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楊志歸心,爭端再起!(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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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張青夫婦之名,曹正的腦中不禁回想起那兩日的血雨腥風。

  他頓時身子一顫,連忙開口說道:「我已經派遣手下的兄弟去接手那些店鋪了,差不多都已經掌控下來了,哥哥有何差遣,儘管吩咐!」

  聞言,種彥崇點了點頭,拍了拍曹正的肩膀:「曹家兄弟,這附近方圓數十里內的情報一事,皆由你一肩擔之了。」

  「切記多多觀察官府動向,以及儘快了解一下清風山和白虎山的兵馬情況,人員布局。」

  「三日之內,我準備對這兩座山頭髮兵,將之打下。」

  「除此之外,還勞煩你儘量募集糧食牲畜,如有門道購買戰馬,那自然也是多多益善。」

  曹正連連點頭,拍著胸脯表示,這事兒就包在他身上了!

  見狀,種彥崇點了點頭,將目光看向了李忠和周通。

  李忠和周通面色一正,不約而同地拱手說道:「哥哥,有何吩咐?」

  「兩位兄弟,你們肩上的責任也很重。」

  「縱觀周圍數座山頭,唯有桃花山一地適合訓練騎兵,我會將二龍山上的馬匹以及往後購置的戰馬,全部送往桃花山。」

  「兵貴精而不貴多,訓練之時切莫再像之前那般懈怠,如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向我或者其餘兄弟開口。」

  「等到清風山和白虎山打下之後,你們兩位兄弟或將兼管一座山頭,擔子不輕,兩位自當戮力同心。」

  種彥崇語氣鄭重,話語真誠懇切。

  周通和李忠當即納頭便拜,對著種彥崇反覆保證,絕對不會辜負諸位兄弟的信任!

  此時此刻,兩人對於種彥崇的敬畏與崇拜已然達到了頂峰。

  這不單單是因為種彥崇對他們委以重任,更是因為兩人早已得知了二龍山那場血戰的來龍去脈。

  種彥崇、魯智深、楊志和曹正,僅僅四人便打下了足足有四五百人的二龍山,這簡直不可思議!

  更何況,種彥崇更是一人殺入了有上百名僧兵駐守的寶珠寺,不僅毫髮無損地全身而退,還硬生生砍下了頭領鄧龍的首級。

  此番戰績,簡直神勇得讓人不敢相信!

  此時,一行行文字也在種彥崇的眼前一閃而過。

  「叮。」

  「【支線任務:招安打虎將李忠(已完成)。】」

  「【當前任務進度:100%】」

  「【任務獎勵:李忠的製藥術。】」

  「【獎勵發放中。】」

  一系列關於藥品製作的知識,湧入了種彥崇的腦海。

  安道全的肘後千金方,可以說是集百家之長,在橫向上有著廣泛涉及。

  而李忠的製藥術則是更加專精一兩種藥物,在縱向上有所建樹。

  就如比李忠的獨家止血粉和蒙汗藥。

  在原著里,小霸王周通誤入銷金帳之後,他其實是被魯智深一拳打在了眼眶之上,眼珠子都快被打爆了。

  在宋代,這種傷勢可謂是藥石難醫,必定會失去一隻眼睛。

  但李忠給周通用上了獨門秘制的止血粉,一連七日用藥,竟是讓周通的傷勢有了極大好轉,保住了眼球,不可謂不神奇。

  至於李忠的蒙汗藥,那更是效果不凡,而且取材方便,製作簡單,著實是居家旅行,殺人滅口,必不可少之良品。

  想到這,種彥崇不禁暗暗點頭。

  他將李忠和周通二人扶起,坐回了原處。

  在接下來的宴席上,諸位好漢又對一些事項的細節展開了討論,不斷完善,不斷改進。

  眾人就這般喝著好酒,吃著牛肉,直至夜幕降臨,明月高懸。

  李忠、周通和曹正三人實在有些不勝酒力,於是紛紛告退,先回房休息了。

  時遷則是已經一頭醉倒在了桌上,口中還喃喃自語,嘿嘿傻笑,不知道夢到了什麼美事。

  桌上只剩下種彥崇、魯智深和楊志三人。

  向來嗜酒如命的魯大師,今日見有諸多好漢在旁,當然也是大喝特喝,酣暢淋漓。

  此時,魯智深提著一壇酒,腳步踉蹌,眼神迷離。


  他來到種彥崇身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下次可莫要……嗝,再那般草率,一人沖入敵陣,著實危險,要待洒家一起!嗝!」

  一邊說著,魯智深一邊又噸噸噸地喝下了一罈子酒,乾脆利落地身子一歪,準備倒頭就睡。

  種彥崇眼疾手快,扶住了魯智深,將他送回了座位上。

  一旁的楊志本也想起身攙扶,但奈何酒勁已上頭,差點自己都栽倒在了地上。

  見狀,種彥崇笑著說道:「楊兄,悠著些。」

  楊志昏昏沉沉地點了點頭,又給自己倒上了一碗酒,小口小口地喝著,眉宇間氤氳著些鬱郁之色。

  酒精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

  它危害繁多,害人不淺,但無數人又為其著迷,趨之若鶩。

  有些人喝酒是為了尋開心,越喝越盡興,越飲越開懷,他們活在當下,縱情享樂。

  有些人喝酒卻越喝越沉默,越喝越憂愁,沉湎過去,擔憂未來,細數著人生的過錯與不得意。

  此刻的楊志,顯然是後者。

  種彥崇看著楊志的神情,不禁揉了揉眉心,長嘆了口氣。

  「楊兄,可是又想起了過去那些事?」

  楊志喝了一大口酒,低頭扶額:「打下二龍山一事確實讓我心中甚喜,但喜悅過後又有些空洞,我只是在想……在想究竟何時才能重振祖上榮光?」

  說到這,楊志抬頭看向種彥崇,目光複雜。

  「種兄,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家中長輩皆在朝中任職,不用考慮那些繁瑣之事。」

  聽著這話,種彥崇也沒有去反駁什麼,只是說起了他如今一直在顧慮的事情。

  北邊的金人日益強大,兵多將廣,遼國岌岌可危。

  只要遼國一滅,宋朝瞬間門戶大開,將正面迎接金人的衝擊。

  倘若金人南下,朝廷要拿什麼去阻擋?

  太監童貫?腐爛軟弱的宋軍?還是說靠朝廷內那些自詡清高愛國的文人蟲豸?

  莫要說笑了。

  臨了,種彥崇說了一句:「楊兄,倘若楊令公在世,他老人家見到這樣的朝廷,想必也會滿心失望。」

  「我竊以為所謂的榮光並不是來源於這種潰爛朝廷下撿得的一官半職,而是某種更加深遠,更加恢弘的事情。」

  聽著這番話,楊志沉默了很久,思考了良多,最終喃喃問道:「哪些事?」

  種彥崇飲下一碗酒,目光灼灼:「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殺外敵以成仁,救萬民離水火。」

  「倘若青史能留名,可算重振祖上光?」

  ……

  直到宴席結束,楊志都沒有再說一句話,但種彥崇眼中那停滯於百分之九十九的任務進度,卻悄然抵達了圓滿。

  轉眼已是兩日後。

  種彥崇抵達清風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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