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抉擇
「師尊！嫣然有急事稟報！」
隨著慕容嫣然的話音落下，她手中青色靈符無風自燃，在幾人面前化作一道青煙，直奔肖羽而去。
短暫的寂靜之後，帳篷中央點點靈光憑空湧現，迅速勾勒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身著樸素青袍的年輕男子，面容看似不過弱冠，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卻仿佛蘊藏著無上威嚴。
正是青雲仙尊，肖羽。
「見過師尊！」
「見過仙尊！」
慕容嫣然、樓心月、柳如雪帶著拓跋野帶著厲驚雲、孫大彪立刻躬身行禮。
幾人都見過肖羽這位仙尊的手段了，所以沒有太大的驚訝。
除了年幼的孫大彪。
「免禮吧。」
肖羽的虛影微微頷首，目光平和地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慕容嫣然身上：「嫣然，匆匆呼喚為師，所為何事？」
慕容嫣然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將連日來調查的結果清晰稟明：
「回稟師尊，礦場失竊一案，目前已擒回私自出逃的雜役奴僕四十二人，牽連涉案、知情不報或協助銷贓者一百一十三人，總計一百二十五人，現均已分別羈押。
然而，追繳回的失物卻遠低於預期。帳冊上登記缺失的靈石、下品法器，乃至……至關重要的《青雲訣》功法抄本，絕大部分已被迅速變賣流通，難以追蹤。
據多方審訊所得線索，結合弟子在河源城偶然截獲的情報，可以確定，有相當一部分失物，最終流向了世俗界一個名為『武俠聯盟』的龐大組織。」
慕容嫣然眼眸中帶著凝重：
「此聯盟勢力盤根錯節，網羅天下武者，觸角遍及江湖朝野，能量不容小覷。
他們不僅暗中收購，似乎還主動策劃、參與了部分竊取行動。其背後意圖，是單純覬覦超凡之力，還是蘊藏著更深層次的圖謀，目前尚不明朗。
若我等貿然採取強硬手段，恐會打草驚蛇，甚至引發不必要的世俗動盪，波及無辜。
此事關係重大，不敢擅專，特此稟明師尊，懇請師尊示下。」
肖羽靜靜地聽著，臉上無喜無悲，直到慕容嫣然提及「武俠聯盟」可能意圖不明、勢力龐大，需要他親自定奪時，他那眉梢才動了一下。
就在肖羽沉吟之時——異變再生！
一道靈符飛進了帳篷。
這靈符形態宛如一隻振翅欲飛的青鳥，它先是繞著慕容嫣然輕盈地盤旋一周後，然後才穩穩地懸停在她面前。
靈符之上，一個「夏」字，正閃爍著微光。
「是夏師弟的緊急傳訊符。」慕容嫣然見狀，連忙伸出纖指，輕輕觸及那懸浮的青色靈符。
指尖與之接觸的剎那，夏承瑞的聲音，便清晰地迴蕩在帳篷：
「稟大師姐，根據多方線報交叉印證，在『櫻大寺』中發現靈石。
弟子帶人前往交涉，意圖追回靈石，卻遭遇數百名狂熱香火信徒層層阻撓，群情洶湧，幾近失控。
若強行取回，恐立刻激發民變，導致邊境局勢動盪，後果難料。
此事棘手，特向大師姐諮詢良策，請大師姐定奪！」
消息傳來，帳篷內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武俠聯盟的事情還沒理清，又冒出一個櫻大寺，同樣牽扯到失竊的靈石。
在皇宮做客的肖羽通過虛影聽到這個消息後，微微一愣：「好傢夥寺廟也參偷盜之事來了。」
下一刻，肖羽那浩瀚無比的神識，如同無形的天羅地網，向著蒼元界的每一個角落覆蓋而去。
失竊的靈石。
失竊的《青雲訣》功法。
失竊的下品法器。
無論它們是被密藏於武俠聯盟某處核心堡壘的深處，還是在寺廟的暗格中；
無論是流落到了某個邊陲小鎮的當鋪里蒙塵，還是被某個機緣巧合之下獲得的江湖客戰戰兢兢地貼身收藏，視作改變命運的契機……
一切的一切，都在肖羽的神識掃描下，如同黑暗中的火炬，清晰無比，無所遁形。
僅僅幾個呼吸不到的時間，肖羽便已對一切了如指掌。
帳篷里，肖羽的虛影依舊沉默著，但慕容嫣然等人卻能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凝重感，正從師尊身上瀰漫開來。
紛紛不敢出聲打擾。
肖羽，這位修為深不可測的仙尊，此刻確實陷入了沉思。
是放任那些被盜走的《青雲訣》功法、靈石、下品法器，如同擁有裂變能力的病毒種子一樣，不受控制地散入蒼元界的土壤，任其生根發芽，催生出無數意料之外的「修士」？
還是立刻以雷霆萬鈞之勢，將所有流散在外的功法、靈石、法器，強行盡數收回，然後……每三年一次，以相對可控的方式，遴選有資質的弟子，循序漸進地引入仙道？
