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皇帝輪流坐,今朝到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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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是,這丹書鐵券屁用沒有!

  在原著中,高唐州知府高廉的妻舅殷天錫,看上了柴進叔父柴皇城的莊園。

  於是,這殷天錫先是毆打柴皇城,後又仗著權勢直接奪取莊園,柴皇城直接因此氣急身亡。

  在得知此事後,柴進怒髮衝冠!

  他帶著當時也在柴家莊中的李逵,一同前往了高唐州,想要為叔父討回公道。

  但誰曾想,他倆到了高唐州,見了殷天錫後,那廝的氣焰仍舊極其囂張,不但不還莊園,還大肆辱罵柴進!

  於是乎,氣憤至極的李逵,直接就是上前一頓拳腳,竟是直接殷天錫將打死了。

  面對如此情形,柴進只得匆忙安排李逵離開,自己一人留下面對官差。

  柴進尋思著,自己有著丹書鐵券,有免死金牌,料想官府也不可能拿他如何。

  但要知道,高廉是高俅高太尉的堂弟,靠山深厚的他完全不搭理這甚麼丹書鐵券,直接將柴進當場逮捕!

  在被逮捕之後,高廉對柴進施以重重酷刑,直接丟入了死囚牢中。

  要不是後來宋江率兵攻打高唐州,救下了柴進,那這所謂的前朝皇室後裔,只怕只能在死囚牢中卑微死去。

  從那以後,柴進再也沒有提過丹書鐵券。

  他終於意識到了,這丹書鐵券的角落中藏著一行看不見的小字。

  「最終解釋權歸趙宋所有。」

  想到這,種彥崇看向了仍在苦苦思索的柴進,開口道:「柴兄,你應也知曉如今朝堂之上的狀況如何。」

  「那趙佶整日貪圖享樂,根本無心理會朝政,昏庸至極,其下奸佞橫行,高俅、童貫和蔡太師等人狼狽為奸,閉塞視聽。」

  「倘若你柴家中人不慎得罪了這些權臣,你真覺得那丹書鐵券能發揮作用?」

  說到這,種彥崇抬起手掌,虛壓了兩下。

  「只要他們稍微壓一壓消息,那你們柴家人的聲音根本傳不到趙佶的耳中,只能含冤受辱。」

  聽得這番話,柴進面色陰沉,單手扶額。

  他並不是愚笨之人。

  儘管心中很想出言反駁,證明自家丹書鐵券的含金量,但他又明白種彥崇的話語是正確合理的。

  被一語道破事實的柴進有些無法接受,只得生硬地轉移了話題:「話說種兄,你為何沒有入朝為官,反而是行走於綠林之間?」

  聞言,種彥崇來了精神。

  他此番來到柴家莊上,不僅僅只是為了暫時歇腳,還想試一試看能否將柴進拉入抗金大業。

  雖然種彥崇和柴進同為家中嫡系,但兩人在家族內所能掌控的資源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種家叔伯眾多,長輩當權,種彥崇只能動用種家底蘊的冰山一角,但柴進卻可以說是掌控著柴家的所有資源!

  柴家確實沒有太大權勢,但它是真有錢啊。

  種彥崇曾粗略了解過柴家的資產。

  單單是土地田產一項,柴家足足有上千頃莊田,換算成現銀就是兩百四五十萬貫錢!

  這些莊田所產出的糧食足夠供養一支數萬人的軍隊,更別提柴家還有上百年積攢的金銀珠寶、私藏的軍械和廣闊的人脈。

  簡而言之,要是能得到柴進的傾力支持,那種彥崇的練兵進度能得到質的飛躍。

  可惜,在種彥崇一行人來到柴家莊後,種種變故突如其來,讓事情變得有些複雜。

  最近殺心有些過重的種彥崇,甚至還尋思著要不直接把柴進綁了,對其曉之以情,動之以物理,讓他自願為抗金大業獻上家產……

  苦一苦柴家,罵名我來背。

  為了抗金大業,自當不拘小節。

  幸好,此時此刻,事情終於逐步走向了正軌。

  於是乎,在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種彥崇向柴進旁徵博引,深入淺出地講述了如今朝廷的內外之憂。

  在內,奸臣當道,軍政薄弱至極。

  在外,金人勢大,即將南下,亡國滅種之危近在咫尺。

  總之就是一番老生常談,字裡行間都透露著一個意思。

  要是再不抓緊時間多多練兵,這天下就又要換了主了!


  臨了,種彥崇還說了自己已經在二龍山一地開始了練兵計劃,但大約只可招募五六千精兵,這還遠遠不夠。

  「宋可亡但天下不可亡,倘若真讓北邊的異族入主中原,萬萬生民將墜入水深火熱之中,那我等真是無言面對列祖列宗!」

  面對種彥崇的真切話語,聽聞了如今朝堂之上的種種亂象,柴進神情極為嚴肅。

  他猛地一拍桌面,怒喝一聲!

  「這趙家皇帝真是望之不似人君!我柴家將這江山禪讓給趙家,結果他們卻將天下弄得這般模樣?!」

  「真是氣煞我也!」

  聞言,種彥崇喝了一口茶水,潤了潤有些乾燥的嗓子。

  他看向柴進,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這江山社稷自當有能者居之,而不是任由昏庸之輩端坐大寶。」

  「皇帝輪流坐,今朝到誰家?」

  話音未落,柴進猛地抬起頭,怔怔地看向了種彥崇。

  燭火倒映在種彥崇黑白分明的瞳孔之中,像是眸中升起了熊熊烈焰。

  柴進和種彥崇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兩個先前都發表過大逆不道之言的好漢,此時都靜默地坐著。

  在這默契的靜默之間。

  有些偉業宏圖,有些雄心壯志,有些救民之情,悄然達成了共識。

  ……

  轉眼之間,又是兩度晝夜變換。

  在這兩日內,種彥崇和柴進又多次暗中詳談,兩人的交情也是愈發深厚,惹得林沖和武松都有些納悶。

  明明先前還有些針鋒相對的兩人,怎地突然變得這般親如兄弟?

  種彥崇跟柴進說了奪取水泊梁山用以練兵的計劃,得到了柴進的萬分認可和鼎力支持,但礙於林沖傷勢未愈,只得暫時擱置幾日。

  於是,種彥崇便決定先和武松走上一遭,開始了返鄉之旅。

  此時此時,種彥崇和武松正栓著甲馬,一路疾馳,

  兩人來到了一處黃河渡口。

  「哥哥,此處渡河而過,會快上許多。」武松看向種彥崇,開口說道。

  種彥崇點了點頭,四處張望尋找渡船。

  只見,一個大漢撐著一葉扁舟緩緩而來。

  「兩位好漢,可是要乘船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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