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交易
「怎麼回事？！」
楚元下意識想將其丟掉，卻發現玉璽仿佛在他手上生根，根本無法脫離！
下一秒，玉璽紫金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凝練的光流，不再是向外擴散，而是猛地向內一收，「嗖」的一下，直接沒入了他的眉心！
「呃啊！」
楚元感覺自己的腦袋仿佛要炸開，一股龐大卻並不狂暴的信息流混合著精純的能量，強行湧入他的意識深處。
他眼前一黑，直接暈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幾個小時，楚元這才悠悠轉醒。
他猛地坐起身，第一時間摸向自己的額頭——光滑如初，沒有任何傷口。
但他能清晰地「看」到，或者說「感知」到，那方玉璽正靜靜地懸浮在自己意識的深處，散發著溫潤而神秘的紫金色光暈，與他靈魂緊密相連，不分彼此。
【意識綁定完成。】
【諸天萬界樞機玉璽已與宿主靈魂融合。】
【權限提升：人璽合一（初級）。】
【功能優化：所有操作皆可於意識中進行，信仰之力流轉效率提升50%，跨世界物質傳送消耗降低20%。】
腦海中浮現的信息讓楚元又驚又喜。
喜的是玉璽成了他的一部分，更加隱秘和安全，再也不用擔心丟失或被人搶奪，而且功能還得到了強化。
驚的是這種與未知存在徹底綁定的感覺，讓他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他心念微動，嘗試在意識中呼喚光幕。
果然，那半透明的光幕立刻在他「眼前」展開，數據清晰可見：
【權限持有者：楚元（凡體-淬鍊中）】
【權限：天帝】
【信仰之力：138/1000（廢土錨點自動汲取中...）】
【可用功能：萬界之門（初級）、信仰核心（已建立-1）、玉璽空間（1m³）...】
他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在某個遙遠的維度，那個廢土地下停車場裡的信仰核心，正如同一個微弱的燈塔，持續不斷地將絲絲縷縷的信仰之力，跨越時空，匯入他腦海中的玉璽，再通過玉璽，潛移默化地滋養著他的身體。
「淬鍊中？」
楚元注意到狀態欄的變化，他握了握拳，確實感覺身體似乎輕盈了一些，精力也旺盛了不少，之前穿梭和「顯聖」帶來的疲憊感一掃而空。
這信仰之力，竟然還能反哺自身！
這無疑是個巨大的好消息。
這意味著他變強的途徑，除了發展信仰，自身也將逐步超越凡人。
興奮過後，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面前。
他需要啟動資金。
楚元將意識沉入玉璽附帶的那一立方米空間。
空間裡空空蕩蕩，只有那半具被他當做「道具」帶回來的、如同小牛犢般大小的變異老鼠畸變體的屍體。
這玩意在廢土是常見的威脅和......潛在的食物來源......
但在現實世界，這東西能賣錢嗎？
會不會被當成怪物引起恐慌甚至調查？
正當他猶豫時，意識掃過那畸變體屍體，玉璽竟然自動傳來一道分析信息：
【低等畸變體（鼠類）-已死亡】
【可提取物質：】
劣等血肉（含微弱輻射及變異毒素，不可直接食用）。
畸變骨骼（密度較高，結構奇特，具備一定研究價值）。
微弱混沌能量結晶（未成形，可用於低等能量武器或作為某些特殊反應的催化劑）。
「研究價值？能量結晶？」楚元眼睛一亮。
有門路！
他立刻拿出手機，開始搜索一些比較「邊緣」的網絡信息：諸如「未知生物材料收購」、「特殊礦物交易」、「非正規科研論壇」等等。
很快，他鎖定了一個隱藏在加密聊天軟體背後的、名為「暗流集市」的匿名論壇。
這裡充斥著各種灰色地帶的交易信息，從不明來源的文物到某些受管制的化學原料，應有盡有。
楚元註冊了一個匿名帳號，小心翼翼地將那「畸變骨骼」和「微弱混沌能量結晶」的信息（隱去來源，只描述特性）掛了上去，並附上了玉璽分析出的部分看似專業的數據，標了一個試探性的價格。
做完這一切，窗外天色已經蒙蒙亮。
他折騰了幾乎一整夜。
雖然疲憊，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楚元盤膝坐在床上，嘗試著主動引導腦海中玉璽汲取來的信仰之力，按照一種冥冥中來自玉璽傳承的、最簡單基礎的方式，淬鍊自己的身體。
絲絲暖流從腦海玉璽中流出，滲入四肢百骸，如同溫和的泉水沖刷著經脈骨骼，帶來一種酥麻又舒暢的感覺。
......
