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梁山事了,準備奪取生辰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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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單知道要聽從柴大官人的指示,幫助林沖入主梁山,但卻沒想到這羅家兄弟居然下手這般果決凌厲!」

  「這阮家三兄弟也沒得指望了,全部都已是這羅冠仲手下的死忠。」

  朱貴一邊在心中悲嘆,一邊噸噸噸地苦酒入喉。

  被稱作旱地忽律的他,一向在人際交往中遊刃有餘,面對各種事情也是胸有成竹,略施小計便可輕鬆化解。

  但在種彥崇來到這梁山後,一切都好像變了模樣,脫了軌跡。

  種彥崇來這梁山一共才不到五六天,但他都幹了些什麼?

  第一天中午和王倫喝酒起矛盾,下午接下投名狀,晚上跟自己了解了梁山的具體狀況。

  第二天上午,他找上了杜遷,幫忙醫治手下,規整房屋,和杜遷建立了良好關係,自己還在其中助推了一大把。

  當天傍晚他遭遇阮氏兄弟刺殺,問清緣由後,直接帶人殺上梁山,砍了王倫的腦袋,自此梁山易主。

  然後沒過兩三天,這人又將阮氏三雄收之麾下,拉上了梁山,坐穩了交椅,徹底鞏固了基本盤。

  回想這一切,朱貴只覺得自己像是身處夢境,所有事情都像是被加了速,太快太急。

  原先朱貴設想好的種種計策,根本跟不上種彥崇那摧枯拉朽的暴力橫推,全部化作了無用之功。

  而柴進在得知梁山易主一事後,他寄來信件的字裡行間中也是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柴大官人萬萬沒想到,種彥崇和林沖真的只憑兩人就奪下了梁山,速度還這般之快。

  按照柴進原先的設想,種彥崇和林沖兩人確實本領驚人,但雙拳難敵四手,寡不敵眾的兩人多半還是要等候自己派出的第一批民兵,而後再一同打下樑山。

  如此一來,分得奪山之功的柴進也好進行其餘的謀劃,再加上朱貴的裡應外合,一切皆大有可為!

  然而,世事無常,計劃根本趕不上變化。

  柴大官人的民兵沒能派上一點用處,只得被拆分得支離破碎,徹底融入梁山之中。

  原本廣闊天地,大有作為的朱貴,此時只能落得個處處受限,里外不是人的局面。

  雖說種彥崇和林沖將梁山的財政大權交由朱貴之手,但面對這如狼似虎的兩個狠人,朱貴哪裡敢給他倆添堵?!

  尤其是種彥崇,朱貴好幾次都感覺從他眼中看出了如刀似劍般的殺意。

  親眼見識過種彥崇武藝的朱貴,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如臨刀鋒,時時刻刻都有丟了小命的可能。

  他手下那百十名兵士,估計連種彥崇一人都攔不住,更何況還有個執掌大權,虎視眈眈的林沖……

  想到這,萬般酸澀苦痛如同江水奔涌,溯流而上,徹底淹沒了朱貴的心頭。

  朱貴只得又飲下了一碗又一碗的濁酒,強行壓制心中的五味雜陳。

  酒不醉人人自醉。

  不一會兒,他便重重栽倒在了桌面上,一動不動地陷入酣睡之中。

  見狀,種彥崇嘴角微弧,揮手派人將朱貴送回了廂房休息。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他只希望朱貴安分一些,免得日後還得特意回來處理他。

