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消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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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友熱議:到底發生了什麼?來可樂小說參與討論。

  秦無為撇撇嘴,瞅著前方帶路的媒婆背影,眼裡頭露出幾分不屑。

  說的比唱的好聽,還不是拿了他十塊錢的效果。

  不過,一想到江明瑤家裡頭就剩她自個,而且之前家裡頭還挺富裕的,秦無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種無父無母的丫頭片子最好糊弄,只要他把錢騙到手,弄到那個上大學的名額之後,到時候也好脫身,一個丫頭片子能把他咋樣。

  隨即想到沈芝芝那個臭娘們,他吐了口唾沫。

  光明屯江明瑤家裡頭,林振東吃了口豬肉汆酸菜眼前一亮,「這肉不錯,肥而不膩。」

  一旁坐著的媒婆能看出來柱子一家,這人應該是個話事人,笑著給江明瑤說好話,「那可不,明瑤為了能招待好大傢伙,特意把家裡豬圈裡頭的年豬殺了一頭,這個是自家養的,比供銷社那豬肉香多了。」

  聽到這話,柱子愣了下,抬頭望向窗外的豬圈,果然之前裡頭還有兩頭豬,今兒只剩下一頭。

  「明瑤,那肉你咋辦,半個月前你不是說屯裡殺過豬。這天頭熱,不能在家裡放時間太長,要是沒賣出去,一會兒俺趕車和你去趟鎮上。」柱子瞅著未來媳婦兒關心道。

  江明瑤大大方方的點頭,「那就麻煩柱子哥,我確實尋思著今兒完事去鎮上一趟。」

  林振東聞言立馬想到了家裡頭沒有現成肉做滷肉,立馬問道:「那啥,還剩多少,要是不多的話,我就都包了,正好家裡頭做滷肉還缺原料。」

  江明瑤愣了下,沉思片刻瞅了眼柱子,大大方方的對著林振東說道:「東哥,你直接拉走吧!屯裡賣了一大半,剩下應該就九十多斤,我聽柱子說還是您推薦的,就當謝謝你成全了我倆這份兒姻緣。」

  「對,東哥,瞧俺這腦子,你直接拉...」柱子拍了下腦袋,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振東一眼瞪了回去,悻悻低下頭,也不知道哪兒惹毛了東哥。

  林振東白了一眼這個虎逼哨子,轉頭對江明瑤笑道:「你別聽他的,這小子從小就虎,沒壞心眼兒。現在家豬肉不便宜,市面上不要票九毛三一斤,這樣我給你九十三就當一百斤,這豬肉我確實挺需要,你也省著跑鎮上一趟,咋樣。」

  江明瑤瞅著說話辦事兒條理分明的林振東,想了想沒再拒絕,點點頭。

  「這就對了,來來來,繼續吃飯。」林振東笑著招呼著眾人繼續吃飯。

  沒過多久,忽然外頭傳來了陣敲門聲,江明瑤還以為是屯子裡誰來串門,衝著林振東等人抱歉一聲,穿鞋下地跑了出去。

  瞅著江明瑤出去,林振東臉上笑容落下來,瞅著一眼揚了二正的虎玩意,當著宋嬸的面兒給了他一腦拍,告誡道:「還沒過門呢,人家東西輪得到你指手畫腳,以後說話做事兒多動動腦子,換個位置思考。尋思尋思你小時候,趙叔兒走了,你二叔支配你家東西,你願意嗎?」

  宋嬸在一旁跟著附和:「就是。」

  媒婆始終低頭吃著飯,不過餘光一直瞥著林振東,滿意的點點頭。

  這家裡頭還是有個能制住那大高個的人,等沒人得和江丫頭說說,得和這人搞好關係。

  雖然是柱子家找的媒婆,但這媒婆是江明瑤的一個遠房親戚,再加上江家只剩這個丫頭,自然就成了長輩。

  等了幾分鐘,見到江明瑤還沒回來,林振東往外頭瞥了眼,瞬間愣住了。

  「別吃了,撬牆角的來了。」林振東在炕桌下踹了柱子一腳,衝著外頭門口努努嘴。

  眾人聞言全都瞅向窗外,那媒婆見到外頭那倆人眉頭一皺,跟著下地走出去。

  「那狗日的,咋還來!」柱子盯著門口那熟悉的面孔,恨的牙痒痒。

  尤其是瞅見那人又帶媒婆過來,眼睛裡冒出熊熊怒火,手裡筷子都快要捏斷。

  「走,咱出去會會他,要是不懂事兒,今晚兒咱倆教教他咋懂事兒。」三人沒了胃口,跟著下地出門。

  剛走出外屋地,就聽見門口那戴眼鏡的秦有為恬不知恥的開口,「定親不還沒結婚,現在倡導婚姻自由,只要沒結婚大家都有合理追求未婚對象的權利。

  明瑤,我從見你第一眼就深深愛上了你,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唯一,猶如那純潔的雪花落在大地...」

