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人情世故，地下總部
「請放心，行動中一切費用都會報銷。」
黑超老哥忙活完，給周柔套了一身拘束衣之後，站起身鬆了一口氣。
「還要謝謝姜道長出的奇招，不然可沒那麼容易逮住她。」
姜晝擺擺手，笑道：「都是為了工作。話說，不會讓她再跑了吧？」
「放心吧，我們檢測過了，嫌疑人只是普通人體質，項圈手銬和腳鐐上都有定位器和發射器，只要和我身上的接收器距離超過十米，就會自動放電，能保證至少昏迷十二個小時。」
「就算她跑了，也完全來得及逮回來。」
「那就好，那交給你們了。」
姜晝像模像樣的甩手敬了個禮，目送兩位黑超老哥抬著周柔快步上了一輛依維柯。
「本色出演呀，姜大少爺。」
耳邊傳來了諸葛茗揶揄的聲音。
姜晝回過頭，抬起下巴，道：「那是，知道我姐和我媽咋評價我嗎？」
「得虧我上山學道，不然只能霍霍社會。」
諸葛茗無奈的眨眨眼，道：「你還真會順杆往上爬。」
說著，好奇的問道：「那個瞬移超凡者，真的有那麼誇張嗎，但凡察覺到敵意，能力就會自發啟動？」
「不知道，資料上這麼說的，所以我用了最穩妥的辦法。」
姜晝攤了攤手，說道：「反正，用錢砸人，怎麼也不算是敵意，用錢求約會更不算，尤其是我還這麼帥。」
「去你的。」
諸葛茗啼笑皆非，道：「你還真會給自己貼金。」
姜晝嘿嘿一笑，而後正色道：「不過，這次也是長見識了，居然有這麼離譜的能力。」
「是啊，瞬移啊，比御劍飛行方便多了。」
諸葛茗順著話頭感嘆，道：「而且還是無視障礙物，除了距離之外沒有限制，只要腦海里有具體的圖像，就能夠瞬移過去，真有點無解。」
「話說，她得被判多久？」
姜晝想了想說道：「十五萬以上就是無期，更何況這位女俠直接進了人家銀行金庫搬金子呢。」
「你說銀行也是，為了宣傳，居然把金庫的內部圖傳的哪哪都是。」
諸葛茗笑道：「那銀行也沒想到有人會瞬移呀。」
姜晝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麼，翻手一看時間。
「上車，來不及了，馬上十二點！」
「不早說！」
諸葛茗也回過勁來，趕忙鑽進了車裡。
剛剛坐穩，大牛一個熱胎甩尾就飆了出去。
咸陽到底是大城市，午高峰之下，管你什麼大牛法拉，真要堵起來甚至不如九號溜撒。
緊趕慢趕，二人還是晚了一步。
等到了地方的時候，已經開始組織會議前的拍照了。
諸葛茗低著頭，生怕被別人看到自己，但奈何，屁股底下坐的這玩意，稍微一踩油門就喵喵叫。
她只感覺無數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那台階上密密麻麻站著二百多號人，有道人，有僧人，有穿中山裝的公家人，也有一些穿著現代正式服裝，不知道具體來路的俗家修者。
所有人都盯著那喵喵叫的騷粉跑車。
諸葛茗真的想挖個坑給自己埋起來。
而一旁開車的姜晝，卻整體突出一個二皮臉，甚至有功夫和一個滿臉驚奇注視著這邊的小美女打了個招呼。
停好車，姜晝側頭看向已經有些生無可戀的諸葛茗，甩頭道：「快下車，好歹趕上了，趕緊占個位置拍照去。」
諸葛茗一言不發，低著頭，跟在姜晝後面，她多麼希望姜晝能再壯實一點，最好能完全擋住自己。
「這誰家的孩子？」
「年輕人真是有朝氣啊，一來就萬眾矚目了。」
「哈哈哈哈，新奇啊。」
「譁眾取眾……」
「這是能顯擺的地方嗎？」
竊竊私語聲並不大，混雜在一塊更是模糊不清，但在場的都不是普通人，自然一聽一個準。
姜晝也不例外。
於是他上前，一眼就鎖定了張聞的身影。
「張先生，幸不辱命。」
姜晝上前和張聞握了握手，擠了擠眼睛。
為了給你老張辦事才來晚的，你得給我褶回去啊。
「辛苦兩位了，實在是事情緊急，沒奈何只能請兩位在入職之前就辦事，實在是慚愧。」
張聞自然不是過河拆橋的人，聲音不大不小，卻恰好能被其他人聽到。
「為了工作嘛。」
姜晝笑呵呵的說著。
張聞笑道：「給二位留好位置了，快入隊吧，拍完照，咱們開始開會。」
「好。」
姜晝笑著點點頭，拉著諸葛茗，竟直接走到了第一排。
雲定道長和李道爺旁邊各自有一個位置，顯然就是給二人留的。
「大師伯，李師伯。」
「師父，雲定師伯。」
二人打了招呼，站在了隊列裡面。
