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9 章 深層夢境
瓦爾斯在城堡里感受到異變的源泉，差不多就是撒布特伯爵親臨北城牆的時候。
在瓦爾斯探望朱麗絲的時候，他就用精神力試探過。
夢境的主體是布達佩斯城，所以城牆就是結界，不可跨越的結界。
兩個怪物很快被虛無法則消磨，危機暫時解除的撒布特伯爵鬆了一口氣，隨即開口說道：
「是迷霧之神，我看到祂的身影了！」
撒布特不自覺的提高了音量，他對迷霧之神擁有刻骨銘心般的記憶，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見到祂了。
「是祂嗎？」
瓦爾斯表情不解，即便這很符合夢境的邏輯。
這個夢境的一切，應該都是圍繞撒布特伯爵和迷霧之神展開，頂多在加入一團勇氣源火。
瓦爾斯疑惑的是迷霧之神的規則，怎麼會與「夢境」有關？
迷霧之神的規則怎麼會涉及到「夢境」的領域，迷霧要怎麼和夢境聯繫到一起？
迷霧把他們帶到了另一個空間，帶到了整個布達佩斯城，市民們的集體夢境空間。
深層夢境
在夢境的夢境裡，邏輯的概念再次被淡化，有的只是夢境主人波動的情緒。
迷霧之神放大了這種情緒，把情緒變成有實體的怪物。
「只有可能是祂，而且祂的力量又變強了，這是沒有被記載過的情況，布達佩斯城是第一例！」
聽到瓦爾斯略帶疑惑的語氣，撒布特伯爵堅定自己的答案。
點點頭，瓦爾斯完全沒有跟撒布特解釋的意思，只是認同他的情緒。
「冷靜，撒布特。
這些怪物都是由情緒組成的，不要讓你的情緒，變成摧毀一切的怪物。」
瓦爾斯的聲音冷冷的，一瞬間讓撒布特伯爵冷靜下來。
「這些怪物實在是太多了，我和安東尼已經消滅了十幾隻這樣的怪物。
但如您所見，它們正在越變越多。」
冷靜後的撒布特朝著瓦爾斯解釋道。
瓦爾斯也注意到這種現象，這些情緒怪物的數量在增加，代表著外城越來越多的市民陷入了夢境。
「我記得我說過，這裡已經不是布達佩斯城了。
你嘗試盡全力催動勇氣之火，看看能不能回到真正的布達佩斯，告誡市民穩定自己的情緒。」
瓦爾斯站在迷霧中思考了一陣，對著撒布特提議道。
金色的聖焰直衝雲霄，把撒布特伯爵半徑三公里的世界，全部變成絢爛的金色
空間被高溫融化到扭曲，瓦爾斯的魔鬼之眼看到了迷霧之下波動的空間。
我說：
「燃燒」
「真實」法則加持撒布特的勇氣之火，讓金色的火光變得更加透亮。
空間像是一張白布，被突如其來的火焰燒穿幾個冒著黑煙的洞口。
「撒布特，去吧。」
瓦爾斯瞥了撒布特一眼，出聲示意道。
撒布特伯爵沒有行動，聲音帶著些虛弱的顫抖，萎靡的說道：
「大人，我看不見。」
瓦爾斯沒多想，左手拎起撒布特、右手拎起安東尼，一左一右將兩人扔出去。
我說：
「熄火」
強制撒布特伯爵「熄火」，瓦爾斯開始獨自研究深層夢境。
情緒化的怪物還在衍生，但即便是相同的情緒，也能因為誕生原因的不同，產生出不同的怪物。
瓦爾斯催動「虛無」法則，安靜的成為世界的旁觀者。
抱著菜籃子的小女孩；拿著斧子的無頭屠夫；長著三對翅膀的蜥蜴；還有穿著衣袍的山羊人。
善良、恐懼和憤怒、幻想、虛偽和欲望。
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把人們的精神世界聯繫到一起。
瓦爾斯不知道迷霧之神想幹什麼，但可以確定的是，那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過度的透支情緒，會讓夢境失去它原本的意義。
夢境是意識的延伸，是大腦活動編織的主體行為的延續；
是現實的倒影，也是現實雜亂無章的排列組合，取景於記憶，但又不細心的完善邏輯；
