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開店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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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東西,信不信我給你送到公安局!」林振東聲音很大,瞬間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

  見到暴露,那兩人眉頭一皺,回頭瞅著人高馬大的林振東,暗嘆一聲倒霉。

  隨即臉上浮現出嘻嘻哈哈的笑,把手裡那一小包衣服遞了回去,「兄弟,做人留一線,這衣服都還你,你拿回去英雄救美,就當我兄弟倆認栽,你瞅咋樣。」

  林振東沒想到這兩人這麼好說話,想到小客馬上要回程,要是非得把這倆小偷小摸的扒手送進去,估摸著得耽誤他回家的時間。

  反正衣服追回來了,林振東鬆開了這兩人肩膀,一把搶回衣服,警告道:「這次就算了,兩大老爺們對一個女人出手,要點兒臉吧!」

  那倆人沒說啥,瞅著那頭鐵路公安注意到這邊,急忙鑽進人群中,很快消失不見。

  林振東看出這倆是慣犯,無奈搖搖頭,轉身朝著小客那邊走去。

  剛回去,他便瞅見周圍圍著的人更多了,擠進人群里,瞅著穆姐一聲不吭的飛快往兜子裡塞著。

  勞動布兜太小,塞一些就滿了,她只能把扁擔前頭的大布兜子解開繼續裝,只不過沒有兜子上的繩,用扁擔是挑不了了,從鎮上小客站點兒回家是個困難。

  但現在她顧不了那麼多,只要能坐上小客就行,大不了回鎮上那段路,慢慢挪。

  要是沒回去,她不僅得在車站等一宿,還耽誤明兒賣衣服。

  「嘎哈呢,光天化日之下偷東西,給我放下!」林振東剛要去幫忙,瞅著那些偷偷摸摸『撿漏』的人,大喊一聲。

  那些人聞言愣了下,瞅著林振東回來,把衣服揣兜里便要溜。

  林振東大步流星的上前,一把抓住一個人的胳膊,往回一拽,直接把那老娘們拽摔倒在地上,那些偷衣服的人被拽回來七八個,不過還是被一兩個趁機跑了。

  「衣服都給我拿出來,要不然就都當成小偷,讓公安同志來搜,一個跑不了!」林振東目光冰冷的掃過那些重新站起來的人,聲音微沉。

  他本來個子就高,身體壯實,對付這種愛占小便宜的老娘們和瘦猴兒,極具視覺上的壓迫感。

  一個老太太還想從另一邊走,直接被林振東薅住脖領子,拎回來按在地上,「我看誰再敢走,我的刀可不長眼。」

  說著,他從綁腿里抽出尼泊爾軍刀,彎曲的刀刃瞬間嚇壞了眾人,圍觀看熱鬧的觀眾被嚇得退後兩步,包圍圈瞬間大了一圈。

  見到這人不好惹,那些人全都乖乖把衣服扔回來,林振東才放他們走。

  但被按在地上的老太太十分固執,大喊大叫,「來人吶,殺人啦,這都是我自個在市里買的衣服,憑啥說是你的,一個小伙子欺負我這個老太婆,有沒有好心人來幫幫忙!」

  有剛過來看熱鬧的人,不知道之前發生了啥,只瞅見林振東按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

  出聲指責道:「你這小伙子,咋能跟老人動手呢!」

  林振東扭頭盯著出聲的那個中年男人,沒好氣地回懟:「她偷東西!」