和官家負責人打招呼，然後站在了武當和龍門的道爺旁邊，一看就是各自派出來的小輩。
遲到有理由，身後有背景。
甚至已經開始「偷跑」。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討論聲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姑娘，看明白了？這就是人情世故。」
李道爺嘴唇翕動，真炁約束著聲波，只傳進了諸葛茗的耳朵里。
「不僅僅要做事，還得讓別人知道你在做事。更要學會以此為理由，堵住別人的嘴巴。」
諸葛茗若有所思的微微點頭。
隨著攝影師咔嚓一聲，拍好了照片之後，眾人便朝著總部裡面魚貫而入。
值得一提的是，這地界並非是什麼隱蔽所在，而是咸陽的宗教辦駐地，表面上，這只是一場宗教交流會。
諸葛茗下意識的尋找姜晝的身影，卻發現他並沒有跟在雲定師伯身後。
忍不住左右搜尋了一下，卻發現姜晝不知何時已經鑽到了方才跟他說話的張先生旁邊。
「張哥，活也幹了，馬上就入職，給透個氣唄？」
姜晝笑呵呵的陪著張聞往裡面走。
「透什麼氣？」
張聞眨眨眼，故作不知的問道。
「您別告訴我，這地方就是咱們的總部，真準備讓道爺們算卦辦案啊？」
姜晝指了指四周。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維穩向來是國家的第一要務，更不要說是涉及到超凡的維穩，沒有一個標準化的總部，一個系統化的指揮部，以及無數高科技的加持，那才是怪事。
正如姜晝所說，總不能真就一人發一個龜殼子一邊算一邊做事吧？
「誰跟你說不在這？就在這。」
張聞笑的神秘，腳下的步子略微重了點，腳尖點地，似是提醒。
姜晝低了低頭，咂咂嘴，不說話了。
會議很順利，或者說這本就是藉機讓大傢伙互相認識一下而已。
真正的核心規劃，早就已經私底下開小會劃定好了，真要是把這些東西放在明面上說，還不知道要拖拉多久。
「諸位，既然都認識了，那咱們就去總部看看，也讓諸位熟悉一下環境。」
張聞站在首席台上，說罷，對身旁的人打了個手勢。
身後，幕布拉開，一條蜿蜒向下，通體不鏽鋼的通道展露了出來。
總部就在這，只是不在地上，在地下。
黑超老哥忙活完，給周柔套了一身拘束衣之後，站起身鬆了一口氣。
「還要謝謝姜道長出的奇招，不然可沒那麼容易逮住她。」
姜晝擺擺手，笑道：「都是為了工作。話說，不會讓她再跑了吧？」
「放心吧，我們檢測過了，嫌疑人只是普通人體質，項圈手銬和腳鐐上都有定位器和發射器，只要和我身上的接收器距離超過十米，就會自動放電，能保證至少昏迷十二個小時。」
「就算她跑了，也完全來得及逮回來。」
「那就好，那交給你們了。」
姜晝像模像樣的甩手敬了個禮，目送兩位黑超老哥抬著周柔快步上了一輛依維柯。
「本色出演呀，姜大少爺。」
耳邊傳來了諸葛茗揶揄的聲音。
姜晝回過頭，抬起下巴，道：「那是，知道我姐和我媽咋評價我嗎？」
「得虧我上山學道，不然只能霍霍社會。」
諸葛茗無奈的眨眨眼，道：「你還真會順杆往上爬。」
說著，好奇的問道：「那個瞬移超凡者，真的有那麼誇張嗎，但凡察覺到敵意，能力就會自發啟動？」
「不知道，資料上這麼說的，所以我用了最穩妥的辦法。」
姜晝攤了攤手，說道：「反正，用錢砸人，怎麼也不算是敵意，用錢求約會更不算，尤其是我還這麼帥。」
「去你的。」
諸葛茗啼笑皆非，道：「你還真會給自己貼金。」
姜晝嘿嘿一笑，而後正色道：「不過，這次也是長見識了，居然有這麼離譜的能力。」
「是啊，瞬移啊，比御劍飛行方便多了。」
諸葛茗順著話頭感嘆，道：「而且還是無視障礙物，除了距離之外沒有限制，只要腦海里有具體的圖像，就能夠瞬移過去，真有點無解。」
「話說，她得被判多久？」
姜晝想了想說道：「十五萬以上就是無期，更何況這位女俠直接進了人家銀行金庫搬金子呢。」
「你說銀行也是，為了宣傳，居然把金庫的內部圖傳的哪哪都是。」
諸葛茗笑道：「那銀行也沒想到有人會瞬移呀。」
姜晝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麼，翻手一看時間。
「上車，來不及了，馬上十二點！」
「不早說！」
諸葛茗也回過勁來，趕忙鑽進了車裡。
剛剛坐穩，大牛一個熱胎甩尾就飆了出去。
