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治瘟疫非藥石！
「先生請留步。」
剛走出御書房沒多遠，身後便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肖羽回頭，只見當朝宰相趙元庚正快步走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大人有事？」肖羽停下腳步，有些疑惑。
這位方才在御書房內雖未明確反對，但似乎也並非支持，此刻單獨找來，不知是何用意。
趙元庚走近，先是拱手一禮，姿態放得頗低，然後才上下打量了肖羽一番，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鄙人趙元庚身居宰相之職，呵呵，冒昧問一句，不知先生家中……可有婚配啊？」
「啊？！」肖羽徹底愣住了，臉上表情罕見地出現了一絲茫然。
好傢夥，這場景怎麼如此熟悉？
除了小石村的王媒婆天天鍥而不捨地要給他這個「外來戶」介紹媳婦，這堂堂一國宰相，初次見面，關心的竟然也是這個？
這畫風是不是有點太跑偏了？
肖羽緩了緩神，才答道：「暫無婚配。」
心中暗自嘀咕，這古代的高官都這麼關心下屬的個人問題嗎？
趙元庚聞言，眼中笑意更濃，仿佛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連忙說道：
「老夫家中有一小女，年方二六，不敢說傾國傾城，卻也長得花容月貌，知書達理，琴棋書畫略通一二。不知先生……是否有意一見？」
他這話說得極其自然，仿佛在推薦一件珍貴的藏品，而非自己的女兒。
肖羽頓時感到一陣頭皮發麻。這都什麼事啊！
他是來治瘟疫的，不是來相親的！
還是二六，這不是十二歲的蘿莉嗎！
他趕緊擺手，找了個最正當的理由推脫：
「額，多謝宰相大人好意。只是肖某如今身負陛下重託，抗疫大任在肩，實在無心他顧。此事……不如待疫情結束後再談如何？」
趙元庚立刻點頭：「也好，也好。抗疫大事要緊，是小老兒唐突了。」
他話鋒一轉，又展現出宰相的權勢。
「先生日後在京中若有任何不便之處，或需人手物資調配，儘管差人來宰相府尋我。老夫定當鼎力相助。」
肖羽點了點頭，客氣道：「好的，多謝宰相大人。」
暗道：這老狐狸，先是嫁女拉攏，後又示好賣人情，政治手腕果然嫻熟。
趙元庚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肖羽剛鬆了口氣時，背後又傳來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帶著明顯不滿的哼聲。
肖羽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了。
正是那位在御書房裡對他吹鬍子瞪眼、周身卻有一層純正功德金光的三朝元老林瑞祥。
他轉過身，看著這位一臉正氣的老臣，平靜地問道：「老人家，有事？」
林瑞祥重重地「哼！」了一聲，便一甩袖袍，大步流星地走了。
肖羽看著老人家那倔強的背影，不由得有點哭笑不得。
這老頭，脾氣挺大，心眼倒不壞，就是太固執了些。
「仙師，呃……大人，請留步！」
這時，又一個尖細而恭敬的聲音響起。
肖羽再次看去，原來是老皇帝夏天啟身邊那位一直低眉順眼的大太監曹化淳。
「曹公公有何事？」肖羽對這位太監倒沒什麼偏見。
曹化淳聞言連忙躬身，態度謙卑至極：
「不敢當，不敢當大人『公公』之稱。折煞奴婢了。陛下是怕仙師大人初次總理如此大事，各處衙署人員繁雜，或有那不長眼、不開眼的小人陽奉陰違，怠慢拖延，妨礙了仙師的大事。特命奴婢隨身伺候，聽候差遣，也好為大人引路通傳，省去些麻煩。」
肖羽瞭然，這是老皇帝不放心，給他派了個「欽差助理」外加「皇宮導遊」。
有這位皇帝心腹太監跟著，確實能省很多事。
「哦，行吧。那就有勞曹公公了。」
「不敢，不敢，能為大人效勞是奴婢的福分。」曹化淳臉上笑開了花，連忙側身引路，「大人，請隨奴婢來，太醫署就在前方不遠。」
在曹化淳的引領下，肖羽很快來到了太醫署。
然而，他到了之後並未立刻召集眾人開會，也未立刻開出什麼驚世藥方，而是讓曹化淳以皇帝的名義，立刻派人出宮，以最快的速度，將萬寶樓的樓主樓心月和客卿慕容嫣然找來。
這道命令讓小太監跟大內侍衛都愣了一下。
抗疫為何要召兩位民間女子，而且還是商人？
但曹化淳牢記皇帝「一切聽從肖先生吩咐」的旨意，不敢多問，立刻安排最得力的大內侍衛持金牌前去宣召。
約莫半個時辰後，樓心月和慕容嫣然在大內侍衛的「護送」下，腳步匆匆地進入了宮禁森嚴的皇城。
一路上，兩女心中都充滿了驚疑不定。
尤其是當宣旨的侍衛直接闖入萬寶樓，亮出金牌，語氣急促地宣召她們立刻入宮時，她們的第一反應是出了什麼大事，甚至懷疑是否與擂台或者之前的金玉盟餘孽有關。
直到大內侍衛說出是肖羽的命令，並帶著兩人進入皇宮往太醫署的方向時，她們心中的震驚更是達到了頂點。
「師姐，師尊突然召我們入宮，所為何事？還是來這太醫署？」
樓心月低聲對慕容嫣然道，語氣中難掩緊張和疑惑。
