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羅漢刀法
「說到數日前的太湖一戰......」
悅來客棧里，說書人把醒木往桌上一拍，油亮腦袋晃得像撥浪鼓。
酒客們擠得滿桌都是，有個絡腮鬍大漢把酒碗一頓，粗聲喊：
「老胡，別賣關子！齊天行那刀到底多快？能十幾招把陸大俠砍翻？」
「據說他的刀快得能劈斷雨絲，比追魂刀李青還快！」
「就算是真的，陸冠英那柄三十多斤的重刀，掄起來能砸裂青石，會怕他快刀？」
「聽陸少俠自己提過，這齊天行身法比李青還快，力氣不在他之下。」
「這齊天行，難不成真要當太湖第一刀？」
議論聲中，說書人老神在在地飲了口茶，才繼續道：
「那日雨如滂沱，陸冠英陸大俠扛著重刀擺出『蛟龍捲浪』的架勢，闊刀負背，弓步後撤，那股蓄力的狠勁，看著就像要把江面劈斷.......」
「蛟龍捲浪……」
歸雲山莊深處，陸冠英雙臂背刀，弓步後退間，靴底在青石板上拖出兩道深陷的劃痕，其人身型如塔，赤裸上身，露出古銅色的虬結肌肉，活像尊迅獵人間的巨力神官。
——如果無視他肋下包裹的白布和邊角的暗紅血跡的話。
如果太湖那一戰......
時隔數日，太湖上的風雨早已停歇，可雨夜的那道刀光還在心裡燒。
羅漢刀法靠的是重刀蓄力，越掄勢越猛，若不是被快刀搶了先機，他本該能把重刀的力道全劈出去。
他自詡心胸寬闊的男子漢，卻仍覺得那日不該那麼輸。
很不甘心......
「對方刀快，你偏要跟他拼反應？」
角落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陸冠英猛地回頭，重刀慣性往下墜，他趕緊用小臂扛住，震得肋下傷口隱隱作疼。
「爹？」
「蛟龍捲浪是守中帶攻的招，要的是重刀蓄力的勢。你當時若借闊刀的勢，往後撤半步，掄圓了——」
「後撤半步，掄圓了再前斬......」
山谷之中，風吹起地上落葉，齊天行長刀出鞘，腦中忽然迴蕩過雨夜中的那招「蛟龍捲浪」，心頭隨之掠過一絲涼意。
說到底，他無非是身法比李青快，力氣比陸冠英強，但實實在在刀法的造詣，內力的綿長持久，招式的變化，自問還是不如這兩個江南一帶的翹楚刀客。
太湖一戰，若非陸冠英被他身法驚駭到，手忙腳亂，然後被抓住破綻打亂節奏，怕是勝負難說。
至此，幾日來因勝而生的些許飄然，此刻徹底沉澱下來。
於是，齊天行握穩了刀。
「喝~哈~」
刀隨風起，捲起滿地落葉。
刀風、風聲、落葉聲交織不絕，持續了數刻。
「追魂刀法：熟練度+ 1（當前 198/200），等級：登堂入室。」
對於腦海中突然出現的這麼一道透明面板，齊天行早見怪不怪了。
【姓名：齊天行】
【屬性】
力道：5（天生神力）
根骨：3（中人之姿）
敏捷：4（身手矯健）
悟性：3（資質平平）
魅力：4（玉樹臨風）
奇點：0（累計獲得點數：2）
聖墟之力：85 (累計獲得點數：285/1000，當累計獲取聖墟之力超過1000時，將升級商城系統)
【技能】
廚藝：熟練度75（入門）
醫學：熟練度20（入門）
【武學】
基礎刀法：熟練度258（駕輕就熟）
追魂刀法：熟練度198（登堂入室）
基礎輕功：熟練度310（融會貫通）
基礎內功：熟練度180（登堂入室）
......」
系統這東西，他穿越到這個世界時就覺醒了。
一個現代社會的書蟲，自然知道祂意味著什麼。
這是一個系統，一個具備商城功能的系統，一個能看到熟練度，能通過升級技能獲得「聖墟之力」，再通過聖墟之力兌換商城商品的系統。
偉大的系統爸爸！
一個武俠迷，一個現代世界的武俠迷，齊天行是幸福的，步入了魂牽夢繞的射鵰世界，並在啟程的時候遇到了最好的師傅，最好的護道人，最好的兄弟。
然後，他的這種美好和嚮往，很快便被日復一日的打熬身體消磨掉了。
是的，練武是需要根基的，下盤，眼耳，軟硬功夫......