是欲望的反映，是情緒得不到釋放的自我調節。
總而言之，夢的初衷是好的。
瓦爾斯繼續行走在邪神創造的深層夢境空間，尋找深層夢境被藏起來的邏輯。
夢境的時間流速要比現實慢的多，從理論上來講，深層夢境的時間流速應該比普通夢境的還要慢。
也就是說，瓦爾斯有相對充足的時間來探索深層夢境，且不需要擔心布達佩斯城的安危。
迷霧之神沒有直接出手殺死撒布特，那就說明位面意志還在壓制著祂，「現實」世界的布達佩斯城大概率也就是安全的。
沿著城牆繞了一圈，瓦爾斯最終回到了撒布特伯爵被情緒化怪物糾纏的地點。
內城依舊沒有被迷霧之神滲透，也有可能是兩個城區之間的夢境相互獨立。但瓦爾斯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勇氣之火對於代表著絕望、詭異、畸變的迷霧來說，存在著一定的克製作用。
內城聚集了布達佩斯七成以上的勇士，深層夢境不可能這麼快的入侵至內城，而且入侵了也沒用。
無論是偽裝或者真心，勇士的內心必須要有勇氣。
一個人的心裡有了勇氣，那恐懼就會離他而去。
沒有了恐懼，迷霧就很難勾起人心中不好的回憶，從而產生情緒。
至於欲望，貴族的欲望遠比平民要小很多、很多。
他們的欲望往往是單一的、純粹的，甚至用功利的角度評價，是「高尚」的。
這樣的情緒化怪物，往往實力強大，但攻擊的欲望卻並不強烈。和外城絕大多數的怪物一樣。
很難想像，在迷霧位面這樣一個絕望的位面，一個被邪神注視的世界。竟然還有那麼多的人，保留著一份善意。
這一點，撒布特伯爵功不可沒。
情緒化怪物遍布外城，但真正有攻擊性的怪物，卻連怪物總數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怪物多是善良、童真的「孩子」，熱情好客的家庭主婦和喜歡吹牛的中年男人。
……
…………
在瓦爾斯探望朱麗絲的時候，他就用精神力試探過。
夢境的主體是布達佩斯城，所以城牆就是結界，不可跨越的結界。
兩個怪物很快被虛無法則消磨，危機暫時解除的撒布特伯爵鬆了一口氣，隨即開口說道：
「是迷霧之神，我看到祂的身影了！」
撒布特不自覺的提高了音量，他對迷霧之神擁有刻骨銘心般的記憶，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見到祂了。
「是祂嗎？」
瓦爾斯表情不解，即便這很符合夢境的邏輯。
這個夢境的一切，應該都是圍繞撒布特伯爵和迷霧之神展開，頂多在加入一團勇氣源火。
瓦爾斯疑惑的是迷霧之神的規則，怎麼會與「夢境」有關？
迷霧之神的規則怎麼會涉及到「夢境」的領域，迷霧要怎麼和夢境聯繫到一起？
迷霧把他們帶到了另一個空間，帶到了整個布達佩斯城，市民們的集體夢境空間。
深層夢境
在夢境的夢境裡，邏輯的概念再次被淡化，有的只是夢境主人波動的情緒。
迷霧之神放大了這種情緒，把情緒變成有實體的怪物。
「只有可能是祂，而且祂的力量又變強了，這是沒有被記載過的情況，布達佩斯城是第一例！」
聽到瓦爾斯略帶疑惑的語氣，撒布特伯爵堅定自己的答案。
點點頭，瓦爾斯完全沒有跟撒布特解釋的意思，只是認同他的情緒。
「冷靜，撒布特。
這些怪物都是由情緒組成的，不要讓你的情緒，變成摧毀一切的怪物。」
瓦爾斯的聲音冷冷的，一瞬間讓撒布特伯爵冷靜下來。
「這些怪物實在是太多了，我和安東尼已經消滅了十幾隻這樣的怪物。
但如您所見，它們正在越變越多。」
冷靜後的撒布特朝著瓦爾斯解釋道。
瓦爾斯也注意到這種現象，這些情緒怪物的數量在增加，代表著外城越來越多的市民陷入了夢境。
「我記得我說過，這裡已經不是布達佩斯城了。
你嘗試盡全力催動勇氣之火，看看能不能回到真正的布達佩斯，告誡市民穩定自己的情緒。」
