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沒入職就幹上活了
「有點意思。」
大師伯饒有趣味的看著一臉茫然的黃毛，扭頭吩咐姜晝：「給張聞先生打電話吧，讓人把這位善信帶走。」
「誒。」
姜晝點點頭，翻出手機發消息，還多說了一句，記得帶一個能讓人強制閉嘴的玩意，否則姜晝真怕這哥們一不小心，死在官家人手裡。
「不是……」
『啪……』
黃毛張嘴剛剛吐出來兩個字，就被姜晝捂住，無語道：「閉嘴吧你，我說你這麼一個沒素質的玩意怎麼能有那老些錢，都是挨打的賠款吧？」
黃毛頓時瞪大了眼睛。
三分鐘後。
依舊是剛剛那幾位乘警，也沒說話，過來敬了個禮，然後拿出一個軟鋼口罩，給黃毛的嘴封了個嚴嚴實實。
「具體的，貧道跟上面說過了，你們直接帶走就行，千萬別讓這傢伙說話，最好給手腳也捆住。」
姜晝叮囑了一句，那幾位乘警一句話不說，只是點頭。
然後麻利的翻出一摞子大號勒死狗，直接給黃毛捆了個結結實實。
好傢夥。
姜晝目送這幾位沉默寡言的大哥中的一位，抗大包一般扛走了黃毛，眨眨眼。
這效率，無敵啊。
「師伯，接下來呢？」
處理完了黃毛，姜晝看向了大師伯。
他可還沒忘了，大師伯一開始說的可是，那盜血鬼是被操縱的。
「接下來，自然是找到那操縱鬼物的善信了。」
大師伯笑呵呵的說著，走向車廂的對面，推開了車廂門。
姜晝神色一動，靜靜的跟在後面。
雖說道門之人，往往都是與人為善，見面三分禮。
但面對一個操縱鬼物害人的罪魁禍首，哪怕是道門中人，至少也得是稱呼一句嫌疑人。
可大師伯卻以善信稱之。
背後還有事？
姜晝有些好奇的跟在大師伯身後，靜靜的想著。
同時，他也差不多明白了師爺讓他們二人坐火車的原因。
百年修持，一朝得道的師爺，是毋庸置疑的地上真人，是已然看到了飛升之路的存在。
這樣的一位道門真人，能夠看到一些，卜算到一些未來可能出現的東西，實在是太正常了。
至於大師伯，有沒有得到師爺的提點，姜晝不知道。
但他很清楚一點，大師伯能夠「看」到的東西一定比自己多。
太和宮有一門「觀」法，是脫胎於觀想修行之法而來，具體的，姜晝不太清楚，因為他還沒有資格去學。
但大師伯一定會。
他也一定看到了姜晝所看不到的東西。
正思索間，卻發現大師伯已經順著車廂，來到了員工休息的車廂里。
這裡不僅僅是員工休息處，也是車上的食堂餐廳。
大師伯停在了點單的吧檯處。
「這位道長，您要點什麼？」
時間已經快到凌晨了，值班員也有些沒精神。
大師伯微笑著搖搖頭。
這時，姜晝已經放下了手機。
約莫過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兩位人高馬大，氣勢凌厲，沉默寡言的乘警走了過來。
「師伯，人到了。」
姜晝說著，卻見大師伯指了指車廂深處的某個座位。
順著看過去，姜晝愣了一下，那裡躺著一位乘務員，正是先前被黃毛糾纏上的那位。
在兩位乘警的陪同下，姜晝走了過去，手捏著袖子，推了推那乘務員的肩膀。
「怎麼了？」
董芳芳不耐煩的一把掀開了眼罩，她本來就是淺層次睡眠。
睜開眼，卻愣了一下。
眼前不是乘務長，也不是同事，而是一個……道士？
看起來比自己年輕好幾歲，大概也就是剛上大學的年紀，眉眼清秀，眼睛透亮，嘴角帶著和善的笑容，穿著一身黑白道袍，正微微躬身站在自己的面前。
「別人春夢裡都是雙開門猛男，怎麼到了我這就是一個薄肌小道士？不過立繪臉模很精緻啊。」
董芳芳意識還有些懵懂的嘟囔著。
姜晝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這位善信，請不要把遊戲帶進現實，不然抽卡會歪的。」
董芳芳徹底的清醒了過來，猛然站起身，臉紅的好似猴屁股。
「對不起對不起……」
