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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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姚嬤嬤給周永文梳好頭髮,就收起了周永文穿的內庫,襪子,準備連夜洗了晾在他屋內。

  「大郎,你娘知道你這事兒嗎?」

  周永文點了點頭。「我娘知道,長富他們也知道。我這裡有不少好吃的,都是他們去買回來的。但是弟弟妹妹們還小,沒有讓他們知道。」

  「你三叔他們呢?」

  「三叔和二嬸知道,其他人就不知道了。在他們面前不需要掩飾,在其他人還是要掩飾一二。」

  姚嬤嬤點了點頭。「你放心,我連藍兒姨她那裡都不說。」

  周永文笑著點了點頭,跟她說道:「嬤嬤歇著吧,我出去一會兒。」

  她原本想說什麼,但想到了後院裡住的王熙鳳,點了點頭,什麼話都沒有說。

  周永文變出了襪子,網狀輕便跑步鞋,寬鬆冰絲褲,黑色純棉T恤衫,這身打扮除了頭髮,跟現代人沒有差別。

  姚嬤嬤看他這一身,笑著說道:「我家大郎真是英俊不凡……」

  周家的防護外緊內松,因為在鄉下,外人進不來,所以院子之間的防衛並不嚴格。

  除了前後門,二門處有婆子值守,其他各個院子就是自管自。

  但這也不能說周家管教寬鬆,關鍵還是周家男人大多在外從軍,而其他人在院子外就被攔住了。

  周家各妯娌也都是在京城娶的,每個媳婦該有的規矩,絕不會出錯。

  周永文的院子第三進直通往後花園,進了月亮門,就是王熙鳳住的院子。

  當周永文出現在門口,院子裡的女人們還沒有歇息,都在南牆邊的水池邊歇涼。

  看到周永文,幾個衣衫不整的女人都匆忙避讓進屋,顧不上打招呼。

  王熙鳳與平兒,靜兒兩個侍女不好離開,有些窘迫地整理著身上的夏衣。

  相比金陵城,雲山村要涼快許多,可如今是盛夏,每個人的身上只有單衣,怎麼遮掩,依舊露出一些春光。

  周永文溫柔笑道:「可還習慣?」

  王熙鳳嗯了一聲,又補充道:「院子比我在家的還大,各方面比我在家都好。」

  周永文隨意選了一個小板凳坐下,招呼她們也都坐下。

  幾個女人看清周永文身上奇形怪狀的衣服和鞋子,都驚訝地打量不停。

  周永文也沒有在乎她們的目光,問道:「今日祖母可曾說了什麼?」

  王熙鳳不說話,平兒代替她說道:「老夫人交代了二夫人,讓她選個好日子安排姨娘進門。」

  周永文扭頭看向王熙鳳。「你怎麼想?」

  話雖然如此問,但是王熙鳳根本沒有選擇。

  她在金陵被周永文大庭廣眾之下扛上馬車,早就沒有了名節,現在她只能留在周家了。

  王熙鳳哼了一聲,抬頭看向周永文道:「我能怎麼想?現在我還能離開周家嗎?」

  「那你心裡可願意?」

  她沒有回答,只是起身行禮道:「妾身只盼大郎看在妾身的面子上,對王家高抬貴手。」

  周永文笑著點了點頭。「放心,我要你心甘情願留在我身邊,自然不會對王家趕盡殺絕。」

  聽到這話,王熙鳳心中一凜,這才想起周永文可是個殺神,那兩百多死人對她的衝擊,可還沒有消散。

  不過這樣的男人,雖然可怕,卻又讓她心甘情願臣服。

  這個時候,梁媽媽整理好衣衫走了過來。「大爺,按照規矩,這幾日你別留宿,等王姨娘進了門,你想怎麼疼愛都好。」

  周永文笑道:「原來二嬸安排了梁媽媽過來,王氏這裡,還望你多照顧一番。」

  梁媽媽笑說:「妾身也就是對雲山熟一點,能多陪姨娘說說話。」

  周永文站起身來,笑著跟王熙鳳說道:「你就是進了門,也該去學堂多認幾個字,對你以後有好處。」

  王熙鳳也起身說道:「我們剛才就在說這事兒,妾身會去學堂上課的。」

  「那你們安歇吧……」周永文這才點了點頭,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他本來還想過來跟王熙鳳玉成好事,可是梁媽媽她們住了進來,周永文也就不好違背規矩,只能離開。


