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八百里加急！
「報——！青州急訊！疫情已得控制，新增病患十不存一！」
御書房內，捷報如同春風般接連傳入，驅散了連日來的陰霾愁雲。
龍椅之上，老皇帝夏天啟臉上多日來的憔悴和焦慮終於被一絲難得的欣慰笑容取代。
太子夏承吉侍立在旁，年輕的臉龐上也滿是激動和如釋重負。
下方，三朝元老太傅林瑞祥和當朝宰相趙元庚亦是撫須微笑，連連點頭。
「好！好啊！」
夏天啟聲音洪亮，透著由衷的喜悅。
「真沒想到，如此兇險的疫情，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被控制住，甚至迅速好轉！太子，你日後定要多多向肖先生請教！」
「兒臣謹記父皇教誨！」夏承吉恭敬應道。
眼中閃爍著對那位神秘總督的好奇。
趙元庚趁機上前一步，滿面紅光地拱手道：
「陛下！肖總督此番立下不世奇功，拯救萬民於水火，保全我大夏國本，此等功績，曠古爍今！臣以為，朝廷必須重重封賞，方能彰顯天恩，告慰功臣，亦可激勵天下賢才為國效力！」
一旁的林瑞祥聞言，撫須的手微微一頓，也緩緩點了點頭。
他雖然古板剛直，但並非不明事理。
想到當初自己還在御書房內厲聲呵斥那位擅闖的「狂徒」，老臉不禁有些微熱，沉聲道：
「趙相所言……確有道理。此子雖年少，然能力超群，功在社稷，當賞。」
他這話說得有些彆扭，但認可之意已然明確。
然而，龍椅上的夏天啟聽到「封賞」二字，額頭卻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好傢夥！
趙愛卿、林愛卿，你們可知你們要封賞的是誰？
那是青雲仙宗的仙師！
是朕動用青雲令才請來的活神仙！
朕在他面前都要戰戰兢兢，生怕禮數不周，你們居然在這裡討論用凡間的官職金銀去「賞賜」他？
這……這簡直是在老壽星吃砒霜——活膩歪了啊！
他連忙乾咳兩聲，擺擺手道：
「咳咳……愛卿所言甚是。不過……肖先生乃世外高人，性情淡泊，不慕名利。此番出手，乃是心懷蒼生。至於如何……嗯……酬謝，朕還需與肖先生細細商議後再定，不可貿然，不可貿然啊。」
趙元庚哪裡知道皇帝心中的驚濤駭浪，他只以為皇帝是想要給予最匹配的賞賜。
「陛下聖明！正因肖先生乃世外高人，功高蓋世，尋常金銀爵位恐難匹配其功績德行。臣斗膽進言——何不奏請肖先生，為我大夏國師！」
「國師」二字一出，御書房內瞬間安靜了。
為何他要說「國師」兩個字，除了當初皇帝見肖羽的態度外，就是有自己的一點小心思。
仿佛已經看到肖羽接受冊封，自己與「國師」成為翁婿的美好未來。
「荒謬！」
這時一聲怒喝驟然響起，只見太傅林瑞祥因為激動，花白的鬍鬚都在顫抖。
「趙元庚！你……你竟敢提出如此僭越之言！國師之位，豈是兒戲？！自古以來，能稱國師者，非德高望重、通曉天地、受命於天之大賢不可！肖總督雖治疫有功，於國有恩，然其年紀輕輕，來歷不明，更無顯赫聲名與學派傳承，豈能輕易冊封國師？此非酬功，實乃亂制！老夫絕不贊同！」
林瑞祥是正統儒家出身，最重禮法規制，在他看來，國師之位牽扯國運祭祀、天地正統，絕不能如此輕率地授予一個突然冒出來的「能人」。
趙元庚被當面呵斥，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素來與這老頑固政見不合，此刻更是覺得對方迂腐不堪，耽誤國家攬獲大才的機遇。
「林太傅！本相敬你是三朝元老，當代大儒！但你也需知曉，肖總督所立乃是救民於水火、安定社稷之不世奇功！豈是尋常『功勞』二字可以衡量？若非肖總督，此刻疫情恐怕早已失控，天下大亂，伏屍百萬！屆時，你我還有何顏面在此談論什麼禮法規制？與萬千生靈、江山穩固相比，一個虛名尊位，有何給不得？太傅莫非是讀書讀得迂腐了，不識時務，不明大勢？！」
這話說得極重，幾乎是指著鼻子罵他迂腐誤國了。
林瑞祥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由青轉紅，怒極反笑：
「好！好一個不識時務，不明大勢！趙元庚，你口口聲聲為國攬才，其中心思，當真以為老夫不知嗎？你不過是想藉此機會，為你那女兒鋪路，行攀附之實！似你這等精於算計，甚至曾在賑災米糧中摻沙充數、用陳年麩糠替換新米以中飽私囊的權臣，有何資格在本朝國體規制上指手畫腳？有何面目談論『大勢』？！」
