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天使的救贖方式
意識空間
凱莎端坐在沙發之上，臉色異常嚴肅，她指尖輕點，調出了方才密室中的全部數據記錄。
「首先，這個自稱蒼的存在，其能量形式完全超出了神聖知識寶庫的解析範疇。」
畫面定格在老者出現的瞬間，數據面板上閃爍著刺眼的紅色警告：
【 能量層級：無法測定】
【存在形式：非物質/非虛空】
【威脅評估：未知】
鶴熙抱著手臂，眉頭緊鎖，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也就是說，他既不是已知宇宙的文明，也不是卡爾研究的虛空生物？」
「我有個猜測。」葉天微微眯著眼睛，緩緩開口，「這個蒼，可能和我的穿越有關，但…」
「但他未必是當初那個聲音的主人。」凱莎接上了他的話。
葉天點點頭，回憶起穿越時候的經歷，「穿越前，我聽到的聲音更年輕，甚至帶著點戲謔。而這個老頭……太裝了。」
他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 「還有這個老頭的目光讓我感到很不自在…就像一條毒蛇瞄向獵物的眼光。」
鶴熙看向葉天，有些擔憂的說道: 「看來我們需要小心了。」
凱莎揮手調出新的數據模型，畫面中浮現出那扇門的影像。看著兩人說道:
「根據蒼提供的信息，這扇門連接著現實與虛無，而鑰匙是開啟這扇門的關鍵。」
鶴熙突然眯起眼睛，好像想到了什麼：「等等，他說鑰匙就在……」
「就在我身上。」葉天指了指自己，「或者說，我的意識里。」
凱莎思慮片刻，指尖在全息影像上划過，神聖知識寶庫迅速推演出數種可能性。
「第一種可能：你的意識中藏著某種加密程序，能在特定條件下激活。」
「第二種可能：你的肉身被改造過，本身就是鑰匙的載體。」
「第三種可能——」凱莎的聲音微微一頓，「你，就是鑰匙。」
葉天嘴角一抽，自嘲道：「合著我成了一把會說話的鑰匙？」
鶴熙翻了個白眼，有些嗔怪的說道：「嚴肅點！如果真是這樣，那蒼的目的很可能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用你開門。」
葉天沉默片刻，突然問道：「凱莎，你能檢測到我意識里有沒有被植入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凱莎閉目凝神，神聖知識寶庫的光輝籠罩了葉天的意識體。片刻後，她睜開眼，搖了搖頭。
「沒有外力干預的痕跡，但……」
「但什麼？」
「你的意識深處，有一段被加密的區域。」凱莎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鶴熙眼睛一亮，打了個響指：「我有個大膽的假設。」
「說。」凱莎好奇的看向她。
「這個蒼，會不會是某個上古文明的遺民？」鶴熙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比如……盤古文明？」
凱莎的瞳孔微微一縮。
葉天臉色略顯疑惑：「盤古文明？那不是超神學院瞎編的嗎？」
「不。」凱莎搖頭，「天使的古老記載中，確實提到過創世者的存在，但他們早已消失在時間長河中。」
鶴熙繼續道：「如果他真是盤古文明的倖存者，那麼門和鑰匙的概念，可能遠超我們的理解。」
「比如？」葉天挑了挑眉，疑惑的看著鶴熙。
鶴熙一字一頓道，「門不是一扇普通的門，而是宇宙規則的漏洞。而鑰匙，是修復它的工具。」
沉默良久，葉天突然自嘲一笑，「不管什麼情況，估計我的下場都不會太好吧？」
凱莎跟鶴熙對視一眼，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不管怎樣。」葉天收起玩笑的表情，目光堅定，「既然他給了我這麼多提示，那肯定有他的目的。」
「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搞清楚三件事，」
「第一，我的肉身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況？」
「第二，那段被加密的記憶里到底有什麼？」
「第三……」他看向凱莎，「怎麼才能不被人當鑰匙用。」
凱莎微微頷首：「明智的決定。」
鶴熙的分身突然拍了拍葉天的肩膀：「還有個問題。」
「什麼？」
「你的肉身現在在天刃一號上。」鶴熙的分身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如果它突然活過來，你覺得會怎麼樣？」