  聞言,那男的頓時有些尷尬,見到周圍人投來嘲笑的眼神,有些惱羞成怒,「就算偷東西,她都一個老人,你就不能溫柔點兒,這麼粗俗。」

  林振東瞥了眼這自以為是的白痴,暗嘆物種多樣性,回頭對快要收拾好的穆桂英說,「穆姐,她把衣服藏在身上穿的衣服里了,我不好拿,你掏出來。」

  要不是顧及到這是個老太太,林振東早就動手了,也不至於只是按著她。

  「來了!」穆桂英把最後一條喇叭褲塞進兜子裡,雙手拎著一共四十多斤的倆兜子,放到林振東旁邊,接過林振東的位置,準備把衣服掏出來。

  那想要人前顯聖的中年男人見到自個被無視,老太太還被『欺負』,上前一步,「住手!你倆咋回事,咋不知道尊老愛幼!」

  林振東鬆手後,瞅見他走過來,臉上滿是不耐煩,剛要張嘴罵。

  忽然瞅見這男人身後的兩個淨瘦兒的男人,眸光微閃,「老子偷你東西不還你,你是不是還好聲好氣和老子說話,有多遠滾多遠!還是說你和她是一夥的。」

  「你純污衊,我就是看不慣你欺負老人。」那中年男人急忙撇清關係。

  一旁圍觀的人看不下去這人胡攪蠻纏,站了出來,指著那中年男人說道:「裝什麼好人,剛才跟你一個車下來的,也沒瞅你站起來給老人孩子讓座。」


  「可不是嘛,那售票員喊那麼大聲,這人像是聾了似的,後來還是個腿腳傷了的小伙子讓得座兒。」

  「這老太太平時占便宜沒夠,倚老賣老,總算是有人能治治她了。」

  ……

  眼瞅著指責聲越來越大,那中年男人被說得臉色鐵青,剛想要犟嘴。

  忽然,一個中氣十足的洪亮聲音從外頭傳來,「都給我住手,公安!」

  瞅著穿著制服的兩個男人過來,眾人相當識趣的讓開一條路,見注意力暫時被轉移,那中年男人閉上了嘴,準備偷摸溜走。

  他在客車裡頭被大家蛐蛐一路,但車程太長,他又不想站著,只能忍受著,憋了一肚子氣。

  這不剛下車就瞅見這一幕,尋思找找存在感,解解氣,沒想到那老太太竟然不是啥好東西,這兩下子可把他憋屈夠嗆。

  與此同時,他身後那倆剛才被林振東抓住的男人相視一笑,混入人群中消失不見。

  那中年男人瞅著被公安呵斥的老太太,知道自個占不著理,轉身直接偷溜,絲毫沒有任何愧疚。

  走出車站,他正尋思著從鄉下老爹老娘那兒拿回來的錢咋花,渾然不知錢包已經被順走。

  不僅爹娘的錢沒了,他自個的錢也被偷得一乾二淨,以後吃飯都是個問題。

  ……

  另一頭,那老太太起初還尋思抵賴,拿準了穆桂英不是從正規地方進的衣服,開不了收據。

  誰能想到穆桂英偏偏真就掏出了正規收據,然後被那倆公安好一頓訓,哭天抹淚的被帶走了。

  小客收票的那售票員認得林振東,看在他救人的面子上,特意多等了會兒。

  三點四十多,林振東和穆桂英總算是坐上回松河鎮的小客。

  上車後,林振東好奇地問道:「穆姐,你這一大包衣服,咋還有發票?」

  瞅著那布兜子裡沒有包裝的衣服,不像是百貨商店那種正規渠道。

  說實話,那發票拿出來的時候,他人都懵了,合著這些衣服不是從火車站那些南來北往的二道販子手裡進的,都是走的正規渠道。

  穆桂英面露感激地解釋道,「市里有個體戶開的服裝批發店兒,都是她男人去南方一趟趟運回來的,比火車站那些二道販子的衣服貴點兒,但有正規手續。

  跟那些沒有固定點兒的二道販子合作,貨源不穩定,這種雖然賺的少點兒,但起碼貨源穩定,只要能賣出去就能一直掙錢。」