她雖是商場女王，但面對皇權中心，依舊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慕容嫣然清冷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凝重，她搖了搖頭，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肅穆的環境和帶路的侍衛：「不知。但師尊既召，必有要事。靜觀其變。」
當她們被引入太醫署內一間被臨時徵用為指揮所的大殿時，眼前的景象讓她們再次一怔。
大殿內，已經聚集了二三十人。
其中不少是身著官服的官員，看品級似乎都不低；另一部分則是穿著太醫署官服、鬚髮皆白或神情嚴肅的醫官。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和專業的氣場。
而她們的師尊肖羽，正一身青衫，平靜地站在大殿前方捧著醫書看的津津有味。
一位面白無須、一看便是宮內大太監模樣的人則恭敬地站在他身側。
當她們二人進來時，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官員和太醫們的眼神中，立刻充滿了更濃的懷疑、好奇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和不滿。
這就是陛下特聘的總督辦？
自己年輕就算了，這抗疫大事，突然召來兩個如此年輕貌美的民間女子是何意？
其中一個甚至還是最近京城風口浪尖上的「比武招親」的主角？
這……這成何體統！
難道真是兒戲不成？
不少人心中暗自腹誹，甚至有人已經皺起了眉頭，準備看笑話。
唯有樓心月和慕容嫣然，在最初的錯愕之後，立刻無視了那些各異的目光，快步上前，來到肖羽身邊，微微躬身行禮：「師尊。」
她們這一聲「師尊」和恭敬的態度，讓殿內眾人又是一愣。
師尊？
這年輕人竟然是這兩位名聲不小的女子的師父？
這關係倒是出乎意料。
肖羽對二女點了點頭，示意她們站在自己身側。
他沒有過多解釋，目光重新掃過殿內神色各異的眾人，平靜開口，第一句話就石破天驚，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強行拉回：
「治此瘟疫，首要之務，非是鑽研藥石，而是阻斷其傳播之徑。」
此言一出，如同冷水滴入熱油鍋，瞬間在這群代表著帝國最高醫療和行政權力的精英中，炸開了鍋！
先前因樓心月二人到來而產生的些許雜音，立刻被更大的質疑聲所淹沒。
「肖總督此言差矣！」
剛走出御書房沒多遠，身後便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肖羽回頭，只見當朝宰相趙元庚正快步走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大人有事？」肖羽停下腳步，有些疑惑。
這位方才在御書房內雖未明確反對，但似乎也並非支持，此刻單獨找來，不知是何用意。
趙元庚走近，先是拱手一禮，姿態放得頗低，然後才上下打量了肖羽一番，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鄙人趙元庚身居宰相之職，呵呵，冒昧問一句，不知先生家中……可有婚配啊？」
「啊？！」肖羽徹底愣住了，臉上表情罕見地出現了一絲茫然。
好傢夥，這場景怎麼如此熟悉？
除了小石村的王媒婆天天鍥而不捨地要給他這個「外來戶」介紹媳婦，這堂堂一國宰相，初次見面，關心的竟然也是這個？
這畫風是不是有點太跑偏了？
肖羽緩了緩神，才答道：「暫無婚配。」
心中暗自嘀咕，這古代的高官都這麼關心下屬的個人問題嗎？
趙元庚聞言，眼中笑意更濃，仿佛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連忙說道：
「老夫家中有一小女，年方二六，不敢說傾國傾城，卻也長得花容月貌，知書達理，琴棋書畫略通一二。不知先生……是否有意一見？」
他這話說得極其自然，仿佛在推薦一件珍貴的藏品，而非自己的女兒。
肖羽頓時感到一陣頭皮發麻。這都什麼事啊！
他是來治瘟疫的，不是來相親的！
還是二六，這不是十二歲的蘿莉嗎！
他趕緊擺手，找了個最正當的理由推脫：
「額，多謝宰相大人好意。只是肖某如今身負陛下重託，抗疫大任在肩，實在無心他顧。此事……不如待疫情結束後再談如何？」
趙元庚立刻點頭：「也好，也好。抗疫大事要緊，是小老兒唐突了。」
他話鋒一轉，又展現出宰相的權勢。
「先生日後在京中若有任何不便之處，或需人手物資調配，儘管差人來宰相府尋我。老夫定當鼎力相助。」
肖羽點了點頭，客氣道：「好的，多謝宰相大人。」
暗道：這老狐狸，先是嫁女拉攏，後又示好賣人情，政治手腕果然嫻熟。
趙元庚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肖羽剛鬆了口氣時，背後又傳來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帶著明顯不滿的哼聲。