「臥槽！不會吧？」葉天滿臉慌張的看著鶴熙，顯然被她的話嚇到了。
「別嚇唬他了！」凱莎白了鶴熙一眼，「你那個肉身不簡單，我探查過，並沒有被操控的痕跡。」
葉天無奈的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鶴熙，「不愧是皮皮熙，都這個時候了還忘皮一下！」
凱莎不禁莞爾，「確實，皮皮熙這個名字跟她還真是絕配！」
凱莎站起身，神聖知識寶庫的全息投影在她面前展開，
「既然你的意識深處有一段被加密的區域，那麼……」她看向葉天，「我們或許可以嘗試破解它。」
「破解？」葉天挑了挑眉毛，有些擔憂的問道:「怎麼破解？暴力破解會不會把我腦子搞炸？」
鶴熙輕笑一聲，安慰道：「放心，有凱莎在，最多就是讓你頭疼幾天。」
「那可真是謝謝了。」葉天翻了個白眼。
凱莎沒有理會兩人的鬥嘴，指尖輕點，神聖知識寶庫的光輝籠罩葉天，開始對那段加密的意識區域進行深度掃描。
「這段加密並非外力施加，更像是……自我封鎖。」凱莎微微皺眉，「葉天，你確定你從未察覺到它的存在？」
葉天皺著眉，努力的回想了一會，搖頭說道：「完全沒有。」
「有趣。」凱莎的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這意味著，這段記憶可能來自你穿越之前，甚至……更早。
凱莎的神聖知識寶庫持續深入掃描，葉天的意識深處逐漸浮現出零碎的畫面，
第一段記憶：
寒冬的清晨，六歲的葉天蜷縮在孤兒院單薄的被褥里。窗外飄著雪，呼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凝結。
「起床！」護工粗暴地掀開被子，「再磨蹭就別吃早飯了。」
他凍得發抖，卻不敢吭聲。
第二段記憶：
八歲那年，孤兒院新來的孩子搶走了他唯一的玩具，一個缺了胳膊的塑料士兵。
「反正你也沒人要，要什麼玩具？」
他攥緊拳頭，卻最終鬆開。那天晚上，他躲在被窩裡無聲地哭了很久。
第三段記憶：
十二歲的冬天，一場高燒讓他昏迷了三天。
「這孩子體質太差，醫藥費又貴...」院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要不聯繫福利機構轉走？」
他閉著眼睛裝睡，眼淚浸濕了枕頭。
第四段記憶：
十四歲生日那天，他偷偷爬上孤兒院的屋頂看星星。
「總有一天...」少年對著夜空輕聲說，「我要離開這裡。」
這是他記憶中，為數不多感到自由的時刻。
掃描突然中斷，葉天猛地睜開眼睛，額頭布滿冷汗。
「這些...」他的聲音有些啞，「都是我最不願意想起的事情。」
凱莎沉默片刻：「記憶加密不是外力所為，是你自己選擇遺忘的。」
鶴熙難得沒有調侃，輕聲問道：「為什麼特別抗拒這些回憶？」
葉天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因為每次想起，都會覺得...」
他停頓了一下，「那個無能為力的孩子，好像還在我身體裡。」
凱莎輕輕放下手中的數據面板，緩步走到葉天面前。她罕見地主動伸出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
「聽著，」凱莎的聲音依然帶著女王特有的威嚴，卻比平時柔和了幾分，「正是這些經歷塑造了現在的你。」
鶴熙的分身也收起玩笑的神色，認真地說：「你知道嗎？梅洛天庭最優秀的天使戰士，很多都有類似的過去。」
葉天抬起頭，有些意外地看著她們。
「天使冷在成為戰士前，是個連飯都吃不飽的流浪兒。」凱莎平靜地陳述著，「天使追小時候所在的星球遭遇戰亂，她在廢墟中獨自生存了三個月。」
鶴熙微微一笑：「就連凱莎，在成為天使之王前...」
「鶴熙！」凱莎警告地瞪了她一眼。
「好吧，這個不能說。」鶴熙調皮地眨眨眼，「但重點是，過去不能定義你，葉天。重要的是你如何面對它。」
葉天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你們天使安慰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別。」
「因為我們不是安慰你，」凱莎恢復了往日的威嚴，「只是在陳述事實。你比想像中更強大，葉天。」
鶴熙微笑著補充道：「而且別忘了，現在你可不是一個人了。有整個天使軍團給你撐腰呢。」
葉天看著眼前這兩位活了上萬年的天使，突然覺得心裡某個角落溫暖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謝謝。不過...」他故意板起臉，「你們突然這麼溫柔，我反而有點害怕。我還是喜歡你們平時的樣子，恢復一下！」
