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白朗寧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可樂小說讀者票選最佳都市小說作品,《重回1983:漁獵長白山》名列前茅!

  林振東瞅著這情況鬆了口氣,衝著柱子招呼道:「死了,鬆手吧!」

  感受到抱著的熊瞎子徹底沒了動靜,柱子一把把它扔在地上,只覺得心臟跳的厲害,陡然泄力渾身上下有點兒發軟,扶著旁邊傾倒的鐵架子大口大口喘氣。

  瞅著面前趴在地上的熊瞎子屍體,柱子抹了把臉上混合在一起的熊血和冷汗,不由地一陣後怕。

  這時候,林振東踩著鐵架子走過來,瞅了眼手電筒燈光下大口喘氣的柱子,見沒有受傷才放心,拍拍他的肩膀,豎了個大拇指,誇讚道:「你小子行啊,娘的這三百多斤的熊瞎子說抱起來就抱起來,霸王轉世!」

  柱子一聽東哥的誇獎,心裡的後怕頓時減少很多,雖然不知道啥是霸王,但肯定是比王八要好,憨笑著撓撓頭,扶著鐵架子就要起來幹活。

  「我來吧!你靠這歇一會兒。」林振東按著他肩膀不讓起來。

  這趕山打獵的勇氣和經驗都是這麼一點點兒積攢下來的,柱子能夠第一時間衝上去制止,而不是轉頭逃跑,已經比很多人要強,起碼他有這個勇氣和實力。

  雖然這個行為魯莽了一些,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等回家後有的是時間復盤,教他怎麼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衝上去。就好像之前扎那頭炮卵子一樣,有第一回經驗,第二次就知道該怎麼做。

  隨後去瞅了眼倆狗的狀態,被撞兩下子,身上有點兒皮外傷,沒大礙。

  林振東走到趴在地上腦袋開花的黑熊屍體旁邊,費勁地把三百多斤的熊瞎子翻個面,讓它肚皮朝上。

  不搬不知道一搬嚇一跳,這熊瞎子忒沉,不得不承認柱子力氣確實有點逆天。

  林振東沒管什麼熊皮啥的,用嘴咬著手電筒照著熊瞎子肚囊子,直接用尼泊爾軍刀在熊瞎子肚皮上開了個洞,這次進山除了懸賞之外,就屬熊瞎子體內的熊膽最值錢。

  熊膽和豹子膽一樣,死後不長時間就會化開,沒了裡面的膽汁,只留下熊膽那層皮毫無價值。

  他也是第一次給熊開膛破肚,掏出內臟的時候十分小心生怕把膽弄壞,很快他就從熊瞎子的肝臟旁邊,瞅見一小坨肥油包裹著的熊膽。

  小心翼翼地隔斷熊膽上面的連接,把沾著的肥油小心翼翼地撕下去,一個半拳頭大小的熊膽被手電筒的燈光照著映射出墨綠色的幽光。

  「無汗(魚線)!」林振東嘴裡叼著手電筒,一手拎著那顆<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墨綠色熊膽,一手向身後的柱子伸過去。

  柱子見狀立馬把腰間的魚線遞過去,拿上手電筒幫著照明。

  只見林振東用魚線綁住熊膽上面被割斷的連接處,系了個死結,隨後,找了個大點兒的罐頭盒子,把裡面的東西倒出去後,拿破布擦乾淨,然後小心翼翼地裝進去,並且外面還用一個小一點兒的紙殼子包裹上。

