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服軟的國王
在張小凡沉浸於知識海洋的同時，被他賦予了自主權的莫爾頓子爵，如同出籠的猛虎，開始了他高效的擴張。
他整合了投降的殘兵與招募的新兵，組成了一支混合部隊。
這支隊伍士氣複雜，但對莫爾頓的命令卻不敢有絲毫違逆。
只因他們頭頂的天空中，時常盤旋著一片不祥的「灰雲」。
那是由數十隻兇猛的灰雲雀組成的魔獸群，它們是浮空島意志的延伸，是張小凡俯瞰大地的眼睛，也是莫爾頓手中最鋒利的矛。
向西拓展的過程並非一帆風順。
並非所有貴族都願意臣服於一個來歷不明的強大存在。
一座以堅固著稱的男爵城堡，依仗著高聳的石牆和充足的存糧，拒絕了莫爾頓的勸降。
城堡主人甚至站在城垛上，對著下方大聲嘲諷。
莫爾頓子爵並未動怒，只是冷靜地後退了半里。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刻畫著雲雀圖案的骨哨，深深吸了一口氣，用力吹響。
哨音尖銳刺耳，卻似乎無法傳遠。
然而，片刻之後，天際傳來密集的、令人心悸的撲翼聲。
那片「灰雲」出現了，並以驚人的速度俯衝而下！
它們無視了如雨般的箭矢，堅硬的羽毛彈開了大部分攻擊。
這些魔獸瘋狂地用利爪和喙攻擊城垛上的守軍，抓起士兵從高空擲下。
空中打擊持續了不到半小時，城堡的防禦便已千瘡百孔，守軍士氣徹底崩潰。
當莫爾頓的部隊再次兵臨城下時，城門緩緩打開，倖存者面色慘白地走了出來，放下了武器。
類似的場景在海岸線以西的領地上反覆上演。
莫爾頓的軍隊如同滾雪球般不斷擴大，投降的貴族、甚至是一些渴望改變命運的平民不斷加入。
一支龐大的運輸隊也開始成型，日夜不停地將從新占領區搜刮、徵收來的各類物資——糧食、木材、金屬、甚至是一些被貴族珍藏的、可能蘊含微弱能量的奇物——源源不斷地運往海岸邊。
---
與此同時，聖輝城，王宮。
往日的繁華與威嚴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陰霾籠罩。
查爾斯三世國王枯坐在他的王座上，原本威嚴的面容如今只剩下憔悴與無法掩飾的恐慌。
王國大軍慘敗，最精銳的騎士團覆滅，連王國的擎天巨柱、被譽為「守護神」的星輝騎士羅蘭都被生擒活捉……
這些消息如同重錘，徹底擊碎了他的精神和勇氣。
他早已下令召回了所有能調動的輔兵和貴族私兵，不是為了反擊，而是全部收縮回王都附近，龜縮在高大的城牆之後，仿佛這樣就能獲得一絲可憐的安全感。
他整日躲在深宮之中，連窗戶都很少打開。
王國政務幾乎陷入停滯，整個國家機器都因國王的恐懼而變得遲鈍和癱瘓。
這天，一名心腹內侍幾乎是連滾爬爬地衝進了大殿，聲音因恐懼和急促而變調：
「陛…陛下！消息！來自灰塔城的消息！」
查爾斯三世如同驚弓之鳥，猛地一顫：
「什麼消息？！是…是那個惡魔打過來了嗎？」他的聲音嘶啞。
「不…不是的，陛下！」內侍喘著氣，
「是…是那個女巫！灰塔城的伊萊恩！她…她上了浮空島！
我們安插在灰塔城附近的探子拼死傳回的確切消息，她帶著她導師留下的整整一次元袋的珍寶，主動去投靠了那個…那個島主！」
「伊萊恩…巫師…」查爾斯三世渾濁的眼睛裡先是茫然，隨即猛地亮起一絲微光，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資源…對了，資源！
這些高高在上的巫師，他們哪裡在乎凡人的王國、國王的死活？
他們在乎的只有知識，只有資源，只有力量！」他像是終於想通了什麼，激動得手指都在顫抖，
「那個浮空島的主人，他發動戰爭，或許根本就不是為了征服，而是為了…索取！伊萊恩帶去的資源，或許…或許能讓他滿足？」
