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私下的武器交易
盛大的交流會圓滿落幕，大多數巫師帶著或多或少的收穫，心滿意足地乘坐來時的船隻，在灰雲雀的「護送」下離開了這片神秘海域。
他們彼此交談著，感慨著浮空城的宏偉與主人的深不可測，並紛紛相約明年再來。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立刻離去。
幾位來自不同人類公國或王國的代表，卻不約而同地磨蹭到了最後。
他們彼此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顯然都懷有相同的目的。
在確認大部分無關人等都已離開後，他們在侍從的默許下，被引到了城堡內一間更為私密的小型會客室。
稍作等待後，張小凡的身影悄然出現。
他依舊是一身黑袍，神色平淡地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眼前這幾位衣著華貴、氣質各異，但眉宇間都帶著一絲焦慮和迫切的人類代表。
「諸位特意留下，所為何事？」他開門見山地問道，聲音聽不出喜怒。
幾位代表互相看了看，最終，一位年紀最長、穿著繡有繁複家族紋章禮服、氣質最為沉穩的老者上前一步，他是洛森公國的首相特使。
他深深鞠了一躬，語氣極其恭敬：
「尊貴的浮空島之主，偉大的巫師閣下。
首先，請允許我代表洛森大公，對您此次舉辦的交流會表示最誠摯的感謝。
您所展示的偉力與慷慨，令我等嘆為觀止。」
一番客套之後，他切入正題，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閣下，您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和無與倫比的鍊金技藝，卻超然物外，實乃我等凡俗國度之幸，亦是……之憾。
我等冒昧懇請，不知閣下是否願意……屈尊擔任我國名譽供奉？
無需您處理任何瑣事，只需掛名即可！
我國願傾盡全力，為您收集您所需的一切資源，無論是魔法材料、稀有典籍，還是……您之前提及的糧食！」
其他幾位代表也紛紛附和，報出自己王國的名號，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優厚，無非是希望藉助張小凡的名頭和可能提供的些許支持，來震懾鄰國或國內的反對勢力，尤其是在這動盪的時節。
張小凡聽完，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名譽供奉？沒有必要。」
他目光掃過眾人，仿佛能看透他們心中那點算計：「人類王國，於我而言，資源依舊稱得上匱乏，內部權力紛爭不斷，各種世俗煩惱糾纏不清。
掛上一個虛名，只會平白惹來無數瑣事與因果，於我修行無益，更無絲毫價值。」
他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代表們心中的僥倖。
他們面露失望，卻也不敢反駁。
確實，以這位展現出的實力和這座浮空城，人類王國能提供的資源，對方或許真的看不上。
洛森公國的特使不甘心，連忙轉換方向：「是在下唐突了。
那……關於之前交易中您提及的糧食……不知閣下對糧食的種類、品質可有特殊要求？我國盛產黑麥和土豆，若能以此換取您的庇護……」
張小凡打斷了他：「沒有特殊要求。無論是小麥、黑麥、稻米、土豆、甚至豆類，只要是能填飽肚子的糧食，都可以。」
他的需求簡單而直接，仿佛真的只是為了儲備最基礎的生活物資。
這時，另一位來自雷姆王國的、身穿戎裝、帶著軍人氣息的代表迫不及待地開口，他的國家正與蜥蜴人勢力接壤，壓力最大：
「閣下！您之前展示的那些附魔裝備，性能卓越，數量龐大！
不知……不知我等是否可以向您長期採購？我國急需此類裝備武裝邊境軍團，價格好商量！
無論是魔晶、礦產，還是您需要的糧食，我們都願意支付！」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其他幾位代表的共鳴。
他們紛紛上前，七嘴八舌地表達著強烈的購買意願：
「我紫羅蘭王國也需要！至少五百套騎士裝備！」
「我們卡爾斯公國願意用三座魔銅礦一年的產出換取一千柄附魔長劍！」
「我們可以提供大量的木材和獸皮！」
張小凡抬起手，微微下壓，室內瞬間安靜下來。
「可以。」他給出了肯定的答覆，讓所有代表心中一喜。「我可以向你們提供裝備。」
