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貪婪的女人
就在這種近乎凝固的等待中，一股威壓悄然降臨。
不同於下午那毀天滅地般的恐怖，這次的威壓顯得「柔和」了許多，更像是一種無言的宣告和提醒，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精準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他們清晰地意識到——那位存在，來了！
「來了！」所有人心中同時一凜，腰板不由自主地挺得更直，神態愈發恭敬。
主位之上，空間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一個穿著普通法師袍的年輕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那裡，仿佛他一直就坐在那裡。
面容平淡，眼神深邃，看不出絲毫情緒。
張小凡淡漠的目光掃過全場，將眾人那副緊張、敬畏、又隱含渴望的模樣盡收眼底。
他懶得廢話，大手隨意一揮。
嘩啦啦——
一片璀璨的各色魔法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展廳！
數十件魔法物品被隨意地堆放在他面前的長桌上。
其中大多是適合巫師學徒和一階巫師使用的精品：
銘刻著穩定符文、能提升冥想效率的魔法燈；
鑲嵌著優質魔晶、能增幅特定系別法術的短杖和戒指；
效果非凡的治療或恢復魔藥；
以及一些能量充沛、可用於構建簡單魔法陷阱或結界的特殊材料……
這些東西在張小凡眼中只是占地方的「玩物」，但對於在場的絕大多數人來說，任何一件都足以讓他們傾家蕩產去爭奪！
「開始吧。」張小凡的聲音平淡地響起，打破了現場的寂靜，
「有看得上這些玩物的，可以用你們擁有的知識來交換，奇珍異寶也可以。」
「……」眾人悚然一驚，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如此多的珍貴魔法物品，就這麼隨意拿出來交換？
而且首選是「知識」？
這位強者到底想做什麼？
難道這些只是誘餌？
他真正想要的是……逼迫我們交出壓箱底的傳承？
不少人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變得猶豫起來。
沉默持續了片刻。
終於，一個站在後排、膽子稍大的年輕學徒被同伴用眼神鼓勵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走上前幾步，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本用油布包裹、邊角已經磨損的厚皮書。
「尊……尊敬的大人，」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結巴，
「小……小人這裡有一本百年前的傳記，是一位喜歡遊歷的巫師學徒寫的遊記，裡面記載了他遊歷大陸各處險地、遺蹟的見聞和猜測……不知……不知能否入您的眼？」
張小凡手指微動，那本書便輕飄飄地飛入他手中。
他快速翻動，精神力掃過，內容瞬間瞭然於胸。
雖然大多是無根據的猜測和低階學徒的見聞，但其中也確實夾雜著一些關於古老傳說、奇特地形、罕見植物乃至某些失落文明符號的零星記載，對於旨在建立龐大知識庫的他來說，聊勝於無。
他合上書，點了點頭：「可以。你要換什麼？」
那學徒沒想到如此順利，又驚又喜，連忙指著長桌上那盞散發著柔和白光、銘刻著寧神符文的魔法燈：
「大人，我……我想換那盞魔法燈！」
「可。」張小凡話音落下，那盞魔法燈自動飛起，穩穩落入學徒懷中。
同時，一張面額不大的魔晶卡也隨之飛出，落入他另一隻手中。
「差價。」
那學徒愣愣地看著手裡的燈和魔晶卡，簡直不敢相信！
一本他自己都看不懂、覺得無用的破書，不僅換到了夢寐以求的魔法燈，對方竟然還補了差價？！
他激動得連連鞠躬：「多謝大人！多謝大人！」然後抱著燈興奮地退回了人群。
這一幕，讓所有觀望的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知識的價值最難估量，但卻不會絕版，複製之後還能繼續傳承……這位大人，似乎真的只是想收集知識，而且交易……異常公平！」有人心中迅速揣測出了「真相」。
疑慮瞬間被打消，氣氛立刻活躍了起來！
緊接著，不斷有學徒甚至正式巫師拿出自己收藏的遊記、傳記、某些失敗或未完成的實驗數據手稿、乃至自己掌握的一些低階或殘缺的法術模型拓印本……
不管內容有用沒用，只要不是完全胡編亂造，張小凡都來者不拒，根據其內容的稀有度和潛在價值，用長桌上相應的魔法物品進行交換，甚至還時常附贈一些魔晶卡補齊差價。
