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6 章 「契約」
「這就是你給我找的保鏢？」
露西亞戳了戳利安德身上的骨頭，對著瓦爾斯好奇地問道。
她當然聽瓦爾斯提起過利安德，但這是第一次見到。
「沒錯，我能通過他確定你的位置。
也就是說，
我在隨時注視著你，老師。」
對著露西亞笑著說道，瓦爾斯在心裡盤算著時間。
修築戰爭高塔大概需要三年左右，也就是說，三年以後瓦爾斯就能隨時進攻魔蟲位面了。
只不過這個時間大概率得推遲，因為米德家族現在還難當大任，根本不是魔蟲位面那些蟲族的對手。
除了魔蟲位面，瓦爾斯還要計算著約瑟夫「競選」的時間。
阿爾瓦羅塔主進階大巫師，這個過程大概需要三百年左右的時間，最長可能延續到七百年。
但燈塔不可能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塔主。
所以，在塔主宣布閉關進階大巫師的兩百年後，下一任塔主的位置就可以競選了。
兩百年的時間都沒有失敗，那就說明塔主大概率能進階成功。
大巫師一般而言是會離開巫師位面，征戰星海、多元宇宙。
如果失敗，那「進階巫師」有一半的可能被規則反噬至死。
所以說無論怎麼樣，燈塔都需要一位新的塔主，來帶領燈塔發展的更好。
此刻距離阿爾瓦羅塔主宣布閉關已經過去了七十多年，留給瓦爾斯和約瑟夫的時間還很充裕，但也要早做準備。
「別暗戀，小瓦爾斯。」
親了親瓦爾斯的臉頰，露西亞揮手向瓦爾斯告別。
為了給她壓力，瓦爾斯希望她能在約瑟夫競選塔主的時候，給約瑟夫投上一票。
也就是說，瓦爾斯希望她能在一百二十多年內，成功進階成為四階巫師。
這對於已經領悟了「法則」符文的露西亞來說，其實難度並不算很高。
畢竟露西亞現在的精神力就已經高達 35.8 ，如果她好好表現，多誅殺一些藍海位面的土著超凡，再解構一些藍海位面特殊的符文，那位面反饋註定不會少，進階成為四階巫師「指日可待」。
目送露西亞一行離開，瓦爾斯返回玫瑰莊園開始領悟「契約」法則。
契約是魔鬼的核心能力，也是瓦爾斯天賦羊皮紙的次要能力之一，瓦爾斯很久之前就已經開始打算。
拿出四階德魯伊的靈魂，這是瓦爾斯專門和約瑟夫交換的靈魂。
（見 309 章）
作為自然神系特殊的超凡職業，德魯伊可以選擇領悟的四階法則中，就包括「契約」法則——夥伴契約法則。
德魯伊和他的魔獸夥伴簽訂契約關係，讓他們之間的天賦、血脈、精神力等，都能一定程度的互通，彼此間互相幫助。
瓦爾斯和瑪莎之間就類似這種完全平等的夥伴關係，只是做不到這樣的程度。
在瓦爾斯領悟「契約」法則之後，瑪莎或者瓦爾斯，就可以更加輕鬆且全面的藉助對方的天賦、血脈和精神力了。
「契約」法則的妙用還不止於此。
瑪莎的精神力高達 36.1 ，甚至比露西亞還要高一些。
瓦爾斯進階成為四階騎士、四階巫師，都分別反饋給瑪莎一部分體質和精神力。
瑪莎仗著自己的美貌和瓦爾斯簽訂夥伴契約，可以說是她蝴蝶生涯中最成功的一筆投資。
二階的瑪莎在瓦爾斯弱小時給他提供了不小的幫助，包括瓦爾斯進階三階巫師，也是藉助了瑪莎突破三階反饋給瓦爾斯的精神力。
現在，落到瑪莎沾瓦爾斯的光了。
瑪莎是特殊的夢幻生物，理論上來講她是沒有血脈桎梏的，因為她就是自己的「先祖」，迷夢蝶的始祖。
不好的是，她得自己領悟法則，血脈根本沒有傳承。
瑪莎領悟的法則，是從月亮女神神性那裡得到的有關「預言」的法則——「預知夢」，同樣也有關於夢境。
等瓦爾斯領悟「契約」法則之後，他就能把一部分領悟法則的感受傳遞給瑪莎，瑪莎也能把她領悟的「夢境預言」法則，傳遞給瓦爾斯。
