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感同身受
「恭喜宿主，與惡魔之王莫甘娜戰鬥，雖敗猶榮，展現出超越當前境界的潛力，獲得融合度 + 2%。」
「不愧是莫甘娜……」 龍炎低聲感嘆，指尖輕輕划過光幕。
他想起過去小半年，每天跟雄兵連切磋，揍翻葛小倫、劉闖他們無數次，融合度才慢慢攢到 5%。
可跟莫甘娜打了一架，哪怕沒打贏，居然直接漲了 2%！這效率，比揍那些半吊子超級戰士快多了。
他的目光落在模板下方的 「融合度：7.05%」 上，腦海里浮現出融合度達到 1% 時的場景 —— 系統解鎖了 「戰神・赤炎焚天」 和 「焚天霸神怒」 兩個技能。
前者能凝聚戰神虛影，大幅提升全屬性；後者更是能打出毀天滅地的焰拳，當初就是靠這招，一拳把虛弱的阿托打飛數百米。
「百分之一的獎勵就這麼強……」 龍炎的暗金色眼眸里閃過熾熱的期待，心臟忍不住加速跳動，「那到 10% 的時候，會是什麼獎勵？是更強的技能？還是血脈的進一步覺醒？」
他甚至能想像到，要是解鎖了新能力，下次再跟莫甘娜打，說不定就能打破她的微蟲洞防禦，真正跟她硬碰硬！
街上的喧鬧還在繼續，一個賣氣球的小販推著車從他身邊經過，彩色的氣球在風裡輕輕晃動。
龍炎收回目光，關掉系統模板，腳步輕快了幾分。
他不再看周圍的普通人，也不再想前世的執念，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 繼續變強，等下一次跟莫甘娜、跟天使、跟這個宇宙里所有強者的戰鬥，然後拿到更多的融合度，直到再也沒人能讓他感到恐懼。
陽光依舊溫暖，可龍炎的身影卻透著一股孤絕的堅定，漸漸消失在人群深處。對他而言，這條追逐力量的路，才剛剛開始。
午後的風帶著一絲燥熱，吹過城市的樓頂。龍炎周身突然燃起赤紅色火焰，火焰瞬間凝聚成一道耀眼的長虹，「咻」 的一聲貫破天際，他的身影在光芒中化作流星般的殘影，轉瞬間消失在雲層深處，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焰痕，在天空中緩緩消散。
小區樓頂的邊緣，天使彥靜靜佇立。
金色長髮被風吹得輕揚，發梢掠過潔白的鎧甲，烈焰之劍的劍柄被她攥得微微發燙。
她望著龍炎消失的方向，金色眼眸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迷茫，有理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化作一聲輕輕的嘆息，消散在風裡。
她不知道該怎麼勸解龍炎。正如龍炎所說，當一個人明明知曉未來的浩劫，卻只能像螻蟻般在恐懼中掙扎，連保護自己都做不到時，那種無力感足以將人逼瘋。
日復一日的恐懼，夜復一夜的絕望，會像藤蔓一樣纏上心臟，越勒越緊，直到耗盡所有的理智和希望。
而當夢寐以求的力量終於降臨，那種掌控自己命運的感覺，早已刻進骨髓，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想到這裡，彥的明媚眼眸漸漸渙散，金色的瞳孔里映出遙遠的過往，死去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將她淹沒在七千年的時光長河裡。
她的母親，是天使文明曾經的神聖左翼護衛 —— 天使雨桐。
那是與凱莎、鶴熙、涼冰同期的元老級天使，一身戰鬥技藝精巧無比，手中的烈焰之劍曾斬落無數惡魔與天渣，地位僅次於三位女王，是整個天使星雲都敬仰的戰士。
而她的父親，只是正義秩序庇護下，一個名為督刃帝國的冷兵器時代將軍。
沒有超級基因，沒有神聖能量，只有一身征戰沙場的武藝和一顆赤誠的心。
母親在生下她後，只陪伴了她短短三年，便響應凱莎的號召，奔赴天使與惡魔的第一次大戰。
那一次，惡魔軍團悍不畏死，戰線拉得無比漫長，母親為了掩護戰友撤退，獨自抵擋上萬惡魔，最終力竭戰死，連遺體都沒能帶回，只留下一枚沾染著神聖能量的羽毛，成為彥童年唯一的念想。
母親犧牲後，父親帶著年幼的她，離開了督刃帝國的都城，隱居在一個偏遠的小村莊。
他從未提及母親的身份，只是日復一日地教她識字、練劍，用粗糙的手掌為她縫補衣裳，在寒夜裡將她摟在懷裡，哼著不成調的歌謠。
彥記得，父親的劍術很厲害，能劈開村口的巨石，卻從未對她發過一次脾氣。
（此段為銀翼戰刃漫畫所提，並非原著，但作者的確搜索過，天使彥的童年的確是十分悽慘的，母親早早地戰死，而天使彥之前似乎也的確因為做過某些錯事被神聖凱莎懲罰過，所以這裡算是作者自作主張吧。本人對於天使彥，鶴熙以及涼冰十分喜歡+.+）
可平靜的日子沒能持續太久。督刃帝國先皇逝世後，新皇登基，開始清算舊臣。父親當年沒有站隊新皇的舊事被翻出，構陷的罪名接踵而至。
官兵闖入小村莊的那天，彥永遠記得 —— 父親將她藏在柴房的地窖里，摸了摸她的頭，說：「彥，等我回來。」
她在黑暗的地窖里等了一天一夜，等來的卻是父親被抓捕的消息。