  做完這一切林振東臉上露出滿意笑容。

  「東哥,那熊膽咋那個色兒,我以前聽說熊膽不是金黃色的嗎?」柱子低頭瞅著罐頭盒子裡的墨綠色熊膽,好奇地問道。

  完整取好膽後,林振東也挺有成就感,耐心解釋道:「這熊瞎子熊膽分三種,金黃琥珀色的是金膽,風乾後色澤瞅著好看,賣的價最高,一顆弄好的金膽和一張豹子皮差不多。

  還有另外兩個是烏黑色的鐵膽和草綠色的草膽,價值相對較低。咱這應該是倆中間,比普通草膽好點,但不如鐵膽,應該能賣上幾百塊。」

  一聽這話,柱子眼前一亮,瞅著盒子裡的熊膽略帶可惜,「要是金膽就好了。」

  林振東笑著搖搖頭,他也希望是,而且上輩子他聽說過傳聞,好像是熊暴怒的時候,極大概率出金膽,但也不知道是啥原理,都是民間傳聞。

  之前他瞅著那頭熊瞎子挺憤怒的,還以為有希望。不過這草膽也不錯,或許是那熊瞎子暴怒後激素分泌太多導致膽汁增加,起碼這膽汁比一般的草膽多上不少,風乾結塊後能買個好價錢。

  「咋樣,行了不?」正坐在掏內臟的林振東回頭瞅了眼柱子,問道。

  柱子點點頭站起來,「沒事兒了,東哥,俺能幹啥?」

  「你把這熊瞎子清理一下,我去上頭把爬犁拿下來,估摸著這麼多人撤離應該不會走上面那個小盜洞,咱們下來挺長距離,三百來斤往上搬費勁,咱走下面試試看。」林振東用熊皮擦了擦尼泊爾軍刀上的血,交代一下後,踹開門口堵著的紙箱子走出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林振東走到古墓那個盜洞的時候,一露頭外面天黢黑,皺了皺眉頭,他把爬犁拽下來,順著古墓的甬道,又走回鬼子基地里。

  之後林振東和柱子帶著狗,沿著這個地方摸索了個遍,最終在一處門後找到一個通往外面的簡陋地道,因為感覺到通道另一頭呼呼灌風,眼瞅著天已經黑了,兩人商量一下準備在這兒休息一晚上。

  找了間有木板子床的房間,拆開幾個木板子點起一個火堆,火堆上面用鐵架子烤著乾巴巴的白面饃饃和一大塊熊肉,一旁長命和百歲美滋滋的吃著熊瞎子的倆溜溜。

  「東哥,好了!」柱子把那鐵架子挪開,瞅著冒著滾滾熱氣的肉塊,把模樣好一點兒的扒拉到林振東前邊,自個拿著下面煳巴的大肉塊,啃了一口。

  林振東嘗了一口沒有任何調料烤的肉,腥騷得直皺眉,瞅著吃得美滋滋的柱子,無奈搖搖頭,「你都吃了,我還是吃乾糧吧!」

  柱子嘿嘿笑的拿了過來,雖然味道不太好,但這可是肉,總比苞米麵糊糊好。

  吃飽喝足後,林振東瞅著柱子研究著咋接那從中間斷開的土槍,想了想把一旁兩人搜刮的東西從破衣服包裹裡面拿出來。

  一個不知道能不能用的插電檯燈,一張長白山地區的精確戰略地圖和一把大威力白朗寧手槍,地圖和手槍都是從一個掉在床底下的小包里摸索出來的,估計是走的時候忘了。

  林振東卸掉彈夾後,瞅著裡面還有滿滿13發9X19手槍彈,安上後扔給柱子,笑著說道:「別擺弄那破玩意,直接燒了,這手槍你先拿著用,等過段時間給你弄把雙管,省著整天背著擺設槍。」

  「嘿嘿!」柱子接過那手槍,憨笑一聲。

  「睡吧,等醒了咱就出去!」打了個哈欠,林振東直接躺在木板子床上,枕著油皮袋子閉上眼睛。

  這地方倆人仔仔細細搜查一遍,沒發現有啥別的東西,再加上門也<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07"></i>銷插上,不怕有啥偷摸闖進來,也就不用留一個人放哨,只要防止一氧化碳中毒就行。

  .......