  說著,她眼神中露出一種對未來的期待,隨後想到一身饑荒,自嘲的苦笑道,「我這做夢都尋思著等還完饑荒,在咱鎮上開個服裝店,開店總不能和那些不穩定的二道販子合作。」

  林振東贊同地點點頭,這確實是實話,也是個正經買賣。

  上輩子九十年代以後,鎮上那些服裝店走得都是這個模式,薄利多銷

  穆桂英的生意頭腦比她們領先了七八年,怪不得上輩子能那麼快還完饑荒,人家腦子是真轉。

  小客行駛在顛簸的土路上,一路搖搖晃晃,林振東透過車窗,望著漸漸落下的火紅夕陽,露出一抹沉思。

  他在想,要是那四間門市房下來,滷味兒店一時半會擴張不了那麼大,頂多合併兩個門市房作門店,剩下兩個為以後打算的門市房,是不是該做一些別的生意。

  這服裝生意聽起來相當不錯,再加上上輩子穆姐對他有恩情,林振東尋思著是不是幫她一把,合夥提前開個服裝店兒,家裡也能多一份兒收入。

  就在這時,「吸溜」一聲吸口水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林振東詫異的扭頭瞅著一旁座位上的穆姐。

  見到那像小花一樣快速吸回去的口水,愣了下。

  穆桂英感受到林振東那眼神,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抬頭坦蕩解釋道:「大兄弟,那個姐瞅見長得好看的小伙子就容易流哈喇子,從小就這樣,你別在意哈!這就跟你們男的瞅見好看娘們一樣,沒別的心思,就單純欣賞。」

  林振東沒想到穆姐這麼一個女漢子,竟然還有花痴的一面兒,上輩子他是真一點兒沒發現。

  可能那時候每天睜眼睛就是做生意,晚上還要處理皮子,根本沒空注意這種事兒。

  四點四十多,火紅色的朝霞懸掛在天邊,林振東拎著一大包衣服從小客上下來,穆桂英緊隨其後。


  兩人率先去停自行車的地方,林振東推出自行車,然後他幫著把那兩大兜衣服拉到穆姐家門口,並沒有進去。

  兩人率先去停自行車的地方,林振東推出自行車,然後他幫著把那兩大兜衣服拉到穆姐家門口,並沒有進去。

  寡婦門前是非多,還是剛死了男人、一身債務的寡婦,有點兒分寸對兩人都好。

  沒一會兒,穆桂英從院裡跑出來,用炕掃帚掃掉勞動布兜子上頭的灰,疊好還給了林振東。

  「大兄弟,今兒真謝謝你了,姐這口舌多,就不多留你,以後要是想給媳婦兒買東西,姐一定給你成本價兒。」穆桂英臉上浮現出感激的笑容。

  兩人寒暄兩句後,林振東蹬著自行車離開了這旮沓,往靠山屯趕。

  半個小時後,他離老遠就瞅見那開著白色槐花的大槐樹下,一個佝僂著背的人影起身盯著自個。

  「劉叔兒,小峰中午就上車了,我親自給送上去的,放心吧!」林振東笑著開口。

  聽到這話,擔心一整天的劉文才鬆口氣,瞅著林振東面露感激,「辛苦你了,還讓你跟著跑一趟,家裡殺了個小雞,我尋思你估摸著快到家,讓你嬸子提前做好,去家裡吃點兒。」

  「你跟我外道啥,白瞎那小雞了,中午我在國營飯店吃不老少肉,可吃不下葷腥,你和我嬸子倆吃吧!小峰臨走還說了,讓你倆吃點兒好的,別克愣自個,等他掙大錢回來你倆就能享清福。」林振東擺手拒絕,笑著安撫道。

  望著林振東騎車一溜煙兒消失的身影,劉文才無奈搖搖頭,回頭瞅著出屯子的路,夕陽下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長。

