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為何，自尋死路呢？
在肖羽的神識籠罩下，十幾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借著夜色的完美掩護，悄無聲息地越過了村口的籬笆，如同滴水融入大海，沒有驚起任何聲響。
他們的動作極快，配合默契，顯然訓練有素，與之前那伙咋咋呼呼、徒有蠻力的黑煞幫眾有著雲泥之別。
為首那人，更是鶴立雞群。
他身形並不高大，甚至有些精瘦，但每一步落下都輕盈如羽，真正達到了踏雪無痕的境界。
呼吸悠長深遠，幾乎與夜風的節奏融為一體。
周身氣血澎湃如潮，卻又被極致的控制力約束在體內，如同一座引而不發的火山，正是凡人武學巔峰的象徵—位先天高手！
這夥人潛入村莊後，並未直撲可能是目標所在的肖羽小屋，而是展現出了極高的戰術素養。
他們如同有著精確分工的狼群，兩人一組，悄無聲息地散開，精準地撲向一座座沉睡的農舍。
有人用極細的竹管將無色無味的迷香吹入窗縫，有人則以巧妙的手法無聲撥開門栓，潛入屋內，用快如閃電的手法擊打村民的睡穴。
無論是迷香還是點穴，都精準地控制在恰好讓人陷入深度昏迷的程度，並未傷及性命，顯然意在控制，而非屠戮，或許是為了避免鬧出太大動靜，或許還有別的圖謀。
整個過程快得令人咋舌，如同死亡的陰影迅速掠過村莊。
不過片刻功夫，大半個村子的村民，包括警覺的老村長石厚、憨厚的石柱、甚至那些白日裡還在歡慶的孩童，都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陷入了比自然睡眠更深沉的昏迷之中。
連最忠誠的看家犬，都未來得及發出一聲嗚咽，便被精準制住。
整個小石村頓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仿佛瞬間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墳墓。
完成這堪稱藝術的「清場」後，這伙幽靈般的殺手並未發出任何聲音，卻如同接收到無形的指令，從各個方向再次悄然匯聚，目標明確地向著村中唯一還可能有「清醒者」的地方——那間兼作學堂的簡陋小屋。
小屋內，油燈如豆，光線昏黃。
慕容嫣然正靠坐在牆邊，試圖靜心調息，卻猛地用雙手死死捂住了胸口，臉色在剎那間褪得一絲血色也無，變得慘白如紙！
一股龐大、冰冷、帶著血腥味的恐怖威壓，如同無形的巨山，穿透了薄薄的牆壁，狠狠壓在她的心頭！
她太熟悉這種感覺了！
這是無數次午夜夢回將她驚醒的恐懼，是跗骨之蛆般的死亡氣息！
但這一次，這股壓迫感遠勝之前任何一次！
仿佛死神已經將冰冷的鐮刀直接架在了她的脖頸之上！
那鋒利的寒意幾乎要割裂她的靈魂！
她猛地扭過頭，絕望地看向桌邊。
肖羽這個教書先生依舊安然坐在那裡，手中捧著一卷書，神情專注，仿佛完全沉浸其中，對外面那滔天的殺意和逼近的死亡毫無所覺。
「他……他只是個普通的教書先生……他感覺不到……他根本不明白來的究竟是什麼！」這個念頭如同冰錐，狠狠刺穿了慕容嫣然的心。
巨大的愧疚和決絕瞬間淹沒了她。
是她！
是她將這滅頂之災引到了這個與世無爭的小村莊！
她不能再連累他了！
不能再讓這個剛剛看到希望的村子因她而毀滅！
「肖先生……」
慕容嫣然的聲音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如同秋風中的落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他們來了……這次不一樣……是，是真正的高手，頂尖的高手……你，你放心，他們是沖我來的」
她的聲音裡帶不容動搖的決絕。
說罷，她猛地深吸一口氣，然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掙扎著站起身，踉蹌一步拉開了那扇並不牢固的木門門栓！
「吱呀——」
一聲輕響，在死寂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隨後決然地一步踏出了小屋。
單薄的身影瞬間暴露在清冷慘白的月光之下，如同投入狼群的羔羊。
門外！
十幾雙冰冷、無情、蘊含著殘酷殺意的眼睛，在剎那間如同鬼火般齊齊亮起，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那目光如同實質的刀劍，颳得她皮膚生疼，讓她幾乎要窒息過去！
為首那名身穿黑衣的陰鷙老者，如同融入陰影的雕像，終於微微動了。
