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這個位置硌屁股
「村長，稍安勿躁。」
肖羽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這次卻似乎充滿了一種平靜他人心靈的力量。
「天道循環，報應不爽。多行不義者，必自斃。你且回去，告訴鄉親們，該做什麼還做什麼，看好自家的田地和孩子。其餘之事，我自有計較。」
石厚：「好，好的。」
肖羽的神識早已如無形的水銀，將柳家大宅里的囂張計議、錢家糧行後院的如意算盤、以及知縣後堂里趙元寶那貪婪的嘴臉探查得一清二楚。
但是直接出手碾死這些螻蟻，對他而言雖然易如反掌，卻會牽扯太多無辜的村子。
所以他需要的是更巧妙的方式，讓這世道本身的規則來反噬他們，而他，只需在關鍵處，輕輕推上一把。
他的目光投向了窗外沉沉的夜空，眼底深處，一絲冰冷而玄奧的寒芒悄然掠過。
「是時候，讓這些被貪慾蒙蔽了雙眼的蠢貨，嘗嘗何為真正的「邪門」了。」
是夜，月黑風高，萬籟俱寂。
青嵐城知縣後衙，趙元寶在最為寵愛的五姨太房裡酣睡正香，肥碩的身軀壓得黃花梨木雕花大床吱呀作響。
然而，他的夢境卻並非風光。
他夢見自己這些年貪污受賄、巧立名目搜刮來的每一錠銀子、每一張銀票，都突然變得滾燙無比，如同燒紅的烙鐵，粘在他的手上、懷裡，燙得他皮開肉綻，發出「滋滋」的焦臭味，痛徹心扉！
他驚恐地想甩開，那些金銀卻如同跗骨之蛆，死死黏著他。
然後，場景猛地一變，無數面黃肌瘦、衣不蔽體的身影將他團團圍住，那是去年冬天因他剋扣、倒賣救災糧款而活活餓死的流民！
他們伸出枯骨般的手爪，眼神空洞而怨毒，嘶啞地呼喊著他的名字，撕扯他的官服，抓撓他的肥肉，要將他拖入無底深淵！
「饒命……饒命啊！」他在夢中悽厲慘叫，拼命掙扎。
畫面再轉，忽見大堂之上明鏡高懸，朝廷欽差面容冷峻，手持聖旨，歷數他條條罪狀：
「貪墨瀆職，草菅人命，勾結豪強，魚肉百姓……罪證確鑿，革去官職，抄沒家產，即刻押赴刑場，斬立決！」
冰涼的枷鎖套上他的脖子，鬼頭刀閃著寒光劈下！
「啊——！」
趙元寶猛地從噩夢中驚醒，渾身冷汗淋漓，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蹦出胸腔，四肢冰涼顫抖。
五姨太也被他驚醒，嚇得不知所措。
「老……老爺，您怎麼了？」
「鬼！有鬼！」趙元寶眼神渙散，驚恐地指著空無一物的牆角，「他們……他們都來找我了！找我索命了！」
此後連續三夜，夜夜如此。
只要他一合眼，各種恐怖的幻象便輪番上演，而且一次比一次清晰，一次比一次逼真。
那些被他害死、被他盤剝過的人的臉，無比清晰地出現在他眼前。
他被折磨得精神瀕臨崩潰，白天升堂都哈欠連天，無精打采，眼神躲閃，總覺得有無數雙充滿怨恨的眼睛在暗處盯著他，耳邊似乎時刻迴蕩著冤魂的哭泣和咒罵聲。
他變得疑神疑鬼，看哪個下屬都像是朝廷派來查辦他的欽差，甚至對著空氣胡亂揮手，嘶吼著：
「滾開」。
與此同時，柳家大宅和「豐泰糧行」的各大糧倉、庫房，開始爆發一場極其詭異且前所未有的「鼠患」。
成千上萬的老鼠仿佛是從地縫裡、陰溝中憑空鑽出來的。
它們眼睛赤紅，體型似乎比尋常老鼠更大，完全失去了畏人的天性，如同瘋魔了一般，悍不畏死地啃噬著一切能啃的東西！
柳世榮藏在密室夾牆裡的金銀珠寶、一沓沓的田契地契、高利貸借據；
錢滿倉各個糧倉里堆積如山的陳米新糧、包裝精美的乾貨；
甚至庫房裡存放的綢緞布匹、家具擺設……
全都遭了殃！
這些老鼠牙齒鋒利無比，咬穿木箱、鑽破麻袋，所過之處，一片狼藉，金銀上滿是牙印，糧食被糟蹋污染，布匹被撕成碎片，重要文書被啃得缺邊少角！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些瘋狂的老鼠似乎只精準地盯准了柳家和錢家的產業！