  明明前兒這時候,他還和兒子一起從地里回來,現在兒子說不定都到哪兒了。

  劉文才摸了摸屯口三人粗的大槐樹,嘆了口氣,「兒,一路順利!」

  ……

  晚上六點鐘,林振東剛從廁所回屋,瞅見桌子上那一盆小雞燉蘑菇,愣了下。

  「吃飯了!」

  高翠蘭衝著西屋寫作業的兄妹倆喊了聲,然後端著一盆大米飯和碗筷進屋。

  見到她當家的盯著那盆小雞燉蘑菇,無奈笑了笑,「剛才你上外頭的時候,劉峰他娘端過來的,放在這旮沓就跑了,這搪瓷盆還是人家的。」

  林振東無奈搖搖頭,瞅著噴香的走地雞,「都送到家了,也不好送回去,吃吧!家養的小雞和野雞又一個味兒,瞅著能香。明兒,你把盆還人家的時候,給拿塊不大不小的滷肉,這倆老兩口實在,太多指定不要,兩三斤兒就行。」

  「嗯吶,我也這麼尋思滴。」高翠蘭把飯放到炕桌上,朝外頭瞅了眼,「你去迎迎娘,剛才我讓翠曼去屯子裡找娘了,咋還沒回來。」

  話音剛落,門口長命和百歲叫喚起來,透過東屋玻璃窗戶,林振東瞅著小姨子和老娘,身後還跟著樂呵呵的柱子,一邊嘮嗑兒,一邊溜達上來。

  「嘮啥呢,這麼開心。」林振東站在小窗裡頭,招呼一聲。

  「姐夫,柱子哥說紅旗公社那頭開始輪著下屯子放電影,柱子哥問了嘴,說咱公社也請了人家,我們說啥時候能輪到咱們屯。」高翠曼兩個小麻花辮一甩一甩的,看得出她對看電影相當期待。

  農村人唯一能接觸到電影的機會就是這種情況,可能兩三年都沒一次,自然新奇。

  電影院那都是市里人去的地方,農村一般都在打穀場或者大隊部放,一晚上放兩部,一部十二塊錢,兩部一共二十四塊錢,放映員的人工費和油錢要六塊錢。

  因為農村電壓不穩定,放電影特別容易斷電,得接汽油發電機,油錢貴了點兒。

  林振東之所以這麼清楚,因為他結婚的時候,尋思請大隊裡看一場電影熱鬧熱鬧。只不過那時候窮,一聽一晚上要三十多塊錢,趕上擺幾桌流水席,就算了。

  等眾人進屋後,柱子瞅著林振東問道:「東哥,你找俺啥事兒?」

  今兒,他剛從向陽屯回來,就聽見他娘說東哥讓他去一趟,這都沒進屋屁顛屁顛的過來了,半路遇見了大娘和翠曼。

  瞅著柱子嘴角沒擦乾淨的油漬,林振東就知道這小子又在他未來媳婦兒家吃美了,笑著搖搖頭,「沒啥,之前和你說小電風扇的事兒定了,錢在家裡備好,用的時候我告訴你。明兒我得去縣裡找門市房的門路,這幾天進不了山,你也別閒著。

  農忙過去最近進山采野菜的人不少,你各個屯子打聽打聽有沒有瞅見土豹子的,等門市房的事兒弄好,咱倆估摸著得花點兒時間找土豹子。」


  寡婦門前是非多,還是剛死了男人、一身債務的寡婦,有點兒分寸對兩人都好。

  沒一會兒,穆桂英從院裡跑出來,用炕掃帚掃掉勞動布兜子上頭的灰,疊好還給了林振東。

  「大兄弟,今兒真謝謝你了,姐這口舌多,就不多留你,以後要是想給媳婦兒買東西,姐一定給你成本價兒。」穆桂英臉上浮現出感激的笑容。

  兩人寒暄兩句後,林振東蹬著自行車離開了這旮沓,往靠山屯趕。

  半個小時後,他離老遠就瞅見那開著白色槐花的大槐樹下,一個佝僂著背的人影起身盯著自個。

  「劉叔兒,小峰中午就上車了,我親自給送上去的,放心吧!」林振東笑著開口。

  聽到這話,擔心一整天的劉文才鬆口氣,瞅著林振東面露感激,「辛苦你了,還讓你跟著跑一趟,家裡殺了個小雞,我尋思你估摸著快到家,讓你嬸子提前做好,去家裡吃點兒。」

  「你跟我外道啥,白瞎那小雞了,中午我在國營飯店吃不老少肉,可吃不下葷腥,你和我嬸子倆吃吧!小峰臨走還說了,讓你倆吃點兒好的,別克愣自個,等他掙大錢回來你倆就能享清福。」林振東擺手拒絕,笑著安撫道。

