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金草雙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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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一點,瞬間穿越到第286章 金草雙膽的精彩世界。

  見狀林振東和柱子同時端起手裡的槍,能夠讓堪比狼王的百歲出現這種模樣,指定是個大傢伙。

  兩人一路跟著熊瞎子腳印過來的,那山上那大傢伙是啥,顯而易見。

  「把長命留在這兒警戒,你小心點兒。」林振東牽著百歲的狗繩,制止著它往前沖的意圖,扭頭衝著牽著長命的柱子叮囑了句。

  深山的晚上不比白天,這兩匹馬拴在這兒,萬一被山裡頭躲罪的摸走就不值當了。

  至於有大東西獵殺這兩匹馬,林振東倒是不太擔心。

  高頭大馬這玩意體格子在這兒,那馬蹄子的殺傷力一點兒都不弱,就算是碰見大爪子也能挺個幾分鐘。

  這山不算太高,有長命這個狗王在,足夠支撐到他倆聽到動靜往回跑。

  他倆獵熊不需要狗圍,之所以帶著百歲,主要起個警示作用,防止像在大王山那頭熊羆一樣,躲在暗處偷襲。

  黑了咕咚的林子,林振東可不能保證肉眼能夠百分百沒有疏漏。

  兩人一狗,謹慎快步的上山。

  猛獸走山脊,但熊瞎子倉子卻不在山脊或者山頂,而是半山腰的位置。

  走了一會兒,柱子手電筒照著地上那串沒積水的熊腳印,疑惑撓撓頭。

  「咋瞅著沒之前那腳印大呢!」他嘟囔一聲。

  剛想要和東哥匯報,林振東那邊就有了發現,用狗繩制止住百歲的嘴巴,衝著柱子做了個噤聲蹲下的手勢,提醒關掉手電筒。

  柱子關掉手電筒後,慢慢半蹲下去,順著林振東手指的方向,抬頭望過去。

  只見彎月的朦朧月光下,勉強能瞅清那巨大的杉木樹根子處,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上次弄那熊瞎子是在樹洞那樣天倉子,他還以為他們哥倆弄死了之前那頭熊瞎子,這隻後來的占了那個空倉子,沒想到這次遇見的熊瞎子竟然是個地倉子。

  「東哥,點火叫倉子嗎?」柱子衝著林振東打了個手勢問道。

  林振東搖搖頭,聽到裡頭傳來的『哼哧哼哧』聲,壓著嗓子說道:「不用,熊瞎子這玩意不冬眠很好激怒,一會兒聽我指揮,我用手電光照一下,你端著槍打樹幹,打完就後撤,聞到火藥味兒它指定會出來觀察情況。」

  這是防止陰差陽錯一槍爆頭,雖說熊瞎子這玩意生命力頑強,但也架不住運氣好。

  萬一打中腦子,熊瞎子可能就

  眼前這不是山洞之類的地倉子,裡頭地方一般不大,甚至有可能一頭熊瞎子就占了大半。

  別瞅熊瞎子進去容易,但死的熊瞎子想拽出來可老難了。

  最重要的是,拽熊瞎子的工夫熊膽就白瞎了,熊瞎子就數熊膽最值錢,再說熊膽對他有大用,林振東不想浪費。

  至於小魚,林振東不認為她能活著在熊瞎子的洞穴里。

  進山之前,他給長命和百歲聞過小魚經常用的抹布,既然兩狗只是警戒,沒有再次聞那塊抹布確認,就說明這裡頭暫時沒有小魚的氣息。

  當然也不排除裡頭那頭熊瞎子吃飽後,剩下的屍體被其他野獸拽走。

  反正無論怎麼樣,小魚都不可能活著待在這地倉子裡頭,他也就不急著打死熊瞎子救人。

  柱子準備好後,林振東胳肢窩夾著五六半,另一隻手拿著手電筒,強光直直照進了那地倉子裡頭。

  只不過裡頭依舊黑漆漆一片,這也證明裡頭不是熊羆,而是一頭純種的黑瞎子。

  「砰」的一聲槍響,子彈入木聲音響起,只聽見樹根子下的地洞裡傳來兩聲不滿的『哼唧』,裡頭那頭黑熊應該是『醒了』。

  下一秒,林振東從布兜子裡掏出一枚二踢腳,翻開煤油打火機的蓋子,點著引線,起身右胳膊用力一甩,那二踢腳直接扔進地洞裡頭。

  地洞裡瞬間被一股火光照亮,兩聲巨大的『嘭嘭』響聲,隨之而來。

  「吼!」憤怒的咆哮聲從地倉子裡頭傳出。

  緊接著一個頭頂毛髮被炸的有些糊巴的黑色大熊頭率先露出來,那雙圓溜溜大熊眼被手電筒照得倍兒亮,漆黑的熊臉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但依舊能夠感受到此刻它充滿了憤怒。