即便有系統商城的大餅在勾著他，即便每日蹭蹭往上升的基礎內功熟練度，基礎刀法熟練度，基礎輕功熟練度在提供正反饋，齊天行一個現代社會的細狗牛馬，新鮮勁一過，便泄氣了。
......一直到那枚淬了蛇毒的銀針突然釘進李青後心，直到他冰涼的刀鋒不得不捅進李青的心臟，看著懷中大哥的體溫逐漸變冷，眼眸最終失去光澤。
他終於意識到這個世界不是金庸群俠傳，不是虛擬實境，沒有存檔讀檔，而是真實的，冰冷的，殘酷的江湖。
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大抵如是，也只有身在其中時，才意識到為時已晚。
冰冷透骨的雨鋒划過面頰，耳邊猶然迴響著當李青墓碑樹好後，腦中忽然傳來的一道聲音。
「恭喜宿主，獲得2點奇點。」
恭喜？
恭喜令堂十三！
「奇點：誕生於此世間隙的神秘力量，系統回收價格：100點聖墟之力/顆。」
無視耳邊縈縈繞繞的系統魔音，齊天行點開系統商城。
從商城置頂的那艘傳說之船，那艘可穿梭萬界，到達任意嚮往彼岸，標價百萬聖墟之力的聖物，到「存續丹」，「凝氣丸」，最後找到了最下層的「丁級熟練度果實」。
「丁級熟練度果實：指定一項丁級武學或技能，提升100點熟練度。售價：50聖墟之力。」
「......」
「請宿主確認是否回收全部奇點？」
「確認。」
「請宿主確認是否兌換丁級熟練度果實。」
「確認。」
果實入口即化，汁水順著經脈流入四肢百骸，如烈焰焚身，在不斷暴漲，密密麻麻的痛覺中，耳邊不斷傳來系統的提示聲。
「基礎輕功：熟練度+ 100（當前 180/200），等級升至登堂入室。」
「丁級武學熟練等級提升，獲得5點聖墟之力。」
「基礎輕功：熟練度+ 100（當前 280/300），等級升至駕輕就熟。」
「丁級武學熟練等級提升，獲得5點聖墟之力。」
「輕功已有小成，獲得1點敏捷屬性提升。」
「基礎內功：熟練度+ 100（當前 180/200），等級升至登堂入室。」
「丁級武學熟練等級提升，獲得5點聖墟之力。」
「基礎刀法：熟練度+ 100（當前 210/300），等級升至駕輕就熟。」
「丁級武學熟練等級提升，獲得5點聖墟之力。」
「刀法已有小成，獲得額外10點聖墟之力。」
半個時辰的灼燒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與輕盈。
腳尖輕輕一點，身形竟飄然欲起；五指微握，便覺氣血奔涌，似有搏虎之力。
此後十五日，他在這山谷中瘋魔般苦練，將李青傳授的《追魂刀法》磨礪至小成，才替大哥去赴了太湖之約。
思緒一閃而過，齊天行繼續苦練追魂刀法，直到天色漸晚、日落西山，腦海里終於再度響起系統聲音：
「追魂刀法：熟練度+ 1（當前 200/300）。追魂刀法熟練度升至駕輕就熟。」
「丙級武學熟練等級提升，獲得10點聖墟之力。」
「看來，武學品階越高，突破時獲得的聖墟之力便越多。」
比如丁級的基礎武學，升級獲得5點聖墟之力，而丙級的追魂刀法，則能得到10點聖墟之力。
心緒微動間，齊天行握住刀柄，眼眸下垂。
咻咻咻！
長刀在半空中化出數道蛛網般密密麻麻交織不斷的白線，划過風中捲起的紛紛落葉，轉瞬間，半空之中落葉如蝴蝶飛舞，又隨著長刀收鞘，簌簌而落。
顯然，他的刀更快了。
練武......漲熟練度......