在瓦爾斯的「規則」構想中，魔鬼血脈提供的法則符文占四個，夢幻巫師對應的法則符文要占四到五個，保持他「巫師」身份的主體性，不被地獄意志給蒙蔽。
瑪莎領悟的「預言夢境」，就是一個十分不錯的法則符文。
領悟的人少，代表競爭壓力小。
效果還好，正巧可以彌補瓦爾斯預言方面的漏洞。
慢慢吞下四階德魯伊的靈魂，瓦爾斯懷著憧憬的心情開始消化。
上位魔鬼血脈在吸收靈魂的同時，會主動撕扯一些靈魂的「記憶」。
主動跳過那些不重要的邊緣記憶，瓦爾斯儘量干涉自己的血脈，探索四階德魯伊記憶中央的那些珍貴記憶。
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知識，從瓦爾斯的腦海中瘋狂、混亂的跳過。
除了「契約」法則，四階德魯伊還在「自然」領域頗有成就。
瓦爾斯小心翼翼的干涉魔鬼血脈，儘量挑選有關四階精靈德魯伊感悟法則的記憶。
四階精靈德魯伊的靈魂在瓦爾斯的血脈中一點一點的消散，而瓦爾斯對於「契約」法則的領悟也再一點一點的增強。
魔鬼血脈傳承給瓦爾斯的「契約」，是標準意義上的契約，也可以被稱為是「魔鬼契約」。
而精靈德魯伊的「夥伴契約」，則正好豐富了瓦爾斯對於「契約」的研究…
……
三年，瓦爾斯對於時間的把握還是比較精準的。
消化一個四階超凡的靈魂，需要的時間大概在 5～50 年之間，根據靈魂主人生前實力的不同而不同。
瓦爾斯吸收完四階德魯伊的靈魂精華，把剩餘的靈魂能量留給魔鬼血脈慢慢吸收。
算算時間，藍海位面的戰爭高塔應該是要建成了。
起身，瓦爾斯解除房間的防禦巫陣。
一封信貼在門縫裡，瓦爾斯揮手把它引了過來。封面上寫著瓦爾斯親啟。
信的內容很簡單，就是露西亞返回巫師位面冥想、提升精神力。
看來瓦爾斯對她的期望，還是給了她一些壓力，好事。
「克洛伊索斯。」
精神力展開，瓦爾斯呼喚守護莊園的克洛伊索斯。
瓦爾斯接受他成為追隨者後，克洛伊索斯就一直兢兢業業的履行自己的「職責」。
「瓦爾斯大人。」
手持騎士劍的克洛伊索斯，放下自己的武器和頭盔，對著瓦爾斯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
和派克不同，克洛伊索斯就是那種非常「古板」，可以說是「古板」的騎士。
他不懂「人情世故」，執著於那些古老而又繁瑣的騎士禮儀，對「公正」的追求更是堪稱「病態」。
不過他忠誠、執行力強、劍術方面也堪稱是大師，並且，他在公正的道路上走的很遠。
最重要的是，那些嚴格的要求他都只針對自己，從來不要求他人。
每個人對於「公正」的理解都不一樣，克洛伊索斯追求的公正，是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絕對的公正。
所以，如果有同階巫師、騎士或者高階巫師、騎士犯了錯誤，克洛伊索斯會選擇性的「視而不見」，並且也不會在他進階之後還揪著往事不放。注重當下。
瓦爾斯的正義則和他「恰恰相反」，瓦爾斯的正義是極端的正義，是只看重他自己利益的正義，「個體」的正義、少數人的正義。
態度是「力量」的延伸，克洛伊索斯不會因為理念不同就和瓦爾斯發生衝突，因為他是力量的主人，而不是奴隸。
因為信念、理解的不同，克洛伊索斯從「公正」中領悟到的秘術也和瓦爾斯不同。
比如瓦爾斯的公正殿堂，是瓦爾斯的絕對「公正審判」，審判原罪。
這是結合了瓦爾斯的血脈能力和瓦爾斯對「公正」的理解。
而克洛伊索斯領悟的公正秘術，則是群體附增的——公正領域，源自於他對公正的理解，「絕對的正義」。
「克洛伊索斯，藍海位面的戰爭高塔修建的怎麼樣？」
看著「空蕩蕩」的公正之城，瓦爾斯其實心裡有了答案。