但他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的心又提了起來：「但是，並非無限量供應。我需要你們提前說明所需的具體種類和數量。
並且，只能用實體的物資來交換——我指的不是魔晶，而是礦產、貴重木材、藥材、魔獸材料，或者……糧食。」
他特別強調了「糧食」，並且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緩緩掃過每一位代表，聲音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記住，民以食為天。」
「我接受糧食，但我不希望聽到因為你們為了換取裝備，而過度搜刮，導致治下貧民餓殍遍野的消息。」
他的語氣變得冰冷：「若是因此有人餓死，那不僅僅是你們的罪過，我也會視為你們對我的某種……愚弄。
屆時，交易不僅終止，我或許還會親自過問一下，你們是如何『籌集』到這些糧食的。」
這番話，如同重錘敲打在每一位代表的心頭。他們瞬間冷汗涔涔，連忙躬身保證：
「不敢！絕對不敢！」
「閣下請放心！我國國庫和貴族糧倉皆有存余，定不會盤剝平民！」
「我等必定謹慎行事，以民為本！」
他們明白，這位強者並非真的多麼關心平民疾苦，而是在維護一種「規則」，或者說，他不允許自己的交易行為成為導致人間慘劇的間接原因，這有損他的身份和「格調」。
同時，這也是一種警告：不要試圖用劣質或來路不正的物資來糊弄他。
「如此最好。」張小凡神色稍霽，「將你們需要的裝備清單和願意支付的物資種類、數量，留下明細。我會斟酌之後，給予答覆。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
幾位代表如蒙大赦，又帶著一絲欣喜，恭敬地行禮後，退出了會客室。
他們需要立刻回國，將這位強者的態度和要求原原本本地匯報上去。
張小凡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目光深邃。
提供裝備，既能處理掉「工業廢料」，換取大量基礎資源充實浮空島倉庫，又能微妙地平衡北方人類國度的實力，讓他們更有能力抵擋蜥蜴人，避免一方獨大或者過快崩潰，從而為自己維持一個相對穩定的周邊環境。
這筆長期的「軍火貿易」，似乎比當一個空頭供奉，要有趣和有利得多。
他們彼此交談著，感慨著浮空城的宏偉與主人的深不可測，並紛紛相約明年再來。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立刻離去。
幾位來自不同人類公國或王國的代表，卻不約而同地磨蹭到了最後。
他們彼此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顯然都懷有相同的目的。
在確認大部分無關人等都已離開後，他們在侍從的默許下，被引到了城堡內一間更為私密的小型會客室。
稍作等待後，張小凡的身影悄然出現。
他依舊是一身黑袍，神色平淡地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眼前這幾位衣著華貴、氣質各異，但眉宇間都帶著一絲焦慮和迫切的人類代表。
「諸位特意留下，所為何事？」他開門見山地問道，聲音聽不出喜怒。
幾位代表互相看了看，最終，一位年紀最長、穿著繡有繁複家族紋章禮服、氣質最為沉穩的老者上前一步，他是洛森公國的首相特使。
他深深鞠了一躬，語氣極其恭敬：
「尊貴的浮空島之主，偉大的巫師閣下。
首先，請允許我代表洛森大公，對您此次舉辦的交流會表示最誠摯的感謝。
您所展示的偉力與慷慨，令我等嘆為觀止。」
一番客套之後，他切入正題，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閣下，您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和無與倫比的鍊金技藝，卻超然物外，實乃我等凡俗國度之幸，亦是……之憾。
我等冒昧懇請，不知閣下是否願意……屈尊擔任我國名譽供奉？
無需您處理任何瑣事，只需掛名即可！
我國願傾盡全力，為您收集您所需的一切資源，無論是魔法材料、稀有典籍，還是……您之前提及的糧食！」
其他幾位代表也紛紛附和，報出自己王國的名號，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優厚，無非是希望藉助張小凡的名頭和可能提供的些許支持，來震懾鄰國或國內的反對勢力，尤其是在這動盪的時節。
