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
「就是你小子在這白吃白玩，還不給錢是吧！？」
「長得人模狗樣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小子身上的東西看著挺值錢的，給他搶光咯！」
「上！」
聽著那眾地痞流氓的污言穢語，種彥崇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他只是輕聲嘆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真是老套吶。」
話音未落，種彥崇雙腿微微發力，不退反進，矯健的身軀如離弦之箭般沖入了人群中！
眾混混見種彥崇非但不跪地求饒，還膽敢主動來襲，紛紛獰笑了起來。
他們當即手腳並用，惡狠狠地對著種彥崇拳腳相加。
但得了時遷家傳輕功的種彥崇，又豈是這群地痞流氓能傷到的？
只見，他腳步變換，身形扭轉，身姿如電，矯若游龍。
縱使那些地痞流氓如何努力，但他們拳腳卻始終沒能沾到種彥崇分毫。
與之相反的，種彥崇的拳腳卻結結實實地落到了他們的身上。
種彥崇飛起一腳！
直接將剛剛言語最囂張的兩個混混，踹得騰空而起，重重地砸在了牆上，口吐白沫，失去了意識。
又是閃電般扇出幾巴掌，直接將剩餘的混混抽成了陀螺，抽翻在地，哀嚎不止。
在擊倒所有地痞流氓之後，種彥崇並沒有停下腳步。
他猛地縱身一躍，如雄鷹撲食般落到了那鴇母身前。
「看來你並沒有把我的話當回事兒啊。」
種彥崇笑容和煦，眼神冰冷。
但那鴇母已然抖若篩糠，塗脂抹粉的臉上，寫滿了震撼與恐懼。
在樓上見種彥崇一掌拍碎木桌時，她便明白，這些地痞流氓或許並不是這位貴公子的對手。
鴇母只是指望，這些混混能拖延種彥崇一會兒，給她逃跑的時間。
有了那二十兩金子和自己多年的積蓄，哪裡去不得？
但鴇母萬萬沒想到，種彥崇身手這麼快，這麼狠！
根本沒給她跑出幾步的機會。
「撲通！」
鴇母瞬間跪地求饒，連連磕頭：「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好漢！」
一邊說著，她一邊打開身後沉甸甸的包袱，將那二十兩金子和一張薄薄的紙張遞上。
「好漢，這是您的錢，還有那李巧奴的賣身契，我都給你，都給你！只求好漢饒我一命！」
種彥崇接過金子和賣身契，細細看了幾眼，確認沒有問題。
他懶得再看那鴇母一眼，轉身準備上樓。
但還沒等種彥崇邁開腳步，一陣急促如戰鼓的腳步聲便從樓梯上傳來。
「休傷我家少爺！」
一聲響亮的斷喝之後，時遷和李巧奴衝下了樓梯。
入戲頗深的遷師傅眉目緊鎖，雙手握著兩根短棒，一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護主忠僕模樣！
背著包袱的李巧奴，手上也是緊緊攥著一根鋒利的簪子。
她眼神中雖有害怕，但更多還是堅定。
但當二人看清樓下的場景後，他們臉上的神情一下子凝固了。
一群地痞流氓倒地不起，哀嚎連連。
鴇母跪地求饒，俯身不起。
種彥崇閒庭信步，眉眼帶笑。
不是。
我剛一聽到動靜就往下沖，這也能趕不上！？
時遷小小的眼睛中充滿了大大的疑惑，一臉呆滯地看向種彥崇。
完蛋。
自己這哥哥身手又狠，腦子也靈光，實在讓自己這個小弟很沒有用武之地啊！
小弟我呀，可太想進步了。
渴望進步的時遷掃視周圍，看看有沒有補刀的機會。
然而，不知為何，遷師傅的目光漸漸落在了那跪地不起的鴇母身上。
準確的說，是鴇母身後那沉甸甸的包袱。
往日的職業習慣瞬間湧上心頭。
時遷一步一步，悄咪咪地向著那鴇母挪去。
種彥崇沒有在意時遷的動作。
他上前兩步，將金錠和那賣身契遞到了李巧奴手中：「如果東西收拾乾淨了，咱們就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李巧奴的一雙秀手微微顫抖，神色複雜地接過了那張賣身契。
這紙片只不過是薄薄一張，但卻承載了她的幼年垂髫，青春豆蔻，及笄之年，將她牢牢束縛在了這骯髒暴力，物慾橫流的齷齪之地。
直到這桃李年華的開始，這張紙才飄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李巧奴深深地看了種彥崇一眼，很想說些什麼，但卻一個字都沒能說出口。
三言兩語已無法承載她此時心中的波濤洶湧。
種彥崇找了一壇沒開封的酒水，喝了一大口。