她想衝出去，卻被父親提前鎖死了地窖門，只能隔著木板，聽著父親被拖拽時的呵斥聲，聽著馬蹄聲漸漸遠去。
她拼盡全力撬開地窖門，一路跌跌撞撞跑到都城，卻只看到刑場上黑壓壓的人群。
父親被綁在斷頭台上，頭髮凌亂，身上滿是傷痕，卻依舊挺直了脊樑。
當劊子手的長刀落下時，彥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她想嘶吼，想衝上去，卻發現自己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那時候的她，還未覺醒天使血脈，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只能眼睜睜看著最親近的人死去，只能跪在人群里，絕望地哭泣，淚水混著泥土，糊滿了臉頰。
那種無力感，那種眼睜睜看著悲劇發生卻什麼都做不了的痛苦，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深深扎進她的心臟，七千年過去，依舊沒有癒合。
每當夜深人靜時，她總會想起父親最後看她的眼神，想起那把落下的長刀，想起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喊。
風更大了，吹得彥的鎧甲發出輕微的聲響。她回過神，金色眼眸里泛起淡淡的淚光，很快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她終於明白，龍炎對力量的執念，不是貪婪，不是瘋狂，而是被絕望逼出來的自保。就像曾經的她，多麼希望自己能早點覺醒血脈，多麼希望自己能有力量保護父親。
「龍炎……」 她輕聲呢喃，聲音被風吹得破碎，「或許，你只是不想再經歷一次，那種無能為力的痛。」
樓頂的風依舊在吹，金色的長髮肆意飛揚。彥望著龍炎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挪動腳步。
她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不知道龍炎會不會被力量吞噬，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改變什麼。
但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單純地將龍炎視為需要引導的 「異類」，而是看到了他堅硬外殼下，那顆被過往創傷包裹的、渴望安全感的心臟。
「不愧是莫甘娜……」 龍炎低聲感嘆，指尖輕輕划過光幕。
他想起過去小半年，每天跟雄兵連切磋，揍翻葛小倫、劉闖他們無數次，融合度才慢慢攢到 5%。
可跟莫甘娜打了一架，哪怕沒打贏，居然直接漲了 2%！這效率，比揍那些半吊子超級戰士快多了。
他的目光落在模板下方的 「融合度：7.05%」 上，腦海里浮現出融合度達到 1% 時的場景 —— 系統解鎖了 「戰神・赤炎焚天」 和 「焚天霸神怒」 兩個技能。
前者能凝聚戰神虛影，大幅提升全屬性；後者更是能打出毀天滅地的焰拳，當初就是靠這招，一拳把虛弱的阿托打飛數百米。
「百分之一的獎勵就這麼強……」 龍炎的暗金色眼眸里閃過熾熱的期待，心臟忍不住加速跳動，「那到 10% 的時候，會是什麼獎勵？是更強的技能？還是血脈的進一步覺醒？」
他甚至能想像到，要是解鎖了新能力，下次再跟莫甘娜打，說不定就能打破她的微蟲洞防禦，真正跟她硬碰硬！
街上的喧鬧還在繼續，一個賣氣球的小販推著車從他身邊經過，彩色的氣球在風裡輕輕晃動。
龍炎收回目光，關掉系統模板，腳步輕快了幾分。
他不再看周圍的普通人，也不再想前世的執念，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 繼續變強，等下一次跟莫甘娜、跟天使、跟這個宇宙里所有強者的戰鬥，然後拿到更多的融合度，直到再也沒人能讓他感到恐懼。
陽光依舊溫暖，可龍炎的身影卻透著一股孤絕的堅定，漸漸消失在人群深處。對他而言，這條追逐力量的路，才剛剛開始。
午後的風帶著一絲燥熱，吹過城市的樓頂。龍炎周身突然燃起赤紅色火焰，火焰瞬間凝聚成一道耀眼的長虹，「咻」 的一聲貫破天際，他的身影在光芒中化作流星般的殘影，轉瞬間消失在雲層深處，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焰痕，在天空中緩緩消散。
小區樓頂的邊緣，天使彥靜靜佇立。
金色長髮被風吹得輕揚，發梢掠過潔白的鎧甲，烈焰之劍的劍柄被她攥得微微發燙。
她望著龍炎消失的方向，金色眼眸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迷茫，有理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化作一聲輕輕的嘆息，消散在風裡。
