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疫情！
就在肖羽收拾好小院，準備動身前往京城，去看看慕容嫣然那離譜的「比武招親」擂台究竟鬧成何等模樣時，懷中那枚老皇帝夏天啟的青雲令，忽然微微發燙，傳出了一陣急促而隱晦的靈力波動。
「嗯？」
肖羽取出令牌，神識一掃，眉頭微蹙。
「這個時候動用青雲令？京城出了什麼大事？」
令牌中傳來的信息十分簡短，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焦灼：瘟疫失控，懇請仙師速援！
「瘟疫？」肖羽面色一肅。
他瞬間明白，這恐怕與金玉盟覆滅後，那個逃脫的南疆術士烏穆留下的後手有關。
凡人界的瘟疫，若真是蘊含邪術手段，蔓延開來，後果不堪設想。
相比之下，徒弟的擂台鬧劇，倒是可以暫時放一放了。
他轉頭看向院內正在督促孩童們練字的柳如月：「柳小姐。」
「幹嘛？」柳如月聞聲抬頭道。
「我需出門一趟，村里這些孩子們的學業，暫且託付給你了。」
「啊？」柳如月瞪大了眼，「我是個殺手，可不是什麼教書夫子！」
「這些時日以來，你教得不是挺開心的麼？」肖羽微微一笑。
「額……」柳如月語氣一窒，回想起這段時日與孩子們相處的點滴，竟一時無法反駁。
下一刻，不等她再說什麼，肖羽身形微微一晃，便如同一縷清風，自小院中消失不見了。
「哼！不就是個仙人嗎，我也...修...可是...」
大夏皇宮，御書房內。
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龍椅上的老皇帝夏天啟，面色憔悴，眼窩深陷，顯然已是多日未曾安眠。
下方，文武重臣分列兩側，個個眉頭緊鎖，唉聲嘆氣。
「陛下！青州、雲州急報！疫情已完全失控！患者高燒不退，渾身浮現詭異黑斑，咳血不止，死亡人數每日劇增！當地官府派去的醫官和兵丁亦有大量感染！百姓恐慌，幾欲暴亂！」
一位兵部大臣聲音嘶啞地匯報，手中奏摺重若千鈞。
「太醫院！你們研製的方劑效果如何？」夏天啟看向鬚髮皆白的太醫院院正說道。
老院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淚縱橫：
「老臣無能！老臣無能啊！此疫症兇猛詭譎，非比尋常，似毒非毒，似病非病，臣等……臣等窮盡所學，所開方劑皆收效甚微，只能稍緩症狀，無法根治啊陛下！」
「廢物！一群廢物！」
一位性如烈火的老臣忍不住呵斥道：
「朝廷每年耗費巨資養著你們，關鍵時刻竟無一可用！」
「夠了！」夏天啟疲憊地揉了揉額角，止住了爭吵。
他心中焦慮萬分，卻又有一種無力感。
這瘟疫來得太猛太怪，絕非天災，定是妖人留下的邪術！
凡人手段，恐怕難以應對。
他此刻唯一的希望，便是那枚唯一的青雲令，如此他的仙緣也就斷了...