凱莎端坐在沙發之上，臉色異常嚴肅，她指尖輕點，調出了方才密室中的全部數據記錄。
「首先，這個自稱蒼的存在，其能量形式完全超出了神聖知識寶庫的解析範疇。」
畫面定格在老者出現的瞬間，數據面板上閃爍著刺眼的紅色警告：
【 能量層級：無法測定】
【存在形式：非物質/非虛空】
【威脅評估：未知】
鶴熙抱著手臂，眉頭緊鎖，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也就是說，他既不是已知宇宙的文明，也不是卡爾研究的虛空生物？」
「我有個猜測。」葉天微微眯著眼睛，緩緩開口，「這個蒼，可能和我的穿越有關，但…」
「但他未必是當初那個聲音的主人。」凱莎接上了他的話。
葉天點點頭，回憶起穿越時候的經歷，「穿越前，我聽到的聲音更年輕，甚至帶著點戲謔。而這個老頭……太裝了。」
他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 「還有這個老頭的目光讓我感到很不自在…就像一條毒蛇瞄向獵物的眼光。」
鶴熙看向葉天，有些擔憂的說道: 「看來我們需要小心了。」
凱莎揮手調出新的數據模型，畫面中浮現出那扇門的影像。看著兩人說道:
「根據蒼提供的信息，這扇門連接著現實與虛無，而鑰匙是開啟這扇門的關鍵。」
鶴熙突然眯起眼睛，好像想到了什麼：「等等，他說鑰匙就在……」
「就在我身上。」葉天指了指自己，「或者說，我的意識里。」
凱莎思慮片刻，指尖在全息影像上划過，神聖知識寶庫迅速推演出數種可能性。
「第一種可能：你的意識中藏著某種加密程序，能在特定條件下激活。」
「第二種可能：你的肉身被改造過，本身就是鑰匙的載體。」
「第三種可能——」凱莎的聲音微微一頓，「你，就是鑰匙。」
葉天嘴角一抽，自嘲道：「合著我成了一把會說話的鑰匙？」
鶴熙翻了個白眼，有些嗔怪的說道：「嚴肅點！如果真是這樣，那蒼的目的很可能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用你開門。」
葉天沉默片刻，突然問道：「凱莎，你能檢測到我意識里有沒有被植入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凱莎閉目凝神，神聖知識寶庫的光輝籠罩了葉天的意識體。片刻後，她睜開眼，搖了搖頭。
「沒有外力干預的痕跡，但……」
「但什麼？」
「你的意識深處，有一段被加密的區域。」凱莎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鶴熙眼睛一亮，打了個響指：「我有個大膽的假設。」
「說。」凱莎好奇的看向她。
「這個蒼，會不會是某個上古文明的遺民？」鶴熙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比如……盤古文明？」
凱莎的瞳孔微微一縮。
葉天臉色略顯疑惑：「盤古文明？那不是超神學院瞎編的嗎？」
「不。」凱莎搖頭，「天使的古老記載中，確實提到過創世者的存在，但他們早已消失在時間長河中。」
鶴熙繼續道：「如果他真是盤古文明的倖存者，那麼門和鑰匙的概念，可能遠超我們的理解。」
「比如？」葉天挑了挑眉，疑惑的看著鶴熙。
鶴熙一字一頓道，「門不是一扇普通的門，而是宇宙規則的漏洞。而鑰匙，是修復它的工具。」
沉默良久，葉天突然自嘲一笑，「不管什麼情況，估計我的下場都不會太好吧？」
凱莎跟鶴熙對視一眼，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不管怎樣。」葉天收起玩笑的表情，目光堅定，「既然他給了我這麼多提示，那肯定有他的目的。」
「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搞清楚三件事，」
「第一，我的肉身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況？」
「第二，那段被加密的記憶里到底有什麼？」
「第三……」他看向凱莎，「怎麼才能不被人當鑰匙用。」
凱莎微微頷首：「明智的決定。」
鶴熙的分身突然拍了拍葉天的肩膀：「還有個問題。」
「什麼？」
「你的肉身現在在天刃一號上。」鶴熙的分身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如果它突然活過來，你覺得會怎麼樣？」
「臥槽！不會吧？」葉天滿臉慌張的看著鶴熙，顯然被她的話嚇到了。
「別嚇唬他了！」凱莎白了鶴熙一眼，「你那個肉身不簡單，我探查過，並沒有被操控的痕跡。」