「你！」
趙元庚被戳到痛處和隱私，頓時惱羞成怒，那張總是帶著笑意的臉漲得通紅。
「米中摻沙是為防止小民反覆冒領，換取麩糠是因新米不足，不得已而為之！最終也讓更多災民活了下來！此事陛下早有聖斷！你今日舊事重提，攻訐同僚，是何居心？！難道你林家子弟在災年囤積居奇、抬高米價就是光明正大了？！」
兩人頓時吵作一團，引經據典，互相揭短，將朝堂上的一些齷齪和世家大族的隱私都抖落了出來，聽得龍椅上的夏天啟和旁邊的太子夏承吉一陣汗顏又頭疼。
夏天啟自然是知道趙元庚那些「米摻沙」、「米換糠」的操作的，雖然手段不仁德，但在當時糧食緊缺的情況下，確實以最小的代價讓更多的災民勉強活了下來。
維持了穩定，他也只能默許。
而林瑞祥家族……也確實有些不清不楚的地方。
水至清則無魚，他作為皇帝，很多時候只能權衡和裝糊塗。
「夠了！」
就在兩位重臣吵得面紅耳赤、幾乎要挽袖子動手之際，太子夏承吉趕緊上前一步，提高了聲音，強行打斷了二人的爭吵。
他先是對著皇帝躬身一禮，然後轉向兩位大臣說道：
「肖總督乃超凡之人，行事豈可以常理度之？如何酬謝，確非我等在此空議所能定奪。依兒臣之見，一切還是等肖總督處理完手頭事務，返回京城後，由父皇親自垂詢其意，再行定奪，方為穩妥。此刻在此爭執，若是傳入肖總督耳中，反為不美。」
太子這番話有理有據，既給了兩人台階下，又將決定權推給了皇帝和肖羽本人。
趙元庚和林瑞祥聞言，雖然心中依舊不服，但太子發話，他們也不能不給面子，只得互相狠狠瞪了一眼，暫時終止了這場激烈的爭吵。
就在這時，突然一名大內侍衛手持密信闖入御書房：「陛下！八百里加急密報！」
夏天啟、夏承吉、趙元庚、林瑞祥四人頓時一愣，剛剛放下的心又瞬間提了起來。
疫情不是剛控制住嗎？
難道又生變故？
「快！呈上來！」夏天啟急聲道。
片刻後，他猛地一拍御案！
「砰！」
「混帳東西！該死的孽障！！」皇帝雷霆震怒，咆哮聲震徹整個御書房，「不知死活的世家子弟！竟敢……竟敢當街羞辱肖總督？！還想動手？！他們是想被誅九族嗎？！該死！統統該死！」
御書房內，捷報如同春風般接連傳入，驅散了連日來的陰霾愁雲。
龍椅之上，老皇帝夏天啟臉上多日來的憔悴和焦慮終於被一絲難得的欣慰笑容取代。
太子夏承吉侍立在旁，年輕的臉龐上也滿是激動和如釋重負。
下方，三朝元老太傅林瑞祥和當朝宰相趙元庚亦是撫須微笑，連連點頭。
「好！好啊！」
夏天啟聲音洪亮，透著由衷的喜悅。
「真沒想到，如此兇險的疫情，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被控制住，甚至迅速好轉！太子，你日後定要多多向肖先生請教！」
「兒臣謹記父皇教誨！」夏承吉恭敬應道。
眼中閃爍著對那位神秘總督的好奇。
趙元庚趁機上前一步，滿面紅光地拱手道：
「陛下！肖總督此番立下不世奇功，拯救萬民於水火，保全我大夏國本，此等功績，曠古爍今！臣以為，朝廷必須重重封賞，方能彰顯天恩，告慰功臣，亦可激勵天下賢才為國效力！」
一旁的林瑞祥聞言，撫須的手微微一頓，也緩緩點了點頭。
他雖然古板剛直，但並非不明事理。
想到當初自己還在御書房內厲聲呵斥那位擅闖的「狂徒」，老臉不禁有些微熱，沉聲道：
「趙相所言……確有道理。此子雖年少，然能力超群，功在社稷，當賞。」
他這話說得有些彆扭，但認可之意已然明確。
然而，龍椅上的夏天啟聽到「封賞」二字，額頭卻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好傢夥！
趙愛卿、林愛卿，你們可知你們要封賞的是誰？
那是青雲仙宗的仙師！
是朕動用青雲令才請來的活神仙！
朕在他面前都要戰戰兢兢，生怕禮數不周，你們居然在這裡討論用凡間的官職金銀去「賞賜」他？
這……這簡直是在老壽星吃砒霜——活膩歪了啊！
他連忙乾咳兩聲，擺擺手道：
「咳咳……愛卿所言甚是。不過……肖先生乃世外高人，性情淡泊，不慕名利。此番出手，乃是心懷蒼生。至於如何……嗯……酬謝，朕還需與肖先生細細商議後再定，不可貿然，不可貿然啊。」
趙元庚哪裡知道皇帝心中的驚濤駭浪，他只以為皇帝是想要給予最匹配的賞賜。