  「落在大地,還是落在臭狗屎里,尚不可知。不過秦知青之前還在春林公社騷擾沈老師,這才多長時間就命中注定。


  不知道你地命中注定有多少個,是不是見到一個漂亮姑娘就是你的命中注定啊!」林振東表情不屑的走出來,冷笑嘲諷道。

  見到林振東從裡頭走出來,秦無為下意識地退後一步,說話都有些磕巴,「你...你咋在這兒?」

  「我兄弟定親,你說我咋在這兒,倒是秦知青那番話說的我大為震驚,我真想瞅瞅你這臉皮有多厚,釘子能不能扎破。」林振東和柱子走上前,手裡頭髮出嘎嘣嘎嘣的響聲。

  見到自個財路被擋住,那媒婆略微皺眉,悄悄拉了下秦無為,輕咳兩聲對著倆人說道:「你倆這是想幹啥,還沒結婚就定了咋滴,我有理由懷疑你們圖謀不軌。」

  「你個八婆,有你啥事兒,我大侄女都定親,這麼拒絕你了,你還來,還說人家圖謀不軌,究竟是誰圖謀不軌,想吃絕戶?啊!」柱子家的媒婆指著那人破口大罵。

  「來,你說你是哪個屯的,我倒要看看,那個屯這麼不要臉,人家都定親了還往上舔,我江秀芳還真不信那個邪了。」

  那媒婆愣了下,瞅著一旁的小姑娘,萬萬沒想到這媒婆竟然是人家的親戚,這下子壞了。

  「你這事兒我幫不了你,另請高明吧!」那媒婆把兜裡頭的十塊錢塞進秦無為的手裡,轉頭小跑離開。

  要是不認識的媒婆,她就算挨打也要試試,但這媒婆是人家姑娘的親戚。

  這姑娘信息大傢伙都知道,有這個親戚在,這事兒指定成不了,她自然也不想白白挨打。

  秦無為瞅著跑走的媒婆一整個懵逼,但一想到馬上就要高考,咬咬牙看向江明瑤決定拼一把,「明瑤,你真的不考慮考慮我嗎?我馬上要考大學了,等我考上大學或許咱倆就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

  但只要你做了我的妻子,咱們就可以一起回城,擁有城市戶口,等我大學畢業還有正式工作,我一定對你好。」

  當著面撬牆角!

  柱子眼冒怒火,舉著拳頭就要衝過去,江明瑤及時站出來。

  先是制止了柱子,然後轉頭看向這個她都不認識的知青,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並不認識你,也沒見過你,如果真有你說那麼好,祝你幸福。

  但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幸福,我喜歡柱子,要不是因為我的原因。

  或許現在就應該結婚,你以後要是再敢攔騷擾我,我會上報給大隊,請求警察來處理你。」

  聽到這話,原本怒氣沖沖的柱子,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瞅著江明瑤,臉和耳朵瞬間比豬血還紅。

  這年代當面說喜歡,算是最為大膽的一種方式,很少見很少見。

  就像是林振東和高翠蘭老夫老妻了,說一句我喜歡你,高翠蘭都羞得臉通紅,別提這沒過門的江明瑤。

  這是對於柱子來說,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

  當天夜裡,一輪圓月掛在夜幕之下,清冷冷的月光鋪在東北黑土地上,猶如披上一層光紗,即使沒有燈光也能看清楚周圍的一切。

  借著月光,林振東和柱子悄咪咪地溜進春林公社,朝著公社邊緣的知青點兒走去。

  此時已經晚上十點多,這年代沒有啥娛樂設施,尤其是春耕的時候,家家戶戶八九點就已經躺被窩睡覺,春林公社裡頭一片寂靜,唯有知青點兒還亮著燈。

  秦無為坐在那滿是刻痕的破木桌子上,低頭皺眉瞅著面前的筆記本,寫寫畫畫。

  倒不是在學習,而是在思考著筆記本上他打聽到的無父無母未婚的女人,哪個最好糊弄。

  眼瞅著距離七月份高考還剩下不到三個月,他必須在這三個月期間搞定一戶,弄夠錢才能和縣高那個被他抓住小辮子的人達成交易。

  之前本來尋思著利用制服更新疊代消息的滯後性,讓那倆廢物弄了沈芝芝那個臭娘們,然後他假借都是知青、男女朋友的身份,領下沈芝芝那筆財產。

  公社裡頭的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沈芝芝從下鄉第三年開始,就搭上了《江城日報》這條線。

  再加上改革開放後,她家城裡頭的那套房子賣了不少錢。

  不說別的,沈芝芝經常資助買不起紙筆的那群小崽子,就知道肯定有錢。

  可惜那娘們不知道咋開竅了,竟然提前知道了這個消息,並且在那兩人離開之後,立馬跑到公社裡頭報案。


  幸好他只是無意間透露出這個消息,才沒有被牽連其中,不過沈芝芝知道這個事情後,對他也有了防備心。

  然後他才四處打聽別人,找到江明瑤這個剛死了父母,且在紅旗公社上還算是不錯的人家。

  沒想到又遇見那個男人,再次破壞他的好事兒,現在讓他陷入困境。

  如果不抓住這次機會,拖得時間越長,那人處理尾巴的時間也會越長,手裡頭的那個小辮子明年這時候就不一定會奏效。

  而且鎮上那個男的太罕見,他盯了兩年,下次說不定什麼時候能遇見這麼合適的人選,所以今年是他最後的機會。

  「實在不行就生米煮成熟飯,我就不信她沒了名聲敢聲張,我回不去,你也別想好過。」秦無為圈了下沈芝芝的名字,目露寒光。

  哐當!