齊天行忽而抬刀，舉輕若重地將長刀架在背上，沉腰千斤墜讓下盤變重，後腿撤步。
「哈！」
雙臂緊鎖長刀自上而下劈出，刀風烈烈，在山谷中迴蕩。
然後就沒了。
半點系統提示的動靜都沒有。
「難道是想多了？」
齊天行又重複了遍動作，抬刀，背刀，弓步，後撤，前斬。動作行雲流水，持刀舉輕若重，出刀穩如泰山，力道收而不放。
山谷中靜的只剩下風聲。
齊天行猶自不甘心地擺起了蛟龍捲浪。
數刻後，山谷中依舊只剩下風聲。齊天行裸著上身練刀，露出寬闊的肩背和肌肉線條硬朗的腹肌，額頭暴汗如雨，咸辣的汗水落在刀柄，滑進指縫，心中的那點兒期待卻也慢慢沉了下去。
「算了，最後試一次，不行就老老實實練追魂刀。」
齊天行深吸一口氣，猛地沉腰墜肩，腳下滑步的幅度比之前大了半寸，手裡的刀貼著身側往後收，再借著那股繃住的勁往前斬出。
刀風吹起一陣樹葉，齊天行木然地盯著翻飛如蝶的葉子，眼睛眯成一條線，心中忐忑。
一秒，兩秒，三秒。
心跳一下比一下沉。
難道.......
「羅漢刀法熟練度+1」。
「解鎖丙級武學，獲得10點聖墟之力！」
齊天行猛地頓住，刀還僵在前斬的姿勢里，連呼吸都忘了喘，只飛快地在心裡喚出系統面板。
「
【武學】
基礎刀法：熟練度278（駕輕就熟）
追魂刀法：熟練度200（駕輕就熟）
羅漢刀法：熟練度01（入門）
聖墟之力：105 (累計獲得點數：305/1000，當累計獲取聖墟之力超過1000時，將升級商城系統)
......」
不是錯覺！
疲倦、酸痛一下子散得乾乾淨淨，齊天行眼神一凝，再次擺起「蛟龍捲浪」。
數刻鐘後，腦中再度迴響「羅漢刀法熟練度+1」。
果然，不管是已經掌握的追魂刀法，還是只會起手式的羅漢刀法，只要練起來，熟練度就能蹭蹭上漲。而一門武功入門，無非就是把熟練度刷到 100罷了。
這麼說，以後只要記下別人用的一招半式，哪怕只有個起手式，他也能靠自己苦練，把整本武學的熟練度攢出來？
這世上難道還有比白嫖更開心的事情嗎？
齊天行背刀後撤，弓步前斬。
「羅漢刀法熟練度+1」.......
悅來客棧里，說書人把醒木往桌上一拍，油亮腦袋晃得像撥浪鼓。
酒客們擠得滿桌都是，有個絡腮鬍大漢把酒碗一頓，粗聲喊：
「老胡，別賣關子！齊天行那刀到底多快？能十幾招把陸大俠砍翻？」
「據說他的刀快得能劈斷雨絲，比追魂刀李青還快！」
「就算是真的，陸冠英那柄三十多斤的重刀，掄起來能砸裂青石，會怕他快刀？」
「聽陸少俠自己提過，這齊天行身法比李青還快，力氣不在他之下。」
「這齊天行，難不成真要當太湖第一刀？」
議論聲中，說書人老神在在地飲了口茶，才繼續道：
「那日雨如滂沱，陸冠英陸大俠扛著重刀擺出『蛟龍捲浪』的架勢，闊刀負背，弓步後撤，那股蓄力的狠勁，看著就像要把江面劈斷.......」
「蛟龍捲浪……」
歸雲山莊深處，陸冠英雙臂背刀，弓步後退間，靴底在青石板上拖出兩道深陷的劃痕，其人身型如塔，赤裸上身，露出古銅色的虬結肌肉，活像尊迅獵人間的巨力神官。
——如果無視他肋下包裹的白布和邊角的暗紅血跡的話。
如果太湖那一戰......
時隔數日，太湖上的風雨早已停歇，可雨夜的那道刀光還在心裡燒。
羅漢刀法靠的是重刀蓄力，越掄勢越猛，若不是被快刀搶了先機，他本該能把重刀的力道全劈出去。
他自詡心胸寬闊的男子漢，卻仍覺得那日不該那麼輸。
很不甘心......