這個想法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蔓延，點燃了絕望中唯一的希望。
他猛地從王座上站起，儘管雙腿還有些發軟，但聲音卻提高了幾分：
「來人！快！召集王室成員和御前顧問！快！」
一場倉促而壓抑的御前會議在密室中召開。
爭論、恐懼、最後是孤注一擲的妥協。
最終，查爾斯三世做出了決定：求和！獻上貢品，換取生存！
他派出了自己最信任的堂兄，一位老成持重的黃金騎士的家族強者——奧頓爵士。
讓他帶上由王室寶庫中精心挑選出的厚禮：整整十箱純度最高的魔能水晶、三車罕見的月光薔薇合金、五株被封存在寒冰玉盒中的活體月光草、以及大量金銀財帛。
使命只有一個：不惜一切代價，與浮空島的主人談判，表達王室的「歉意」與「臣服」，祈求他停止戰爭。
---
浮空島，高閣之上。
奧頓爵士在兩名面無表情的城堡侍女引導下，戰戰兢兢地走過長長的廊道。
他努力挺直身為黃金騎士的脊樑，但空氣中瀰漫的磅礴能量威壓，讓他感到自身的渺小。
他終於見到了那位傳說中的存在——他正慵懶地躺在一張搖椅里，手中捧著一本黑色封皮的厚書，仿佛外界的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
奧頓爵士深吸一口氣，按照最高禮儀單膝跪地，額頭沁出冷汗，恭敬地呈上了禮單和查爾斯三世親筆寫的、措辭極其謙卑的求和信。
他甚至不敢抬頭直視對方。
張小凡的目光終於從書頁上移開，淡淡地掃過禮單和跪地的使者。
精神力一掃，便已知曉了禮物的成色和對方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恐懼。
他正在研讀的關鍵時刻，實在懶得為這些瑣事分心。
王國大軍的潰敗和羅蘭的被擒，已經達到了初步的立威效果。
如今對方主動送來大量資源示弱，正好省了他繼續動手的麻煩。
「東西留下。」他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
「告訴你的國王，他的『誠意』，我收到了。只要不再來招惹我，我可保他王宮無恙。」
沒有苛刻的條件，沒有屈辱的條約，甚至沒有多看使者一眼。
但這簡單的幾句話，卻讓奧頓爵士如蒙大赦，幾乎要虛脫過去。
他連聲道謝，幾乎是倒退著離開了閣樓。
張小凡確實「欣然接受」了對方的示弱，因為這種程度的屈服，對他而言如同螻蟻的示好，無需在意。
他現在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手中的典籍上，那通往三階的奧秘遠比一個凡俗王國的歸屬更有吸引力。
得到「寬恕」消息的查爾斯三世，幾乎是喜極而泣。
他立刻下令，舉全國之力，籌集更多的「貢品」。
一時間，整個王國的資源都在向王都集中。
而仿佛是為了更方便地接收這些貢品，那座如同噩夢般漂浮在海岸邊的浮空島，在一陣低沉的能量轟鳴聲中，開始緩緩移動。
最終，靜靜地漂浮在了距離聖輝城王都最近、也是最繁忙的出海口岸邊。
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半個港口和海面，島基下繚繞的能量雲霧仿佛觸手可及。
它沉默地停在那裡，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卻比任何軍隊的駐紮更具壓迫感。
每一天，都有龐大的車隊將堆積如山的物資運到港口，然後再由膽戰心驚的民夫配合飛行魔獸將這些「貢品」源源不斷地輸送到島上。
浮空島，如同一頭匍匐在王國咽喉之上的巨獸，安靜地接受著餵養。