「藍海城的全新戰爭高塔半年前就修建完畢，羅德里克城的戰爭高塔一年半前就修繕完成，重新投入使用。」
不出瓦爾斯所料，克洛伊索斯說道。
「克洛伊索斯，你去通知菲爾德，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神秘院建造的戰爭高塔，就是非常標準的四階戰爭高塔。
戰爭高塔的規格有很多，一般可以通過簡單的數樓層，來判斷戰爭高塔的位階，且起步就是四階。
像燈塔在月亮位面修建的燈塔，就是半神級別的戰爭高塔，元素反應池的功率要比四階戰爭高塔大得多。
除了四階戰爭高塔，巫師位面有記錄以來修建的位階最高的戰爭高塔，是七階戰爭高塔，在入侵一個大型位面的時候。
不是所有的位面意志，都有實力把位面內的「神明」給「驅逐」出去。
大巫師們之所以要「離開」巫師位面，主要是祂們自己的選擇。
祂們並不是不可以留在巫師位面內，只要不在位面內展開自己的規則領域，破壞位面內的規則運行，那麼位面意志就不會主動和祂們進行對抗。
甚至大巫師在位面內催動自己的規則也無所謂，七階大巫師就已經可以正面硬剛巫師位面意志，讓位面意志服軟。
但祂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在位面內留下規則層面的「傷害」，位面意志就要花費更多的能量去填補「傷害」，從而浪費位面發展的時間、機會。
巫師位面是所有大巫師的本源，位面的位階越高、發展越好，對大巫師們就越好。
位面把更多的規則納入位面規則運行體系之中，巫師位面才能誕生出更多的五階大巫師。
巫師是理智的，祂們不會做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諸神位面也是如此，祂們在高舉神國之後，也會遇到類似的問題。
事實上，多元宇宙的大部分位面，都不希望自家的高階強者留在位面內。
一是因為高階超凡領悟的規則，會和位面規則發生衝突，影響位面規則的運行，影響位面的發展。
二是因為高階超凡留在位面內，不利於祂們奮鬥。如果把祂們趕出位面，祂們就會在星海中入侵其他位面，從而壯大自己的母位面。
所以神明也不會賴在位面內不走，
祂們通常會依附在位面晶壁之上，通過信仰和神降，干涉位面內的諸多事務。
被巫師位面入侵的大型位面，就是因為位面內的高階強者和自家位面意志內訌，消耗了太多的有生力量被巫師位面趁虛而入。
有巫師位面、諸神位面這樣的、向自家位面意志「妥協」的位面，那自然就有和自家位面意志對抗的位面。
深淵就是典型代表，大魔神們根本就不願意離開自己的領地，貪婪的攫取位面內的一切資源。
這才把深淵變成現在這樣的混亂之地，需要瘋狂掠奪其他位面填補自身，來滿足大魔神們的需求。
好在大魔神中有「明智」的存在，祂們在敗給諸神之後，意識到位面強大的重要性，這才放鬆了對位面的壓榨，轉而更主動的入侵多元宇宙中的其他位面。
除了對抗和妥協，「神明」和位面意志之間還有一種共生方式，那就是雙方的妥協。
位面放寬對五階、六階「神明」的限制，允許部分弱小的「神明」留在位面內。
地獄就是典型代表，
作為深淵曾經的一部分，地獄中的魔鬼領主也曾試圖對抗地獄意志。
但偉大的地獄之主，撒旦之王——傲慢主君，主動放寬的限制，允許五階及以上的「神明」，留在祂的領地內。
上行下效，其餘六位君王也紛紛放開自己領地的限制。
七位君王一同構造地獄的規則體系，把九層地獄打造成現在這個樣子，成為多元宇宙的「酒館」、「交易中心」。
……
…………
單章一定是 4000 字，明日三更。
露西亞戳了戳利安德身上的骨頭，對著瓦爾斯好奇地問道。
她當然聽瓦爾斯提起過利安德，但這是第一次見到。