「對方刀快，你偏要跟他拼反應？」
角落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陸冠英猛地回頭，重刀慣性往下墜，他趕緊用小臂扛住，震得肋下傷口隱隱作疼。
「爹？」
「蛟龍捲浪是守中帶攻的招，要的是重刀蓄力的勢。你當時若借闊刀的勢，往後撤半步，掄圓了——」
「後撤半步，掄圓了再前斬......」
山谷之中，風吹起地上落葉，齊天行長刀出鞘，腦中忽然迴蕩過雨夜中的那招「蛟龍捲浪」，心頭隨之掠過一絲涼意。
說到底，他無非是身法比李青快，力氣比陸冠英強，但實實在在刀法的造詣，內力的綿長持久，招式的變化，自問還是不如這兩個江南一帶的翹楚刀客。
太湖一戰，若非陸冠英被他身法驚駭到，手忙腳亂，然後被抓住破綻打亂節奏，怕是勝負難說。
至此，幾日來因勝而生的些許飄然，此刻徹底沉澱下來。
於是，齊天行握穩了刀。
「喝~哈~」
刀隨風起，捲起滿地落葉。
刀風、風聲、落葉聲交織不絕，持續了數刻。
「追魂刀法：熟練度+ 1（當前 198/200），等級：登堂入室。」
對於腦海中突然出現的這麼一道透明面板，齊天行早見怪不怪了。
【姓名：齊天行】
【屬性】
力道：5（天生神力）
根骨：3（中人之姿）
敏捷：4（身手矯健）
悟性：3（資質平平）
魅力：4（玉樹臨風）
奇點：0（累計獲得點數：2）
聖墟之力：85 (累計獲得點數：285/1000，當累計獲取聖墟之力超過1000時，將升級商城系統)
【技能】
廚藝：熟練度75（入門）
醫學：熟練度20（入門）
【武學】
基礎刀法：熟練度258（駕輕就熟）
追魂刀法：熟練度198（登堂入室）
基礎輕功：熟練度310（融會貫通）
基礎內功：熟練度180（登堂入室）
......」
系統這東西，他穿越到這個世界時就覺醒了。
一個現代社會的書蟲，自然知道祂意味著什麼。
這是一個系統，一個具備商城功能的系統，一個能看到熟練度，能通過升級技能獲得「聖墟之力」，再通過聖墟之力兌換商城商品的系統。
偉大的系統爸爸！
一個武俠迷，一個現代世界的武俠迷，齊天行是幸福的，步入了魂牽夢繞的射鵰世界，並在啟程的時候遇到了最好的師傅，最好的護道人，最好的兄弟。
然後，他的這種美好和嚮往，很快便被日復一日的打熬身體消磨掉了。
是的，練武是需要根基的，下盤，眼耳，軟硬功夫......
即便有系統商城的大餅在勾著他，即便每日蹭蹭往上升的基礎內功熟練度，基礎刀法熟練度，基礎輕功熟練度在提供正反饋，齊天行一個現代社會的細狗牛馬，新鮮勁一過，便泄氣了。
......一直到那枚淬了蛇毒的銀針突然釘進李青後心，直到他冰涼的刀鋒不得不捅進李青的心臟，看著懷中大哥的體溫逐漸變冷，眼眸最終失去光澤。
他終於意識到這個世界不是金庸群俠傳，不是虛擬實境，沒有存檔讀檔，而是真實的，冰冷的，殘酷的江湖。
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大抵如是，也只有身在其中時，才意識到為時已晚。
冰冷透骨的雨鋒划過面頰，耳邊猶然迴響著當李青墓碑樹好後，腦中忽然傳來的一道聲音。
「恭喜宿主，獲得2點奇點。」
恭喜？
恭喜令堂十三！
「奇點：誕生於此世間隙的神秘力量，系統回收價格：100點聖墟之力/顆。」
無視耳邊縈縈繞繞的系統魔音，齊天行點開系統商城。
從商城置頂的那艘傳說之船，那艘可穿梭萬界，到達任意嚮往彼岸，標價百萬聖墟之力的聖物，到「存續丹」，「凝氣丸」，最後找到了最下層的「丁級熟練度果實」。
「丁級熟練度果實：指定一項丁級武學或技能，提升100點熟練度。售價：50聖墟之力。」
「......」
「請宿主確認是否回收全部奇點？」
「確認。」
「請宿主確認是否兌換丁級熟練度果實。」
「確認。」
果實入口即化，汁水順著經脈流入四肢百骸，如烈焰焚身，在不斷暴漲，密密麻麻的痛覺中，耳邊不斷傳來系統的提示聲。