  大晚上被擾好事兒,是個雄性都得憤怒。


  緊接著,一隻滿是毛的大黑爪子伸出來,扒在洞口上,很快另一隻也伸了出來。

  「吼——」

  「嗚汪!」

  百歲在一旁絲毫不懼,要不是主人壓著它的狗繩,它早就衝上去跟眼前這個大傢伙斗一斗。

  見到熊瞎子從地洞裡完全出來,林振東一點兒都不慣著它,抬起五六半,手電筒的光亮與準星正中間重合,瞄準熊瞎子的血盆大口,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

  接連五聲相差無幾的槍響,子彈化作一條直線,直接洞穿熊瞎子的腦瓜子,前後崩出兩朵血花。

  柱子剛裝上子彈,還沒等開槍,瞅著『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的熊瞎子,尷尬的撓撓腦袋。

  「這麼快嗎?」他遺憾的嘟囔一聲。

  「記住,反派死於話多!」林振東吹了一下絲毫沒變化的槍管,嘚瑟的聳聳肩。

  其實他也沒尋思到會這麼輕鬆,屬實是這頭黑熊腦子不太好。

  按常理說,在聞到火藥的第一時間,熊瞎子要不就是掉頭就跑,要不就是朝著這邊橫衝直撞。

  這虎逼玩意竟然張著個大嘴在那叫喚,五十米內的固定靶,五發七六二子彈同一彈道,就算是它頭骨再厚都打穿了。

  它不死誰死啊!