姜晝無奈的搖搖頭，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兩位，說道：「善信，有些事情，要請您配合調查。」
「哈？」
董芳芳正懵懂間，配合調查？
那不是官家的詞嗎？怎麼是一個道士跟自己說？
自己在網上蛐蛐財神爺的帖子被扒了？
正胡思亂想著，卻見其中一位乘警上前，遞上來一副和甜甜圈一般粗的陶瓷手銬。
不由分手就給她扣在了手上。
「必要手段，請見諒，臨時審訊室已經準備好，這位女同志，請。」
乘警說著，一左一右把董芳芳駕了起來。
「誒誒誒，不是，什麼情況？」
董芳芳被半拖半推的拉進了一個小隔間裡。
這是員工儲藏室，卻不知何時放了一個長桌，桌子上一盞檯燈。
對面則是一個臨時改裝的高腳凳。
董芳芳被架上凳子，雙腳只能踩在橫槓上，完全不能著地。
「姜道長，接下來我們開始問詢環節，如果有不對勁，請您按動手裡的按鈕。」
乘警將一個按鈕遞給了姜晝，貼心的解釋道：「放電手銬。」
「不是！什麼放電手銬！我就是一個打工的！不對，我有編制，我是公務人員，我要看你們的調查令！」
董芳芳終於回過神來，理智開始占據上風。
身旁的乘警聞言，二話不說便扯出一張紙，放在了董芳芳的面前，上面那鮮紅的大戳讓董芳芳在看到抬頭兩個字的一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姓名。」
「董芳芳。」
「住址？」
「單位包吃包住。」
「婚姻情況。」
「單身，無配偶，非離異。」
「最近兩年，有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情況？包括自身身體異變，亦或者周圍環境變化，總而言之，有沒有和尋常不同的事情發生？」
突如其來的長篇問詢，讓董芳芳有些怔愣。
回過神來，長出一口氣，下意識搖頭，道：「沒有。」
「篤篤篤！」
乘警敲著桌子，重複問道：「再想想！」
董芳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思片刻後，抬起頭，有些遲疑的問道：「夢，算不算？」
聞言，兩位乘警看向了身後的姜晝。
姜晝若有所思的眨眨眼，說道：「詳細說一說。」
董芳芳意外的看了一眼姜晝，她有些驚訝，這兩位披著乘警衣服來微服私訪的大佬，似乎很看重那個年輕小道士的意見？
心裡胡思亂想著，董芳芳揪著頭髮，說道：「也不是兩年之內那麼長，就剛剛，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是一個灰色的世界，我看到了一個黑色的，四肢扭曲的人影，說很渴，要喝血，一直嘟囔著血字。」
「我特別害怕，就跟那玩意說，要喝血也別來喝我的，然後我就醒了。」
「從做夢到現在……一個小時不到？」
姜晝仔細的聽著，對兩位乘警點點頭，道：「對的上，是無意識間發動的。」
兩位乘警聞言，開始互相交流起來。
「初次覺醒，無意識發動，屬於非主觀性驅使，無犯罪記錄，審查合格，附和收容規定。」
「嗯，同意。」
『啪』的一聲，一個紅戳戳蓋在了問詢記錄上。
其中一位年紀大一些的乘警看向董芳芳，問道：「給你換一個工作怎麼樣？放心，也是編制內。」
「哈？」
「六險二金，包吃住，分房分車，年薪五十萬，績效提升另算。」
「另外……若有意向，可申請內部分配婚姻對象。嗯，帶銜，入職後你也帶。」
身為資深牛馬中的鐵飯碗牛馬，董芳芳聽到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想要點頭了，但還是克制了下來，小心翼翼問道：「工作內容是？」
姜晝聞言，笑著開口。
「如果不出意外，你一開始的工作內容應該是……」
「學會控制自己的夢，並且和夢裡的玩意兒交流，不，準確的說，是操控。」