「基礎輕功：熟練度+ 100（當前 180/200），等級升至登堂入室。」
「丁級武學熟練等級提升，獲得5點聖墟之力。」
「基礎輕功：熟練度+ 100（當前 280/300），等級升至駕輕就熟。」
「丁級武學熟練等級提升，獲得5點聖墟之力。」
「輕功已有小成，獲得1點敏捷屬性提升。」
「基礎內功：熟練度+ 100（當前 180/200），等級升至登堂入室。」
「丁級武學熟練等級提升，獲得5點聖墟之力。」
「基礎刀法：熟練度+ 100（當前 210/300），等級升至駕輕就熟。」
「丁級武學熟練等級提升，獲得5點聖墟之力。」
「刀法已有小成，獲得額外10點聖墟之力。」
半個時辰的灼燒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與輕盈。
腳尖輕輕一點，身形竟飄然欲起；五指微握，便覺氣血奔涌，似有搏虎之力。
此後十五日，他在這山谷中瘋魔般苦練，將李青傳授的《追魂刀法》磨礪至小成，才替大哥去赴了太湖之約。
思緒一閃而過，齊天行繼續苦練追魂刀法，直到天色漸晚、日落西山，腦海里終於再度響起系統聲音：
「追魂刀法：熟練度+ 1（當前 200/300）。追魂刀法熟練度升至駕輕就熟。」
「丙級武學熟練等級提升，獲得10點聖墟之力。」
「看來，武學品階越高，突破時獲得的聖墟之力便越多。」
比如丁級的基礎武學，升級獲得5點聖墟之力，而丙級的追魂刀法，則能得到10點聖墟之力。
心緒微動間，齊天行握住刀柄，眼眸下垂。
咻咻咻！
長刀在半空中化出數道蛛網般密密麻麻交織不斷的白線，划過風中捲起的紛紛落葉，轉瞬間，半空之中落葉如蝴蝶飛舞，又隨著長刀收鞘，簌簌而落。
顯然，他的刀更快了。
練武......漲熟練度......
齊天行忽而抬刀，舉輕若重地將長刀架在背上，沉腰千斤墜讓下盤變重，後腿撤步。
「哈！」
雙臂緊鎖長刀自上而下劈出，刀風烈烈，在山谷中迴蕩。
然後就沒了。
半點系統提示的動靜都沒有。
「難道是想多了？」
齊天行又重複了遍動作，抬刀，背刀，弓步，後撤，前斬。動作行雲流水，持刀舉輕若重，出刀穩如泰山，力道收而不放。
山谷中靜的只剩下風聲。
齊天行猶自不甘心地擺起了蛟龍捲浪。
數刻後，山谷中依舊只剩下風聲。齊天行裸著上身練刀，露出寬闊的肩背和肌肉線條硬朗的腹肌，額頭暴汗如雨，咸辣的汗水落在刀柄，滑進指縫，心中的那點兒期待卻也慢慢沉了下去。
「算了，最後試一次，不行就老老實實練追魂刀。」
齊天行深吸一口氣，猛地沉腰墜肩，腳下滑步的幅度比之前大了半寸，手裡的刀貼著身側往後收，再借著那股繃住的勁往前斬出。
刀風吹起一陣樹葉，齊天行木然地盯著翻飛如蝶的葉子，眼睛眯成一條線，心中忐忑。
一秒，兩秒，三秒。
心跳一下比一下沉。
難道.......
「羅漢刀法熟練度+1」。
「解鎖丙級武學，獲得10點聖墟之力！」
齊天行猛地頓住，刀還僵在前斬的姿勢里，連呼吸都忘了喘，只飛快地在心裡喚出系統面板。
「
【武學】
基礎刀法：熟練度278（駕輕就熟）
追魂刀法：熟練度200（駕輕就熟）
羅漢刀法：熟練度01（入門）
聖墟之力：105 (累計獲得點數：305/1000，當累計獲取聖墟之力超過1000時，將升級商城系統)
......」
不是錯覺！
疲倦、酸痛一下子散得乾乾淨淨，齊天行眼神一凝，再次擺起「蛟龍捲浪」。
數刻鐘後，腦中再度迴響「羅漢刀法熟練度+1」。
果然，不管是已經掌握的追魂刀法，還是只會起手式的羅漢刀法，只要練起來，熟練度就能蹭蹭上漲。而一門武功入門，無非就是把熟練度刷到 100罷了。
這麼說，以後只要記下別人用的一招半式，哪怕只有個起手式，他也能靠自己苦練，把整本武學的熟練度攢出來？
這世上難道還有比白嫖更開心的事情嗎？
齊天行背刀後撤，弓步前斬。
「羅漢刀法熟練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