兩種選擇，兩種未來，兩種截然不同的「道」。
前者激進，充滿變數；
後者保守，強調掌控。
就在肖羽權衡利弊之際，一種冥冥中的感覺浮上心頭。
系統雖然沒有催著他去收徒，去發展，就像是一個大人對著孩子說，不要著急，慢慢來。
然而，另一種更強烈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世界，這片蒼元界的天地，似乎……正在「渴望」著更多修士的出現？
仿佛乾涸的大地渴望甘霖，某種存在亟待被激活。
帳篷內，落針可聞，時間仿佛在此刻凝固。
慕容嫣然、樓心月、柳如雪、拓跋野、厲驚雲，甚至連那還不完全明白髮生何事的劍侍孫大彪，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他們都在靜靜地等待著。
等待著這位仙尊，做出那個必將深遠影響無數人命運，甚至可能徹底重塑整個世界格局的重大決定。
他，最終會如何抉擇？
沉默仿佛持續了許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終於，肖羽的虛影目光微動，重新聚焦在慕容嫣然身上，那深邃的眼眸中似乎已有了決斷。
「嫣然。」
「弟子在！」慕容嫣然精神一振，立刻應聲。
「傳令下去。」
肖羽的聲音清晰地印入每個人的心底。
「所有外派在外的弟子，無論身處何地，全部返回，不得有誤。」
慕容嫣然微微一怔，這個命令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全部召回？
那外面的追查和監控怎麼辦？
放任武俠聯盟和櫻大寺不管嗎？
一連串的疑問瞬間閃過她的腦海，但她深知師尊行事必有深意，絕非無的放矢。
於是，她壓下所有困惑，立刻應道：「是！師尊！」
沒錯，肖羽還是打算堅持原本的計劃。
兩條路，都要！
放任與掌控，混亂與秩序，並非完全對立。
他要以這散落於世的「仙緣」為引，攪動風雲，激發此界潛力，觀察其演變；
同時，他也要牢牢掌握最終的解釋權與引導權，在關鍵時刻，以絕對的力量撥正航道，或者……加速進程。
「弟子們，為師感覺某種災難即來臨，所以我們需要給這個世界，一點動力。」
營帳內眾人心中充滿了疑惑，但對肖羽的敬畏，讓他們說不出反對之詞。
「遵從您的法旨！
您所指之處，便是我等劍鋒攻伐之處！」
隨著慕容嫣然的話音落下，她手中青色靈符無風自燃，在幾人面前化作一道青煙，直奔肖羽而去。
短暫的寂靜之後，帳篷中央點點靈光憑空湧現，迅速勾勒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身著樸素青袍的年輕男子，面容看似不過弱冠，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卻仿佛蘊藏著無上威嚴。
正是青雲仙尊，肖羽。
「見過師尊！」
「見過仙尊！」
慕容嫣然、樓心月、柳如雪帶著拓跋野帶著厲驚雲、孫大彪立刻躬身行禮。
幾人都見過肖羽這位仙尊的手段了，所以沒有太大的驚訝。
除了年幼的孫大彪。
「免禮吧。」
肖羽的虛影微微頷首，目光平和地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慕容嫣然身上：「嫣然，匆匆呼喚為師，所為何事？」
慕容嫣然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將連日來調查的結果清晰稟明：
「回稟師尊，礦場失竊一案，目前已擒回私自出逃的雜役奴僕四十二人，牽連涉案、知情不報或協助銷贓者一百一十三人，總計一百二十五人，現均已分別羈押。
然而，追繳回的失物卻遠低於預期。帳冊上登記缺失的靈石、下品法器，乃至……至關重要的《青雲訣》功法抄本，絕大部分已被迅速變賣流通，難以追蹤。
據多方審訊所得線索，結合弟子在河源城偶然截獲的情報，可以確定，有相當一部分失物，最終流向了世俗界一個名為『武俠聯盟』的龐大組織。」
慕容嫣然眼眸中帶著凝重：
「此聯盟勢力盤根錯節，網羅天下武者，觸角遍及江湖朝野，能量不容小覷。
他們不僅暗中收購，似乎還主動策劃、參與了部分竊取行動。其背後意圖，是單純覬覦超凡之力，還是蘊藏著更深層次的圖謀，目前尚不明朗。
若我等貿然採取強硬手段，恐會打草驚蛇，甚至引發不必要的世俗動盪，波及無辜。
此事關係重大，不敢擅專，特此稟明師尊，懇請師尊示下。」
肖羽靜靜地聽著，臉上無喜無悲，直到慕容嫣然提及「武俠聯盟」可能意圖不明、勢力龐大，需要他親自定奪時，他那眉梢才動了一下。
就在肖羽沉吟之時——異變再生！
一道靈符飛進了帳篷。