對緊鄰的普通民宅、甚至只是隔了一條街的其他商鋪的倉庫，卻秋毫無犯！
仿佛有一道無形的界線，約束著這些暴戾的生物。
柳家和錢家組織了大量的家丁護院、夥計僕役，日夜抓捕、鋪設各種鼠夾、投放劇毒鼠藥……然而，效果甚微。
那些老鼠仿佛無窮無盡，死了一批又來一批，而且似乎對鼠藥產生了抗性，吃了只是稍微萎靡片刻，接著更加瘋狂地啃咬！
整個柳府和豐泰糧行都瀰漫著一股死老鼠和毒藥的怪味，最終導致人心惶惶，幾乎無法正常生活和經營。
柳世榮和錢滿倉更是被嚇得魂不附體，連忙花重金從城外請來有名的道士、和尚，開壇做法，誦經驅邪。
結果，當然是毫無用處，鼠患依舊。
就在趙元寶精神瀕臨崩潰，柳、錢兩家被鼠患搞得雞飛狗跳之時，一紙來自上級州府的公文送到了青嵐城。
原來，關於青嵐城出現「畝產數千斤祥瑞」的消息，以及知縣趙元寶可能欲藉此牟利、縱容地方豪強欺壓百姓的匿名舉報信，早已通過某種隱秘渠道，直達天聽。
朝廷對此極為重視，特派巡按御史微服私訪。
又過了幾天後，趙元寶當場革去官職，抄家查辦。
柳老爺和錢滿倉則一併鎖拿入獄。
他們的家產除部分賠償受害農戶外，其餘盡數充公。
消息傳出，青嵐城及周邊村鎮歡聲雷動！
壓在百姓頭上的幾座大山，竟一夜之間轟然倒塌！
「蒼天有眼啊！」
「報應！真是報應啊！」
「青天大老爺明察秋毫！」
尤其是正在種植土豆的村民們，更是拍手稱快，他們將此視為「天道昭昭，報應不爽」，對未來的生活充再次充滿了希望。
經此一事，再無人敢明目張胆地打土豆的主意。
新上任的知縣周坤是個謹慎的官員，深知這「土豆」已是上達天聽的「祥瑞」，且深得民心，不僅不敢課以重稅，反而出台政令，只是要求做好產量登記，以便朝廷統籌。
從此籠罩在土豆之上的陰雲驟然散去。
土豆的種植，開始以更快的速度，向著更遠的地方擴散開去，真正成為緩解一方糧荒的希望之星。
京城，皇城中，肖羽坐在龍椅上，感受著民間那股愈發蓬勃的生氣與願力，微微一笑。
「你這個位置這麼硬，不嫌硌屁股嗎？」
肖羽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這次卻似乎充滿了一種平靜他人心靈的力量。
「天道循環，報應不爽。多行不義者，必自斃。你且回去，告訴鄉親們，該做什麼還做什麼，看好自家的田地和孩子。其餘之事，我自有計較。」
石厚：「好，好的。」
肖羽的神識早已如無形的水銀，將柳家大宅里的囂張計議、錢家糧行後院的如意算盤、以及知縣後堂里趙元寶那貪婪的嘴臉探查得一清二楚。
但是直接出手碾死這些螻蟻，對他而言雖然易如反掌，卻會牽扯太多無辜的村子。
所以他需要的是更巧妙的方式，讓這世道本身的規則來反噬他們，而他，只需在關鍵處，輕輕推上一把。
他的目光投向了窗外沉沉的夜空，眼底深處，一絲冰冷而玄奧的寒芒悄然掠過。
「是時候，讓這些被貪慾蒙蔽了雙眼的蠢貨，嘗嘗何為真正的「邪門」了。」
是夜，月黑風高，萬籟俱寂。
青嵐城知縣後衙，趙元寶在最為寵愛的五姨太房裡酣睡正香，肥碩的身軀壓得黃花梨木雕花大床吱呀作響。
然而，他的夢境卻並非風光。
他夢見自己這些年貪污受賄、巧立名目搜刮來的每一錠銀子、每一張銀票，都突然變得滾燙無比，如同燒紅的烙鐵，粘在他的手上、懷裡，燙得他皮開肉綻，發出「滋滋」的焦臭味，痛徹心扉！
他驚恐地想甩開，那些金銀卻如同跗骨之蛆，死死黏著他。
然後，場景猛地一變，無數面黃肌瘦、衣不蔽體的身影將他團團圍住，那是去年冬天因他剋扣、倒賣救災糧款而活活餓死的流民！
他們伸出枯骨般的手爪，眼神空洞而怨毒，嘶啞地呼喊著他的名字，撕扯他的官服，抓撓他的肥肉，要將他拖入無底深淵！
「饒命……饒命啊！」他在夢中悽厲慘叫，拼命掙扎。
畫面再轉，忽見大堂之上明鏡高懸，朝廷欽差面容冷峻，手持聖旨，歷數他條條罪狀：
「貪墨瀆職，草菅人命，勾結豪強，魚肉百姓……罪證確鑿，革去官職，抄沒家產，即刻押赴刑場，斬立決！」
冰涼的枷鎖套上他的脖子，鬼頭刀閃著寒光劈下！
