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記憶碎片
「出來了，出來了！」
「是不是有畫面就代表這靈魂已經轉生成功了？」李玄汐看向陸尋風的視線帶著期待。
陸尋風盯著由一片混沌逐漸凝聚出模糊影像的往生鏡許久，這才後知後覺的答道：「小友說的不錯。」
「那就好~這趟沒白來。」李玄汐心中大石總算是落了地，手上注入的靈氣依舊繼續。
只是畫面並未向著更清晰過渡，依舊是模模糊糊……
「這個是正常的，往生鏡就是這般，先查往生，在查來世。」
「但生靈之魂一旦進入冥界，就會受到陰氣侵蝕，失去大部分尋常記憶，只有藏在靈魂最深處的記憶才能得以保存……」
「而這些模糊記憶，便是那靈魂處於冥界時被侵蝕的部分。」
「小友如今主力輸出靈力，完全可以自行調節前世記憶的播放速度。」陸尋風又開口提醒。
李玄汐經過陸尋風這麼一提醒，發現還真如對方所說。
冥冥中已經與這往生鏡取得了聯繫……
李玄汐嘗試將速度提升到百倍左右，原本混沌的畫面內肉眼可見的抽搐起來。
畫面也在逐漸清晰。
只是這個幅度並不是很大。
繼續加快！
李玄汐嘗試將其調整到千倍。
隨後是萬倍。
時間足足又是過去幾分鐘，畫面終於清晰了！
往生鏡中的畫面也被他調整回了正常速度。
怎麼說呢，就是有些古怪……
從外界看往生鏡內的畫面，更像是以第一視角帶入對方的所見的畫面。
讓本來想看看老宗主具體是什麼模樣的李玄汐略微失望。
「雲舟，從今往後，婉寧便是你的小師妹了。為師最近偶有所悟，還要閉關幾月，幾個弟子中，就數你悟性最佳，帶婉寧入門之事，就拜託與你。」畫面中，一身風塵僕僕，年輕版的上玄宗主牽著一個四五歲髒兮兮的小女孩對著畫面道。
「這就是虞仙子小時候啊？」李玄汐驚奇，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虞仙子年齡應該是與老宗主差不多大才是。
面對畫面年輕雲舟伸出的手，髒兮兮的虞仙子有些害怕的往上玄宗主身後躲了躲。
不過上玄宗主還是將她推到了年輕老宗主懷中。
之後畫面就突然切換。
連場景都從殿宇中換到了一處洞府籬笆門前……
「小婉寧，想師兄沒~師兄這次下山給你從城中帶了不少好東寶物呢~」畫面中的年輕老宗主伸手揉了揉蹦蹦跳跳湊過來的小丫頭腦袋，然後手中突然變出一堆各種凡俗城中小玩意。
之後完全就沉浸在了一聲聲謝謝師兄之中……
李玄汐眼神古怪。
原來虞仙子小時候這麼活潑開朗的嗎？
與現在的樣子簡直就是八竿子打不著……
之後畫面便是繼續切換。
每個畫面都不長。
多的十幾秒鐘，少的一兩秒鐘。
而內容方面，其中七成都與虞仙子有關。剩餘三成，或是獲取寶物，或是危險戰鬥，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與其餘幾個新收的師弟師妹的互動……
只是幾分鐘時間，畫面中的虞仙子就已經長成了婷婷玉立的小姑娘。
李玄汐表情越發的古怪……
畫面中的虞仙子那活脫脫就是一個傻狍子的性格，精靈古怪……再想想如今宗門內的那個嚴肅高冷的仙女姐姐…嗯……
這反差屬實有些大了。
往生境中的畫面依舊在繼續。
隨著時間推移，畫面中的老宗主戰鬥的畫面逐漸增加……
又多了不少虞仙子給老宗主送藥、處理傷口的畫面。
之後又是很多零零碎碎的記憶片段，看得出老宗主與虞仙子已經有了苗頭，牽手擁抱什麼的……
嗯…也還好沒出現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面……
差不多又是三五分鐘的樣子，祥和的氛圍一去不復返。
應該就是到了老宗主離開上玄宗的前夕了……
上玄宗主口中的魔界入侵如約而至。
之後就是一幕幕師弟師妹慘死的畫面，只是看著就讓人心情沉重。
最終在年輕老宗主以折損根基的方式重創救下不少宗門弟子……
上玄宗以極為慘痛的代價，扛過了這次劫難。
也正是從這部分記憶之後，明顯感覺整個往生鏡中的畫面都陰暗了不少。
李玄汐這麼一回想，好像之前那些輕鬆的畫面，大多天氣明媚。