「正好，可以充實浮空島的圖書室，也算為未來積累底蘊。」張小凡心中淡然想著。
交易進行得頗為順利。
直到一位身材火辣、眼神中帶著一絲精明與野心的女學徒走上前來。
她沒有立刻拿出東西，而是先行了一禮，聲音嬌媚地說道：
「強大而慷慨的大人，我想換取那根能增幅火系法術的赤晶法杖。我……我有一個關於巨龍的驚天消息！」
張小凡眼皮都未抬一下，聲音依舊平淡：
「巨龍？是那條五階的卡薩雷斯大君受傷沉睡的消息嗎？如果是這個，我對一條睡著的龍沒興趣。」
女學徒臉色瞬間一白，她沒想到對方連這個都知道！
她原本還想憑這個道聽途說來的消息搏一搏。
此刻被點破，她騎虎難下，如果拿不出等價的東西，恐怕不僅換不到東西，還會得罪這位強者。
她心一橫，連忙改口：「不，不是！大人，我……我這有一顆亞龍蛋！真正的亞龍蛋！您……您能給它開個什麼價？」
「亞龍蛋？一顆？」張小凡終於抬眼瞥了她一下，嘴角似乎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輕笑，
「一顆亞龍蛋的價值……也就那樣。
這種東西，最少需要一公一母配對，否則培養的意義不大，最多當個看門寵物。」
女學徒被那淡淡的目光看得心頭髮慌，她能感覺到對方似乎看穿了什麼。
她一咬牙，仿佛下了巨大決心般，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用特殊木材製成、刻畫著保溫符文的大木盒。
打開盒蓋，裡面鋪墊著柔軟的乾草，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六顆大小不一、色澤暗沉、布滿奇異斑紋的魔獸卵！
「大人您看！都在這裡了！
這是我們團隊偶然在一處偏僻海島的火山峽谷深處發現的，費盡千辛萬苦才帶出來！
您……您能給出什麼價格？」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真誠。
張小凡的目光落在那些蛋上，精神力細微地掃過。
這些蛋確實蘊含著一絲微弱的龍脈氣息，但極其稀薄，而且生命活力參差不齊。
他並未立刻出價，只是淡淡地問道：
「你先說說，具體是什麼來歷，在何種環境下發現的。」
他需要更準確的信息來判斷其潛力和培育條件。
女學徒心裡咯噔一下，強自鎮定地重複道：
「就……就是在一處海島峽谷發現的，環境很熱，有硫磺味……真的都在這了。」
她下意識地隱瞞了最關鍵的信息——關於那處峽谷的具體位置和守護魔獸的情況，並且，她的儲物空間裡，其實還偷偷藏了品相最好、生命力最強的那一顆，準備以後賣個更好的價錢。
張小凡沒再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裝，看透她內心的那點小算計和貪婪。
女學徒被看得頭皮發麻，壓力越來越大。
她既不敢再說謊，又捨不得拿出真正的好貨，更不敢胡亂開價。
最終，她只能採取最原始的策略——她微微低下頭，努力眨巴著眼睛，讓眼眶泛紅，擠出幾滴眼淚，擺出一副楚楚可憐、受了天大委屈又不知所措的模樣，眼巴巴地望著張小凡，就是不說話，企圖用這種姿態矇混過關，讓對方心軟主動開高價。
沉默了片刻，張小凡似乎失去了耐心，輕輕揮了下手：
「罷了。看在這些蛋還算有點特色的份上，你自己從桌上挑一件吧。」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女學徒聞言，心中狂喜！
果然有效！
她瞬間收起眼淚，臉上綻放出燦爛而貪婪的笑容，幾乎是撲到了長桌前，完全忘了矜持和敬畏。
「這個！這個法杖我要了！」
「還有這瓶魔藥！」
「這個戒指也不錯！」
她一邊說，一邊手腳麻利地將看中的物品往自己懷裡揣，恨不得多長几只手，轉眼間就抱了三四件價值不菲的魔法物品，還目光灼灼地繼續搜尋下一個目標。
她的貪婪行徑，讓在場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心中鄙夷。
「貪婪的女人。」張小凡淡淡地評價了一句，隨手一揮。
一股無形的大力瞬間包裹住那女學徒。
她驚呼一聲，懷裡的東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只有她最初抓在手裡的那根赤晶法杖沒有被震落。
下一刻，她整個人如同被一隻無形大手抓住，猛地被拋了起來，划過一道弧線，直接扔出了拍賣行的大門，重重摔在外面的街道上，發出一聲痛呼。
拍賣行內，一片寂靜。
張小凡仿佛只是隨手丟出去一件垃圾，目光再次掃向眾人，語氣依舊平淡：「繼續。」
眾人心中一寒，愈發清晰地認識到這位強者的脾氣——公平交易，他慷慨無比；