張小凡聽完，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名譽供奉？沒有必要。」
他目光掃過眾人，仿佛能看透他們心中那點算計：「人類王國，於我而言，資源依舊稱得上匱乏，內部權力紛爭不斷，各種世俗煩惱糾纏不清。
掛上一個虛名，只會平白惹來無數瑣事與因果，於我修行無益，更無絲毫價值。」
他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代表們心中的僥倖。
他們面露失望，卻也不敢反駁。
確實，以這位展現出的實力和這座浮空城，人類王國能提供的資源，對方或許真的看不上。
洛森公國的特使不甘心，連忙轉換方向：「是在下唐突了。
那……關於之前交易中您提及的糧食……不知閣下對糧食的種類、品質可有特殊要求？我國盛產黑麥和土豆，若能以此換取您的庇護……」
張小凡打斷了他：「沒有特殊要求。無論是小麥、黑麥、稻米、土豆、甚至豆類，只要是能填飽肚子的糧食，都可以。」
他的需求簡單而直接，仿佛真的只是為了儲備最基礎的生活物資。
這時，另一位來自雷姆王國的、身穿戎裝、帶著軍人氣息的代表迫不及待地開口，他的國家正與蜥蜴人勢力接壤，壓力最大：
「閣下！您之前展示的那些附魔裝備，性能卓越，數量龐大！
不知……不知我等是否可以向您長期採購？我國急需此類裝備武裝邊境軍團，價格好商量！
無論是魔晶、礦產，還是您需要的糧食，我們都願意支付！」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其他幾位代表的共鳴。
他們紛紛上前，七嘴八舌地表達著強烈的購買意願：
「我紫羅蘭王國也需要！至少五百套騎士裝備！」
「我們卡爾斯公國願意用三座魔銅礦一年的產出換取一千柄附魔長劍！」
「我們可以提供大量的木材和獸皮！」
張小凡抬起手，微微下壓，室內瞬間安靜下來。
「可以。」他給出了肯定的答覆，讓所有代表心中一喜。「我可以向你們提供裝備。」
但他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的心又提了起來：「但是，並非無限量供應。我需要你們提前說明所需的具體種類和數量。
並且，只能用實體的物資來交換——我指的不是魔晶，而是礦產、貴重木材、藥材、魔獸材料，或者……糧食。」
他特別強調了「糧食」，並且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緩緩掃過每一位代表，聲音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記住，民以食為天。」
「我接受糧食，但我不希望聽到因為你們為了換取裝備，而過度搜刮，導致治下貧民餓殍遍野的消息。」
他的語氣變得冰冷：「若是因此有人餓死，那不僅僅是你們的罪過，我也會視為你們對我的某種……愚弄。
屆時，交易不僅終止，我或許還會親自過問一下，你們是如何『籌集』到這些糧食的。」
這番話，如同重錘敲打在每一位代表的心頭。他們瞬間冷汗涔涔，連忙躬身保證：
「不敢！絕對不敢！」
「閣下請放心！我國國庫和貴族糧倉皆有存余，定不會盤剝平民！」
「我等必定謹慎行事，以民為本！」
他們明白，這位強者並非真的多麼關心平民疾苦，而是在維護一種「規則」，或者說，他不允許自己的交易行為成為導致人間慘劇的間接原因，這有損他的身份和「格調」。
同時，這也是一種警告：不要試圖用劣質或來路不正的物資來糊弄他。
「如此最好。」張小凡神色稍霽，「將你們需要的裝備清單和願意支付的物資種類、數量，留下明細。我會斟酌之後，給予答覆。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
幾位代表如蒙大赦，又帶著一絲欣喜，恭敬地行禮後，退出了會客室。
他們需要立刻回國，將這位強者的態度和要求原原本本地匯報上去。
張小凡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目光深邃。
提供裝備，既能處理掉「工業廢料」，換取大量基礎資源充實浮空島倉庫，又能微妙地平衡北方人類國度的實力，讓他們更有能力抵擋蜥蜴人，避免一方獨大或者過快崩潰，從而為自己維持一個相對穩定的周邊環境。
這筆長期的「軍火貿易」，似乎比當一個空頭供奉，要有趣和有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