「啊——！」
趙元寶猛地從噩夢中驚醒，渾身冷汗淋漓，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蹦出胸腔，四肢冰涼顫抖。
五姨太也被他驚醒，嚇得不知所措。
「老……老爺，您怎麼了？」
「鬼！有鬼！」趙元寶眼神渙散，驚恐地指著空無一物的牆角，「他們……他們都來找我了！找我索命了！」
此後連續三夜，夜夜如此。
只要他一合眼，各種恐怖的幻象便輪番上演，而且一次比一次清晰，一次比一次逼真。
那些被他害死、被他盤剝過的人的臉，無比清晰地出現在他眼前。
他被折磨得精神瀕臨崩潰，白天升堂都哈欠連天，無精打采，眼神躲閃，總覺得有無數雙充滿怨恨的眼睛在暗處盯著他，耳邊似乎時刻迴蕩著冤魂的哭泣和咒罵聲。
他變得疑神疑鬼，看哪個下屬都像是朝廷派來查辦他的欽差，甚至對著空氣胡亂揮手，嘶吼著：
「滾開」。
與此同時，柳家大宅和「豐泰糧行」的各大糧倉、庫房，開始爆發一場極其詭異且前所未有的「鼠患」。
成千上萬的老鼠仿佛是從地縫裡、陰溝中憑空鑽出來的。
它們眼睛赤紅，體型似乎比尋常老鼠更大，完全失去了畏人的天性，如同瘋魔了一般，悍不畏死地啃噬著一切能啃的東西！
柳世榮藏在密室夾牆裡的金銀珠寶、一沓沓的田契地契、高利貸借據；
錢滿倉各個糧倉里堆積如山的陳米新糧、包裝精美的乾貨；
甚至庫房裡存放的綢緞布匹、家具擺設……
全都遭了殃！
這些老鼠牙齒鋒利無比，咬穿木箱、鑽破麻袋，所過之處，一片狼藉，金銀上滿是牙印，糧食被糟蹋污染，布匹被撕成碎片，重要文書被啃得缺邊少角！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些瘋狂的老鼠似乎只精準地盯准了柳家和錢家的產業！
對緊鄰的普通民宅、甚至只是隔了一條街的其他商鋪的倉庫，卻秋毫無犯！
仿佛有一道無形的界線，約束著這些暴戾的生物。
柳家和錢家組織了大量的家丁護院、夥計僕役，日夜抓捕、鋪設各種鼠夾、投放劇毒鼠藥……然而，效果甚微。
那些老鼠仿佛無窮無盡，死了一批又來一批，而且似乎對鼠藥產生了抗性，吃了只是稍微萎靡片刻，接著更加瘋狂地啃咬！
整個柳府和豐泰糧行都瀰漫著一股死老鼠和毒藥的怪味，最終導致人心惶惶，幾乎無法正常生活和經營。
柳世榮和錢滿倉更是被嚇得魂不附體，連忙花重金從城外請來有名的道士、和尚，開壇做法，誦經驅邪。
結果，當然是毫無用處，鼠患依舊。
就在趙元寶精神瀕臨崩潰，柳、錢兩家被鼠患搞得雞飛狗跳之時，一紙來自上級州府的公文送到了青嵐城。
原來，關於青嵐城出現「畝產數千斤祥瑞」的消息，以及知縣趙元寶可能欲藉此牟利、縱容地方豪強欺壓百姓的匿名舉報信，早已通過某種隱秘渠道，直達天聽。
朝廷對此極為重視，特派巡按御史微服私訪。
又過了幾天後，趙元寶當場革去官職，抄家查辦。
柳老爺和錢滿倉則一併鎖拿入獄。
他們的家產除部分賠償受害農戶外，其餘盡數充公。
消息傳出，青嵐城及周邊村鎮歡聲雷動！
壓在百姓頭上的幾座大山，竟一夜之間轟然倒塌！
「蒼天有眼啊！」
「報應！真是報應啊！」
「青天大老爺明察秋毫！」
尤其是正在種植土豆的村民們，更是拍手稱快，他們將此視為「天道昭昭，報應不爽」，對未來的生活充再次充滿了希望。
經此一事，再無人敢明目張胆地打土豆的主意。
新上任的知縣周坤是個謹慎的官員，深知這「土豆」已是上達天聽的「祥瑞」，且深得民心，不僅不敢課以重稅，反而出台政令，只是要求做好產量登記，以便朝廷統籌。
從此籠罩在土豆之上的陰雲驟然散去。
土豆的種植，開始以更快的速度，向著更遠的地方擴散開去，真正成為緩解一方糧荒的希望之星。
京城，皇城中，肖羽坐在龍椅上，感受著民間那股愈發蓬勃的生氣與願力，微微一笑。
「你這個位置這麼硬，不嫌硌屁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