但若心存貪念，試圖愚弄他，下場絕不會好。
不同於下午那毀天滅地般的恐怖，這次的威壓顯得「柔和」了許多，更像是一種無言的宣告和提醒，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精準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他們清晰地意識到——那位存在，來了！
「來了！」所有人心中同時一凜，腰板不由自主地挺得更直，神態愈發恭敬。
主位之上，空間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一個穿著普通法師袍的年輕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那裡，仿佛他一直就坐在那裡。
面容平淡，眼神深邃，看不出絲毫情緒。
張小凡淡漠的目光掃過全場，將眾人那副緊張、敬畏、又隱含渴望的模樣盡收眼底。
他懶得廢話，大手隨意一揮。
嘩啦啦——
一片璀璨的各色魔法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展廳！
數十件魔法物品被隨意地堆放在他面前的長桌上。
其中大多是適合巫師學徒和一階巫師使用的精品：
銘刻著穩定符文、能提升冥想效率的魔法燈；
鑲嵌著優質魔晶、能增幅特定系別法術的短杖和戒指；
效果非凡的治療或恢復魔藥；
以及一些能量充沛、可用於構建簡單魔法陷阱或結界的特殊材料……
這些東西在張小凡眼中只是占地方的「玩物」，但對於在場的絕大多數人來說，任何一件都足以讓他們傾家蕩產去爭奪！
「開始吧。」張小凡的聲音平淡地響起，打破了現場的寂靜，
「有看得上這些玩物的，可以用你們擁有的知識來交換，奇珍異寶也可以。」
「……」眾人悚然一驚，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如此多的珍貴魔法物品，就這麼隨意拿出來交換？
而且首選是「知識」？
這位強者到底想做什麼？
難道這些只是誘餌？
他真正想要的是……逼迫我們交出壓箱底的傳承？
不少人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變得猶豫起來。
沉默持續了片刻。
終於，一個站在後排、膽子稍大的年輕學徒被同伴用眼神鼓勵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走上前幾步，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本用油布包裹、邊角已經磨損的厚皮書。
「尊……尊敬的大人，」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結巴，
「小……小人這裡有一本百年前的傳記，是一位喜歡遊歷的巫師學徒寫的遊記，裡面記載了他遊歷大陸各處險地、遺蹟的見聞和猜測……不知……不知能否入您的眼？」
張小凡手指微動，那本書便輕飄飄地飛入他手中。
他快速翻動，精神力掃過，內容瞬間瞭然於胸。
雖然大多是無根據的猜測和低階學徒的見聞，但其中也確實夾雜著一些關於古老傳說、奇特地形、罕見植物乃至某些失落文明符號的零星記載，對於旨在建立龐大知識庫的他來說，聊勝於無。
他合上書，點了點頭：「可以。你要換什麼？」
那學徒沒想到如此順利，又驚又喜，連忙指著長桌上那盞散發著柔和白光、銘刻著寧神符文的魔法燈：
「大人，我……我想換那盞魔法燈！」
「可。」張小凡話音落下，那盞魔法燈自動飛起，穩穩落入學徒懷中。
同時，一張面額不大的魔晶卡也隨之飛出，落入他另一隻手中。
「差價。」
那學徒愣愣地看著手裡的燈和魔晶卡，簡直不敢相信！
一本他自己都看不懂、覺得無用的破書，不僅換到了夢寐以求的魔法燈，對方竟然還補了差價？！
他激動得連連鞠躬：「多謝大人！多謝大人！」然後抱著燈興奮地退回了人群。
這一幕，讓所有觀望的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知識的價值最難估量，但卻不會絕版，複製之後還能繼續傳承……這位大人，似乎真的只是想收集知識，而且交易……異常公平！」有人心中迅速揣測出了「真相」。
疑慮瞬間被打消，氣氛立刻活躍了起來！
緊接著，不斷有學徒甚至正式巫師拿出自己收藏的遊記、傳記、某些失敗或未完成的實驗數據手稿、乃至自己掌握的一些低階或殘缺的法術模型拓印本……
不管內容有用沒用，只要不是完全胡編亂造，張小凡都來者不拒，根據其內容的稀有度和潛在價值，用長桌上相應的魔法物品進行交換，甚至還時常附贈一些魔晶卡補齊差價。
「正好，可以充實浮空島的圖書室，也算為未來積累底蘊。」張小凡心中淡然想著。