  第二天臨近中午,林場看門大爺剛吃完午飯回來,就瞅著不遠處進山的道兒上多出幾個黑影,無奈搖搖頭,「看來又是個放棄的。」

  看門大爺轉身回了大門口的小房間,這仨就堅持一天的,在所有人里都是挺次的,不值得他搭理。

  十幾分鐘後,嘎吱嘎吱的腳步聲越走越近,能聽出來這步伐十分沉重,一轉頭透過玻璃,他瞅見那三個身穿羊皮襖子的大漢,此刻他們雙眼通紅,一瞅就是找了個通宵。

  「老頭,給口熱水喝!」那個三十出頭長鬍子大漢滿臉不忿的敲了敲窗戶。

  看門大爺沒在意他們這惡劣的態度,這種情況他見多了。念在是為林場獵熊的份兒上,打開窗戶接過水壺,從一旁火爐子上的燒水壺裡給他們倒出一些熱水遞迴去,搖搖頭一句話沒說。

  「老大,等咱休息好了再來,我就不信弄不到那個熊瞎子。」另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說道。

  長鬍子男的嘬了口熱水,衝著一旁雪地里吐了口唾沫,「沒錯,等咱休息好了再來,咱怎麼都比那倆毛頭小子要牆。

  瞅著今天都沒有新的腳印,估摸著昨晚上就跑了,幸虧沒答應帶那倆青瓜蛋子。」

  他擁護之前那事兒,回來的時候還特意瞅了眼山上的方向,發現只有一行快被雪填上的上山腳印,這山用不上一天,他就估摸著那倆青瓜蛋子應該從另一邊下山灰溜溜的走了。

  一想到那倆青瓜蛋子累夠嗆啥也沒找到的樣子,他心裡舒服了一些。

  看門大爺瞅著這仨沒能耐的還在詆毀那倆懂禮貌的小伙子,實在聽不下去,沒好氣的說道:「人家就沒回來過,一直在裡頭耐心找,而且說不定人家真找著熊瞎子了呢!你們仨也不能自個不行,就說別人也不行。」

  那長鬍子男的聽到這話,瞬間就不樂意了,當即拉開小房子的窗戶,罵罵咧咧的伸手,「不是老東西,你他媽....」

  話沒說完,黑洞洞的雙管霰彈槍被看門大爺從桌子底下拿出來,槍口懟在他腦袋上,「你想嘎哈?」

  看門大爺能怕了他,這可是靠近林場的大院,能沒點兒傢伙式兒。想當年他還是民兵隊隊長,只不過年歲大了留在這兒看門,瞅他不吱聲真以為是軟柿子呢!


  冷冰冰的槍口抵在腦門上,憤怒的長鬍子男瞬間清醒,大冷天冒出一腦門冷汗,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其他兩人連忙上前勸和,好說歹說才讓大爺收回那杆雙管霰彈槍。

  看門大爺也不慣著他們,這林場可是公家單位,他就不信這仨人敢在這兒鬧,沒好氣的罵道:「趕緊滾犢子,一天沒整著就放棄,還以為多厲害,廢物玩意。」說完哐當一下關上窗戶。

  「老大,那老癟犢子太欺負人了,咱幹了它。」話音剛落,他腦袋上就挨了一巴掌。

  為首的老山耗子瞅著這個沒腦子罵道:「人家這是林場,你他娘幹了他,咱仨都走不出這裡,咋想挨槍子?」

  瞅著他沒動靜後,那老山耗子轉頭瞅向另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視線轉移到林振東倆人去的山上,「你說那倆毛頭小子會不會真瞎貓碰上死耗子?」

  那滿臉橫肉的大漢也是個狠角色,瞬間明白,回頭瞅了眼身後不遠處的林場大門,壓著嗓子說道:「老大,要不咱等一會兒,無論他倆從哪下來,都得走那條路,咱就在那條路旁邊埋伏著,就算沒弄到熊瞎子,我瞅那兩條狗也有肉。

  而且那小子身後的五六半瞅著挺新,磨掉上面的編碼,去鬼市兒也能賣個大幾百,不比整那熊瞎子有奔頭。」

  .........