「陛下聖明！正因肖先生乃世外高人，功高蓋世，尋常金銀爵位恐難匹配其功績德行。臣斗膽進言——何不奏請肖先生，為我大夏國師！」
「國師」二字一出，御書房內瞬間安靜了。
為何他要說「國師」兩個字，除了當初皇帝見肖羽的態度外，就是有自己的一點小心思。
仿佛已經看到肖羽接受冊封，自己與「國師」成為翁婿的美好未來。
「荒謬！」
這時一聲怒喝驟然響起，只見太傅林瑞祥因為激動，花白的鬍鬚都在顫抖。
「趙元庚！你……你竟敢提出如此僭越之言！國師之位，豈是兒戲？！自古以來，能稱國師者，非德高望重、通曉天地、受命於天之大賢不可！肖總督雖治疫有功，於國有恩，然其年紀輕輕，來歷不明，更無顯赫聲名與學派傳承，豈能輕易冊封國師？此非酬功，實乃亂制！老夫絕不贊同！」
林瑞祥是正統儒家出身，最重禮法規制，在他看來，國師之位牽扯國運祭祀、天地正統，絕不能如此輕率地授予一個突然冒出來的「能人」。
趙元庚被當面呵斥，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素來與這老頑固政見不合，此刻更是覺得對方迂腐不堪，耽誤國家攬獲大才的機遇。
「林太傅！本相敬你是三朝元老，當代大儒！但你也需知曉，肖總督所立乃是救民於水火、安定社稷之不世奇功！豈是尋常『功勞』二字可以衡量？若非肖總督，此刻疫情恐怕早已失控，天下大亂，伏屍百萬！屆時，你我還有何顏面在此談論什麼禮法規制？與萬千生靈、江山穩固相比，一個虛名尊位，有何給不得？太傅莫非是讀書讀得迂腐了，不識時務，不明大勢？！」
這話說得極重，幾乎是指著鼻子罵他迂腐誤國了。
林瑞祥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由青轉紅，怒極反笑：
「好！好一個不識時務，不明大勢！趙元庚，你口口聲聲為國攬才，其中心思，當真以為老夫不知嗎？你不過是想藉此機會，為你那女兒鋪路，行攀附之實！似你這等精於算計，甚至曾在賑災米糧中摻沙充數、用陳年麩糠替換新米以中飽私囊的權臣，有何資格在本朝國體規制上指手畫腳？有何面目談論『大勢』？！」
「你！」
趙元庚被戳到痛處和隱私，頓時惱羞成怒，那張總是帶著笑意的臉漲得通紅。
「米中摻沙是為防止小民反覆冒領，換取麩糠是因新米不足，不得已而為之！最終也讓更多災民活了下來！此事陛下早有聖斷！你今日舊事重提，攻訐同僚，是何居心？！難道你林家子弟在災年囤積居奇、抬高米價就是光明正大了？！」
兩人頓時吵作一團，引經據典，互相揭短，將朝堂上的一些齷齪和世家大族的隱私都抖落了出來，聽得龍椅上的夏天啟和旁邊的太子夏承吉一陣汗顏又頭疼。
夏天啟自然是知道趙元庚那些「米摻沙」、「米換糠」的操作的，雖然手段不仁德，但在當時糧食緊缺的情況下，確實以最小的代價讓更多的災民勉強活了下來。
維持了穩定，他也只能默許。
而林瑞祥家族……也確實有些不清不楚的地方。
水至清則無魚，他作為皇帝，很多時候只能權衡和裝糊塗。
「夠了！」
就在兩位重臣吵得面紅耳赤、幾乎要挽袖子動手之際，太子夏承吉趕緊上前一步，提高了聲音，強行打斷了二人的爭吵。
他先是對著皇帝躬身一禮，然後轉向兩位大臣說道：
「肖總督乃超凡之人，行事豈可以常理度之？如何酬謝，確非我等在此空議所能定奪。依兒臣之見，一切還是等肖總督處理完手頭事務，返回京城後，由父皇親自垂詢其意，再行定奪，方為穩妥。此刻在此爭執，若是傳入肖總督耳中，反為不美。」
太子這番話有理有據，既給了兩人台階下，又將決定權推給了皇帝和肖羽本人。
趙元庚和林瑞祥聞言，雖然心中依舊不服，但太子發話，他們也不能不給面子，只得互相狠狠瞪了一眼，暫時終止了這場激烈的爭吵。
就在這時，突然一名大內侍衛手持密信闖入御書房：「陛下！八百里加急密報！」
夏天啟、夏承吉、趙元庚、林瑞祥四人頓時一愣，剛剛放下的心又瞬間提了起來。
疫情不是剛控制住嗎？
難道又生變故？
「快！呈上來！」夏天啟急聲道。
片刻後，他猛地一拍御案！
「砰！」
「混帳東西！該死的孽障！！」皇帝雷霆震怒，咆哮聲震徹整個御書房，「不知死活的世家子弟！竟敢……竟敢當街羞辱肖總督？！還想動手？！他們是想被誅九族嗎？！該死！統統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