而張小凡，則依然是那座高閣中，沉浸在力量提升的道路上，外界的一切，對他而言都只是服務於這一終極目標的背景雜音。
他整合了投降的殘兵與招募的新兵，組成了一支混合部隊。
這支隊伍士氣複雜，但對莫爾頓的命令卻不敢有絲毫違逆。
只因他們頭頂的天空中，時常盤旋著一片不祥的「灰雲」。
那是由數十隻兇猛的灰雲雀組成的魔獸群，它們是浮空島意志的延伸，是張小凡俯瞰大地的眼睛，也是莫爾頓手中最鋒利的矛。
向西拓展的過程並非一帆風順。
並非所有貴族都願意臣服於一個來歷不明的強大存在。
一座以堅固著稱的男爵城堡，依仗著高聳的石牆和充足的存糧，拒絕了莫爾頓的勸降。
城堡主人甚至站在城垛上，對著下方大聲嘲諷。
莫爾頓子爵並未動怒，只是冷靜地後退了半里。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刻畫著雲雀圖案的骨哨，深深吸了一口氣，用力吹響。
哨音尖銳刺耳，卻似乎無法傳遠。
然而，片刻之後，天際傳來密集的、令人心悸的撲翼聲。
那片「灰雲」出現了，並以驚人的速度俯衝而下！
它們無視了如雨般的箭矢，堅硬的羽毛彈開了大部分攻擊。
這些魔獸瘋狂地用利爪和喙攻擊城垛上的守軍，抓起士兵從高空擲下。
空中打擊持續了不到半小時，城堡的防禦便已千瘡百孔，守軍士氣徹底崩潰。
當莫爾頓的部隊再次兵臨城下時，城門緩緩打開，倖存者面色慘白地走了出來，放下了武器。
類似的場景在海岸線以西的領地上反覆上演。
莫爾頓的軍隊如同滾雪球般不斷擴大，投降的貴族、甚至是一些渴望改變命運的平民不斷加入。
一支龐大的運輸隊也開始成型，日夜不停地將從新占領區搜刮、徵收來的各類物資——糧食、木材、金屬、甚至是一些被貴族珍藏的、可能蘊含微弱能量的奇物——源源不斷地運往海岸邊。
---
與此同時，聖輝城，王宮。
往日的繁華與威嚴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陰霾籠罩。
查爾斯三世國王枯坐在他的王座上，原本威嚴的面容如今只剩下憔悴與無法掩飾的恐慌。
王國大軍慘敗，最精銳的騎士團覆滅，連王國的擎天巨柱、被譽為「守護神」的星輝騎士羅蘭都被生擒活捉……
這些消息如同重錘，徹底擊碎了他的精神和勇氣。
他早已下令召回了所有能調動的輔兵和貴族私兵，不是為了反擊，而是全部收縮回王都附近，龜縮在高大的城牆之後，仿佛這樣就能獲得一絲可憐的安全感。
他整日躲在深宮之中，連窗戶都很少打開。
王國政務幾乎陷入停滯，整個國家機器都因國王的恐懼而變得遲鈍和癱瘓。
這天，一名心腹內侍幾乎是連滾爬爬地衝進了大殿，聲音因恐懼和急促而變調：
「陛…陛下！消息！來自灰塔城的消息！」
查爾斯三世如同驚弓之鳥，猛地一顫：
「什麼消息？！是…是那個惡魔打過來了嗎？」他的聲音嘶啞。
「不…不是的，陛下！」內侍喘著氣，
「是…是那個女巫！灰塔城的伊萊恩！她…她上了浮空島！
我們安插在灰塔城附近的探子拼死傳回的確切消息，她帶著她導師留下的整整一次元袋的珍寶，主動去投靠了那個…那個島主！」
「伊萊恩…巫師…」查爾斯三世渾濁的眼睛裡先是茫然，隨即猛地亮起一絲微光，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資源…對了，資源！
這些高高在上的巫師，他們哪裡在乎凡人的王國、國王的死活？
他們在乎的只有知識，只有資源，只有力量！」他像是終於想通了什麼，激動得手指都在顫抖，
「那個浮空島的主人，他發動戰爭，或許根本就不是為了征服，而是為了…索取！伊萊恩帶去的資源，或許…或許能讓他滿足？」
這個想法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蔓延，點燃了絕望中唯一的希望。
