及驅動核心的煉製方法，雖然只是入門級，但體系完整，對他而言頗有參考價值。
但他臉上卻露出些許「嫌棄」：「東西尚可。不過，使用這些傀儡需要消耗不少魔石，驅動和維護成本高昂。遠不如直接使用僕役來得廉價實惠。」
巴勒姆似乎料到他會這麼說，微笑著補充道：「傀儡代表的不僅僅是實用，更是臉面與底蘊。
閣下這座宏偉的浮空城，內部卻連幾個像樣的、能體現您身份的魔法守衛都沒有，未免有些美中不足。若能布置幾具強大的魔像，豈不更顯威嚴？」
這句話，似乎稍稍打動了張小凡。他摩挲著手中的金屬書冊，沉吟片刻道：「嗯……你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那麼，你想要什麼，來交換這本……基礎傀儡術？」
巴勒姆心中一定，獅子大開口道：「附魔盔甲、武器、盾牌，全套裝備一千套！另外，哥布林和狗頭人，再提供一萬頭！」
張小凡聞言，差點把剛喝進口的茶噴出來。他放下茶杯，看著巴勒姆，語氣帶著戲謔：「巴勒姆閣下，這個玩笑可並不好笑。你這要價，未免太高了。」
「可這是記載了三階魔像知識的鍊金傀儡書啊！」巴勒姆強調道，試圖提升其價值。
「知識雖好，但材料更難尋覓。」張小凡開始討價還價，並隱晦地拋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尤其是驅動核心所需的特定寶石和靈魂結晶，以及塑造軀體的幾種稀有金屬……我手中暫時都湊不齊。
無法煉製，再好的圖紙，其價值也要大打折扣。」他暗示希望蜥蜴人能提供一套甚至幾套材料。
巴勒姆露出為難的神色：「哎，抱歉，閣下，您說的那些材料，即便在龍巢也屬緊俏物資，我手裡確實沒有現成的。」它倒是沒說謊，那些高級材料它自己也缺。
張小凡見狀，知道材料暫時無望，便退而求其次，給出了自己的報價：「這樣吧，看在這本書還有些價值的份上。裝備，兩百套。魔物，兩千頭。」他盯著巴勒姆的眼睛，「如果同意，以後的交易可以更頻繁一些，每個月都能穩定向你們提供兩到三千頭魔物。」
每月兩三千頭穩定炮灰！這個條件讓巴勒姆心動不已。
相比起一次性的一萬頭，細水長流的穩定供應對長期戰爭更為有利。裝備兩百套雖然少了點，但也能優先武裝一支尖兵小隊。
它只是略作權衡，便乾脆地點頭：「好！就按閣下說的辦。」
人類公國的士兵們裝備上這些閃爍著附魔光澤的鎧甲，揮舞著鋒銳難當的刀劍，舉起堅固異常的盾牌後，原本令人頭疼不已的哥布林與狗頭人海潮戰術，瞬間威力大減。
那些低劣魔物的粗糙骨棒和生鏽鐵片，難以撼動附魔鎧甲的防禦；
它們混亂的衝鋒，則被整齊的附魔盾牆輕易擋下；
而人類士兵的反擊，卻往往能輕易撕裂魔物脆弱的軀體，造成成片的殺傷。
戰線陡然穩固，人類一方的傷亡率大幅下降，而蜥蜴人一方驅使的魔物則以驚人的速度消耗著。
這種戰局的突變，自然引起了蜥蜴人方面的警惕和困惑。
它們派出的偵察兵很快發現，人類守軍不僅士氣大振，裝備也煥然一新，那統一的制式和閃爍的魔法靈光，絕非人類公國自身能在短時間內鍛造出來的。
經過一番周折，甚至動用了安插的間諜和捕獲的俘虜進行拷問，一條關鍵信息終於被某個為錢賣命的傭兵在酷刑下吐露出來：這些裝備，都來自北方海域那座浮空島，是人類王國用海量的糧食換來的！
「浮空島？」聽到這個名字，負責前線指揮的蜥蜴人將領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想起了什麼，臉色驟變！
它不敢怠慢，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將這個消息傳回了部落深處。
消息很快擺到了蜥蜴人族長，三階巫師巴勒姆的面前。
起初，巴勒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浮空島？售賣魔法裝備？換取糧食？」它那冰冷的豎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那座島……不是只出產哥布林和狗頭人嗎？那位存在……他竟然還是一位如此高明的鍊金術士？！」
它回想起那座懸浮的金屬之城，其本身就是一個鍊金術的奇蹟造物。主人精通鍊金術，似乎也……合情合理？
只是它之前被魔物貿易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完全沒往這方面想。
震驚之後，便是強烈的需求。
人類軍隊因為這批裝備戰力大增，極大地阻礙了它的戰略意圖。
如果自己的蜥蜴人精銳戰士也能裝備上如此精良的附魔武裝……那戰鬥力提升將何其恐怖？
「我們必須也得到這些裝備！」巴勒姆瞬間做出了決定。
它不再猶豫，立刻再次乘坐它的魔法巨艦，駛向了浮空城的方向。
輕車熟路地穿過銀鱗魚人的巡邏區，無視了空中盤旋監視的灰雲雀，巴勒姆再次登上了浮空城。
這一次，它被直接引到了城堡高處的閣樓，而非之前的大殿。
閣樓視野極佳，可以俯瞰下方海域。
張小凡正悠閒地坐在一張白玉桌旁，桌上擺著幾碟伊萊恩精心製作的、蘊含微弱能量的點心和一壺清香四溢的花茶。
他示意巴勒姆坐下。
巴勒姆壓下心中的急切，先是禮節性地寒暄了幾句，品嘗了一塊點心，然後才貌似隨意地切入正題：
「聽說……人類那邊的幾個公國，最近不知從哪裡獲得了一批質量相當不錯的魔法裝備，戰力提升不小，讓我族兒郎們的推進遇到了些麻煩。」它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張小凡的表情。