  裝了下逼後,林振東起身,鬆開衝著那頭叫喚的百歲,衝著柱子吩咐道:「開膛,我去附近撒點兒硫磺,省著有別的東西摸過來。」

  「得嘞!」柱子跟著起身,從身後抽出侵刀,大步上前準備給這不中用的玩意兒開膛,等著東哥取膽。

  熊膽和熊肉的喜悅,讓他完全忘了熊腳印變小的疑惑和百歲的叫喚。

  這山里烏漆嘛黑一片,打著手電筒更是容易忽略手電筒之外的一切。

  林振東也沒注意到,剛才他倆打那頭傻熊的時候,樹根子下的地洞裡鳥悄兒鑽出了另一頭體型小一圈的黑熊。

  黑熊身上黑色毛髮在黑夜裡的有特優勢,那小一圈的黑熊偷偷躲在杉木後頭,完美隱匿於黑夜,那雙小眼睛死死的盯著走過來的柱子。

  在他走到攻擊範圍後,只聽一聲腳蹬地,踩斷灌木的『咔嚓』聲,緊接著一聲熊的咆哮聲再次響起。

  柱子愣了一下,率先看的是地上那頭沒了生機的黑熊,然後發覺不對,扭頭瞅著飛撲過來的熊瞎子,心頭猛地一震。

  林振東聽到聲也轉過頭,瞅見那撲過去的熊瞎子,再抬槍已經來不及。

  兩人誰都沒有想到,作為獨居動物的熊瞎子,地倉子裡竟然還有一頭小一圈的母熊。

  林振東暗道一聲壞了,這才想起每年的六到八月是黑熊的集中交配期,地倉子裡有一頭母熊完全是很正常的現象。

  現在說這些為時已晚,他轉身的工夫那頭飛撲過去的母熊,距離柱子不到半個胳膊的距離。

  下一秒,林振東剛要抬起槍,指頭落在扳機上,但眼前的一幕讓他扣不下扳機。

  他眼睜睜看著堪比『武松打虎』的壯觀景象,臉上表情有些呆滯,「這麼牲性!」

  柱子在那母熊飛撲過來的一瞬間,沒選擇盲目避讓,竟然直接起身,衝著母熊對撞過去。

  他一米九二、二百多斤的大體格子,自然沒撞過那頭飛撲過來、近三百斤的黑熊,但這頭母熊體重只有雄性的三分之二,柱子也沒輸太多。

  反而他兩隻手死死牽制住那頭母熊的兩隻前爪,隨後抬起腳踹在了那母熊的肚子上,直接把母熊凌空翻了個個兒,重重砸在頭頂前頭的地上。

  然後在那母熊懵逼的工夫,被腎上腺素支配大腦的柱子,一骨碌翻身騎在母熊的背上,掄起沙包大的鐵拳,一拳借著一拳的打在那頭母熊腦瓜子上。

  在林振東這個視角能夠相當直觀的瞅清楚,黑熊那雙小眼睛瞪得溜圓,黑眼球直愣愣的,已經沒有了兇相,只有單純被揍的懵逼和困惑,熊臉上浮現出一副『我是誰,我在哪兒』的茫然。

  熊瞎子畢竟還是山里猛獸,想用拳頭砸死自然不現實,眼瞅著柱子落拳變慢。

  林振東眼神一凝,抬起手中五六半,衝著柱子大喊一聲:「閃開!」

  柱子聽到他的聲音,本能支撐著母熊的後背,向後頭一躍,讓開位置。

  還沒等那母熊反應過來,只聽『砰砰砰砰砰』又是接連五聲槍響,五發762子彈不偏不倚再次打穿熊瞎子的腦袋。


  這對亡命黑熊夫婦在林振東的幫助下,黃泉路上總算是不孤單。

  林振東並沒有第一時間上前,反而抽出腰上裝滿子彈的橋夾,插入五六半的上彈口,上好子彈後,他才快步走過去。

  瞅著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的柱子,林振東一邊警戒著周圍,一邊扶起他,笑著錘了他胸口一拳,「艹,你小子,牛逼大了。」

  「嘿嘿!」柱子撓頭憨笑一聲,坐在地上瞅著那頭母熊,解釋道:「俺當時尋思跑也得受傷,不跑還能搏一搏,俺瞅著它沒太大,估摸著也就二三百斤左右,應該能幹過,尋思試試,沒想到這熊瞎子也一般。」

  瞅著腎上腺素褪去後,手腳直哆嗦的柱子還在吹牛逼,林振東無奈搖搖頭,「我太大意了,六七月份正好是黑熊交配的時候,早該想到的。」

  聞言,柱子趕忙接話,「這有啥,俺又沒咋滴,要說也是俺的錯,之前俺就瞅見那熊腳印變小了,還尋思呢!結果打完熊之後就忘了,以後俺發現情況,一定第一時間說出來,省著弄這麼嚇人。」

  說完,柱子瞅著爆發過後沒緩過勁兒的手腳,撓撓腦袋,「東哥,那裡頭不能還有吧!俺現在沒勁兒,開不了膛。」

  「大概率沒有了,熊瞎子都是一公一母交配,母熊的話帶崽子基本上是一年半,冬天生下來,次年五六月份攆走,然後才會<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交配。」林振東想到沈雨薇送的那本《獵戶百科全書》里的知識,解釋了句。

  但他還是特意往裡頭又扔了個二踢腳,確認沒東西後,又用手電筒照了照,這才放下心。

  柱子用力過度需要時間緩緩,他只能找個粗木棍子,<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黑熊一邊身子,把那兩頭黑熊翻了個個兒,嘴裡叼著手電筒,撿起地上的侵刀,開始給黑熊開膛。