「沒錯，我能通過他確定你的位置。
也就是說，
我在隨時注視著你，老師。」
對著露西亞笑著說道，瓦爾斯在心裡盤算著時間。
修築戰爭高塔大概需要三年左右，也就是說，三年以後瓦爾斯就能隨時進攻魔蟲位面了。
只不過這個時間大概率得推遲，因為米德家族現在還難當大任，根本不是魔蟲位面那些蟲族的對手。
除了魔蟲位面，瓦爾斯還要計算著約瑟夫「競選」的時間。
阿爾瓦羅塔主進階大巫師，這個過程大概需要三百年左右的時間，最長可能延續到七百年。
但燈塔不可能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塔主。
所以，在塔主宣布閉關進階大巫師的兩百年後，下一任塔主的位置就可以競選了。
兩百年的時間都沒有失敗，那就說明塔主大概率能進階成功。
大巫師一般而言是會離開巫師位面，征戰星海、多元宇宙。
如果失敗，那「進階巫師」有一半的可能被規則反噬至死。
所以說無論怎麼樣，燈塔都需要一位新的塔主，來帶領燈塔發展的更好。
此刻距離阿爾瓦羅塔主宣布閉關已經過去了七十多年，留給瓦爾斯和約瑟夫的時間還很充裕，但也要早做準備。
「別暗戀，小瓦爾斯。」
親了親瓦爾斯的臉頰，露西亞揮手向瓦爾斯告別。
為了給她壓力，瓦爾斯希望她能在約瑟夫競選塔主的時候，給約瑟夫投上一票。
也就是說，瓦爾斯希望她能在一百二十多年內，成功進階成為四階巫師。
這對於已經領悟了「法則」符文的露西亞來說，其實難度並不算很高。
畢竟露西亞現在的精神力就已經高達 35.8 ，如果她好好表現，多誅殺一些藍海位面的土著超凡，再解構一些藍海位面特殊的符文，那位面反饋註定不會少，進階成為四階巫師「指日可待」。
目送露西亞一行離開，瓦爾斯返回玫瑰莊園開始領悟「契約」法則。
契約是魔鬼的核心能力，也是瓦爾斯天賦羊皮紙的次要能力之一，瓦爾斯很久之前就已經開始打算。
拿出四階德魯伊的靈魂，這是瓦爾斯專門和約瑟夫交換的靈魂。
（見 309 章）
作為自然神系特殊的超凡職業，德魯伊可以選擇領悟的四階法則中，就包括「契約」法則——夥伴契約法則。
德魯伊和他的魔獸夥伴簽訂契約關係，讓他們之間的天賦、血脈、精神力等，都能一定程度的互通，彼此間互相幫助。
瓦爾斯和瑪莎之間就類似這種完全平等的夥伴關係，只是做不到這樣的程度。
在瓦爾斯領悟「契約」法則之後，瑪莎或者瓦爾斯，就可以更加輕鬆且全面的藉助對方的天賦、血脈和精神力了。
「契約」法則的妙用還不止於此。
瑪莎的精神力高達 36.1 ，甚至比露西亞還要高一些。
瓦爾斯進階成為四階騎士、四階巫師，都分別反饋給瑪莎一部分體質和精神力。
瑪莎仗著自己的美貌和瓦爾斯簽訂夥伴契約，可以說是她蝴蝶生涯中最成功的一筆投資。
二階的瑪莎在瓦爾斯弱小時給他提供了不小的幫助，包括瓦爾斯進階三階巫師，也是藉助了瑪莎突破三階反饋給瓦爾斯的精神力。
現在，落到瑪莎沾瓦爾斯的光了。
瑪莎是特殊的夢幻生物，理論上來講她是沒有血脈桎梏的，因為她就是自己的「先祖」，迷夢蝶的始祖。
不好的是，她得自己領悟法則，血脈根本沒有傳承。
瑪莎領悟的法則，是從月亮女神神性那裡得到的有關「預言」的法則——「預知夢」，同樣也有關於夢境。
等瓦爾斯領悟「契約」法則之後，他就能把一部分領悟法則的感受傳遞給瑪莎，瑪莎也能把她領悟的「夢境預言」法則，傳遞給瓦爾斯。
在瓦爾斯的「規則」構想中，魔鬼血脈提供的法則符文占四個，夢幻巫師對應的法則符文要占四到五個，保持他「巫師」身份的主體性，不被地獄意志給蒙蔽。
瑪莎領悟的「預言夢境」，就是一個十分不錯的法則符文。
領悟的人少，代表競爭壓力小。
效果還好，正巧可以彌補瓦爾斯預言方面的漏洞。
