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震懾
「報告！目標......目標丟失！重複，目標完全丟失！」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安全屋的陰影中，楚元如同融入了牆壁。
80點信仰之力瞬間燃燒，化作一層扭曲光線、隔絕一切能量探測的【初級隱匿力場】，將他周身一米範圍內完美覆蓋。
精神感知如同無形的觸手，早已將樓下兩名監視者的一舉一動，甚至他們急促的呼吸和心跳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是前哨......『收藏家』本人不在。」
他需要震懾，需要警告，需要讓「收藏家」明白，有些領域，不是他能窺探的！
楚元動了。
他沒有走門，而是如同鬼魅般無聲地打開窗戶，靈軀中級的力量爆發，如同壁虎般沿著外牆陰影處急速而下。
身形落地間悄無聲息，仿佛一片落葉。
他繞到轎車後方，在對方因目標丟失而陷入短暫混亂的瞬間，出現在副駕駛窗外。
「咚咚。」
他屈起手指，輕輕敲了敲車窗玻璃，在他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冷笑意。
正在焦頭爛額檢查設備的灰隼，被這突如其來的敲擊聲嚇得渾身一僵！
他猛地轉頭，看到車窗外那張平靜卻讓他毛骨悚然的臉，瞳孔驟然收縮！
幾乎是本能，他另一隻手迅速摸向腋下的槍套！
然而，他的手剛觸碰到冰冷的槍柄，就感覺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壓力如同實質般透過車窗，狠狠壓在他的靈魂上！
眼前的楚元，那雙黑色的眼眸仿佛化作了無盡的深淵，倒映出他內心最深的恐懼！
不是殺氣，是神威！
是生命面對天敵、面對高等生命體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戰慄！
「呃......」
灰隼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摸槍的手僵硬在半空，動彈不得，冷汗如瀑般湧出。
駕駛座上的鐵砧反應更快，在楚元出現的瞬間就已拔槍，但當他通過後視鏡對上楚元那雙眼睛時，同樣感覺大腦「嗡」的一聲，握槍的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如同被凍結，根本無法發力！
他經歷過無數生死場面，卻從未感受過如此純粹、如此碾壓性的意志壓迫！
楚元沒有看他們的槍，目光平靜地掃過車內昂貴的監控設備，然後，落在了灰隼耳邊的通訊器上。
他知道，另一邊，一定有人在聽。
他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如同帶著奇異的魔力，穿透隔音玻璃，清晰地傳入車內兩人，也通過通訊器，傳到了遠方的「收藏家」耳中：
「告訴你們的主人。」
他的聲音平淡無波，卻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好奇心，需要代價。」
「這次，是警告。」
「下次......」
他沒有說完，只是緩緩抬起右手，對著轎車堅固的引擎蓋，隔空，輕輕向下一按！
【信仰之力-100！神術（初級）：物質分解！】
嗡！
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引擎蓋！
在灰隼和鐵砧驚恐萬分的注視下，那堅硬的合金引擎蓋，從楚元手掌對應的位置開始，如同被投入強酸的冰塊，無聲無息地、迅速地分解、消融！
不是熔化，不是扭曲，是直接化作了最細微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塵埃，飄散在空氣中！
短短兩三秒，整個引擎蓋徹底消失，露出了下面複雜的發動機結構！
做完這一切，楚元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最後看了車內面無人色的兩人一眼，身影向後一退，便再次融入陰影之中，消失不見，如同從未出現過。
【初級隱匿力場】效果依舊存在，監控設備上，依舊是一片空白。
某處隱秘的安全屋內，「收藏家」聽著通訊器里傳來的、楚元那冰冷的話語，以及隨後死一般的寂靜和灰隼、鐵砧粗重驚恐的喘息聲。
他手中的紅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在他面前的監控大屏上，那個屬於楚元安全屋的那個窗口，依舊空空如也。
但他通過加密線路接收到的、由灰隼身上攝像頭最後傳回的、引擎蓋詭異分解的畫面，正在一遍遍循環播放。