他猛地從王座上站起，儘管雙腿還有些發軟，但聲音卻提高了幾分：
「來人！快！召集王室成員和御前顧問！快！」
一場倉促而壓抑的御前會議在密室中召開。
爭論、恐懼、最後是孤注一擲的妥協。
最終，查爾斯三世做出了決定：求和！獻上貢品，換取生存！
他派出了自己最信任的堂兄，一位老成持重的黃金騎士的家族強者——奧頓爵士。
讓他帶上由王室寶庫中精心挑選出的厚禮：整整十箱純度最高的魔能水晶、三車罕見的月光薔薇合金、五株被封存在寒冰玉盒中的活體月光草、以及大量金銀財帛。
使命只有一個：不惜一切代價，與浮空島的主人談判，表達王室的「歉意」與「臣服」，祈求他停止戰爭。
---
浮空島，高閣之上。
奧頓爵士在兩名面無表情的城堡侍女引導下，戰戰兢兢地走過長長的廊道。
他努力挺直身為黃金騎士的脊樑，但空氣中瀰漫的磅礴能量威壓，讓他感到自身的渺小。
他終於見到了那位傳說中的存在——他正慵懶地躺在一張搖椅里，手中捧著一本黑色封皮的厚書，仿佛外界的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
奧頓爵士深吸一口氣，按照最高禮儀單膝跪地，額頭沁出冷汗，恭敬地呈上了禮單和查爾斯三世親筆寫的、措辭極其謙卑的求和信。
他甚至不敢抬頭直視對方。
張小凡的目光終於從書頁上移開，淡淡地掃過禮單和跪地的使者。
精神力一掃，便已知曉了禮物的成色和對方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恐懼。
他正在研讀的關鍵時刻，實在懶得為這些瑣事分心。
王國大軍的潰敗和羅蘭的被擒，已經達到了初步的立威效果。
如今對方主動送來大量資源示弱，正好省了他繼續動手的麻煩。
「東西留下。」他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
「告訴你的國王，他的『誠意』，我收到了。只要不再來招惹我，我可保他王宮無恙。」
沒有苛刻的條件，沒有屈辱的條約，甚至沒有多看使者一眼。
但這簡單的幾句話，卻讓奧頓爵士如蒙大赦，幾乎要虛脫過去。
他連聲道謝，幾乎是倒退著離開了閣樓。
張小凡確實「欣然接受」了對方的示弱，因為這種程度的屈服，對他而言如同螻蟻的示好，無需在意。
他現在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手中的典籍上，那通往三階的奧秘遠比一個凡俗王國的歸屬更有吸引力。
得到「寬恕」消息的查爾斯三世，幾乎是喜極而泣。
他立刻下令，舉全國之力，籌集更多的「貢品」。
一時間，整個王國的資源都在向王都集中。
而仿佛是為了更方便地接收這些貢品，那座如同噩夢般漂浮在海岸邊的浮空島，在一陣低沉的能量轟鳴聲中，開始緩緩移動。
最終，靜靜地漂浮在了距離聖輝城王都最近、也是最繁忙的出海口岸邊。
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半個港口和海面，島基下繚繞的能量雲霧仿佛觸手可及。
它沉默地停在那裡，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卻比任何軍隊的駐紮更具壓迫感。
每一天，都有龐大的車隊將堆積如山的物資運到港口，然後再由膽戰心驚的民夫配合飛行魔獸將這些「貢品」源源不斷地輸送到島上。
浮空島，如同一頭匍匐在王國咽喉之上的巨獸，安靜地接受著餵養。
而張小凡，則依然是那座高閣中，沉浸在力量提升的道路上，外界的一切，對他而言都只是服務於這一終極目標的背景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