這靈符形態宛如一隻振翅欲飛的青鳥，它先是繞著慕容嫣然輕盈地盤旋一周後，然後才穩穩地懸停在她面前。
靈符之上，一個「夏」字，正閃爍著微光。
「是夏師弟的緊急傳訊符。」慕容嫣然見狀，連忙伸出纖指，輕輕觸及那懸浮的青色靈符。
指尖與之接觸的剎那，夏承瑞的聲音，便清晰地迴蕩在帳篷：
「稟大師姐，根據多方線報交叉印證，在『櫻大寺』中發現靈石。
弟子帶人前往交涉，意圖追回靈石，卻遭遇數百名狂熱香火信徒層層阻撓，群情洶湧，幾近失控。
若強行取回，恐立刻激發民變，導致邊境局勢動盪，後果難料。
此事棘手，特向大師姐諮詢良策，請大師姐定奪！」
消息傳來，帳篷內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武俠聯盟的事情還沒理清，又冒出一個櫻大寺，同樣牽扯到失竊的靈石。
在皇宮做客的肖羽通過虛影聽到這個消息後，微微一愣：「好傢夥寺廟也參偷盜之事來了。」
下一刻，肖羽那浩瀚無比的神識，如同無形的天羅地網，向著蒼元界的每一個角落覆蓋而去。
失竊的靈石。
失竊的《青雲訣》功法。
失竊的下品法器。
無論它們是被密藏於武俠聯盟某處核心堡壘的深處，還是在寺廟的暗格中；
無論是流落到了某個邊陲小鎮的當鋪里蒙塵，還是被某個機緣巧合之下獲得的江湖客戰戰兢兢地貼身收藏，視作改變命運的契機……
一切的一切，都在肖羽的神識掃描下，如同黑暗中的火炬，清晰無比，無所遁形。
僅僅幾個呼吸不到的時間，肖羽便已對一切了如指掌。
帳篷里，肖羽的虛影依舊沉默著，但慕容嫣然等人卻能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凝重感，正從師尊身上瀰漫開來。
紛紛不敢出聲打擾。
肖羽，這位修為深不可測的仙尊，此刻確實陷入了沉思。
是放任那些被盜走的《青雲訣》功法、靈石、下品法器，如同擁有裂變能力的病毒種子一樣，不受控制地散入蒼元界的土壤，任其生根發芽，催生出無數意料之外的「修士」？
還是立刻以雷霆萬鈞之勢，將所有流散在外的功法、靈石、法器，強行盡數收回，然後……每三年一次，以相對可控的方式，遴選有資質的弟子，循序漸進地引入仙道？
兩種選擇，兩種未來，兩種截然不同的「道」。
前者激進，充滿變數；
後者保守，強調掌控。
就在肖羽權衡利弊之際，一種冥冥中的感覺浮上心頭。
系統雖然沒有催著他去收徒，去發展，就像是一個大人對著孩子說，不要著急，慢慢來。
然而，另一種更強烈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世界，這片蒼元界的天地，似乎……正在「渴望」著更多修士的出現？
仿佛乾涸的大地渴望甘霖，某種存在亟待被激活。
帳篷內，落針可聞，時間仿佛在此刻凝固。
慕容嫣然、樓心月、柳如雪、拓跋野、厲驚雲，甚至連那還不完全明白髮生何事的劍侍孫大彪，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他們都在靜靜地等待著。
等待著這位仙尊，做出那個必將深遠影響無數人命運，甚至可能徹底重塑整個世界格局的重大決定。
他，最終會如何抉擇？
沉默仿佛持續了許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終於，肖羽的虛影目光微動，重新聚焦在慕容嫣然身上，那深邃的眼眸中似乎已有了決斷。
「嫣然。」
「弟子在！」慕容嫣然精神一振，立刻應聲。
「傳令下去。」
肖羽的聲音清晰地印入每個人的心底。
「所有外派在外的弟子，無論身處何地，全部返回，不得有誤。」
慕容嫣然微微一怔，這個命令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全部召回？
那外面的追查和監控怎麼辦？
放任武俠聯盟和櫻大寺不管嗎？
一連串的疑問瞬間閃過她的腦海，但她深知師尊行事必有深意，絕非無的放矢。
於是，她壓下所有困惑，立刻應道：「是！師尊！」
沒錯，肖羽還是打算堅持原本的計劃。
兩條路，都要！
放任與掌控，混亂與秩序，並非完全對立。
他要以這散落於世的「仙緣」為引，攪動風雲，激發此界潛力，觀察其演變；
同時，他也要牢牢掌握最終的解釋權與引導權，在關鍵時刻，以絕對的力量撥正航道，或者……加速進程。
「弟子們，為師感覺某種災難即來臨，所以我們需要給這個世界，一點動力。」
營帳內眾人心中充滿了疑惑，但對肖羽的敬畏，讓他們說不出反對之詞。
「遵從您的法旨！
您所指之處，便是我等劍鋒攻伐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