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現在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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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周身危險的陰寒氣息,兇殘的眼神,像動物世界裡伺機咬斷獵物脖子的餓狼。

  沉畫咬咬唇,「郁總,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去找別人。」

  她感激他救了自己,不代表願意和他發生肢體上的親密關係;

  而且一想到他和喬安娜……沉畫覺得有點噁心。

  「我對別人沒興趣。」郁少霆盯著她道。

  說不上來是什麼原因,沉畫這具身子,對他有不一樣的吸引力。

  不得不說,郁少霆雖然高冷毒舌,但是說起情話還是很動聽的。

  對別人沒興趣……

  這句話說得好像他只對她感興趣,多麼專一似的。

  「呵。」沉畫聽笑了,眼神有些諷刺地看著郁少霆:「難怪別人說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不能信,郁總,你也是這樣哄別的女人的麼?」

  「我為什麼要哄別的女人?」

  別的女人哪敢讓他哄!

  除了她這個不知好歹的小東西!

  本來這是他的私事,沉畫沒有資格說,可郁少霆不承認,她忍不住道:「別人不說,喬安娜都說了,你們上過床!你在床上難道沒哄過她麼?」

  她頓了頓,忍不住又加了句:「把自己女人送進監獄,郁總的手段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雖然喬安娜是奸細,但郁少霆的做法也是真的冷血無情。

  上一秒還在床上纏綿溫存,下一秒就把人徹底毀掉!

  郁少霆夠狠!

  郁少霆眯眼盯著她:「你怎麼知道我和喬安娜做了?」

  沉畫別過眼,冷冷地道:「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事實不就是這樣。」

  郁少霆挑起眉:「你在吃醋?因為我碰了喬安娜,所以不肯給我碰?」

  「……」

  沉畫無語。

  她哪裡在吃醋!

  郁少霆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眼神一冷,大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按了一個號碼過去,對那邊接電話的人吼道:「告訴她,上喬安娜的人是誰!」