就在御書房內一片愁雲慘澹，眾臣爭執不下、束手無策之際。
「踏——」
一個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門口。
來人一身簡單的青布長衫，身形挺拔，與這莊嚴緊張的御書房格格不入。
他仿佛只是信步走來，而不是闖入了帝國最高權力的核心所在。
正是肖羽。
「放肆！」
「何人竟敢擅闖御書房？！」
「侍衛！侍衛何在！」
眾大臣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眼下正是商討關乎國運的疫情緊要關頭，竟有人如此不知禮數地闖進來，簡直是罪該萬死！
一位鬚髮皆白、身著紫袍名為林瑞祥的老臣，乃是三朝元老，素以剛正耿直著稱，見狀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肖羽厲聲呵斥：
「哪裡來的無知狂徒！此乃軍國重地，豈容你擅闖！還不立刻滾出去！否則……」
然而，他的呵斥聲戛然而止。
因為宰相趙元庚打斷了他的話。
趙元庚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龍椅上的皇帝陛下，在看到那青衫少年的瞬間，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血色瞬間褪盡，竟下意識地要站起身，那姿態……那姿態竟像是要跪迎？！
此時的老皇帝夏天啟確實差點就跪下去了！
仙人！
是青雲仙師真的呼應朕的求救，親臨了！
他心中狂喊。
但就在他膝蓋微彎的剎那，一道平和卻不容置疑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陛下不必多禮，無需聲張，我聽聽便好。」
這是……仙家傳音！
夏天啟硬生生止住了動作，後背卻瞬間被冷汗浸濕。
他無比惶恐，既怕仙師怪罪臣子無禮，又怕暴露仙師身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只能拼命用眼神示意那位還在喋喋不休的老臣閉嘴。
可惜老臣正在氣頭上，完全沒領會聖意。
還因為趙元庚這位權臣的打斷更加氣憤。
肖羽並未理會呵斥他的林瑞祥，目光反而在這位老者身上停留了一瞬。
他看見這老者周身籠罩著一層雖然不算濃厚、卻十分純正清亮的白光——那是身具功德之光、且心念較為正直的顯現。
對於這種身負功德之人，肖羽向來是願意多幾分耐心的。
更何況，他敬老愛幼的優良傳統還是有的。
於是，在眾文武驚怒交加的目光中，在夏天啟坐立不安、冷汗涔涔的注視下，肖羽就那麼閒庭信步般地走了進來，自顧自地找了個靠角落的空位坐下，然後真的就擺出了一副「你們繼續，我聽聽」的姿態。
林瑞祥見這狂徒不僅不懼，反而如此囂張，更是氣得吹鬍子瞪眼：
「……成何體統！簡直不成體統！陛下！此等目無君上、藐視朝廷之輩，必須嚴懲！如今國難當頭，疫情如火，正是需要上下齊心、嚴守綱紀之時，豈能容此等宵小之輩擾亂朝綱！老臣一片忠心，日月可鑑……」
肖羽聽得饒有興致，甚至還微微點了點頭，似乎覺得這老頭罵得還挺有道理，挺投入。
而龍椅上的夏天啟，已經快要暈過去了。
仙師啊！
那可是能呼風喚雨、摘星拿月的仙師啊！
您老人家罵得倒是痛快了，萬一仙師一怒之下……
他不敢想下去。
好不容易等到老臣一番慷慨陳詞暫告一段落，喘口氣的功夫，夏天啟幾乎是搶著開口，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愛卿！愛卿忠心體國，朕已知之！此事容後再議！眼下，眼下最緊要的是疫情！是疫情啊！」
「嗯？」
肖羽取出令牌，神識一掃，眉頭微蹙。
「這個時候動用青雲令？京城出了什麼大事？」
令牌中傳來的信息十分簡短，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焦灼：瘟疫失控，懇請仙師速援！
「瘟疫？」肖羽面色一肅。
他瞬間明白，這恐怕與金玉盟覆滅後，那個逃脫的南疆術士烏穆留下的後手有關。
凡人界的瘟疫，若真是蘊含邪術手段，蔓延開來，後果不堪設想。
相比之下，徒弟的擂台鬧劇，倒是可以暫時放一放了。
他轉頭看向院內正在督促孩童們練字的柳如月：「柳小姐。」
「幹嘛？」柳如月聞聲抬頭道。
「我需出門一趟，村里這些孩子們的學業，暫且託付給你了。」
「啊？」柳如月瞪大了眼，「我是個殺手，可不是什麼教書夫子！」
「這些時日以來，你教得不是挺開心的麼？」肖羽微微一笑。
「額……」柳如月語氣一窒，回想起這段時日與孩子們相處的點滴，竟一時無法反駁。
下一刻，不等她再說什麼，肖羽身形微微一晃，便如同一縷清風，自小院中消失不見了。
「哼！不就是個仙人嗎，我也...修...可是...」
大夏皇宮，御書房內。
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龍椅上的老皇帝夏天啟，面色憔悴，眼窩深陷，顯然已是多日未曾安眠。
下方，文武重臣分列兩側，個個眉頭緊鎖，唉聲嘆氣。
「陛下！青州、雲州急報！疫情已完全失控！患者高燒不退，渾身浮現詭異黑斑，咳血不止，死亡人數每日劇增！當地官府派去的醫官和兵丁亦有大量感染！百姓恐慌，幾欲暴亂！」
一位兵部大臣聲音嘶啞地匯報，手中奏摺重若千鈞。
「太醫院！你們研製的方劑效果如何？」夏天啟看向鬚髮皆白的太醫院院正說道。
老院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淚縱橫：
「老臣無能！老臣無能啊！此疫症兇猛詭譎，非比尋常，似毒非毒，似病非病，臣等……臣等窮盡所學，所開方劑皆收效甚微，只能稍緩症狀，無法根治啊陛下！」
「廢物！一群廢物！」
一位性如烈火的老臣忍不住呵斥道：
「朝廷每年耗費巨資養著你們，關鍵時刻竟無一可用！」
「夠了！」夏天啟疲憊地揉了揉額角，止住了爭吵。
他心中焦慮萬分，卻又有一種無力感。
這瘟疫來得太猛太怪，絕非天災，定是妖人留下的邪術！
凡人手段，恐怕難以應對。
他此刻唯一的希望，便是那枚唯一的青雲令，如此他的仙緣也就斷了...
