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斗惡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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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斗惡狼

  倆人立馬抄起傢伙式兒起身,戒備著對面林子。

  林振東走到馬騾子旁邊,摸了摸鬃毛安撫了一下,牽它到兩人火堆後面的樹綁上死結。

  「嗚汪、嗚汪!」

  看得出百歲也有點兒怕,但經過林振東這麼多天的訓練,還是維持了鎮定,沒第一時間就跑,這土獵犬也是成了點兒樣子。

  沒幾秒鐘,借著正午的陽光,林振東終於看清了恐懼的來源,不遠處的林子裡一頭皮毛滿是傷疤的灰狼警惕著踱步,在一米厚的積雪裡慢慢湊近。

  大雪封山,動物基本上不出來覓食,這頭野狼一瞅就是被逐出狼群的落敗者,興許是聞到肉味兒,循著味兒過來的。

  俗話說得好,孤狼都是機會主義者,一般孤狼遇見多人頂多偷偷叼點兒能吃的破爛就會走,只有餓到一定程度,才會冒險與人正面對戰。瞅著這頭孤狼癟癟的肚子,以及那綠油油兇狠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啃個溜乾淨兒。

  這是一頭惡(餓)狼!

  「東哥,咋整?」柱子被那頭惡狼盯得汗毛聳立,咽了口口水,握著管鍬的手都有些顫抖。

  這頭惡狼和野豬帶來的威懾力一點兒不一樣,智慧生物更讓人感到恐懼,害怕是人之常情。

  上輩子林振東自個兒一個人進山,老遠聽見熊瞎子的叫喚,腿都嚇軟了。

  柱子第一次正面遇見野狼,這種表現一點兒不賴。

  林振東拄著尖鍬,儘量輕鬆語氣安撫著,「沒事兒,這是頭被流放的孤狼,估摸著山里找不到獵物,正好咱們也快到深山範圍才找來的。你瞅著點兒騾子,別讓它偷襲,我和百歲纏住它,你背著弓隨時準備出手。」