接下來的幾天，楚元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軌——白天送外賣，晚上「修煉」並關注「暗流集市」的回覆。
期間，他意識中的玉璽傳來過一次提示，廢土世界的陳倉等人似乎遭遇了小股畸變體的騷擾，但在信仰核心的微效領域加持和楚元「神使」名頭的鼓舞下，他們有驚無險地擊退了怪物，並因此貢獻了一小波更加精純的信仰之力。
他的【信仰之力】儲備增長到了200多點。
第三天晚上，當他結束修煉，打開「暗流集市」的匿名信箱時，一條加密信息跳了出來：
「你對『特異骨骼』和『能量結晶』的描述很有趣。東西在哪？驗貨交易，價格可談。——『收藏家』」
魚，上鉤了！
楚元深吸一口氣，回復了信息，約定在第二天晚上，於城市邊緣一個廢棄的工廠倉庫進行交易。
他選擇那裡，是因為人煙稀少，且便於他必要時動用玉璽的力量自保或撤離。
第二天入夜，楚元騎著電驢，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他戴著口罩和帽子，將意識沉入玉璽，保持著高度警惕。
廢棄倉庫里燈光昏暗，只有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斯文敗類的中年男人等在那裡，他身後站著兩個沉默寡言、氣息彪悍的保鏢。
「你就是『元』？」眼鏡男推了推眼鏡，打量著楚元。
「貨呢？」楚元言簡意賅。
眼鏡男使了個眼色，一個保鏢拿出一個手提箱打開，裡面是碼放整齊的現金。
楚元心念一動，通過玉璽空間，直接將那根最為奇特、帶著不自然彎曲和金屬光澤的畸變鼠王骨骼，以及那顆只有米粒大小、散發著不穩定幽光的混沌能量結晶，憑空取了出來，握在手中。
「隔空取物？！」眼鏡男瞳孔猛地一縮，身後的兩個保鏢也瞬間肌肉緊繃，如臨大敵。
楚元下意識想將其丟掉，卻發現玉璽仿佛在他手上生根，根本無法脫離！
下一秒，玉璽紫金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凝練的光流，不再是向外擴散，而是猛地向內一收，「嗖」的一下，直接沒入了他的眉心！
「呃啊！」
楚元感覺自己的腦袋仿佛要炸開，一股龐大卻並不狂暴的信息流混合著精純的能量，強行湧入他的意識深處。
他眼前一黑，直接暈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幾個小時，楚元這才悠悠轉醒。
他猛地坐起身，第一時間摸向自己的額頭——光滑如初，沒有任何傷口。
但他能清晰地「看」到，或者說「感知」到，那方玉璽正靜靜地懸浮在自己意識的深處，散發著溫潤而神秘的紫金色光暈，與他靈魂緊密相連，不分彼此。
【意識綁定完成。】
【諸天萬界樞機玉璽已與宿主靈魂融合。】
【權限提升：人璽合一（初級）。】
【功能優化：所有操作皆可於意識中進行，信仰之力流轉效率提升50%，跨世界物質傳送消耗降低20%。】
腦海中浮現的信息讓楚元又驚又喜。
喜的是玉璽成了他的一部分，更加隱秘和安全，再也不用擔心丟失或被人搶奪，而且功能還得到了強化。
驚的是這種與未知存在徹底綁定的感覺，讓他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他心念微動，嘗試在意識中呼喚光幕。
果然，那半透明的光幕立刻在他「眼前」展開，數據清晰可見：
【權限持有者：楚元（凡體-淬鍊中）】
【權限：天帝】
【信仰之力：138/1000（廢土錨點自動汲取中...）】
【可用功能：萬界之門（初級）、信仰核心（已建立-1）、玉璽空間（1m³）...】
他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在某個遙遠的維度，那個廢土地下停車場裡的信仰核心，正如同一個微弱的燈塔，持續不斷地將絲絲縷縷的信仰之力，跨越時空，匯入他腦海中的玉璽，再通過玉璽，潛移默化地滋養著他的身體。
「淬鍊中？」
楚元注意到狀態欄的變化，他握了握拳，確實感覺身體似乎輕盈了一些，精力也旺盛了不少，之前穿梭和「顯聖」帶來的疲憊感一掃而空。
這信仰之力，竟然還能反哺自身！
這無疑是個巨大的好消息。
這意味著他變強的途徑，除了發展信仰，自身也將逐步超越凡人。
興奮過後，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面前。
他需要啟動資金。
楚元將意識沉入玉璽附帶的那一立方米空間。
空間裡空空蕩蕩，只有那半具被他當做「道具」帶回來的、如同小牛犢般大小的變異老鼠畸變體的屍體。
這玩意在廢土是常見的威脅和......潛在的食物來源......