交易進行得頗為順利。
直到一位身材火辣、眼神中帶著一絲精明與野心的女學徒走上前來。
她沒有立刻拿出東西，而是先行了一禮，聲音嬌媚地說道：
「強大而慷慨的大人，我想換取那根能增幅火系法術的赤晶法杖。我……我有一個關於巨龍的驚天消息！」
張小凡眼皮都未抬一下，聲音依舊平淡：
「巨龍？是那條五階的卡薩雷斯大君受傷沉睡的消息嗎？如果是這個，我對一條睡著的龍沒興趣。」
女學徒臉色瞬間一白，她沒想到對方連這個都知道！
她原本還想憑這個道聽途說來的消息搏一搏。
此刻被點破，她騎虎難下，如果拿不出等價的東西，恐怕不僅換不到東西，還會得罪這位強者。
她心一橫，連忙改口：「不，不是！大人，我……我這有一顆亞龍蛋！真正的亞龍蛋！您……您能給它開個什麼價？」
「亞龍蛋？一顆？」張小凡終於抬眼瞥了她一下，嘴角似乎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輕笑，
「一顆亞龍蛋的價值……也就那樣。
這種東西，最少需要一公一母配對，否則培養的意義不大，最多當個看門寵物。」
女學徒被那淡淡的目光看得心頭髮慌，她能感覺到對方似乎看穿了什麼。
她一咬牙，仿佛下了巨大決心般，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用特殊木材製成、刻畫著保溫符文的大木盒。
打開盒蓋，裡面鋪墊著柔軟的乾草，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六顆大小不一、色澤暗沉、布滿奇異斑紋的魔獸卵！
「大人您看！都在這裡了！
這是我們團隊偶然在一處偏僻海島的火山峽谷深處發現的，費盡千辛萬苦才帶出來！
您……您能給出什麼價格？」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真誠。
張小凡的目光落在那些蛋上，精神力細微地掃過。
這些蛋確實蘊含著一絲微弱的龍脈氣息，但極其稀薄，而且生命活力參差不齊。
他並未立刻出價，只是淡淡地問道：
「你先說說，具體是什麼來歷，在何種環境下發現的。」
他需要更準確的信息來判斷其潛力和培育條件。
女學徒心裡咯噔一下，強自鎮定地重複道：
「就……就是在一處海島峽谷發現的，環境很熱，有硫磺味……真的都在這了。」
她下意識地隱瞞了最關鍵的信息——關於那處峽谷的具體位置和守護魔獸的情況，並且，她的儲物空間裡，其實還偷偷藏了品相最好、生命力最強的那一顆，準備以後賣個更好的價錢。
張小凡沒再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裝，看透她內心的那點小算計和貪婪。
女學徒被看得頭皮發麻，壓力越來越大。
她既不敢再說謊，又捨不得拿出真正的好貨，更不敢胡亂開價。
最終，她只能採取最原始的策略——她微微低下頭，努力眨巴著眼睛，讓眼眶泛紅，擠出幾滴眼淚，擺出一副楚楚可憐、受了天大委屈又不知所措的模樣，眼巴巴地望著張小凡，就是不說話，企圖用這種姿態矇混過關，讓對方心軟主動開高價。
沉默了片刻，張小凡似乎失去了耐心，輕輕揮了下手：
「罷了。看在這些蛋還算有點特色的份上，你自己從桌上挑一件吧。」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女學徒聞言，心中狂喜！
果然有效！
她瞬間收起眼淚，臉上綻放出燦爛而貪婪的笑容，幾乎是撲到了長桌前，完全忘了矜持和敬畏。
「這個！這個法杖我要了！」
「還有這瓶魔藥！」
「這個戒指也不錯！」
她一邊說，一邊手腳麻利地將看中的物品往自己懷裡揣，恨不得多長几只手，轉眼間就抱了三四件價值不菲的魔法物品，還目光灼灼地繼續搜尋下一個目標。
她的貪婪行徑，讓在場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心中鄙夷。
「貪婪的女人。」張小凡淡淡地評價了一句，隨手一揮。
一股無形的大力瞬間包裹住那女學徒。
她驚呼一聲，懷裡的東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只有她最初抓在手裡的那根赤晶法杖沒有被震落。
下一刻，她整個人如同被一隻無形大手抓住，猛地被拋了起來，划過一道弧線，直接扔出了拍賣行的大門，重重摔在外面的街道上，發出一聲痛呼。
拍賣行內，一片寂靜。
張小凡仿佛只是隨手丟出去一件垃圾，目光再次掃向眾人，語氣依舊平淡：「繼續。」
眾人心中一寒，愈發清晰地認識到這位強者的脾氣——公平交易，他慷慨無比；
但若心存貪念，試圖愚弄他，下場絕不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