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潘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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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中一柄類似於八面漢劍一樣的弒神武懸掛在腰間,劍柄尾部的恆星寶石射出一道金光,精準落在南天門的焰龍浮雕上,震落的碎片瞬間被能量托住,緩緩歸位——這既是修復門戶,也是無聲的威儀展示。

  潘震身後,三道身影緊隨而出,正是烈陽四大天護中餘下的三位。

  離淵手持鎮岳盾走在左前,寸頭黑髮泛著金芒,暗金戰甲的幾何紋路亮著橙光,盾面的太陽圖騰與潘震的王劍遙相呼應,腳步沉穩得像在丈量土地,每一步都讓地面的碎石輕微下陷;

  右側的玄坤扛著裂地錘,魁梧身形比周圍天兵高出半個頭,雜亂短髮下的面龐滿是煞氣,深灰重鎧的獸牙鉚釘泛著冷光,錘身纏繞的暴躁能量讓空氣都在發燙,視線掃過滿地慘狀時,喉間發出低沉的怒吼;

  舞昭則站在潘震身側,黑長髮的辮梢軍牌輕響,銀邊眼鏡後的眼眸清澈銳利,鏡片上實時刷新著龍炎的能量數據,手中流炎劍斜指地面,劍穗紅流蘇隨能量波動輕輕顫動,看似溫婉卻暗藏鋒芒。

  三人之後,是數萬身著亮金戰甲的精銳天兵,與先前鎮守南天門的士兵不同,他們的戰甲肩甲都刻著「太陽神殿」的徽記,手中炎陽槍的槍尖泛著凝練的金光,隊列整齊得如同用尺子丈量,行進時甲葉碰撞聲連成一片,竟壓過了地上傷員的呻吟。

  他們沒有貿然上前,而是在潘震身後百米處快速列陣,前排盾兵展開加厚的陽晶盾,盾面交織成金色巨網,後排射手的炎陽槍對準龍炎,槍尖能量匯聚的「嗡鳴」聲整齊劃一,比之前的「烈日戰陣」更顯肅殺。

  潘震的目光掃過廣場,從滿地斷裂的武器、破碎的戰甲,到躺滿一地卻無一人殞命的士兵,深邃的眼眸漸漸變冷。

  他自然看得出,龍炎每一次出手都留了餘地——戰甲碎裂卻未傷及要害,兵器被毀卻未碰及肉體,這不是手下留情,是赤裸裸的「練兵」,是對烈陽戰力的公然輕視。

  他抬眼看向場中那道赤紅色身影,星辰權杖微微傾斜,周身銀鱗甲的紅紋瞬間亮起,一股比天刃審判更厚重的威壓擴散開來,讓龍炎腳下的青金石地面都泛起細密的裂痕。

  「外來者,擅闖烈陽門戶,傷我將士,辱我天護,」潘震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一切的威嚴,每個字都像恆星能量凝聚的重錘,「憑你,也配見我?」

  龍炎挑了挑眉,赤紅色火焰龍翼輕輕扇動,將潘震的威壓盡數擋在光暈外。

  他拎著傷痕累累的弒神戟,戟尖指向潘震身後的三大天護,暗金色豎瞳里閃過興奮的光芒:「潘震?總算來了個像樣的。

  不過你這三個手下看著不錯——持盾的夠穩,扛錘的夠莽,戴眼鏡的夠精,一起上?省得我挨個找。」

  「放肆!」玄坤率先暴怒,裂地錘往地上一砸,青金石地面瞬間崩裂出數道紋路,「敢對攝政王大人不敬,我先撕了你!」說著便要提錘衝上前,卻被潘震抬手攔住。

  潘震搖了搖頭,目光落在舞昭身上。

  舞昭會意,推了推眼鏡,清脆的聲音帶著數據的冰冷:「龍炎,男性,未知文明種族,能量屬性為赤焰龍形,可操控恆星衍生火焰,肉身強度達四代神體標準,戰鬥風格精準控力,偏好『廢敵戰力不奪其命』。

  初步判斷,目標為『高強度戰鬥提升自身實力』,對烈陽無毀滅意圖,卻有強烈挑釁傾向。」

  她的鏡片上閃過龍炎與玄天極、與戰陣交手的關鍵畫面,精準剖析出龍炎的核心訴求。

  離淵趁機上前一步,鎮岳盾往前一挺,盾面能量紋路暴漲:「攝政王,此獠戰力詭異,留手卻更顯輕蔑。請允許我布『陽晶壁壘陣』,先將其困於陣中,再議處置!」

  他的聲音沉穩如山,盾陣後的天兵立刻調整姿勢,盾面開始交織能量,顯然這是早已演練過的困敵戰術。

  龍炎看著三人各司其職的模樣,暗金色豎瞳里的興奮更甚:「分析得不錯,可惜困不住我。潘震,你帶來的人比剛才那群耐打些,正好陪我活動活動。」

  他抬手扔掉手中的弒神戟,那柄烈陽寶器「噹啷」一聲砸在地上,戟頭的恆星能量已被他的火焰徹底侵蝕,失去了光澤。

  隨後龍炎活動了一下手腕,赤紅色龍鱗重新覆蓋雙臂,龍爪的火焰竄起半尺高,「要麼你親自出手,要麼讓他們一起上——別浪費時間。」

  潘震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王劍上的光芒越來越盛,銀鱗重鎧的紅紋如岩漿般流轉。

  他往前走了三步,身後的三大天護立刻會意:離淵的盾陣亮起刺眼金光,玄坤的裂地錘蓄滿能量,舞昭的流炎劍泛起靈動紅光,數萬精銳天兵的炎陽槍同時瞄準龍炎,槍尖的金光匯聚成一道巨型光柱的虛影,將整個南天門廣場照得如同白晝。

  「烈陽之地,豈容你撒野。」潘震的聲音帶著恆星爆發般的威壓,「既然你求戰,那便如你所願——但記住,烈陽的戰場,從不由外人定規矩。」

  話音落下的瞬間,玄坤率先怒吼著沖了出去,裂地錘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砸向龍炎;

  離淵的盾陣緊隨其後,金色壁壘從四面八方向中心收縮;

  舞昭的流炎劍劃出一道精準的弧線,劍身上附帶的能量波動竟能干擾龍炎的火焰;

  潘震則手持烈陽王劍,站在陣後,深邃的眼眸死死鎖定龍炎,等待最佳的出手時機。

  赤紅色的火焰與橙金色的恆星能量再次碰撞,這一次的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熾烈,連遠處的赤烏恆星都仿佛被這股戰意驚動,光芒忽明忽暗。

  南天門的焰龍浮雕徹底亮起,仿佛在見證這場烈陽文明與外來強者的巔峰對決——這場較量,早已超越了「挑釁」與「守護」的範疇,成了兩種力量體系的直接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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