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蒼蠅
「對......對不起，小伙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幫你擦擦......」
老人慌忙從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紙巾，就要蹲下去擦。
「滾開！你那髒手配碰我的鞋嗎？」
青年囂張地一把推開老人，老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便利店店員是個小姑娘，嚇得躲在收銀台後面不敢出聲。
幾個顧客也紛紛側目，但沒人敢上前。
楚元皺了皺眉。
他本來不想多管閒事，但看著那老人惶恐無助的樣子，以及那青年囂張的嘴臉，他想起自己送外賣時也曾因為一些無妄之災被刁難。
「嘖，現實世界的蒼蠅，有時候比畸變體還煩人。」
他低聲吐槽了一句，邁步走了進去。
他沒理會那青年，徑直走到冰櫃前拿了個飯糰和一瓶礦泉水，然後走到收銀台結帳。
整個過程仿佛沒看到旁邊的衝突。
那黃毛青年見楚元無視他，感覺受到了輕視，加上在同夥面前丟了面子，立刻把火力轉向楚元:「喂！你小子，看什麼看？沒看見這處理事兒呢？趕緊給我滾！」
楚元慢條斯理地掃碼付款，接過店員小妹顫抖著遞過來的塑膠袋，這才緩緩轉過身，看向那黃毛青年，眼神平靜無波：「你在跟我說話？」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讓喧鬧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那黃毛青年被楚元那過於平靜的眼神看得心裡有點發毛，但仗著人多，還是硬著頭皮罵道：「廢話！不是跟你說是跟鬼說啊？趕緊滾，別妨礙老子！」
楚元沒生氣，反而笑了笑，拿起手裡的礦泉水瓶，擰開，像是隨口說道：「火氣這麼大，容易傷身。」
說著，他看似隨意地將瓶口傾斜，一縷清水緩緩流出。
然而，那水流在離開瓶口的瞬間，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並未落地，而是在空中蜿蜒流動，如同一條透明的小蛇，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精準地繞過了貨架、人群，最後「啪」地一聲，不偏不倚地澆在了那黃毛青年限量版AJ的鞋面上！
不是濺到，是精準地「澆」在了上面，將他鞋面上那點原本不大的污漬，瞬間擴大成了一片明顯的水漬！
「啊！我的鞋！」
黃毛青年尖叫起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他的同伴們也愣住了，沒看清剛才發生了什麼。
楚元仿佛才注意到一樣，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看來你這限量版，也不太防水啊。」
他這「手滑」的精準度和那操控水流的神奇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店員小妹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
連那清潔工老人都忘了害怕，呆呆地看著。
黃毛青年又驚又怒，指著楚元：「你他媽故意的！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楚元再次抬起的眼眸。
這一次，楚元的眼神不再平靜，而是帶上了一絲他在廢土世界面對畸變體時，那冰冷如同實質的威壓！
雖然只是泄露了微不足道的一絲，但對付這種街頭混混，足夠了！
黃毛青年瞬間感覺像是被一頭史前凶獸盯上，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後面罵人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里，臉色唰地變得慘白，牙齒都開始打顫。
他旁邊的同伴也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心悸的氣息，一個個噤若寒蟬。
「鞋，還要賠嗎？」