他的臉色蒼白，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駭與......狂熱。
「隔空......物質分解......意志震懾......完美隱匿......」
他喃喃自語，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這絕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種異能或法術！這是......更高層次的力量！是規則！是權柄！」
他猛地抓起另一個加密通訊器，聲音嘶啞地低吼：
「撤！所有人立刻撤離！取消對楚元的一切監控與調查！快！」
下達完命令，他癱坐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那不斷分解的引擎蓋，眼中恐懼與貪婪交織。
「楚元......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激盪的心情。
「看來，合作的方式......需要徹底改變了。必須......必須展現出更大的誠意才行。」
他知道，他招惹了一個完全超出他理解範疇的存在。
但同時，一個通往無法想像領域的機遇大門，似乎也因這次失敗的窺探，而裂開了一道縫隙。
而此刻的楚元，已回到安全屋內，撤去了隱匿力場。
他感受著因連續施展能力而消耗了近兩百點，但仍在緩慢恢復的信仰之力，眼神冰冷。
現實世界的麻煩，暫時壓下了。
現在，該去處理廢土世界那場關乎他第一個信仰基業存亡的戰爭了！
他沒有絲毫停歇，意識再次連接玉璽，鎖定廢土坐標。
【萬界之門】，再次洞開！
「頂住！為了天尊！為了使者大人！」
陳倉嘶啞地咆哮，手中的鋼筋長矛狠狠捅穿一頭試圖翻越障礙的爬行畸變體。
污血濺了他一臉，但他毫不在意。
他身後，是顫抖著卻依舊在祈禱的婦孺，是信仰核心散發出的、在屍潮衝擊下已明滅不定的乳白色光罩。
前方，是殺之不盡的扭曲怪物，以及那個如同噩夢般的巨大存在——【畸變聚合體】！
那肉山般的怪物蠕動前行，不斷噴吐出腐蝕性的粘液和揮舞著由骨骼與金屬扭曲而成的觸手。
信仰核心之前爆發出的光矛雖重創了它，卻未能將其徹底消滅，反而激起了它更深的狂怒。
一道觸手狠狠抽打在光罩上，漣漪劇烈蕩漾，陳倉甚至能聽到光罩發出的不堪重負的嗡鳴。
「使者大人……您何時歸來……」
一股絕望湧上陳倉心頭，信仰之力加持的體力也在飛速消耗，防線隨時可能崩潰。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安全屋的陰影中，楚元如同融入了牆壁。
80點信仰之力瞬間燃燒，化作一層扭曲光線、隔絕一切能量探測的【初級隱匿力場】，將他周身一米範圍內完美覆蓋。
精神感知如同無形的觸手，早已將樓下兩名監視者的一舉一動，甚至他們急促的呼吸和心跳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是前哨......『收藏家』本人不在。」
他需要震懾，需要警告，需要讓「收藏家」明白，有些領域，不是他能窺探的！
楚元動了。
他沒有走門，而是如同鬼魅般無聲地打開窗戶，靈軀中級的力量爆發，如同壁虎般沿著外牆陰影處急速而下。
身形落地間悄無聲息，仿佛一片落葉。
他繞到轎車後方，在對方因目標丟失而陷入短暫混亂的瞬間，出現在副駕駛窗外。
「咚咚。」
他屈起手指，輕輕敲了敲車窗玻璃，在他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冷笑意。
正在焦頭爛額檢查設備的灰隼，被這突如其來的敲擊聲嚇得渾身一僵！
他猛地轉頭，看到車窗外那張平靜卻讓他毛骨悚然的臉，瞳孔驟然收縮！
幾乎是本能，他另一隻手迅速摸向腋下的槍套！
然而，他的手剛觸碰到冰冷的槍柄，就感覺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壓力如同實質般透過車窗，狠狠壓在他的靈魂上！
眼前的楚元，那雙黑色的眼眸仿佛化作了無盡的深淵，倒映出他內心最深的恐懼！
不是殺氣，是神威！
是生命面對天敵、面對高等生命體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戰慄！
「呃......」
灰隼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摸槍的手僵硬在半空，動彈不得，冷汗如瀑般湧出。
駕駛座上的鐵砧反應更快，在楚元出現的瞬間就已拔槍，但當他通過後視鏡對上楚元那雙眼睛時，同樣感覺大腦「嗡」的一聲，握槍的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如同被凍結，根本無法發力！