慢慢吞下四階德魯伊的靈魂，瓦爾斯懷著憧憬的心情開始消化。
上位魔鬼血脈在吸收靈魂的同時，會主動撕扯一些靈魂的「記憶」。
主動跳過那些不重要的邊緣記憶，瓦爾斯儘量干涉自己的血脈，探索四階德魯伊記憶中央的那些珍貴記憶。
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知識，從瓦爾斯的腦海中瘋狂、混亂的跳過。
除了「契約」法則，四階德魯伊還在「自然」領域頗有成就。
瓦爾斯小心翼翼的干涉魔鬼血脈，儘量挑選有關四階精靈德魯伊感悟法則的記憶。
四階精靈德魯伊的靈魂在瓦爾斯的血脈中一點一點的消散，而瓦爾斯對於「契約」法則的領悟也再一點一點的增強。
魔鬼血脈傳承給瓦爾斯的「契約」，是標準意義上的契約，也可以被稱為是「魔鬼契約」。
而精靈德魯伊的「夥伴契約」，則正好豐富了瓦爾斯對於「契約」的研究…
……
三年，瓦爾斯對於時間的把握還是比較精準的。
消化一個四階超凡的靈魂，需要的時間大概在 5～50 年之間，根據靈魂主人生前實力的不同而不同。
瓦爾斯吸收完四階德魯伊的靈魂精華，把剩餘的靈魂能量留給魔鬼血脈慢慢吸收。
算算時間，藍海位面的戰爭高塔應該是要建成了。
起身，瓦爾斯解除房間的防禦巫陣。
一封信貼在門縫裡，瓦爾斯揮手把它引了過來。封面上寫著瓦爾斯親啟。
信的內容很簡單，就是露西亞返回巫師位面冥想、提升精神力。
看來瓦爾斯對她的期望，還是給了她一些壓力，好事。
「克洛伊索斯。」
精神力展開，瓦爾斯呼喚守護莊園的克洛伊索斯。
瓦爾斯接受他成為追隨者後，克洛伊索斯就一直兢兢業業的履行自己的「職責」。
「瓦爾斯大人。」
手持騎士劍的克洛伊索斯，放下自己的武器和頭盔，對著瓦爾斯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
和派克不同，克洛伊索斯就是那種非常「古板」，可以說是「古板」的騎士。
他不懂「人情世故」，執著於那些古老而又繁瑣的騎士禮儀，對「公正」的追求更是堪稱「病態」。
不過他忠誠、執行力強、劍術方面也堪稱是大師，並且，他在公正的道路上走的很遠。
最重要的是，那些嚴格的要求他都只針對自己，從來不要求他人。
每個人對於「公正」的理解都不一樣，克洛伊索斯追求的公正，是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絕對的公正。
所以，如果有同階巫師、騎士或者高階巫師、騎士犯了錯誤，克洛伊索斯會選擇性的「視而不見」，並且也不會在他進階之後還揪著往事不放。注重當下。
瓦爾斯的正義則和他「恰恰相反」，瓦爾斯的正義是極端的正義，是只看重他自己利益的正義，「個體」的正義、少數人的正義。
態度是「力量」的延伸，克洛伊索斯不會因為理念不同就和瓦爾斯發生衝突，因為他是力量的主人，而不是奴隸。
因為信念、理解的不同，克洛伊索斯從「公正」中領悟到的秘術也和瓦爾斯不同。
比如瓦爾斯的公正殿堂，是瓦爾斯的絕對「公正審判」，審判原罪。
這是結合了瓦爾斯的血脈能力和瓦爾斯對「公正」的理解。
而克洛伊索斯領悟的公正秘術，則是群體附增的——公正領域，源自於他對公正的理解，「絕對的正義」。
「克洛伊索斯，藍海位面的戰爭高塔修建的怎麼樣？」
看著「空蕩蕩」的公正之城，瓦爾斯其實心裡有了答案。
「藍海城的全新戰爭高塔半年前就修建完畢，羅德里克城的戰爭高塔一年半前就修繕完成，重新投入使用。」
不出瓦爾斯所料，克洛伊索斯說道。
「克洛伊索斯，你去通知菲爾德，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神秘院建造的戰爭高塔，就是非常標準的四階戰爭高塔。