她不知道該怎麼勸解龍炎。正如龍炎所說，當一個人明明知曉未來的浩劫，卻只能像螻蟻般在恐懼中掙扎，連保護自己都做不到時，那種無力感足以將人逼瘋。
日復一日的恐懼，夜復一夜的絕望，會像藤蔓一樣纏上心臟，越勒越緊，直到耗盡所有的理智和希望。
而當夢寐以求的力量終於降臨，那種掌控自己命運的感覺，早已刻進骨髓，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想到這裡，彥的明媚眼眸漸漸渙散，金色的瞳孔里映出遙遠的過往，死去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將她淹沒在七千年的時光長河裡。
她的母親，是天使文明曾經的神聖左翼護衛 —— 天使雨桐。
那是與凱莎、鶴熙、涼冰同期的元老級天使，一身戰鬥技藝精巧無比，手中的烈焰之劍曾斬落無數惡魔與天渣，地位僅次於三位女王，是整個天使星雲都敬仰的戰士。
而她的父親，只是正義秩序庇護下，一個名為督刃帝國的冷兵器時代將軍。
沒有超級基因，沒有神聖能量，只有一身征戰沙場的武藝和一顆赤誠的心。
母親在生下她後，只陪伴了她短短三年，便響應凱莎的號召，奔赴天使與惡魔的第一次大戰。
那一次，惡魔軍團悍不畏死，戰線拉得無比漫長，母親為了掩護戰友撤退，獨自抵擋上萬惡魔，最終力竭戰死，連遺體都沒能帶回，只留下一枚沾染著神聖能量的羽毛，成為彥童年唯一的念想。
母親犧牲後，父親帶著年幼的她，離開了督刃帝國的都城，隱居在一個偏遠的小村莊。
他從未提及母親的身份，只是日復一日地教她識字、練劍，用粗糙的手掌為她縫補衣裳，在寒夜裡將她摟在懷裡，哼著不成調的歌謠。
彥記得，父親的劍術很厲害，能劈開村口的巨石，卻從未對她發過一次脾氣。
（此段為銀翼戰刃漫畫所提，並非原著，但作者的確搜索過，天使彥的童年的確是十分悽慘的，母親早早地戰死，而天使彥之前似乎也的確因為做過某些錯事被神聖凱莎懲罰過，所以這裡算是作者自作主張吧。本人對於天使彥，鶴熙以及涼冰十分喜歡+.+）
可平靜的日子沒能持續太久。督刃帝國先皇逝世後，新皇登基，開始清算舊臣。父親當年沒有站隊新皇的舊事被翻出，構陷的罪名接踵而至。
官兵闖入小村莊的那天，彥永遠記得 —— 父親將她藏在柴房的地窖里，摸了摸她的頭，說：「彥，等我回來。」
她在黑暗的地窖里等了一天一夜，等來的卻是父親被抓捕的消息。
她想衝出去，卻被父親提前鎖死了地窖門，只能隔著木板，聽著父親被拖拽時的呵斥聲，聽著馬蹄聲漸漸遠去。
她拼盡全力撬開地窖門，一路跌跌撞撞跑到都城，卻只看到刑場上黑壓壓的人群。
父親被綁在斷頭台上，頭髮凌亂，身上滿是傷痕，卻依舊挺直了脊樑。
當劊子手的長刀落下時，彥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她想嘶吼，想衝上去，卻發現自己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那時候的她，還未覺醒天使血脈，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只能眼睜睜看著最親近的人死去，只能跪在人群里，絕望地哭泣，淚水混著泥土，糊滿了臉頰。
那種無力感，那種眼睜睜看著悲劇發生卻什麼都做不了的痛苦，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深深扎進她的心臟，七千年過去，依舊沒有癒合。
每當夜深人靜時，她總會想起父親最後看她的眼神，想起那把落下的長刀，想起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喊。
風更大了，吹得彥的鎧甲發出輕微的聲響。她回過神，金色眼眸里泛起淡淡的淚光，很快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她終於明白，龍炎對力量的執念，不是貪婪，不是瘋狂，而是被絕望逼出來的自保。就像曾經的她，多麼希望自己能早點覺醒血脈，多麼希望自己能有力量保護父親。
「龍炎……」 她輕聲呢喃，聲音被風吹得破碎，「或許，你只是不想再經歷一次，那種無能為力的痛。」
樓頂的風依舊在吹，金色的長髮肆意飛揚。彥望著龍炎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挪動腳步。
她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不知道龍炎會不會被力量吞噬，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改變什麼。
但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單純地將龍炎視為需要引導的 「異類」，而是看到了他堅硬外殼下，那顆被過往創傷包裹的、渴望安全感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