  太陽已經快到正中央的位置,茫茫林海裡頭,一處樹根子底下的雪忽然開始抖動。忽然,一個木頭槍托從下面戳出半截,緊接著洞口的雪開始迅速下落。

  「呸呸,艹!」林振東吐了兩口嘴裡的雪,從樹根子底下的洞穴里爬出來,剛露出頭刺眼的陽光照的他睜不開眼睛,用手擋著過了幾十秒才緩過來,然後整個人從洞穴里爬出來,伸手幫下面的柱子上來。

  本來那條隧道還有挺長的距離,不過林振東瞅見這隧道里的雪就猜到這應該是能通到外面,一上來果然是這樣。

  全都上來後,柱子把那熊瞎子的屍體搬到爬犁上,地面有雪爬犁也能拉動,不像是在那全是土的隧道里只能抬著走,走了兩個多小時,就算他也有些吃不消。

  「東哥,這是哪兒?」柱子撲棱撲棱身上的雪,瞅著周圍一望無際的樹,撓頭困惑。

  林振東搖搖頭,瞅了眼旁邊的樹,三下五除二的爬上去。

  站得高望的遠,瞅見遠處模糊的兩個山尖尖,頓時有些咋舌,「靠,走這麼遠了,怪不得那些人找不到熊瞎子,合著都不在那林場的範圍里。」

  「往那邊走,回家。」下樹後林振東在前頭帶路,柱子拉著爬犁,跟在後面。

  等走到二王山背風坡山腳下的時候,估摸著已經過去四個點兒,太陽已經從金黃變成了赤紅色,夕陽光透過二王山中間照在後面的林海裡頭,似乎是得知倆兄弟的勝利,特意鋪成一條夕陽餘暉映照得紅毯歡迎凱旋。

  「柱子,咱...」林振東剛要回頭和柱子說話,忽然百歲和長命同時停下,同步抬起頭在空中嗅了嗅,隨後做出戒備姿態,衝著前方的林子裡『嗚汪』『嗚汪』叫了兩聲。

  瞅見這情況,林振東和柱子對視一眼,立馬放下爬犁繩子,躲在樹後觀察著前面的林子。

  很快,林振東就聽見前方林子雪地里傳出嘎吱嘎吱的腳步聲,這腳步很輕很緩,一般正常人聽到狗叫就算是警惕,也不會這麼悄悄摸摸的走過來。

  有鬼!

  林振東眼裡滿是警惕,趁著這工夫已經把五六半彈夾重新上好滿膛,柱子那邊接收到他的眼神,從身後腰間掏出那把大威力白朗寧手槍。

  兩人一左一右躲在兩棵樹後,警惕著前方的林子。

  前方林子裡頭,等了好幾個小時都快被凍僵的仨人聽到身後的狗叫,鳥悄摸過來後,隱約瞅見樹後露出半拉的爬犁,暗道一聲不妙。

  「艹,那倆青瓜蛋子咋從後面回來了。」滿臉橫肉的男人罵了句。

  為首的老山耗子見狀眯了眯眼睛,把背後的撅把子放到地上,給了長鬍子男一個眼神。

  緊接著,他竟然大大方方的從林子裡雪地里站出來,衝著林振東那邊招呼道:「小兄弟是你不,我還以為遇見熊瞎子了呢!豁,老漢我眼拙了,沒想到英雄出少年,這熊瞎子可不小乎。」

  瞅著那老梆子走過來,林振東沉聲道:「站那兒,再走我開槍了。」

  聞言,那老梆子眼底一沉,假裝老好人的樂呵道:「我理解,你別緊張,我們雖然說話沖了點兒,但不是啥壞人。

  那個小兄弟我這還有點兒錢,瞅瞅能不能和你割點兒熊瞎子肉嘗嘗味兒,咋說也不能白來一趟,你說是不。」

  最新更新,已在可樂小說上線,等待您的解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