他向前踏出半步，僅僅是這半步，一股如同山嶽傾覆般的沉重壓力便轟然降臨，壓得慕容嫣然膝蓋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他目光開闔，精光如電，上下掃視著慕容嫣然，如同在審視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沙啞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殘忍戲謔，緩緩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
「慕容家的餘孽，果然藏在這裡。」
「倒是讓老夫好找。交出東西，老夫給你一個痛快。」
這一刻，所有黑衣人的氣機瞬間鎖定慕容嫣然，殺意驟濃！
慕容嫣然感覺自己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下一刻就要被撕得粉碎。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時間，仿佛突然凝固了！
不，不是仿佛，是真正意義上的凝固！
院子內外所有殺氣騰騰的黑衣人，包括那位氣息強大的先天老者，全都保持著前一瞬間的動作和表情，僵立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
他們的眼神中還殘留著殺意、戲謔或是冷漠，但此刻卻充滿了極致的驚駭和難以置信，眼珠拼命轉動，卻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動彈，甚至連呼吸都被強行中止！
一股無法理解、無法抗拒、如同整個蒼穹碾壓下來的恐怖力量，將他們徹底禁錮！
慕容嫣然預想中的痛苦並未到來，她疑惑地、小心翼翼地睜開雙眼。
然後，她看到了令她永生難忘、足以顛覆她所有認知的一幕！
只見肖羽，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前方。
他依舊是那身普通的青衫，但周身卻縈繞著一層淡淡瑩光，身體並未踏在地面，而是虛空懸浮，離地半尺！
衣袂無風自動，髮絲微微飄拂，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淡漠、威嚴、如同神明俯瞰螻蟻般的恐怖氣息！
與他平日那溫潤教書先生的形象判若雲泥！
「咳...」
一聲輕輕的嘆息，在這死寂的、被凝固的夜色中響起，清晰地傳入每一個被禁錮者的耳中，也敲打在慕容嫣然的心上。
「為何，總有人不自量力，自尋死路呢？」
他們的動作極快，配合默契，顯然訓練有素，與之前那伙咋咋呼呼、徒有蠻力的黑煞幫眾有著雲泥之別。
為首那人，更是鶴立雞群。
他身形並不高大，甚至有些精瘦，但每一步落下都輕盈如羽，真正達到了踏雪無痕的境界。
呼吸悠長深遠，幾乎與夜風的節奏融為一體。
周身氣血澎湃如潮，卻又被極致的控制力約束在體內，如同一座引而不發的火山，正是凡人武學巔峰的象徵—位先天高手！
這夥人潛入村莊後，並未直撲可能是目標所在的肖羽小屋，而是展現出了極高的戰術素養。
他們如同有著精確分工的狼群，兩人一組，悄無聲息地散開，精準地撲向一座座沉睡的農舍。
有人用極細的竹管將無色無味的迷香吹入窗縫，有人則以巧妙的手法無聲撥開門栓，潛入屋內，用快如閃電的手法擊打村民的睡穴。
無論是迷香還是點穴，都精準地控制在恰好讓人陷入深度昏迷的程度，並未傷及性命，顯然意在控制，而非屠戮，或許是為了避免鬧出太大動靜，或許還有別的圖謀。
整個過程快得令人咋舌，如同死亡的陰影迅速掠過村莊。
不過片刻功夫，大半個村子的村民，包括警覺的老村長石厚、憨厚的石柱、甚至那些白日裡還在歡慶的孩童，都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陷入了比自然睡眠更深沉的昏迷之中。
連最忠誠的看家犬，都未來得及發出一聲嗚咽，便被精準制住。
整個小石村頓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仿佛瞬間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墳墓。
完成這堪稱藝術的「清場」後，這伙幽靈般的殺手並未發出任何聲音，卻如同接收到無形的指令，從各個方向再次悄然匯聚，目標明確地向著村中唯一還可能有「清醒者」的地方——那間兼作學堂的簡陋小屋。
小屋內，油燈如豆，光線昏黃。
慕容嫣然正靠坐在牆邊，試圖靜心調息，卻猛地用雙手死死捂住了胸口，臉色在剎那間褪得一絲血色也無，變得慘白如紙！
一股龐大、冰冷、帶著血腥味的恐怖威壓，如同無形的巨山，穿透了薄薄的牆壁，狠狠壓在她的心頭！
她太熟悉這種感覺了！
這是無數次午夜夢回將她驚醒的恐懼，是跗骨之蛆般的死亡氣息！