  他要留宿,王熙鳳肯定不會拒絕,可是搶了她回來就已經沒有給她臉面,要是沒進門就睡了她,以後她在周家可就沒有一點臉面了。

  幾天而已,他等得及。

  周永文之所以爽快離開,還因為在不遠處的院子裡,也有一個女人等待他臨幸。

  那個女人,比他還要急切。

  而今晚,就是一個好時機。

  因為晚上他就聽說,賈敏明日要從三叔家抱養幾隻小狗看家護院,他現在的能力,基本上沒有人能防得住他,但他也瞞不住狗的鼻子。

  趁現在沒有狗,正是偷香竊玉的好時機。

  周永文感應了一下外圍護衛的存在,從後院輕輕一躍,右手攀住牆頭的琉璃瓦,手臂發力,身體就晃過了牆頭,落在了牆外的草地里。

  今夜月黑風高,繁星點點,他如同幽靈一般,穿過了一條條巷道,沒有驚動一個人,就出了村子,來到西側的四叔家院牆外。

  他現在的精神力雖然不能像小說里異能者那麼厲害,不能外放,但是各方面的感覺,遠超常人。

  他的五感,不說有常人的十倍,但最差也在三倍以上。

  略微感應,就能知道院子裡每個人的位置,有沒有睡著。

  避開所有人的感應,來到了賈敏住的中院,藏身在正房與廂房的天井。

  大部分人都已經睡了,賈敏的房間裡沒有外人,很顯然,她就故意創造了周永文偷香竊玉的機會。

  要不然,以她的習慣,最起碼要在外屋留人值夜,或者把兒子留在自己屋裡。

  但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在東側臥室內。

  懷玉與乳母被安排在了西屋,中間隔了正房,而黛玉與其他女侍住在西廂房。

  周永文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就來到了窗口,手裡出現了掛鉤。

  掛鉤從木稜角的孔洞塞進去,輕鬆地就撥開了掛著窗紗的透氣窗。

  周永文的身體飄了進去,順手又插上了窗紗的插銷。

  外屋只是簡單收拾了一下,靠著內屋的門口擺著馬桶與一盆水。

  掀開帘子,床上躺著的人的呼吸節奏就起了變化,不等她反應過來,周永文就來到了床邊,輕輕捂住了她的嘴,啞聲說道:「是我。」

  感受到了周永文的氣息,對方就伸手摟住了周永文的腰,將臉貼在周永文的胸口。「我以為你今晚不會過來了。」

  周永文伸手將她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她輕盈的身體比王熙鳳還要輕,骨肉勻挺,嬌嫩柔膩。

  她主動抬起頭,在黑暗中尋找周永文的嘴,然後就親了上來。

  「你身上好香,這是什麼味道?」

  「洗髮與沐浴的東西香味,等以後我給你也準備兩瓶。」

  兩個人顧不上說話,唇舌相依,周永文的手翻山越嶺,能感受到她越來越熱烈的激情。

  賈敏今年二十八歲,是一個女人最美的黃金年齡,現在被周永文祛除了疾病,煥發出最健康的狀態。

  聽到她越來越壓抑不住的喘息與嬌哼,周永文順手將脫下的肚兜塞進她的嘴裡,她緊緊咬住。

  夜,越來越深……

  「大爺,這麼早就起來練拳了?」

  周永文笑著跟對方打招呼。「你們這麼早,是準備幹什麼去?」

  「江寧縣城的朱家今日擺壽宴,訂了一百隻雞鴨,兩百斤魚,一隻豬,我們早點送過去。」

  「那你們去忙吧……」

  清晨的雲山村是一派安靜祥和的氣象,今早有淡淡的薄霧,但是太陽還沒有出來,薄霧就慢慢消散。

  農戶的家裡都開始了做早飯,炊煙裊裊升起。

  遠處的田間,一個老農在悠閒慢行,不時彎腰查看稻田裡的水位。

  小校場內,百餘個六歲十幾歲的孩子,已經開始了早練,他們在教頭的帶領下,或者蹲馬步,或者在跑步,或者在練習兵器。

  兵器只有兩種,一種是刀,一種是長槍。

  在戰場上,只有這兩種兵器最適用。

  刀近戰無敵,槍遠戰無敵,相互之間也容易配合。

  周永文只是遠遠觀看了一會兒,繼續東行,穿過剛開門的店鋪,來到了大校場。


  這裡是雲山村護衛每日訓練的場地,雲山村每個村子最少都有三十人的壯勞力組成護衛隊,一共四百人,每日分批一百人值守。

  他們要負責安全巡邏,也要設置關卡,就連農田地埂垮塌了,也要負責維護。

  周家每日補貼一點銀錢,保證每人三餐有肉,另額外補貼每人每月三百錢。

  等於四百人的護衛隊,一個月只需要耗費兩百兩銀子,加上其他器材損耗,也不超過三百兩。

  可一旦有什麼事,只是他們自己,就能拉出四百人的彪悍隊伍,加上全民皆兵,可戰力量超過一千。

  不要小看了這一千人的戰鬥力量,如今一個縣城,平均只有兩百人的可戰力量,還是老弱病殘居多。

  他父親周伯祖在東北能夠坐穩都指揮使的寶座,就因為打仗厲害,核心基礎就是雲山村源源不斷供應的兵力。

  一個將軍,在這個時代,如果親兵都怕死,那這個隊伍的士兵根本不會聽指揮。

  周永文來的不巧,他還沒有走到大校場,就看到一隊壯漢喊著口號,圍著雲山跑圈。

  他看到人群跑遠,索性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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