雖然剛剛那一番拳腳，連汗都沒讓他出一滴，但還是辛苦自己了，小小犒勞一下。
他扭過頭，看向李巧奴：「走吧？」
李巧奴看著那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
「嗯！」
她一邊快步跟上種彥崇，一邊將手中的賣身契撕成了細細的碎片。
在走出大門的那一刻，李巧奴用力地將紙屑拋向了空中。
恰逢清風拂過，紙片紛飛，四散飄蕩。
「像是下雪了一樣。」
種彥崇抬起頭，輕聲笑道。
李巧奴沒有說話。
她只是緊緊地跟在種彥崇身後，靜靜地看著他的側臉。
時遷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一臉嘿嘿傻笑，手中把玩著一把不知從何而來的鑰匙。
時遷原本空蕩蕩的腰間，此刻也莫名其妙的變得鼓鼓囊囊。
「嘿嘿！」
……
在種彥崇一行人離開很久之後，店內的鴇母才敢抬起頭，收拾店內的爛攤子。
幾秒鐘後，樓閣內響起了震天徹地的哀嚎！
「天殺的！我的錢！我的銀子首飾！！」
「嗚嗚嗚！」
「不行，我要去報官！」
「哪個遭天殺的把門鎖了！？」
正當鴇母用力拍門之際，地上的地痞流氓們已經悠悠醒轉，站起身來。
……
鴇母之後的心情如何，種彥崇一行人並不知曉。
他們一路腳步輕快，歡聲笑語。
時遷一邊清點著剛剛不小心摸來的不義之財，一邊和李巧奴聊天，問這建康府有啥好吃好喝的？
李巧奴的俏臉上也寫滿了笑容，嘰嘰喳喳地列舉著建康府的出名吃食和有名酒家。
種彥崇則是思考著下一步應該如何行動。
直接去找那神醫安道全，開門見山？
倒也不是不行。
一行三人都沒注意到的是，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一個街角。
一個漢子呆愣在了原地。
這漢子一副大夫打扮，六尺五六身材，三十二三年紀，身寬體胖，面頰微黃，臉上留著兩撇翹起的鬍鬚，看著很是穩重。
這漢子看著李巧奴窈窕又熟悉的背影，又看著她與身旁那五短身材的矮子，談笑風生，巧笑倩兮。
碎了。
一口牙齒要被咬碎了！
安道全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去。
「巧奴！」
「長得人模狗樣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小子身上的東西看著挺值錢的，給他搶光咯！」
「上！」
聽著那眾地痞流氓的污言穢語，種彥崇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他只是輕聲嘆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真是老套吶。」
話音未落，種彥崇雙腿微微發力，不退反進，矯健的身軀如離弦之箭般沖入了人群中！
眾混混見種彥崇非但不跪地求饒，還膽敢主動來襲，紛紛獰笑了起來。
他們當即手腳並用，惡狠狠地對著種彥崇拳腳相加。
但得了時遷家傳輕功的種彥崇，又豈是這群地痞流氓能傷到的？
只見，他腳步變換，身形扭轉，身姿如電，矯若游龍。
縱使那些地痞流氓如何努力，但他們拳腳卻始終沒能沾到種彥崇分毫。
與之相反的，種彥崇的拳腳卻結結實實地落到了他們的身上。
種彥崇飛起一腳！
直接將剛剛言語最囂張的兩個混混，踹得騰空而起，重重地砸在了牆上，口吐白沫，失去了意識。
又是閃電般扇出幾巴掌，直接將剩餘的混混抽成了陀螺，抽翻在地，哀嚎不止。
在擊倒所有地痞流氓之後，種彥崇並沒有停下腳步。
他猛地縱身一躍，如雄鷹撲食般落到了那鴇母身前。
「看來你並沒有把我的話當回事兒啊。」
種彥崇笑容和煦，眼神冰冷。
但那鴇母已然抖若篩糠，塗脂抹粉的臉上，寫滿了震撼與恐懼。
在樓上見種彥崇一掌拍碎木桌時，她便明白，這些地痞流氓或許並不是這位貴公子的對手。
鴇母只是指望，這些混混能拖延種彥崇一會兒，給她逃跑的時間。
有了那二十兩金子和自己多年的積蓄，哪裡去不得？
但鴇母萬萬沒想到，種彥崇身手這麼快，這麼狠！
根本沒給她跑出幾步的機會。
「撲通！」
鴇母瞬間跪地求饒，連連磕頭：「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好漢！」
一邊說著，她一邊打開身後沉甸甸的包袱，將那二十兩金子和一張薄薄的紙張遞上。
「好漢，這是您的錢，還有那李巧奴的賣身契，我都給你，都給你！只求好漢饒我一命！」