但在現實世界，這東西能賣錢嗎？
會不會被當成怪物引起恐慌甚至調查？
正當他猶豫時，意識掃過那畸變體屍體，玉璽竟然自動傳來一道分析信息：
【低等畸變體（鼠類）-已死亡】
【可提取物質：】
劣等血肉（含微弱輻射及變異毒素，不可直接食用）。
畸變骨骼（密度較高，結構奇特，具備一定研究價值）。
微弱混沌能量結晶（未成形，可用於低等能量武器或作為某些特殊反應的催化劑）。
「研究價值？能量結晶？」楚元眼睛一亮。
有門路！
他立刻拿出手機，開始搜索一些比較「邊緣」的網絡信息：諸如「未知生物材料收購」、「特殊礦物交易」、「非正規科研論壇」等等。
很快，他鎖定了一個隱藏在加密聊天軟體背後的、名為「暗流集市」的匿名論壇。
這裡充斥著各種灰色地帶的交易信息，從不明來源的文物到某些受管制的化學原料，應有盡有。
楚元註冊了一個匿名帳號，小心翼翼地將那「畸變骨骼」和「微弱混沌能量結晶」的信息（隱去來源，只描述特性）掛了上去，並附上了玉璽分析出的部分看似專業的數據，標了一個試探性的價格。
做完這一切，窗外天色已經蒙蒙亮。
他折騰了幾乎一整夜。
雖然疲憊，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楚元盤膝坐在床上，嘗試著主動引導腦海中玉璽汲取來的信仰之力，按照一種冥冥中來自玉璽傳承的、最簡單基礎的方式，淬鍊自己的身體。
絲絲暖流從腦海玉璽中流出，滲入四肢百骸，如同溫和的泉水沖刷著經脈骨骼，帶來一種酥麻又舒暢的感覺。
......
接下來的幾天，楚元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軌——白天送外賣，晚上「修煉」並關注「暗流集市」的回覆。
期間，他意識中的玉璽傳來過一次提示，廢土世界的陳倉等人似乎遭遇了小股畸變體的騷擾，但在信仰核心的微效領域加持和楚元「神使」名頭的鼓舞下，他們有驚無險地擊退了怪物，並因此貢獻了一小波更加精純的信仰之力。
他的【信仰之力】儲備增長到了200多點。
第三天晚上，當他結束修煉，打開「暗流集市」的匿名信箱時，一條加密信息跳了出來：
「你對『特異骨骼』和『能量結晶』的描述很有趣。東西在哪？驗貨交易，價格可談。——『收藏家』」
魚，上鉤了！
楚元深吸一口氣，回復了信息，約定在第二天晚上，於城市邊緣一個廢棄的工廠倉庫進行交易。
他選擇那裡，是因為人煙稀少，且便於他必要時動用玉璽的力量自保或撤離。
第二天入夜，楚元騎著電驢，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他戴著口罩和帽子，將意識沉入玉璽，保持著高度警惕。
廢棄倉庫里燈光昏暗，只有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斯文敗類的中年男人等在那裡，他身後站著兩個沉默寡言、氣息彪悍的保鏢。
「你就是『元』？」眼鏡男推了推眼鏡，打量著楚元。
「貨呢？」楚元言簡意賅。
眼鏡男使了個眼色，一個保鏢拿出一個手提箱打開，裡面是碼放整齊的現金。
楚元心念一動，通過玉璽空間，直接將那根最為奇特、帶著不自然彎曲和金屬光澤的畸變鼠王骨骼，以及那顆只有米粒大小、散發著不穩定幽光的混沌能量結晶，憑空取了出來，握在手中。
「隔空取物？！」眼鏡男瞳孔猛地一縮，身後的兩個保鏢也瞬間肌肉緊繃，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