  有過之前幾回經驗,林振東不到十分鐘就剝出來一顆完整的熊膽。

  系上膽管後,林振東摘下嘴裡的手電筒把兒,照著熊膽底部,只見裡頭綠油油的一片。

  他略帶失望地罵了句,「又是操蛋的草膽,怪不得傻裡傻氣的,一瞅就是個不值錢的貨!」

  公熊:還要鞭屍嗎?┐(′(エ)`)┌

  把這顆草膽交給柱子後,林振東又開始忙活另一頭母熊,這回不到八分鐘,就把那熊膽剝出來。

  夏天的熊膽里的膽汁相當多,顯得熊膽比一般的黑熊大了不少,當然對比熊羆的大金膽還是遠遠不如。

  透過膽管兒口,叼著手電筒的林振東瞅著裡頭金黃透亮的膽汁,頓時眼前一亮,趕忙系上膽管,用手電筒那麼一照,一股銅黃色的光透出來。

  「這膽好啊!」

  柱子同樣眼前一亮,瞅了瞅東哥手裡的金膽後,滿臉嫌棄地瞅著那頭被開膛破肚的公熊,嘟囔道:「同樣都是熊,你咋就不爭氣呢!」

  聽到這話,林振東笑著搖搖頭,把這顆金膽讓柱子拿著,裝熊膽的東西在山下馬身上的羊皮袋子裡頭,現在只能用手拿著了。

  瞅著那顆金膽,林振東露出滿意的神色,要是只弄到一顆草膽,他還真有點兒拿不出手,但現在完全沒有這個顧慮。

  不過,瞅著地上兩頭還沒處理完膛子的熊瞎子,林振東眼裡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摸了摸那地倉子洞口的樹幹,瞅著上頭陳舊的爪印。

  他猜想讓熊暴怒後熊膽品質會變高的說法不太準確,按理說這頭雄性黑熊應該更暴怒。

  畢竟他倆壞了人家的好事兒,那『哼哧哼哧』的聲音,現在他反應過來,應該不是睡覺打呼嚕,而是他正在奮鬥,突然打斷後那聲『哼唧』,是個雄性都會暴怒。

  林振東猜想可能是生活環境不同,導致熊膽的品質會不一樣,這兩頭熊瞎子就很好證實了他的想法。

  通過樹上的爪印能看出,這頭雄性黑熊應該是坐地戶,那頭母熊則是流熊。

  這頭流熊明顯是因為<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期才離開領地,來到這兒,可能之前的領地食物更加惡劣,需要更多更好的膽汁處理食物中的毒素,才誕生的金膽。


  處理好這兩頭黑熊後,林振東和柱子一起把兩頭黑熊搬了下去。

  正值春夏交替時候,黑熊一般都不太重,弄完膛子裡沒用的東西,估摸著一個三百多斤,一個二百斤出頭,馬正好扛得動。

  只不過把這兩頭熊瞎子放到馬背上後,兩人就不能繼續在山裡頭找了。

  馬的體力有限,能把他倆和這兩頭熊瞎子馱回去,已經不錯了。

  「東哥,小魚咱還找嗎?」柱子瞅著吃力的馬騾子,撓撓頭瞅向林振東。

  林振東沉吟片刻後,搖搖頭,「先回去再說,熊窩裡頭沒有小魚的痕跡,備不住在外圍那片林子裡,把這兩頭熊瞎子弄回去,和大隊長商量商量,沒有熊瞎子的威脅,讓他召集屯裡大夥一起在外圍找找,人多力量大。」

  馬的體力有限,能把他倆和這兩頭熊瞎子馱回去,已經不錯了。

  「東哥,小魚咱還找嗎?」柱子瞅著吃力的馬騾子,撓撓頭瞅向林振東。

  林振東沉吟片刻後,搖搖頭,「先回去再說,熊窩裡頭沒有小魚的痕跡,備不住在外圍那片林子裡,把這兩頭熊瞎子弄回去,和大隊長商量商量,沒有熊瞎子的威脅,讓他召集屯裡大夥一起在外圍找找,人多力量大。」

  現在也只能這麼辦了,熊瞎子這線索斷了,這大山裡頭這麼大,光他倆就算是找一年都不見得有啥發現。

  ……

  夜裡十點多,林振東和柱子牽著馬從後山下來。

  此時家門口電燈依舊明亮,聽到馬蹄聲,院裡陸陸續續走出幾個老爺們。

  大隊長、王武、老支書、鄭會計、劉長貴...屯裡頂事兒的老爺們基本上都到場,打頭的是大隊長王偉忠和急忙跑出來的老孫頭。

  他們今晚也沒閒著,到處去找了遍,都沒瞅見小魚的身影,最終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林振東和柱子倆人身上。

  「小魚,小魚!」老孫頭瞅見馬背上和林振東倆人身後都沒有那期盼的身影,著急地叫了兩聲,沒聽到聲後,頓時眼前一黑。

  幸好大隊長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老孫頭,才沒讓他倒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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