  「哥,我不怕,我就是有點兒抖,放心我肯定行。」柱子深吸一口氣,緊緊握著手裡管鍬,摸了摸腰間柴刀,似乎給了他一些力量。

  林振東轉頭與那頭摸出林子的惡狼對視著,眼睛突然變得兇狠,一人一狼開始了對峙。

  柱子瞅著他東哥渾身突然變了個氣勢,被嚇了一跳,走到馬騾子那邊戒備著,心裡嘀咕:「東哥,怎麼瞅起來比那惡狼還邪乎!」

  眼前這頭惡狼見有人防備,耷拉的尾巴掃了掃身後的雪,走到了這塊雪少的平地,步伐瞅起來更加矯健,綠油油的眼睛裡透著幾分狡黠,似乎在找機會偷襲。

  「嗚汪!汪汪!」

  這聲狗叫似乎是開戰的號角,那頭惡狼踩在一塊石頭上,快速朝著林振東這邊飛撲而來。林振東臨危不亂,死死攥著手裡的管鍬,大喊提醒道:「柱子,小心偷襲!」

  話音剛落,沖向林振東的惡狼似乎知道他不好惹,一個扭頭沖向一旁狗叫的百歲,狼嘴張開冒出一股子熱氣。

  「柱子,射!」林振東大喊一聲,從腰間抽出王八盒子,槍口對準衝著百歲奔襲的野狼,朝著他的後腿砰」的一槍。

  可惜這頭野狼反應也不弱,縱身一躍不僅躲開了這顆子彈,也躲開了柱子的箭來到百歲身前。

  「嗷汪!」百歲雖然害怕,但也不甘示弱,直接一個飛撲就撲了上去。

  只可惜狗和狼的體力還是有一定差距,更何況百歲才訓練沒多久,根本不是這頭野狼的對手,瞬間被撲倒在地。掙扎間躲開了野狼的致命一擊,不過前腿兒也被咬住。

  「嗚嗚嗚~」一聲慘叫響起,林振東三步並兩步趕到這邊,手中的尖鍬朝著野狼腰部狠狠戳去。

  這頭惡狼知道錯失良機,直接鬆口轉身就要往林子裡跑。雖然它很餓,但也知道命比肉重要,要不然也不會成為被逐出狼群的孤狼,而是和狼王死戰不休。

  「不能讓它跑了。」林振東大喊一聲。

  狼這種生物是叢林裡天生的獵人,游擊戰術刻進骨子裡,一旦這頭野狼跑了,接下來的路程他們就要時時刻刻警惕著這頭孤狼的偷襲。眼瞅著要天黑了,那時候馬騾子的處境會更加危險,沒有馬騾子他們這趟艱難的生意路,就可以宣告失敗了。

  「嗖!」柱子再次一箭射出,不過再次被野狼躲開。

  眼瞅著野狼撲騰著就要跑進林子裡,林振東也發了狠,手裡的尖鍬扔標槍一樣扎了過去。這種重物扔出去的速度甚至都不如箭矢,輕而易舉被躲開。

  但同時砰」的一聲槍響,這王八盒子總算是沒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一顆8mm

  子彈正中野狼後腿,逃跑的野狼發出一聲嗷嗚」慘叫。


  緊接著,柱子又一箭擦過了前腿,他懊惱的拍下腦袋,提起腰間的柴刀跟著追了上去。

  林振東瞅見野狼連續受傷,本就在這一米厚雪地里跑不快,這下子速度更慢了,心中一喜。再次抬起手中王八盒子,瞄準了野狼腰子。

  咔嗒!

  「娘的,就說這玩意兒是廢物!」瞅著卡彈的王八盒子,林振東低聲罵了句,抽出綁腿上的尼泊爾,撲棱著雪沖了上去。

  「嗷嗚!」眼瞅著身後人追上,受傷的惡狼發了狠,回頭衝著林振東低吼。

  一人一狼對峙的時候,又一箭從側面射了過來,正中這頭惡狼的腰間,疼的它發出一聲慘叫狼嚎。

  重傷的惡狼徹底被激怒,不管不顧的調頭朝著面前最近的這個人類縱身一躍。

  林振東見到垂死掙扎的野狼撲過來,一個側身躲開,轉頭踹了一腳這頭惡狼的身上扎著的箭,給它捅了個對穿。緊接著,一個大步衝過去,壓在它身上,死命用力按著狼頭,手中的尼泊爾軍刀一刀接一刀的捅進這頭惡狼的大動脈。

  掙扎的野狼綠油油眼睛裡終於露出恐懼,但感受到快速流失的力氣,漸漸恐懼變成絕望,掙扎的力量也越來越小。最終嗚咽」一聲閉上了眼睛,被林振東膝蓋壓著的爪子也失去動靜兒。

  「東哥,它死了。」呼哧帶喘跑過來的柱子,瞅著東哥騎在腦袋快被刺掉了的野狼身上,一刀接一刀不停捅著,大喊了一聲。

  林振東瞅著脖子捅成篩子的野狼,才停下手裡的刀,呼呼喘著粗氣,翻身倒在旁邊的雪地里,望著陰沉沉飄雪的天空,咧開了嘴角。

  「東哥,還行嗎?」柱子跑到旁邊,扒拉開周圍的雪,蹲下自責扇了自個一巴掌,「都怪我,要不是我手抖,早就射了這頭畜生,也不用你冒險。」

  「淨說屁話,娘的老子又沒事。」喘了口氣,體力恢復一些,林振東扯著柱子的衣服坐起身。

  隨手掏把雪洗了洗臉上和身上的狼血,瞅著旁邊沒了生機的野狼,吐了口唾沫,清醒說道:「娘的,幸好是森林狼,要是內蒙古那邊的草原狼,老子還真不一定能壓住它!」

  柱子瞅了瞅,確實沒見到有傷口,這才鬆口氣。

  憨笑著摸摸腦袋,附和著誇讚道:「東哥,你真爺們,怪不得嫂子總在大家面前誇你,你老牛逼了。」

  林振東氣笑了,給了他一脖溜子,笑罵道:「不會拍馬屁就閉嘴,去給它剝皮,弄完趕緊離開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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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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