  此時,阮小二已經回到原位去照顧喝得爛醉的阮小五了,阮小七卻是坐到了種彥崇對面。

  他猶豫良久之後,目光灼灼地看向種彥崇,試探性地出言問道:「我……我能隨你一同離開梁山嗎?」

  聞言,種彥崇眉頭一挑,有些納悶:「七郎,何出此言?可是這梁山有什麼不妥之處?你儘管說。」

  阮小七撓了撓頭:「其實也沒有,這梁山各處都是很好很好的,但我就是總覺得有些不想停留在這裡。」

  「我……我想去外頭看一看,最好是遠一點,新一些的地方。」

  說這話時,阮小七雙眼放光,瞳孔間閃爍著對外面世界的由衷嚮往,一如現代那些高考後填志願,想要遠離家鄉的學生。

  對於家鄉二字的念想,人在不同的年齡時段總是會有不同的想法和思索。

  越是年輕氣盛的青年,往往越會覺得家鄉太小太無趣。

  在此長大成人的十餘載光陰,早已浸潤了此處的一磚一瓦,每一個街角路口都已在腦海中司空見慣,頓覺乏味異常。


  於是乎,人便總想著離開家鄉,去外頭的世界闖蕩闖蕩,就算是撞個頭破血流也無所謂,只要是能換個地方。

  對於家鄉的感受與思念,終歸是有滯後性的。

  此時的阮小七不明白,種彥崇也不準備說些什麼勸阻的惱人話語。

  在原著中,阮小七本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滿腔熱血,總想著離開石碣村去外頭闖闖看看。

  除此之外,他也是水滸中難得的大無畏之人。

  且說,在七星奪取生辰綱,入主梁山之後,朝廷曾派人追至了梁山泊。

  當時,三都緝捕使臣何濤帶著一眾官兵抵達梁山腳下,卻見前頭水泊之中有兩人劃著名一隻船來。

  船頭立著一漢子,頭戴斜斗笠,身披綠蓑衣,拿著一條筆管槍,口中豪邁不羈地唱道:

  「老爺生長石碣村,秉性生來要殺人。」

  「先斬何濤巡檢首,京師獻與趙王君!」

  此人正是阮小七。

  這首漁歌被很多人認為是「反貪官不反皇帝」的思想典型,說這是阮小七對皇帝有忠義之念的憑證。

  但要將這首漁歌的後兩句翻譯成大白話就是,我砍下官府公職人員的首級,拿著去東京獻給當朝皇帝,然後再說上一句:「這是朝廷派來追殺我的官吏,我給殺了,砍了腦袋,帶來給你瞅瞅。」

  這其中究竟是怎麼能看出有半點忠義的意思?

  更何況,阮小七在後頭更是毫不在意地偷喝皇帝的御酒,穿著方臘的龍袍,騎著馬,在眾人面前載歌載舞,咋咋呼呼。

  這些所有的舉動,都說明了阮小七確實可以說是不反皇帝,但他反皇權吶!

  對於那些高高在上的統治階級,以及他們所構築的重重秩序,阮小七是由衷地心生反感。

  他不願被這些舊秩序束縛,嚮往隨心所欲的自由自在。

  這也是阮小七在水滸末尾,拒絕了朝廷的官職賞賜,回到石碣村供養老母,寧願靠著打漁過活,了卻餘生的重要原因。

  念及至此,種彥崇自然也不願磨滅這位好漢嚮往自由的天性。

  況且,梁山目前有阮小二在,水軍方面也不需要過多的頭領。

  他當即對著阮小七笑著點了點頭,說了聲:「行呀,那你且隨我出去闖闖,正好帶你去搶些銀子回來。」

  聞言,阮小七頓時興高采烈,眉飛色舞!

  「哥哥,去哪裡搶銀子?要對付何人?能搶到多少?!」

  「在黃泥岡那塊地界,除了要對付官府的押送隊伍外,還得和托塔天王晁蓋、赤發鬼劉唐和入雲龍公孫勝動動手,大概能搶到二十萬貫吧?只多不少。」

  聽著這話,阮小七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

  不是。

  我剛出道,就得應對這種大場面嗎?!

  但骨子裡頭的桀驁不馴,還是讓阮小七重重點了點頭。

  「好!幹了!」

  ……

  轉眼之間,晝夜交替。

  種彥崇帶著阮小七踏上了行程,方向直指二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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