張小凡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抿了一口，語氣平淡無波：「嗯，是有這麼回事。都是些隨手之作，練練手而已，沒想到他們還真用上了。」
巴勒姆沒想到對方承認得如此乾脆，反而愣了一下：「你……不否認？」
張小凡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抬手指向窗外下方。
只見遠方的海面上，依稀可見幾個小黑點，那是人類王國的運輸船隊正在等待灰雲雀前來接收物資。
「為何要否認？」他反問道，
「你看下面，那些貨船，一船接著一船，運來的都是糧食和各種物資。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
那些王國的貴族們，恐怕是故意把動靜搞得這麼大，目的就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他們與我浮空城有交易，有我提供的裝備撐腰。」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嘲諷：「照他們這個運輸量和頻率，光是還清第一批裝備的『尾款』，怕是都得兩三年。真是打得好算計，既得了實惠，又借了我的名頭去威懾四方。」
巴勒姆沉默了片刻，消化著這些話。
它不再繞圈子，直接表明來意：「閣下，既然您願意出售裝備給人類，那麼……不知是否也願意賣給我們一批？我族同樣需要精良的武裝。」
「當然可以。」張小凡回答得很快，但只是肯定，並未主動提出代價，好整以暇地等著巴勒姆開出條件。
巴勒姆沉吟了一下。它知道尋常的魔晶礦石對方未必看得上眼，它想到了對方似乎對「知識」的興趣？
「領地如何？」巴勒姆試探著問，「卡薩雷斯大君統治的海域廣闊無垠，邊緣一些島嶼，可以作為交換？閣下可有興趣？」
張小凡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不。土地對我毫無意義。」
他目光掃過窗外無垠的天空與大海，「我不會在一個地方久留。建造這座浮空島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自由地移動。實力的成長，需要更多的見識，需要探索更廣闊的世界，而非束縛於一地。」
巴勒姆瞭然，心中對張小凡的評價又高了幾分。這是一個真正的求道者，而非貪婪的領主。
「這樣啊……」巴勒姆思索著，最終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本用某種黑色金屬薄片製成的書冊，封面用古老的龍語寫著《基礎魔像構造與核心驅動原理》。
「這是一本關於鍊金傀儡的典籍，雖然只是基礎，但想必閣下會感興趣。」
張小凡眼神微亮，毫不客氣地接了過來，快速翻閱了幾頁。
裡面確實記載著多種魔像的構造圖、能量迴路設計以及驅動核心的煉製方法，雖然只是入門級，但體系完整，對他而言頗有參考價值。
但他臉上卻露出些許「嫌棄」：「東西尚可。不過，使用這些傀儡需要消耗不少魔石，驅動和維護成本高昂。遠不如直接使用僕役來得廉價實惠。」
巴勒姆似乎料到他會這麼說，微笑著補充道：「傀儡代表的不僅僅是實用，更是臉面與底蘊。
閣下這座宏偉的浮空城，內部卻連幾個像樣的、能體現您身份的魔法守衛都沒有，未免有些美中不足。若能布置幾具強大的魔像，豈不更顯威嚴？」
這句話，似乎稍稍打動了張小凡。他摩挲著手中的金屬書冊，沉吟片刻道：「嗯……你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那麼，你想要什麼，來交換這本……基礎傀儡術？」
巴勒姆心中一定，獅子大開口道：「附魔盔甲、武器、盾牌，全套裝備一千套！另外，哥布林和狗頭人，再提供一萬頭！」
張小凡聞言，差點把剛喝進口的茶噴出來。他放下茶杯，看著巴勒姆，語氣帶著戲謔：「巴勒姆閣下，這個玩笑可並不好笑。你這要價，未免太高了。」
「可這是記載了三階魔像知識的鍊金傀儡書啊！」巴勒姆強調道，試圖提升其價值。
「知識雖好，但材料更難尋覓。」張小凡開始討價還價，並隱晦地拋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尤其是驅動核心所需的特定寶石和靈魂結晶，以及塑造軀體的幾種稀有金屬……我手中暫時都湊不齊。
無法煉製，再好的圖紙，其價值也要大打折扣。」他暗示希望蜥蜴人能提供一套甚至幾套材料。
巴勒姆露出為難的神色：「哎，抱歉，閣下，您說的那些材料，即便在龍巢也屬緊俏物資，我手裡確實沒有現成的。」它倒是沒說謊，那些高級材料它自己也缺。
張小凡見狀，知道材料暫時無望，便退而求其次，給出了自己的報價：「這樣吧，看在這本書還有些價值的份上。裝備，兩百套。魔物，兩千頭。」他盯著巴勒姆的眼睛，「如果同意，以後的交易可以更頻繁一些，每個月都能穩定向你們提供兩到三千頭魔物。」
每月兩三千頭穩定炮灰！這個條件讓巴勒姆心動不已。
相比起一次性的一萬頭，細水長流的穩定供應對長期戰爭更為有利。裝備兩百套雖然少了點，但也能優先武裝一支尖兵小隊。
它只是略作權衡，便乾脆地點頭：「好！就按閣下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