  忽然門外傳來一聲響聲,秦無為合上手裡頭的筆記本,塞進牆上摳出來的暗格,然後把土磚安好。

  隨手拿過燒火棍,準備出去看看。

  這知青點距離公社裡頭挺遠的,而且離山上近,經常有啥野生動物過來。一想到餓了這麼多天沒吃過肉,他尋思萬一是啥野兔、野貓子啥的,加加餐。

  剛打開破木門走出去,忽然眼前一片漆黑,想要反抗的他只覺得肚子受到重力襲擊,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緊接著,一個都能夠聽到破風聲的棍子,落在秦無為的後背上,佝僂捂著肚子的他,瞬間挺身再次發出一聲慘叫。

  「別打了,別打了,你們是誰,我道歉,我給錢。」接連挨了足足半個小時毒打的秦無為渾身顫抖著,用虛弱的聲音求饒。

  可惜沒人搭理他,下一秒,他感覺到波棱蓋上傳來劇烈疼痛,好像斷了一樣。

  「啊!」

  瞅著疼暈過去一動不動的男人,柱子一陣無語,從一旁的按壓式水井裡頭抽出一桶冰冰涼的井水,直接潑在了被麻袋套著上半身的秦無為身上。

  「啊~~~」秦無為猛地喘了口氣,感受到腿上的疼痛,發出顫抖的叫聲。

  「再敢照亮俺媳婦兒,把你這條腿徹底打斷,聽明白沒?」柱子照著林振東教他的話術,踩著秦無為那條受傷的腿惡狠狠地說道。

  秦無為瞬間反應過來,麻袋裡頭面露恨意,但卻立馬點頭應答:「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哼!」柱子冷哼一聲,跟著林振東轉身就走。

  聽到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秦無為想要掀開麻袋站起來,卻發現渾身上下被打的動彈不了一點兒,只能緩一緩再說。

  半夜,林振東和柱子回到靠山屯屯口,瞅著傻樂的柱子叮囑道:「告訴你的記住了?」

  「嗯吶,俺啥也不知道,昨晚一直在睡覺,他被拒絕懷恨在心,故意栽贓嫁禍俺。

  俺爹從小就走了,好不容易娶個媳婦,都定親了他還帶著媒婆去攪和,俺當場都沒揍他,咋可能後來再去揍他。

  俺看他就是自己打自己,想要破壞俺和俺對象的感情,警察叔叔,你可一定要給俺做主啊!」

  說完話後,柱子立馬收起來那委屈的表情,憨笑著撓頭,「東哥,俺今下午一直背來著,對不?」

  見到柱子說得這麼流利且真情實感,林振東滿意點點頭。

  「就這樣,明兒咱上午去山裡頭試試馬,估摸著下午警察就來了,你就這麼說,死無對證,包你沒事兒。」林振東拍拍柱子的肩膀,鳥悄的回了家。

  手裡的木頭棒子幾乎家家都有,那麻袋又是從那知青點兒弄得,帶的沒用上。手套帽子齊全,一路上沒被人發現過,這年代技術不發達,烏漆嘛黑的農村挨揍也只能認栽。

  回家後,林振東散了散身上的涼氣,脫衣服鑽進被窩摟著軟乎乎的婆娘,進入了夢鄉。

  ……

  與此同時,四九城裡頭一處研究所里依舊燈火通明。

  沈雨薇揉揉眼睛,瞅著面前的一大堆關於肅慎氏的有關書籍和資料,打了個哈欠。

  這麼長時間可謂是毫無進展,那『會呼吸的鏡子』和『萬物朝拜』依舊沒有一點思緒。

  看著長白山脈附近地圖,她很快找了松河鎮,順著地形圖找到長白山脈外圍的一小塊地方,點了個黑點兒,寫上了『靠山屯』三個大字。

  想到家裡頭那些土特產,她微微一笑,低聲道:「林大哥,很快我們就要再見面了,到時候保准給你一個大驚喜,就當是感謝你還記得我和教授的禮物吧!」

  話音剛落,外頭傳來一陣匆匆忙忙的腳步聲。

  「小沈,不好了,你快收拾收拾,我們要抓緊趕往東北!」張教授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被沈雨薇扶到座位上喝了口茶後,迅速解釋道:「我剛剛得到消息,在肅慎壁畫破解的過程中,上面的內容被泄露,已經被一夥盜墓賊知道。

  我們得趕緊趕往東北長白山,尋求小林的幫助,儘快找到肅慎大祭司的墓葬,一旦讓他們得逞,對文物保護來說將會是毀滅性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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