他經歷過無數生死場面，卻從未感受過如此純粹、如此碾壓性的意志壓迫！
楚元沒有看他們的槍，目光平靜地掃過車內昂貴的監控設備，然後，落在了灰隼耳邊的通訊器上。
他知道，另一邊，一定有人在聽。
他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如同帶著奇異的魔力，穿透隔音玻璃，清晰地傳入車內兩人，也通過通訊器，傳到了遠方的「收藏家」耳中：
「告訴你們的主人。」
他的聲音平淡無波，卻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好奇心，需要代價。」
「這次，是警告。」
「下次......」
他沒有說完，只是緩緩抬起右手，對著轎車堅固的引擎蓋，隔空，輕輕向下一按！
【信仰之力-100！神術（初級）：物質分解！】
嗡！
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引擎蓋！
在灰隼和鐵砧驚恐萬分的注視下，那堅硬的合金引擎蓋，從楚元手掌對應的位置開始，如同被投入強酸的冰塊，無聲無息地、迅速地分解、消融！
不是熔化，不是扭曲，是直接化作了最細微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塵埃，飄散在空氣中！
短短兩三秒，整個引擎蓋徹底消失，露出了下面複雜的發動機結構！
做完這一切，楚元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最後看了車內面無人色的兩人一眼，身影向後一退，便再次融入陰影之中，消失不見，如同從未出現過。
【初級隱匿力場】效果依舊存在，監控設備上，依舊是一片空白。
某處隱秘的安全屋內，「收藏家」聽著通訊器里傳來的、楚元那冰冷的話語，以及隨後死一般的寂靜和灰隼、鐵砧粗重驚恐的喘息聲。
他手中的紅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在他面前的監控大屏上，那個屬於楚元安全屋的那個窗口，依舊空空如也。
但他通過加密線路接收到的、由灰隼身上攝像頭最後傳回的、引擎蓋詭異分解的畫面，正在一遍遍循環播放。
他的臉色蒼白，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駭與......狂熱。
「隔空......物質分解......意志震懾......完美隱匿......」
他喃喃自語，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這絕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種異能或法術！這是......更高層次的力量！是規則！是權柄！」
他猛地抓起另一個加密通訊器，聲音嘶啞地低吼：
「撤！所有人立刻撤離！取消對楚元的一切監控與調查！快！」
下達完命令，他癱坐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那不斷分解的引擎蓋，眼中恐懼與貪婪交織。
「楚元......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激盪的心情。
「看來，合作的方式......需要徹底改變了。必須......必須展現出更大的誠意才行。」
他知道，他招惹了一個完全超出他理解範疇的存在。
但同時，一個通往無法想像領域的機遇大門，似乎也因這次失敗的窺探，而裂開了一道縫隙。
而此刻的楚元，已回到安全屋內，撤去了隱匿力場。
他感受著因連續施展能力而消耗了近兩百點，但仍在緩慢恢復的信仰之力，眼神冰冷。
現實世界的麻煩，暫時壓下了。
現在，該去處理廢土世界那場關乎他第一個信仰基業存亡的戰爭了！
他沒有絲毫停歇，意識再次連接玉璽，鎖定廢土坐標。
【萬界之門】，再次洞開！
「頂住！為了天尊！為了使者大人！」
陳倉嘶啞地咆哮，手中的鋼筋長矛狠狠捅穿一頭試圖翻越障礙的爬行畸變體。
污血濺了他一臉，但他毫不在意。
他身後，是顫抖著卻依舊在祈禱的婦孺，是信仰核心散發出的、在屍潮衝擊下已明滅不定的乳白色光罩。
前方，是殺之不盡的扭曲怪物，以及那個如同噩夢般的巨大存在——【畸變聚合體】！
那肉山般的怪物蠕動前行，不斷噴吐出腐蝕性的粘液和揮舞著由骨骼與金屬扭曲而成的觸手。
信仰核心之前爆發出的光矛雖重創了它，卻未能將其徹底消滅，反而激起了它更深的狂怒。
一道觸手狠狠抽打在光罩上，漣漪劇烈蕩漾，陳倉甚至能聽到光罩發出的不堪重負的嗡鳴。
「使者大人……您何時歸來……」
一股絕望湧上陳倉心頭，信仰之力加持的體力也在飛速消耗，防線隨時可能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