咸陽到底是大城市，午高峰之下，管你什麼大牛法拉，真要堵起來甚至不如九號溜撒。
緊趕慢趕，二人還是晚了一步。
等到了地方的時候，已經開始組織會議前的拍照了。
諸葛茗低著頭，生怕被別人看到自己，但奈何，屁股底下坐的這玩意，稍微一踩油門就喵喵叫。
她只感覺無數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那台階上密密麻麻站著二百多號人，有道人，有僧人，有穿中山裝的公家人，也有一些穿著現代正式服裝，不知道具體來路的俗家修者。
所有人都盯著那喵喵叫的騷粉跑車。
諸葛茗真的想挖個坑給自己埋起來。
而一旁開車的姜晝，卻整體突出一個二皮臉，甚至有功夫和一個滿臉驚奇注視著這邊的小美女打了個招呼。
停好車，姜晝側頭看向已經有些生無可戀的諸葛茗，甩頭道：「快下車，好歹趕上了，趕緊占個位置拍照去。」
諸葛茗一言不發，低著頭，跟在姜晝後面，她多麼希望姜晝能再壯實一點，最好能完全擋住自己。
「這誰家的孩子？」
「年輕人真是有朝氣啊，一來就萬眾矚目了。」
「哈哈哈哈，新奇啊。」
「譁眾取眾……」
「這是能顯擺的地方嗎？」
竊竊私語聲並不大，混雜在一塊更是模糊不清，但在場的都不是普通人，自然一聽一個準。
姜晝也不例外。
於是他上前，一眼就鎖定了張聞的身影。
「張先生，幸不辱命。」
姜晝上前和張聞握了握手，擠了擠眼睛。
為了給你老張辦事才來晚的，你得給我褶回去啊。
「辛苦兩位了，實在是事情緊急，沒奈何只能請兩位在入職之前就辦事，實在是慚愧。」
張聞自然不是過河拆橋的人，聲音不大不小，卻恰好能被其他人聽到。
「為了工作嘛。」
姜晝笑呵呵的說著。
張聞笑道：「給二位留好位置了，快入隊吧，拍完照，咱們開始開會。」
「好。」
姜晝笑著點點頭，拉著諸葛茗，竟直接走到了第一排。
雲定道長和李道爺旁邊各自有一個位置，顯然就是給二人留的。
「大師伯，李師伯。」
「師父，雲定師伯。」
二人打了招呼，站在了隊列裡面。
和官家負責人打招呼，然後站在了武當和龍門的道爺旁邊，一看就是各自派出來的小輩。
遲到有理由，身後有背景。
甚至已經開始「偷跑」。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討論聲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姑娘，看明白了？這就是人情世故。」
李道爺嘴唇翕動，真炁約束著聲波，只傳進了諸葛茗的耳朵里。
「不僅僅要做事，還得讓別人知道你在做事。更要學會以此為理由，堵住別人的嘴巴。」
諸葛茗若有所思的微微點頭。
隨著攝影師咔嚓一聲，拍好了照片之後，眾人便朝著總部裡面魚貫而入。
值得一提的是，這地界並非是什麼隱蔽所在，而是咸陽的宗教辦駐地，表面上，這只是一場宗教交流會。
諸葛茗下意識的尋找姜晝的身影，卻發現他並沒有跟在雲定師伯身後。
忍不住左右搜尋了一下，卻發現姜晝不知何時已經鑽到了方才跟他說話的張先生旁邊。
「張哥，活也幹了，馬上就入職，給透個氣唄？」
姜晝笑呵呵的陪著張聞往裡面走。
「透什麼氣？」
張聞眨眨眼，故作不知的問道。
「您別告訴我，這地方就是咱們的總部，真準備讓道爺們算卦辦案啊？」
姜晝指了指四周。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維穩向來是國家的第一要務，更不要說是涉及到超凡的維穩，沒有一個標準化的總部，一個系統化的指揮部，以及無數高科技的加持，那才是怪事。
正如姜晝所說，總不能真就一人發一個龜殼子一邊算一邊做事吧？
「誰跟你說不在這？就在這。」
張聞笑的神秘，腳下的步子略微重了點，腳尖點地，似是提醒。
姜晝低了低頭，咂咂嘴，不說話了。
會議很順利，或者說這本就是藉機讓大傢伙互相認識一下而已。
真正的核心規劃，早就已經私底下開小會劃定好了，真要是把這些東西放在明面上說，還不知道要拖拉多久。
「諸位，既然都認識了，那咱們就去總部看看，也讓諸位熟悉一下環境。」
張聞站在首席台上，說罷，對身旁的人打了個手勢。
身後，幕布拉開，一條蜿蜒向下，通體不鏽鋼的通道展露了出來。
總部就在這，只是不在地上，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