瓦爾斯站在迷霧中思考了一陣，對著撒布特提議道。
金色的聖焰直衝雲霄，把撒布特伯爵半徑三公里的世界，全部變成絢爛的金色
空間被高溫融化到扭曲，瓦爾斯的魔鬼之眼看到了迷霧之下波動的空間。
我說：
「燃燒」
「真實」法則加持撒布特的勇氣之火，讓金色的火光變得更加透亮。
空間像是一張白布，被突如其來的火焰燒穿幾個冒著黑煙的洞口。
「撒布特，去吧。」
瓦爾斯瞥了撒布特一眼，出聲示意道。
撒布特伯爵沒有行動，聲音帶著些虛弱的顫抖，萎靡的說道：
「大人，我看不見。」
瓦爾斯沒多想，左手拎起撒布特、右手拎起安東尼，一左一右將兩人扔出去。
我說：
「熄火」
強制撒布特伯爵「熄火」，瓦爾斯開始獨自研究深層夢境。
情緒化的怪物還在衍生，但即便是相同的情緒，也能因為誕生原因的不同，產生出不同的怪物。
瓦爾斯催動「虛無」法則，安靜的成為世界的旁觀者。
抱著菜籃子的小女孩；拿著斧子的無頭屠夫；長著三對翅膀的蜥蜴；還有穿著衣袍的山羊人。
善良、恐懼和憤怒、幻想、虛偽和欲望。
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把人們的精神世界聯繫到一起。
瓦爾斯不知道迷霧之神想幹什麼，但可以確定的是，那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過度的透支情緒，會讓夢境失去它原本的意義。
夢境是意識的延伸，是大腦活動編織的主體行為的延續；
是現實的倒影，也是現實雜亂無章的排列組合，取景於記憶，但又不細心的完善邏輯；
是欲望的反映，是情緒得不到釋放的自我調節。
總而言之，夢的初衷是好的。
瓦爾斯繼續行走在邪神創造的深層夢境空間，尋找深層夢境被藏起來的邏輯。
夢境的時間流速要比現實慢的多，從理論上來講，深層夢境的時間流速應該比普通夢境的還要慢。
也就是說，瓦爾斯有相對充足的時間來探索深層夢境，且不需要擔心布達佩斯城的安危。
迷霧之神沒有直接出手殺死撒布特，那就說明位面意志還在壓制著祂，「現實」世界的布達佩斯城大概率也就是安全的。
沿著城牆繞了一圈，瓦爾斯最終回到了撒布特伯爵被情緒化怪物糾纏的地點。
內城依舊沒有被迷霧之神滲透，也有可能是兩個城區之間的夢境相互獨立。但瓦爾斯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勇氣之火對於代表著絕望、詭異、畸變的迷霧來說，存在著一定的克製作用。
內城聚集了布達佩斯七成以上的勇士，深層夢境不可能這麼快的入侵至內城，而且入侵了也沒用。
無論是偽裝或者真心，勇士的內心必須要有勇氣。
一個人的心裡有了勇氣，那恐懼就會離他而去。
沒有了恐懼，迷霧就很難勾起人心中不好的回憶，從而產生情緒。
至於欲望，貴族的欲望遠比平民要小很多、很多。
他們的欲望往往是單一的、純粹的，甚至用功利的角度評價，是「高尚」的。
這樣的情緒化怪物，往往實力強大，但攻擊的欲望卻並不強烈。和外城絕大多數的怪物一樣。
很難想像，在迷霧位面這樣一個絕望的位面，一個被邪神注視的世界。竟然還有那麼多的人，保留著一份善意。
這一點，撒布特伯爵功不可沒。
情緒化怪物遍布外城，但真正有攻擊性的怪物，卻連怪物總數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怪物多是善良、童真的「孩子」，熱情好客的家庭主婦和喜歡吹牛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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