大師伯饒有趣味的看著一臉茫然的黃毛，扭頭吩咐姜晝：「給張聞先生打電話吧，讓人把這位善信帶走。」
「誒。」
姜晝點點頭，翻出手機發消息，還多說了一句，記得帶一個能讓人強制閉嘴的玩意，否則姜晝真怕這哥們一不小心，死在官家人手裡。
「不是……」
『啪……』
黃毛張嘴剛剛吐出來兩個字，就被姜晝捂住，無語道：「閉嘴吧你，我說你這麼一個沒素質的玩意怎麼能有那老些錢，都是挨打的賠款吧？」
黃毛頓時瞪大了眼睛。
三分鐘後。
依舊是剛剛那幾位乘警，也沒說話，過來敬了個禮，然後拿出一個軟鋼口罩，給黃毛的嘴封了個嚴嚴實實。
「具體的，貧道跟上面說過了，你們直接帶走就行，千萬別讓這傢伙說話，最好給手腳也捆住。」
姜晝叮囑了一句，那幾位乘警一句話不說，只是點頭。
然後麻利的翻出一摞子大號勒死狗，直接給黃毛捆了個結結實實。
好傢夥。
姜晝目送這幾位沉默寡言的大哥中的一位，抗大包一般扛走了黃毛，眨眨眼。
這效率，無敵啊。
「師伯，接下來呢？」
處理完了黃毛，姜晝看向了大師伯。
他可還沒忘了，大師伯一開始說的可是，那盜血鬼是被操縱的。
「接下來，自然是找到那操縱鬼物的善信了。」
大師伯笑呵呵的說著，走向車廂的對面，推開了車廂門。
姜晝神色一動，靜靜的跟在後面。
雖說道門之人，往往都是與人為善，見面三分禮。
但面對一個操縱鬼物害人的罪魁禍首，哪怕是道門中人，至少也得是稱呼一句嫌疑人。
可大師伯卻以善信稱之。
背後還有事？
姜晝有些好奇的跟在大師伯身後，靜靜的想著。
同時，他也差不多明白了師爺讓他們二人坐火車的原因。
百年修持，一朝得道的師爺，是毋庸置疑的地上真人，是已然看到了飛升之路的存在。
這樣的一位道門真人，能夠看到一些，卜算到一些未來可能出現的東西，實在是太正常了。
至於大師伯，有沒有得到師爺的提點，姜晝不知道。
但他很清楚一點，大師伯能夠「看」到的東西一定比自己多。
太和宮有一門「觀」法，是脫胎於觀想修行之法而來，具體的，姜晝不太清楚，因為他還沒有資格去學。
但大師伯一定會。
他也一定看到了姜晝所看不到的東西。
正思索間，卻發現大師伯已經順著車廂，來到了員工休息的車廂里。
這裡不僅僅是員工休息處，也是車上的食堂餐廳。
大師伯停在了點單的吧檯處。
「這位道長，您要點什麼？」
時間已經快到凌晨了，值班員也有些沒精神。
大師伯微笑著搖搖頭。
這時，姜晝已經放下了手機。
約莫過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兩位人高馬大，氣勢凌厲，沉默寡言的乘警走了過來。
「師伯，人到了。」
姜晝說著，卻見大師伯指了指車廂深處的某個座位。
順著看過去，姜晝愣了一下，那裡躺著一位乘務員，正是先前被黃毛糾纏上的那位。
在兩位乘警的陪同下，姜晝走了過去，手捏著袖子，推了推那乘務員的肩膀。
「怎麼了？」
董芳芳不耐煩的一把掀開了眼罩，她本來就是淺層次睡眠。
睜開眼，卻愣了一下。
眼前不是乘務長，也不是同事，而是一個……道士？
看起來比自己年輕好幾歲，大概也就是剛上大學的年紀，眉眼清秀，眼睛透亮，嘴角帶著和善的笑容，穿著一身黑白道袍，正微微躬身站在自己的面前。
「別人春夢裡都是雙開門猛男，怎麼到了我這就是一個薄肌小道士？不過立繪臉模很精緻啊。」
董芳芳意識還有些懵懂的嘟囔著。
姜晝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這位善信，請不要把遊戲帶進現實，不然抽卡會歪的。」
董芳芳徹底的清醒了過來，猛然站起身，臉紅的好似猴屁股。
「對不起對不起……」
姜晝無奈的搖搖頭，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兩位，說道：「善信，有些事情，要請您配合調查。」