楚元淡淡地問，手指無意識地在礦泉水瓶上輕輕一點，那塑料瓶子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咯吱」聲，瞬間被捏扁，裡面的水被一股無形力量擠壓，形成一道水箭，「噗」地射在旁邊的金屬貨架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黃毛青年和他的同伴們腿都軟了，看著楚元如同看著一個怪物。
這他媽還是人嗎？！
「不......不用了！大哥！對不起！是我們錯了！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黃毛青年差點哭出來，語無倫次地道歉，然後連滾爬爬地帶著同伴衝出了便利店，連頭都不敢回。
便利店恢復了安靜。
楚元像沒事人一樣，把捏扁的瓶子扔進垃圾桶，對還在發呆的店員小妹和清潔工老人笑了笑：「沒事了。」
他走到清潔工老人面前，從剛買的塑膠袋裡拿出那個飯糰，塞到老人手裡，溫和地說：「老人家，沒嚇著吧？這個給您壓壓驚。」
說完，不等老人反應，他便提著只剩下礦泉水的塑膠袋，悠閒地走出了便利店。
身後，傳來店員小妹和幾個顧客壓抑不住的驚呼和議論，以及清潔工老人帶著哭音的連連道謝。
走在回安全屋的路上，楚元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嗯，偶爾拍死只蒼蠅，感覺也不錯。」他嘴角微翹，「而且，飯糰換一點好心情，這買賣，比跟『收藏家』打交道划算多了。」
他抬頭看了看都市灰濛濛的天空，眼神重新變得深邃。
「不過，現實世界的『蒼蠅』拍起來沒挑戰，還是儘快攢夠信仰之力，去看看下一個世界，會有什麼更有趣的『怪物』在等著我吧。」
回到出租屋，楚元休息了一會，心神觀察兩界，發現均無要事。
他決定親自去艾蘭德爾逛一逛。
意念一動，他打開萬界之門，來到了艾蘭德爾世界。
不過，他並未通知任何人，而是獨自到了橡木村外的森林。
逛了約莫半日，他心情尚好，開始測試精神力應用：用念力同時操控三片樹葉，讓它們在空中進行複雜的戰術編隊飛行。這是他枯燥修煉中的一點小樂趣，也能精細鍛鍊控制力。
「嗯，這片『長機』突進速度過快，差點撞樹......看來微操還得練。」
他摸著下巴，點評著自己的「飛行表演」。
對他來說，這是一種娛樂。
就像之前的電腦遊戲一樣，只不過，現在他有了更高級的娛樂方式。
就在這時，精神感知的邊緣捕捉到了兩個熟悉的氣息正在靠近——
是艾莉婭和村里一個叫卡蘭的年輕獵人。
老人慌忙從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紙巾，就要蹲下去擦。
「滾開！你那髒手配碰我的鞋嗎？」
青年囂張地一把推開老人，老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便利店店員是個小姑娘，嚇得躲在收銀台後面不敢出聲。
幾個顧客也紛紛側目，但沒人敢上前。
楚元皺了皺眉。
他本來不想多管閒事，但看著那老人惶恐無助的樣子，以及那青年囂張的嘴臉，他想起自己送外賣時也曾因為一些無妄之災被刁難。
「嘖，現實世界的蒼蠅，有時候比畸變體還煩人。」
他低聲吐槽了一句，邁步走了進去。
他沒理會那青年，徑直走到冰櫃前拿了個飯糰和一瓶礦泉水，然後走到收銀台結帳。
整個過程仿佛沒看到旁邊的衝突。
那黃毛青年見楚元無視他，感覺受到了輕視，加上在同夥面前丟了面子，立刻把火力轉向楚元:「喂！你小子，看什麼看？沒看見這處理事兒呢？趕緊給我滾！」
楚元慢條斯理地掃碼付款，接過店員小妹顫抖著遞過來的塑膠袋，這才緩緩轉過身，看向那黃毛青年，眼神平靜無波：「你在跟我說話？」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讓喧鬧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那黃毛青年被楚元那過於平靜的眼神看得心裡有點發毛，但仗著人多，還是硬著頭皮罵道：「廢話！不是跟你說是跟鬼說啊？趕緊滾，別妨礙老子！」
楚元沒生氣，反而笑了笑，拿起手裡的礦泉水瓶，擰開，像是隨口說道：「火氣這麼大，容易傷身。」
說著，他看似隨意地將瓶口傾斜，一縷清水緩緩流出。
然而，那水流在離開瓶口的瞬間，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並未落地，而是在空中蜿蜒流動，如同一條透明的小蛇，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精準地繞過了貨架、人群，最後「啪」地一聲，不偏不倚地澆在了那黃毛青年限量版AJ的鞋面上！