就在御書房內一片愁雲慘澹，眾臣爭執不下、束手無策之際。
「踏——」
一個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門口。
來人一身簡單的青布長衫，身形挺拔，與這莊嚴緊張的御書房格格不入。
他仿佛只是信步走來，而不是闖入了帝國最高權力的核心所在。
正是肖羽。
「放肆！」
「何人竟敢擅闖御書房？！」
「侍衛！侍衛何在！」
眾大臣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眼下正是商討關乎國運的疫情緊要關頭，竟有人如此不知禮數地闖進來，簡直是罪該萬死！
一位鬚髮皆白、身著紫袍名為林瑞祥的老臣，乃是三朝元老，素以剛正耿直著稱，見狀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肖羽厲聲呵斥：
「哪裡來的無知狂徒！此乃軍國重地，豈容你擅闖！還不立刻滾出去！否則……」
然而，他的呵斥聲戛然而止。
因為宰相趙元庚打斷了他的話。
趙元庚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龍椅上的皇帝陛下，在看到那青衫少年的瞬間，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血色瞬間褪盡，竟下意識地要站起身，那姿態……那姿態竟像是要跪迎？！
此時的老皇帝夏天啟確實差點就跪下去了！
仙人！
是青雲仙師真的呼應朕的求救，親臨了！
他心中狂喊。
但就在他膝蓋微彎的剎那，一道平和卻不容置疑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陛下不必多禮，無需聲張，我聽聽便好。」
這是……仙家傳音！
夏天啟硬生生止住了動作，後背卻瞬間被冷汗浸濕。
他無比惶恐，既怕仙師怪罪臣子無禮，又怕暴露仙師身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只能拼命用眼神示意那位還在喋喋不休的老臣閉嘴。
可惜老臣正在氣頭上，完全沒領會聖意。
還因為趙元庚這位權臣的打斷更加氣憤。
肖羽並未理會呵斥他的林瑞祥，目光反而在這位老者身上停留了一瞬。
他看見這老者周身籠罩著一層雖然不算濃厚、卻十分純正清亮的白光——那是身具功德之光、且心念較為正直的顯現。
對於這種身負功德之人，肖羽向來是願意多幾分耐心的。
更何況，他敬老愛幼的優良傳統還是有的。
於是，在眾文武驚怒交加的目光中，在夏天啟坐立不安、冷汗涔涔的注視下，肖羽就那麼閒庭信步般地走了進來，自顧自地找了個靠角落的空位坐下，然後真的就擺出了一副「你們繼續，我聽聽」的姿態。
林瑞祥見這狂徒不僅不懼，反而如此囂張，更是氣得吹鬍子瞪眼：
「……成何體統！簡直不成體統！陛下！此等目無君上、藐視朝廷之輩，必須嚴懲！如今國難當頭，疫情如火，正是需要上下齊心、嚴守綱紀之時，豈能容此等宵小之輩擾亂朝綱！老臣一片忠心，日月可鑑……」
肖羽聽得饒有興致，甚至還微微點了點頭，似乎覺得這老頭罵得還挺有道理，挺投入。
而龍椅上的夏天啟，已經快要暈過去了。
仙師啊！
那可是能呼風喚雨、摘星拿月的仙師啊！
您老人家罵得倒是痛快了，萬一仙師一怒之下……
他不敢想下去。
好不容易等到老臣一番慷慨陳詞暫告一段落，喘口氣的功夫，夏天啟幾乎是搶著開口，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愛卿！愛卿忠心體國，朕已知之！此事容後再議！眼下，眼下最緊要的是疫情！是疫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