也就是說，這畫面也不完全正確。
還是受到了主觀情緒的影響。
又是一分多鐘的記憶碎片，畫面中的老宗主前去閉關了。
畫面不斷閃爍，原本年輕的身體逐漸衰老，垂落身前的髮絲也出現了白髮。
直到往生鏡中重新見到了虞仙子的身影，不過這次只是透過窗戶的剪影。
只是這次畫面的中的老宗主久久佇立，遠遠看著，並未有上前打算。
「哎~」一聲情緒複雜的嘆息之後，畫面轉移開來，徑直離去。
之後畫面只是有一個乘坐靈舟，在高空中遠遠看到東域棱廓的片段……
在之後直接過渡到了擺攤算命，醉酒度日。
直到老宗主撿到了第一個孩子……
正是秦師伯。
破廟中……
「三虎，你這名字……不若我為你重新換個？」
「師父，我覺得我這名字還挺霸氣的~爺爺說希望我如同三頭老虎一般強壯！」看著鬼精鬼精的小男孩眼神不解。
畫面中的老宗主明顯頓了一下。
「莫非你還有兄長如同一頭老虎般強大，和如同兩頭老虎般強大？」
「師父怎會知道？」小男孩眼神命令幾分，隨後又暗淡下來，語氣中帶著哭腔，「不過我與他們走失了……」
最終，這次記憶片段中秦師伯的名字並未改變。
又是幾個畫面閃過。
應該就是幫助秦師伯尋找家人了。
畫面最後定格在並排而立的數座新墳之前。
好吧，其實不是定格。
單純就是畫面中的人物沒動，草木衣擺依舊隨風搖曳。
「踏上仙途，凡塵如過往雲煙，以後便是喚你正行如何？」老宗主揮出靈力，將長跪在泥地中的小男孩拉起。
之後畫面繼續。
一片山林之中，已經簡單的平整了一番土地，在石壁之上開鑿出來一處洞府。
這個地方李玄汐眼熟。
這不就是三元門中老宗主的小院嗎？
又是經過十數段記憶片段之後，老宗主又撿到了刑全師伯……
之後就是在雨夜之中撿到了一對粉色眸子格外明亮的年幼版含韻姐。
這時候往生鏡中明顯過去了幾百年。
之前撿到的秦正行和刑全師伯他們已經能夠獨自御劍了。
含韻姐依舊是小小一隻……
不得不說，即便是渾身髒兮兮，那時候的含韻姐依舊精緻可愛。
絲毫不像是老宗主記憶中的那些乞兒眼神麻木，骨瘦如柴，皮膚粗糙。
之後畫面依舊在不斷變化。
「是不是有畫面就代表這靈魂已經轉生成功了？」李玄汐看向陸尋風的視線帶著期待。
陸尋風盯著由一片混沌逐漸凝聚出模糊影像的往生鏡許久，這才後知後覺的答道：「小友說的不錯。」
「那就好~這趟沒白來。」李玄汐心中大石總算是落了地，手上注入的靈氣依舊繼續。
只是畫面並未向著更清晰過渡，依舊是模模糊糊……
「這個是正常的，往生鏡就是這般，先查往生，在查來世。」
「但生靈之魂一旦進入冥界，就會受到陰氣侵蝕，失去大部分尋常記憶，只有藏在靈魂最深處的記憶才能得以保存……」
「而這些模糊記憶，便是那靈魂處於冥界時被侵蝕的部分。」
「小友如今主力輸出靈力，完全可以自行調節前世記憶的播放速度。」陸尋風又開口提醒。
李玄汐經過陸尋風這麼一提醒，發現還真如對方所說。
冥冥中已經與這往生鏡取得了聯繫……
李玄汐嘗試將速度提升到百倍左右，原本混沌的畫面內肉眼可見的抽搐起來。
畫面也在逐漸清晰。
只是這個幅度並不是很大。
繼續加快！
李玄汐嘗試將其調整到千倍。
隨後是萬倍。
時間足足又是過去幾分鐘，畫面終於清晰了！
往生鏡中的畫面也被他調整回了正常速度。
怎麼說呢，就是有些古怪……
從外界看往生鏡內的畫面，更像是以第一視角帶入對方的所見的畫面。
讓本來想看看老宗主具體是什麼模樣的李玄汐略微失望。
「雲舟，從今往後，婉寧便是你的小師妹了。為師最近偶有所悟，還要閉關幾月，幾個弟子中，就數你悟性最佳，帶婉寧入門之事，就拜託與你。」畫面中，一身風塵僕僕，年輕版的上玄宗主牽著一個四五歲髒兮兮的小女孩對著畫面道。
「這就是虞仙子小時候啊？」李玄汐驚奇，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虞仙子年齡應該是與老宗主差不多大才是。
面對畫面年輕雲舟伸出的手，髒兮兮的虞仙子有些害怕的往上玄宗主身後躲了躲。
不過上玄宗主還是將她推到了年輕老宗主懷中。
之後畫面就突然切換。
連場景都從殿宇中換到了一處洞府籬笆門前……