「哈？」
董芳芳正懵懂間，配合調查？
那不是官家的詞嗎？怎麼是一個道士跟自己說？
自己在網上蛐蛐財神爺的帖子被扒了？
正胡思亂想著，卻見其中一位乘警上前，遞上來一副和甜甜圈一般粗的陶瓷手銬。
不由分手就給她扣在了手上。
「必要手段，請見諒，臨時審訊室已經準備好，這位女同志，請。」
乘警說著，一左一右把董芳芳駕了起來。
「誒誒誒，不是，什麼情況？」
董芳芳被半拖半推的拉進了一個小隔間裡。
這是員工儲藏室，卻不知何時放了一個長桌，桌子上一盞檯燈。
對面則是一個臨時改裝的高腳凳。
董芳芳被架上凳子，雙腳只能踩在橫槓上，完全不能著地。
「姜道長，接下來我們開始問詢環節，如果有不對勁，請您按動手裡的按鈕。」
乘警將一個按鈕遞給了姜晝，貼心的解釋道：「放電手銬。」
「不是！什麼放電手銬！我就是一個打工的！不對，我有編制，我是公務人員，我要看你們的調查令！」
董芳芳終於回過神來，理智開始占據上風。
身旁的乘警聞言，二話不說便扯出一張紙，放在了董芳芳的面前，上面那鮮紅的大戳讓董芳芳在看到抬頭兩個字的一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姓名。」
「董芳芳。」
「住址？」
「單位包吃包住。」
「婚姻情況。」
「單身，無配偶，非離異。」
「最近兩年，有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情況？包括自身身體異變，亦或者周圍環境變化，總而言之，有沒有和尋常不同的事情發生？」
突如其來的長篇問詢，讓董芳芳有些怔愣。
回過神來，長出一口氣，下意識搖頭，道：「沒有。」
「篤篤篤！」
乘警敲著桌子，重複問道：「再想想！」
董芳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思片刻後，抬起頭，有些遲疑的問道：「夢，算不算？」
聞言，兩位乘警看向了身後的姜晝。
姜晝若有所思的眨眨眼，說道：「詳細說一說。」
董芳芳意外的看了一眼姜晝，她有些驚訝，這兩位披著乘警衣服來微服私訪的大佬，似乎很看重那個年輕小道士的意見？
心裡胡思亂想著，董芳芳揪著頭髮，說道：「也不是兩年之內那麼長，就剛剛，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是一個灰色的世界，我看到了一個黑色的，四肢扭曲的人影，說很渴，要喝血，一直嘟囔著血字。」
「我特別害怕，就跟那玩意說，要喝血也別來喝我的，然後我就醒了。」
「從做夢到現在……一個小時不到？」
姜晝仔細的聽著，對兩位乘警點點頭，道：「對的上，是無意識間發動的。」
兩位乘警聞言，開始互相交流起來。
「初次覺醒，無意識發動，屬於非主觀性驅使，無犯罪記錄，審查合格，附和收容規定。」
「嗯，同意。」
『啪』的一聲，一個紅戳戳蓋在了問詢記錄上。
其中一位年紀大一些的乘警看向董芳芳，問道：「給你換一個工作怎麼樣？放心，也是編制內。」
「哈？」
「六險二金，包吃住，分房分車，年薪五十萬，績效提升另算。」
「另外……若有意向，可申請內部分配婚姻對象。嗯，帶銜，入職後你也帶。」
身為資深牛馬中的鐵飯碗牛馬，董芳芳聽到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想要點頭了，但還是克制了下來，小心翼翼問道：「工作內容是？」
姜晝聞言，笑著開口。
「如果不出意外，你一開始的工作內容應該是……」
「學會控制自己的夢，並且和夢裡的玩意兒交流，不，準確的說，是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