肖羽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了。
正是那位在御書房裡對他吹鬍子瞪眼、周身卻有一層純正功德金光的三朝元老林瑞祥。
他轉過身，看著這位一臉正氣的老臣，平靜地問道：「老人家，有事？」
林瑞祥重重地「哼！」了一聲，便一甩袖袍，大步流星地走了。
肖羽看著老人家那倔強的背影，不由得有點哭笑不得。
這老頭，脾氣挺大，心眼倒不壞，就是太固執了些。
「仙師，呃……大人，請留步！」
這時，又一個尖細而恭敬的聲音響起。
肖羽再次看去，原來是老皇帝夏天啟身邊那位一直低眉順眼的大太監曹化淳。
「曹公公有何事？」肖羽對這位太監倒沒什麼偏見。
曹化淳聞言連忙躬身，態度謙卑至極：
「不敢當，不敢當大人『公公』之稱。折煞奴婢了。陛下是怕仙師大人初次總理如此大事，各處衙署人員繁雜，或有那不長眼、不開眼的小人陽奉陰違，怠慢拖延，妨礙了仙師的大事。特命奴婢隨身伺候，聽候差遣，也好為大人引路通傳，省去些麻煩。」
肖羽瞭然，這是老皇帝不放心，給他派了個「欽差助理」外加「皇宮導遊」。
有這位皇帝心腹太監跟著，確實能省很多事。
「哦，行吧。那就有勞曹公公了。」
「不敢，不敢，能為大人效勞是奴婢的福分。」曹化淳臉上笑開了花，連忙側身引路，「大人，請隨奴婢來，太醫署就在前方不遠。」
在曹化淳的引領下，肖羽很快來到了太醫署。
然而，他到了之後並未立刻召集眾人開會，也未立刻開出什麼驚世藥方，而是讓曹化淳以皇帝的名義，立刻派人出宮，以最快的速度，將萬寶樓的樓主樓心月和客卿慕容嫣然找來。
這道命令讓小太監跟大內侍衛都愣了一下。
抗疫為何要召兩位民間女子，而且還是商人？
但曹化淳牢記皇帝「一切聽從肖先生吩咐」的旨意，不敢多問，立刻安排最得力的大內侍衛持金牌前去宣召。
約莫半個時辰後，樓心月和慕容嫣然在大內侍衛的「護送」下，腳步匆匆地進入了宮禁森嚴的皇城。
一路上，兩女心中都充滿了驚疑不定。
尤其是當宣旨的侍衛直接闖入萬寶樓，亮出金牌，語氣急促地宣召她們立刻入宮時，她們的第一反應是出了什麼大事，甚至懷疑是否與擂台或者之前的金玉盟餘孽有關。
直到大內侍衛說出是肖羽的命令，並帶著兩人進入皇宮往太醫署的方向時，她們心中的震驚更是達到了頂點。
「師姐，師尊突然召我們入宮，所為何事？還是來這太醫署？」
樓心月低聲對慕容嫣然道，語氣中難掩緊張和疑惑。
她雖是商場女王，但面對皇權中心，依舊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慕容嫣然清冷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凝重，她搖了搖頭，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肅穆的環境和帶路的侍衛：「不知。但師尊既召，必有要事。靜觀其變。」
當她們被引入太醫署內一間被臨時徵用為指揮所的大殿時，眼前的景象讓她們再次一怔。
大殿內，已經聚集了二三十人。
其中不少是身著官服的官員，看品級似乎都不低；另一部分則是穿著太醫署官服、鬚髮皆白或神情嚴肅的醫官。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和專業的氣場。
而她們的師尊肖羽，正一身青衫，平靜地站在大殿前方捧著醫書看的津津有味。
一位面白無須、一看便是宮內大太監模樣的人則恭敬地站在他身側。
當她們二人進來時，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官員和太醫們的眼神中，立刻充滿了更濃的懷疑、好奇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和不滿。
這就是陛下特聘的總督辦？
自己年輕就算了，這抗疫大事，突然召來兩個如此年輕貌美的民間女子是何意？
其中一個甚至還是最近京城風口浪尖上的「比武招親」的主角？
這……這成何體統！
難道真是兒戲不成？
不少人心中暗自腹誹，甚至有人已經皺起了眉頭，準備看笑話。
唯有樓心月和慕容嫣然，在最初的錯愕之後，立刻無視了那些各異的目光，快步上前，來到肖羽身邊，微微躬身行禮：「師尊。」
她們這一聲「師尊」和恭敬的態度，讓殿內眾人又是一愣。
師尊？
這年輕人竟然是這兩位名聲不小的女子的師父？
這關係倒是出乎意料。
肖羽對二女點了點頭，示意她們站在自己身側。
他沒有過多解釋，目光重新掃過殿內神色各異的眾人，平靜開口，第一句話就石破天驚，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強行拉回：
「治此瘟疫，首要之務，非是鑽研藥石，而是阻斷其傳播之徑。」
此言一出，如同冷水滴入熱油鍋，瞬間在這群代表著帝國最高醫療和行政權力的精英中，炸開了鍋！
先前因樓心月二人到來而產生的些許雜音，立刻被更大的質疑聲所淹沒。
「肖總督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