「小婉寧，想師兄沒~師兄這次下山給你從城中帶了不少好東寶物呢~」畫面中的年輕老宗主伸手揉了揉蹦蹦跳跳湊過來的小丫頭腦袋，然後手中突然變出一堆各種凡俗城中小玩意。
之後完全就沉浸在了一聲聲謝謝師兄之中……
李玄汐眼神古怪。
原來虞仙子小時候這麼活潑開朗的嗎？
與現在的樣子簡直就是八竿子打不著……
之後畫面便是繼續切換。
每個畫面都不長。
多的十幾秒鐘，少的一兩秒鐘。
而內容方面，其中七成都與虞仙子有關。剩餘三成，或是獲取寶物，或是危險戰鬥，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與其餘幾個新收的師弟師妹的互動……
只是幾分鐘時間，畫面中的虞仙子就已經長成了婷婷玉立的小姑娘。
李玄汐表情越發的古怪……
畫面中的虞仙子那活脫脫就是一個傻狍子的性格，精靈古怪……再想想如今宗門內的那個嚴肅高冷的仙女姐姐…嗯……
這反差屬實有些大了。
往生境中的畫面依舊在繼續。
隨著時間推移，畫面中的老宗主戰鬥的畫面逐漸增加……
又多了不少虞仙子給老宗主送藥、處理傷口的畫面。
之後又是很多零零碎碎的記憶片段，看得出老宗主與虞仙子已經有了苗頭，牽手擁抱什麼的……
嗯…也還好沒出現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面……
差不多又是三五分鐘的樣子，祥和的氛圍一去不復返。
應該就是到了老宗主離開上玄宗的前夕了……
上玄宗主口中的魔界入侵如約而至。
之後就是一幕幕師弟師妹慘死的畫面，只是看著就讓人心情沉重。
最終在年輕老宗主以折損根基的方式重創救下不少宗門弟子……
上玄宗以極為慘痛的代價，扛過了這次劫難。
也正是從這部分記憶之後，明顯感覺整個往生鏡中的畫面都陰暗了不少。
李玄汐這麼一回想，好像之前那些輕鬆的畫面，大多天氣明媚。
也就是說，這畫面也不完全正確。
還是受到了主觀情緒的影響。
又是一分多鐘的記憶碎片，畫面中的老宗主前去閉關了。
畫面不斷閃爍，原本年輕的身體逐漸衰老，垂落身前的髮絲也出現了白髮。
直到往生鏡中重新見到了虞仙子的身影，不過這次只是透過窗戶的剪影。
只是這次畫面的中的老宗主久久佇立，遠遠看著，並未有上前打算。
「哎~」一聲情緒複雜的嘆息之後，畫面轉移開來，徑直離去。
之後畫面只是有一個乘坐靈舟，在高空中遠遠看到東域棱廓的片段……
在之後直接過渡到了擺攤算命，醉酒度日。
直到老宗主撿到了第一個孩子……
正是秦師伯。
破廟中……
「三虎，你這名字……不若我為你重新換個？」
「師父，我覺得我這名字還挺霸氣的~爺爺說希望我如同三頭老虎一般強壯！」看著鬼精鬼精的小男孩眼神不解。
畫面中的老宗主明顯頓了一下。
「莫非你還有兄長如同一頭老虎般強大，和如同兩頭老虎般強大？」
「師父怎會知道？」小男孩眼神命令幾分，隨後又暗淡下來，語氣中帶著哭腔，「不過我與他們走失了……」
最終，這次記憶片段中秦師伯的名字並未改變。
又是幾個畫面閃過。
應該就是幫助秦師伯尋找家人了。
畫面最後定格在並排而立的數座新墳之前。
好吧，其實不是定格。
單純就是畫面中的人物沒動，草木衣擺依舊隨風搖曳。
「踏上仙途，凡塵如過往雲煙，以後便是喚你正行如何？」老宗主揮出靈力，將長跪在泥地中的小男孩拉起。
之後畫面繼續。
一片山林之中，已經簡單的平整了一番土地，在石壁之上開鑿出來一處洞府。
這個地方李玄汐眼熟。
這不就是三元門中老宗主的小院嗎？
又是經過十數段記憶片段之後，老宗主又撿到了刑全師伯……
之後就是在雨夜之中撿到了一對粉色眸子格外明亮的年幼版含韻姐。
這時候往生鏡中明顯過去了幾百年。
之前撿到的秦正行和刑全師伯他們已經能夠獨自御劍了。
含韻姐依舊是小小一隻……
不得不說，即便是渾身髒兮兮，那時候的含韻姐依舊精緻可愛。
絲毫不像是老宗主記憶中的那些乞兒眼神麻木，骨瘦如柴，皮膚粗糙。
之後畫面依舊在不斷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