  望著林振東騎車一溜煙兒消失的身影,劉文才無奈搖搖頭,回頭瞅著出屯子的路,夕陽下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長。

  明明前兒這時候,他還和兒子一起從地里回來,現在兒子說不定都到哪兒了。

  劉文才摸了摸屯口三人粗的大槐樹,嘆了口氣,「兒,一路順利!」

  ……

  晚上六點鐘,林振東剛從廁所回屋,瞅見桌子上那一盆小雞燉蘑菇,愣了下。

  「吃飯了!」

  高翠蘭衝著西屋寫作業的兄妹倆喊了聲,然後端著一盆大米飯和碗筷進屋。

  見到她當家的盯著那盆小雞燉蘑菇,無奈笑了笑,「剛才你上外頭的時候,劉峰他娘端過來的,放在這旮沓就跑了,這搪瓷盆還是人家的。」

  林振東無奈搖搖頭,瞅著噴香的走地雞,「都送到家了,也不好送回去,吃吧!家養的小雞和野雞又一個味兒,瞅著能香。明兒,你把盆還人家的時候,給拿塊不大不小的滷肉,這倆老兩口實在,太多指定不要,兩三斤兒就行。」

  「嗯吶,我也這麼尋思滴。」高翠蘭把飯放到炕桌上,朝外頭瞅了眼,「你去迎迎娘,剛才我讓翠曼去屯子裡找娘了,咋還沒回來。」

  話音剛落,門口長命和百歲叫喚起來,透過東屋玻璃窗戶,林振東瞅著小姨子和老娘,身後還跟著樂呵呵的柱子,一邊嘮嗑兒,一邊溜達上來。

  「嘮啥呢,這麼開心。」林振東站在小窗裡頭,招呼一聲。

  「姐夫,柱子哥說紅旗公社那頭開始輪著下屯子放電影,柱子哥問了嘴,說咱公社也請了人家,我們說啥時候能輪到咱們屯。」高翠曼兩個小麻花辮一甩一甩的,看得出她對看電影相當期待。

  農村人唯一能接觸到電影的機會就是這種情況,可能兩三年都沒一次,自然新奇。

  電影院那都是市里人去的地方,農村一般都在打穀場或者大隊部放,一晚上放兩部,一部十二塊錢,兩部一共二十四塊錢,放映員的人工費和油錢要六塊錢。

  因為農村電壓不穩定,放電影特別容易斷電,得接汽油發電機,油錢貴了點兒。

  林振東之所以這麼清楚,因為他結婚的時候,尋思請大隊裡看一場電影熱鬧熱鬧。只不過那時候窮,一聽一晚上要三十多塊錢,趕上擺幾桌流水席,就算了。

  等眾人進屋後,柱子瞅著林振東問道:「東哥,你找俺啥事兒?」

  今兒,他剛從向陽屯回來,就聽見他娘說東哥讓他去一趟,這都沒進屋屁顛屁顛的過來了,半路遇見了大娘和翠曼。

  瞅著柱子嘴角沒擦乾淨的油漬,林振東就知道這小子又在他未來媳婦兒家吃美了,笑著搖搖頭,「沒啥,之前和你說小電風扇的事兒定了,錢在家裡備好,用的時候我告訴你。明兒我得去縣裡找門市房的門路,這幾天進不了山,你也別閒著。

  農忙過去最近進山采野菜的人不少,你各個屯子打聽打聽有沒有瞅見土豹子的,等門市房的事兒弄好,咱倆估摸著得花點兒時間找土豹子。」

  一聽有關門市房,坐到炕頭上的高翠曼,猛地一下直起腰,「姐夫,你要買門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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