但這一次，這股壓迫感遠勝之前任何一次！
仿佛死神已經將冰冷的鐮刀直接架在了她的脖頸之上！
那鋒利的寒意幾乎要割裂她的靈魂！
她猛地扭過頭，絕望地看向桌邊。
肖羽這個教書先生依舊安然坐在那裡，手中捧著一卷書，神情專注，仿佛完全沉浸其中，對外面那滔天的殺意和逼近的死亡毫無所覺。
「他……他只是個普通的教書先生……他感覺不到……他根本不明白來的究竟是什麼！」這個念頭如同冰錐，狠狠刺穿了慕容嫣然的心。
巨大的愧疚和決絕瞬間淹沒了她。
是她！
是她將這滅頂之災引到了這個與世無爭的小村莊！
她不能再連累他了！
不能再讓這個剛剛看到希望的村子因她而毀滅！
「肖先生……」
慕容嫣然的聲音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如同秋風中的落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他們來了……這次不一樣……是，是真正的高手，頂尖的高手……你，你放心，他們是沖我來的」
她的聲音裡帶不容動搖的決絕。
說罷，她猛地深吸一口氣，然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掙扎著站起身，踉蹌一步拉開了那扇並不牢固的木門門栓！
「吱呀——」
一聲輕響，在死寂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隨後決然地一步踏出了小屋。
單薄的身影瞬間暴露在清冷慘白的月光之下，如同投入狼群的羔羊。
門外！
十幾雙冰冷、無情、蘊含著殘酷殺意的眼睛，在剎那間如同鬼火般齊齊亮起，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那目光如同實質的刀劍，颳得她皮膚生疼，讓她幾乎要窒息過去！
為首那名身穿黑衣的陰鷙老者，如同融入陰影的雕像，終於微微動了。
他向前踏出半步，僅僅是這半步，一股如同山嶽傾覆般的沉重壓力便轟然降臨，壓得慕容嫣然膝蓋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他目光開闔，精光如電，上下掃視著慕容嫣然，如同在審視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沙啞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殘忍戲謔，緩緩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
「慕容家的餘孽，果然藏在這裡。」
「倒是讓老夫好找。交出東西，老夫給你一個痛快。」
這一刻，所有黑衣人的氣機瞬間鎖定慕容嫣然，殺意驟濃！
慕容嫣然感覺自己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下一刻就要被撕得粉碎。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時間，仿佛突然凝固了！
不，不是仿佛，是真正意義上的凝固！
院子內外所有殺氣騰騰的黑衣人，包括那位氣息強大的先天老者，全都保持著前一瞬間的動作和表情，僵立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
他們的眼神中還殘留著殺意、戲謔或是冷漠，但此刻卻充滿了極致的驚駭和難以置信，眼珠拼命轉動，卻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動彈，甚至連呼吸都被強行中止！
一股無法理解、無法抗拒、如同整個蒼穹碾壓下來的恐怖力量，將他們徹底禁錮！
慕容嫣然預想中的痛苦並未到來，她疑惑地、小心翼翼地睜開雙眼。
然後，她看到了令她永生難忘、足以顛覆她所有認知的一幕！
只見肖羽，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前方。
他依舊是那身普通的青衫，但周身卻縈繞著一層淡淡瑩光，身體並未踏在地面，而是虛空懸浮，離地半尺！
衣袂無風自動，髮絲微微飄拂，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淡漠、威嚴、如同神明俯瞰螻蟻般的恐怖氣息！
與他平日那溫潤教書先生的形象判若雲泥！
「咳...」
一聲輕輕的嘆息，在這死寂的、被凝固的夜色中響起，清晰地傳入每一個被禁錮者的耳中，也敲打在慕容嫣然的心上。
「為何，總有人不自量力，自尋死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