  這時一個男人忐忑不安的聲音通過揚聲器響起:「我……是我,沉秘書,那幾天晚上郁總安排我和喬安娜過夜,當時關了燈,喬安娜也不知道我不是郁總。」

  沉畫愣住了。

  郁少霆直接掛了電話,冷冷地盯著她:「現在信了嗎?」

  沉畫怔怔地看著男人陰沉的俊臉。

  她很震驚,但知道郁少霆沒有說假話,畢竟沒這個必要。

  「所以,你沒有碰喬安娜?」

  郁少霆目光深深:「你自己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什麼感受……唔!」

  唇瓣忽然被狠狠吻住,沉畫驀地睜開眼,立刻用力去推他的胸膛,卻被男人抓住手腕,不容抗拒地壓在頭頂。

  沉畫臉色大變,抬腳就要踹他,郁少霆卻順勢分開她的腿,將她壓成更危險的姿勢,吻得愈發用力……

  男人的身體很熱、他的吻也很熱。

  炙熱滾燙的吻,從她的唇,再到頸……一路流線往返,肆意褻弄。

  沉畫覺得自己像掉進了一個火盆里,身體好像著了火,仿佛要被燒成灰燼了。

  昏昏沉沉的,沉畫聽到郁少霆在對自己說話。

  「沉畫!呼吸,睜開眼睛。」

  她睫毛顫得厲害,緩緩睜開眼睛,只見郁少霆雙眼猩紅,冷峻的臉有些嫌棄地盯著她:「接吻那麼多次了,你怎麼還不會換氣?差點把自己憋死。」

  他強勢地拿著她的手放在某處,染上猩紅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

  「現在感受到了麼?我憋了好多天了!」

  掌心很燙,熱度隨手掌傳遍她全身,沉畫腦子裡暈乎乎的,她想把手抽回來,可郁少霆卻不允許,用力按住她的手,男人兇狠的眼神仿佛要將她吞下去般。

  沉畫被他的眼神灼燒,睫毛顫得厲害,聲音也有些不穩:「郁少霆,你……你……發燒會傳染給我的。」

  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郁少霆目光微頓,接著霸道地挑起眉:「所以你要喝藥了!」


  ****

  郁少霆是真的發燒了。

  39.8度。

  醫生說病因是他胃出血還沒痊癒,長時間高強度工作休息不好,又加上在海里受涼,所以身體垮了。

  郁少霆坐在病床上,醫生為他做檢查打點滴,沉畫坐在沙發上,捧著抗病毒沖劑喝著。

  給郁少霆治療的醫生,是沉畫有過一面之緣的張彌。

  掛好吊針,張彌眼神淡淡地看著沉畫,叮囑她一些照顧郁少霆要注意的地方,說完便拎著藥箱離開了。

  「郁總,我來給你們送早餐。」

  賀朝拎著幾個打包盒走進來,朝沉畫笑了下:「沉秘書,你還好嗎?」

  她已經說自己離職了,但賀朝還是這樣稱呼她,沉畫笑了笑:「謝謝賀助理關心,我沒事。」

  「那就好。」賀朝頓了頓,轉頭恭敬地看向郁少霆:「郁總,李東那個跑掉的手下已經抓到了,他是李東的親信,說是還知道一些二少爺安插在其他公司的人,願意將功贖罪,請你給他一個機會。」

  郁少霆眼都沒眨一下,俊臉沒什麼情緒:「把名單套出來,再把名單和人一起送到我二哥那裡去,讓他清理門戶。」

  賀朝一點都不意外,那傢伙昨晚敢對郁總下手,就知道自己是死路一條,居然還敢和郁總講條件,真不知道他腦子怎麼長的。

  沉畫眼神閃了閃,郁少霆的二哥心狠手辣,那個人落在他二哥手裡,只會生不如死。

  好一招殺人誅心;

  郁少霆不用親自動手,不僅除掉那個綁架她的人,還誅他二哥的心;

  賀朝看了眼沉畫,很有眼力見地道:「郁總,那我就先去忙了。」

  「嗯。」郁少霆淡淡地應了聲。

  賀朝沒再說什麼,走出去從外面帶上門。

  沉畫拆開賀朝送來的早餐,是兩份營養好消化的粥,還有可口的小菜。

  沉畫把餐盒拿出來,看了眼郁少霆,端著一碗粥、拿起勺子走到病床旁。

  「你也吃些粥吧。」

  郁少霆挑眉:「你餵我。」

  沉畫看了眼他打著吊針的手背,也沒多說什麼,用勺子舀了些粥,吹了吹,送到他唇邊。

  郁少霆看著她,張嘴將勺子含住。

  兩人一個喂,一個吃。

  沉畫餘光不經意間看到放在床頭柜上治療胃病的藥瓶,眼神閃了閃,道:「你胃出血還沒好,為什麼要出院?」

  「呵!」

  郁少霆忽地冷笑,俊臉多了幾分陰沉。

  沉畫有些疑惑,她剛才那句話有什麼問題嗎?

  哪又得罪他了?

  「要不是你,我會胃出血?」郁少霆冷冷地道。

  沉畫更疑惑了:「你胃出血和我有什麼關係?」

  郁少霆冷冷地道:「你不給我做飯吃,還氣我,我才會胃出血!」

  沉畫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們最後一次見面是在郁少霆家裡,當時他的確說過,要她做飯;

  她以為郁少霆是故意找茬,不肯做,後來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一頓飯不吃不會引起胃出血,他當時應該就有些胃不舒服吧。

  沉畫抿了抿唇:「我不知道情況會這麼嚴重。」她頓了頓,接著道:「對了,昨晚謝謝你救我。」

  郁少霆冷笑了聲,突然抬起另一隻手在她額頭上用力敲了下。

  「啊!」沉畫吃痛,皺起眉道:「你幹嘛打我?」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居然和李東動手搶槍!你知不知道當時你們有多近,他隨便一槍就能要了你的命!你差點就死了!」

  郁少霆黑眸森寒,沒好氣地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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