葉天無奈的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鶴熙，「不愧是皮皮熙，都這個時候了還忘皮一下！」
凱莎不禁莞爾，「確實，皮皮熙這個名字跟她還真是絕配！」
凱莎站起身，神聖知識寶庫的全息投影在她面前展開，
「既然你的意識深處有一段被加密的區域，那麼……」她看向葉天，「我們或許可以嘗試破解它。」
「破解？」葉天挑了挑眉毛，有些擔憂的問道:「怎麼破解？暴力破解會不會把我腦子搞炸？」
鶴熙輕笑一聲，安慰道：「放心，有凱莎在，最多就是讓你頭疼幾天。」
「那可真是謝謝了。」葉天翻了個白眼。
凱莎沒有理會兩人的鬥嘴，指尖輕點，神聖知識寶庫的光輝籠罩葉天，開始對那段加密的意識區域進行深度掃描。
「這段加密並非外力施加，更像是……自我封鎖。」凱莎微微皺眉，「葉天，你確定你從未察覺到它的存在？」
葉天皺著眉，努力的回想了一會，搖頭說道：「完全沒有。」
「有趣。」凱莎的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這意味著，這段記憶可能來自你穿越之前，甚至……更早。
凱莎的神聖知識寶庫持續深入掃描，葉天的意識深處逐漸浮現出零碎的畫面，
第一段記憶：
寒冬的清晨，六歲的葉天蜷縮在孤兒院單薄的被褥里。窗外飄著雪，呼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凝結。
「起床！」護工粗暴地掀開被子，「再磨蹭就別吃早飯了。」
他凍得發抖，卻不敢吭聲。
第二段記憶：
八歲那年，孤兒院新來的孩子搶走了他唯一的玩具，一個缺了胳膊的塑料士兵。
「反正你也沒人要，要什麼玩具？」
他攥緊拳頭，卻最終鬆開。那天晚上，他躲在被窩裡無聲地哭了很久。
第三段記憶：
十二歲的冬天，一場高燒讓他昏迷了三天。
「這孩子體質太差，醫藥費又貴...」院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要不聯繫福利機構轉走？」
他閉著眼睛裝睡，眼淚浸濕了枕頭。
第四段記憶：
十四歲生日那天，他偷偷爬上孤兒院的屋頂看星星。
「總有一天...」少年對著夜空輕聲說，「我要離開這裡。」
這是他記憶中，為數不多感到自由的時刻。
掃描突然中斷，葉天猛地睜開眼睛，額頭布滿冷汗。
「這些...」他的聲音有些啞，「都是我最不願意想起的事情。」
凱莎沉默片刻：「記憶加密不是外力所為，是你自己選擇遺忘的。」
鶴熙難得沒有調侃，輕聲問道：「為什麼特別抗拒這些回憶？」
葉天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因為每次想起，都會覺得...」
他停頓了一下，「那個無能為力的孩子，好像還在我身體裡。」
凱莎輕輕放下手中的數據面板，緩步走到葉天面前。她罕見地主動伸出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
「聽著，」凱莎的聲音依然帶著女王特有的威嚴，卻比平時柔和了幾分，「正是這些經歷塑造了現在的你。」
鶴熙的分身也收起玩笑的神色，認真地說：「你知道嗎？梅洛天庭最優秀的天使戰士，很多都有類似的過去。」
葉天抬起頭，有些意外地看著她們。
「天使冷在成為戰士前，是個連飯都吃不飽的流浪兒。」凱莎平靜地陳述著，「天使追小時候所在的星球遭遇戰亂，她在廢墟中獨自生存了三個月。」
鶴熙微微一笑：「就連凱莎，在成為天使之王前...」
「鶴熙！」凱莎警告地瞪了她一眼。
「好吧，這個不能說。」鶴熙調皮地眨眨眼，「但重點是，過去不能定義你，葉天。重要的是你如何面對它。」
葉天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你們天使安慰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別。」
「因為我們不是安慰你，」凱莎恢復了往日的威嚴，「只是在陳述事實。你比想像中更強大，葉天。」
鶴熙微笑著補充道：「而且別忘了，現在你可不是一個人了。有整個天使軍團給你撐腰呢。」
葉天看著眼前這兩位活了上萬年的天使，突然覺得心裡某個角落溫暖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謝謝。不過...」他故意板起臉，「你們突然這麼溫柔，我反而有點害怕。我還是喜歡你們平時的樣子，恢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