種彥崇接過金子和賣身契，細細看了幾眼，確認沒有問題。
他懶得再看那鴇母一眼，轉身準備上樓。
但還沒等種彥崇邁開腳步，一陣急促如戰鼓的腳步聲便從樓梯上傳來。
「休傷我家少爺！」
一聲響亮的斷喝之後，時遷和李巧奴衝下了樓梯。
入戲頗深的遷師傅眉目緊鎖，雙手握著兩根短棒，一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護主忠僕模樣！
背著包袱的李巧奴，手上也是緊緊攥著一根鋒利的簪子。
她眼神中雖有害怕，但更多還是堅定。
但當二人看清樓下的場景後，他們臉上的神情一下子凝固了。
一群地痞流氓倒地不起，哀嚎連連。
鴇母跪地求饒，俯身不起。
種彥崇閒庭信步，眉眼帶笑。
不是。
我剛一聽到動靜就往下沖，這也能趕不上！？
時遷小小的眼睛中充滿了大大的疑惑，一臉呆滯地看向種彥崇。
完蛋。
自己這哥哥身手又狠，腦子也靈光，實在讓自己這個小弟很沒有用武之地啊！
小弟我呀，可太想進步了。
渴望進步的時遷掃視周圍，看看有沒有補刀的機會。
然而，不知為何，遷師傅的目光漸漸落在了那跪地不起的鴇母身上。
準確的說，是鴇母身後那沉甸甸的包袱。
往日的職業習慣瞬間湧上心頭。
時遷一步一步，悄咪咪地向著那鴇母挪去。
種彥崇沒有在意時遷的動作。
他上前兩步，將金錠和那賣身契遞到了李巧奴手中：「如果東西收拾乾淨了，咱們就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李巧奴的一雙秀手微微顫抖，神色複雜地接過了那張賣身契。
這紙片只不過是薄薄一張，但卻承載了她的幼年垂髫，青春豆蔻，及笄之年，將她牢牢束縛在了這骯髒暴力，物慾橫流的齷齪之地。
直到這桃李年華的開始，這張紙才飄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李巧奴深深地看了種彥崇一眼，很想說些什麼，但卻一個字都沒能說出口。
三言兩語已無法承載她此時心中的波濤洶湧。
種彥崇找了一壇沒開封的酒水，喝了一大口。
雖然剛剛那一番拳腳，連汗都沒讓他出一滴，但還是辛苦自己了，小小犒勞一下。
他扭過頭，看向李巧奴：「走吧？」
李巧奴看著那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
「嗯！」
她一邊快步跟上種彥崇，一邊將手中的賣身契撕成了細細的碎片。
在走出大門的那一刻，李巧奴用力地將紙屑拋向了空中。
恰逢清風拂過，紙片紛飛，四散飄蕩。
「像是下雪了一樣。」
種彥崇抬起頭，輕聲笑道。
李巧奴沒有說話。
她只是緊緊地跟在種彥崇身後，靜靜地看著他的側臉。
時遷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一臉嘿嘿傻笑，手中把玩著一把不知從何而來的鑰匙。
時遷原本空蕩蕩的腰間，此刻也莫名其妙的變得鼓鼓囊囊。
「嘿嘿！」
……
在種彥崇一行人離開很久之後，店內的鴇母才敢抬起頭，收拾店內的爛攤子。
幾秒鐘後，樓閣內響起了震天徹地的哀嚎！
「天殺的！我的錢！我的銀子首飾！！」
「嗚嗚嗚！」
「不行，我要去報官！」
「哪個遭天殺的把門鎖了！？」
正當鴇母用力拍門之際，地上的地痞流氓們已經悠悠醒轉，站起身來。
……
鴇母之後的心情如何，種彥崇一行人並不知曉。
他們一路腳步輕快，歡聲笑語。
時遷一邊清點著剛剛不小心摸來的不義之財，一邊和李巧奴聊天，問這建康府有啥好吃好喝的？
李巧奴的俏臉上也寫滿了笑容，嘰嘰喳喳地列舉著建康府的出名吃食和有名酒家。
種彥崇則是思考著下一步應該如何行動。
直接去找那神醫安道全，開門見山？
倒也不是不行。
一行三人都沒注意到的是，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一個街角。
一個漢子呆愣在了原地。
這漢子一副大夫打扮，六尺五六身材，三十二三年紀，身寬體胖，面頰微黃，臉上留著兩撇翹起的鬍鬚，看著很是穩重。
這漢子看著李巧奴窈窕又熟悉的背影，又看著她與身旁那五短身材的矮子，談笑風生，巧笑倩兮。
碎了。
一口牙齒要被咬碎了！
安道全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去。
「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