戰爭高塔的規格有很多，一般可以通過簡單的數樓層，來判斷戰爭高塔的位階，且起步就是四階。
像燈塔在月亮位面修建的燈塔，就是半神級別的戰爭高塔，元素反應池的功率要比四階戰爭高塔大得多。
除了四階戰爭高塔，巫師位面有記錄以來修建的位階最高的戰爭高塔，是七階戰爭高塔，在入侵一個大型位面的時候。
不是所有的位面意志，都有實力把位面內的「神明」給「驅逐」出去。
大巫師們之所以要「離開」巫師位面，主要是祂們自己的選擇。
祂們並不是不可以留在巫師位面內，只要不在位面內展開自己的規則領域，破壞位面內的規則運行，那麼位面意志就不會主動和祂們進行對抗。
甚至大巫師在位面內催動自己的規則也無所謂，七階大巫師就已經可以正面硬剛巫師位面意志，讓位面意志服軟。
但祂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在位面內留下規則層面的「傷害」，位面意志就要花費更多的能量去填補「傷害」，從而浪費位面發展的時間、機會。
巫師位面是所有大巫師的本源，位面的位階越高、發展越好，對大巫師們就越好。
位面把更多的規則納入位面規則運行體系之中，巫師位面才能誕生出更多的五階大巫師。
巫師是理智的，祂們不會做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諸神位面也是如此，祂們在高舉神國之後，也會遇到類似的問題。
事實上，多元宇宙的大部分位面，都不希望自家的高階強者留在位面內。
一是因為高階超凡領悟的規則，會和位面規則發生衝突，影響位面規則的運行，影響位面的發展。
二是因為高階超凡留在位面內，不利於祂們奮鬥。如果把祂們趕出位面，祂們就會在星海中入侵其他位面，從而壯大自己的母位面。
所以神明也不會賴在位面內不走，
祂們通常會依附在位面晶壁之上，通過信仰和神降，干涉位面內的諸多事務。
被巫師位面入侵的大型位面，就是因為位面內的高階強者和自家位面意志內訌，消耗了太多的有生力量被巫師位面趁虛而入。
有巫師位面、諸神位面這樣的、向自家位面意志「妥協」的位面，那自然就有和自家位面意志對抗的位面。
深淵就是典型代表，大魔神們根本就不願意離開自己的領地，貪婪的攫取位面內的一切資源。
這才把深淵變成現在這樣的混亂之地，需要瘋狂掠奪其他位面填補自身，來滿足大魔神們的需求。
好在大魔神中有「明智」的存在，祂們在敗給諸神之後，意識到位面強大的重要性，這才放鬆了對位面的壓榨，轉而更主動的入侵多元宇宙中的其他位面。
除了對抗和妥協，「神明」和位面意志之間還有一種共生方式，那就是雙方的妥協。
位面放寬對五階、六階「神明」的限制，允許部分弱小的「神明」留在位面內。
地獄就是典型代表，
作為深淵曾經的一部分，地獄中的魔鬼領主也曾試圖對抗地獄意志。
但偉大的地獄之主，撒旦之王——傲慢主君，主動放寬的限制，允許五階及以上的「神明」，留在祂的領地內。
上行下效，其餘六位君王也紛紛放開自己領地的限制。
七位君王一同構造地獄的規則體系，把九層地獄打造成現在這個樣子，成為多元宇宙的「酒館」、「交易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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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章一定是 4000 字，明日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