不是濺到，是精準地「澆」在了上面，將他鞋面上那點原本不大的污漬，瞬間擴大成了一片明顯的水漬！
「啊！我的鞋！」
黃毛青年尖叫起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他的同伴們也愣住了，沒看清剛才發生了什麼。
楚元仿佛才注意到一樣，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看來你這限量版，也不太防水啊。」
他這「手滑」的精準度和那操控水流的神奇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店員小妹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
連那清潔工老人都忘了害怕，呆呆地看著。
黃毛青年又驚又怒，指著楚元：「你他媽故意的！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楚元再次抬起的眼眸。
這一次，楚元的眼神不再平靜，而是帶上了一絲他在廢土世界面對畸變體時，那冰冷如同實質的威壓！
雖然只是泄露了微不足道的一絲，但對付這種街頭混混，足夠了！
黃毛青年瞬間感覺像是被一頭史前凶獸盯上，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後面罵人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里，臉色唰地變得慘白，牙齒都開始打顫。
他旁邊的同伴也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心悸的氣息，一個個噤若寒蟬。
「鞋，還要賠嗎？」
楚元淡淡地問，手指無意識地在礦泉水瓶上輕輕一點，那塑料瓶子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咯吱」聲，瞬間被捏扁，裡面的水被一股無形力量擠壓，形成一道水箭，「噗」地射在旁邊的金屬貨架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黃毛青年和他的同伴們腿都軟了，看著楚元如同看著一個怪物。
這他媽還是人嗎？！
「不......不用了！大哥！對不起！是我們錯了！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黃毛青年差點哭出來，語無倫次地道歉，然後連滾爬爬地帶著同伴衝出了便利店，連頭都不敢回。
便利店恢復了安靜。
楚元像沒事人一樣，把捏扁的瓶子扔進垃圾桶，對還在發呆的店員小妹和清潔工老人笑了笑：「沒事了。」
他走到清潔工老人面前，從剛買的塑膠袋裡拿出那個飯糰，塞到老人手裡，溫和地說：「老人家，沒嚇著吧？這個給您壓壓驚。」
說完，不等老人反應，他便提著只剩下礦泉水的塑膠袋，悠閒地走出了便利店。
身後，傳來店員小妹和幾個顧客壓抑不住的驚呼和議論，以及清潔工老人帶著哭音的連連道謝。
走在回安全屋的路上，楚元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嗯，偶爾拍死只蒼蠅，感覺也不錯。」他嘴角微翹，「而且，飯糰換一點好心情，這買賣，比跟『收藏家』打交道划算多了。」
他抬頭看了看都市灰濛濛的天空，眼神重新變得深邃。
「不過，現實世界的『蒼蠅』拍起來沒挑戰，還是儘快攢夠信仰之力，去看看下一個世界，會有什麼更有趣的『怪物』在等著我吧。」
回到出租屋，楚元休息了一會，心神觀察兩界，發現均無要事。
他決定親自去艾蘭德爾逛一逛。
意念一動，他打開萬界之門，來到了艾蘭德爾世界。
不過，他並未通知任何人，而是獨自到了橡木村外的森林。
逛了約莫半日，他心情尚好，開始測試精神力應用：用念力同時操控三片樹葉，讓它們在空中進行複雜的戰術編隊飛行。這是他枯燥修煉中的一點小樂趣，也能精細鍛鍊控制力。
「嗯，這片『長機』突進速度過快，差點撞樹......看來微操還得練。」
他摸著下巴，點評著自己的「飛行表演」。
對他來說，這是一種娛樂。
就像之前的電腦遊戲一樣，只不過，現在他有了更高級的娛樂方式。
就在這時，精神感知的邊緣捕捉到了兩個熟悉的氣息正在靠近——
是艾莉婭和村里一個叫卡蘭的年輕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