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金屬狂潮
那聲清脆的鈴響如同冰錐刺破了夜晚虛假的寧靜。
紀鳴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將小伊往自己身後更深處擋了擋，目光如鷹隼般鎖定鈴聲響起的陰影方向。沒有風聲以外的雜音，但【危險感知】傳來的尖銳刺痛感明確無誤——危險，帶著戲謔和冰冷的惡意，正在逼近。
「啪、啪、啪……」
緩慢而清晰的鼓掌聲，從那座巨大鐵塔的另一側陰影中傳來。伴隨著掌聲，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即使在廢土也一絲不苟的身影，緩緩踱步而出。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正是趙長生。
「紀先生，真是……令人驚嘆的直覺和選擇。」趙長生停下鼓掌，雙手優雅地插回西褲口袋，仿佛身處某個高級酒會，而非這片鋼鐵墳場，「我們原本以為，您會更『傳統』一些，選擇那條荒廢的鐵路線。害得我和我的部下們在那邊吹了半天的冷風，白跑一趟。」
他的語氣帶著假意的抱怨，眼神卻銳利如刀，牢牢鎖定在紀鳴身上，以及他身後車窗內小伊那隱約的輪廓。
紀鳴沒有下車，右手緊緊握著那柄「釱」制長矛，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但他沒有立刻動作，因為一股無形的、令人心悸的力量場，已經如同粘稠的膠質，籠罩了這輛越野車及其周圍。車身金屬傳來的微弱震顫感，讓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有任何啟動車輛或大幅動作的企圖，這輛鋼鐵堡壘瞬間就會變成扭曲的囚籠。
他沒記錯的話，趙長生的能力是金屬控制！
「看來，趙主任是打定主意，不達目的不罷休了。」紀鳴的聲音透過車窗傳出，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他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著破局之法。在對方的主場下，任何依賴金屬武器的行動都近乎自殺。
「最後一次機會，紀先生。」趙長生臉上的笑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帶著最後通牒意味的嚴肅，「會長對您的耐心已經耗盡。跟我們回去，您和『伊』小姐將得到最好的待遇和培養。否則……」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但那股籠罩車輛的金屬力場驟然收緊了幾分，越野車的鋼板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仿佛隨時會被無形巨力揉碎。
「我的回答，和之前一樣。」紀鳴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他的危險感知能一直在給他傳達警告，一旦落入「同光會」手中的話，他可能沒啥事，但小伊絕對會淪為被研究的對象或被操控的武器。
話音落下的瞬間，紀鳴動了！
他沒有去碰車門——那無疑是自投羅網。而是猛地一腳踹向副駕駛那一側的車門！同時左手閃電般探出，抓住小伊的手臂，低吼一聲：「走！」
「砰！」副駕駛的車門被他巨大的力量強行踹開，脫離了那無形力場最集中的區域。
也就在這一刻，趙長生眼中寒光一閃！
「冥頑不靈！」
「嗡——！」
越野車發出痛苦的呻吟，駕駛座一側的車門和框架肉眼可見地扭曲、變形，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狠狠攥住！紀鳴原本所在位置的方向盤和座椅靠背，也猛地向中間擠壓過來！若是他晚上半秒，此刻已被困在扭曲的金屬牢籠之中！
與此同時，四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趙長生身後的陰影中竄出，兩人手持閃爍著能量光芒的奇特匕首，直撲剛被紀鳴推出車門的小伊，另外兩人則封堵向紀鳴可能突圍的方向，動作迅捷狠辣，配合默契，遠非之前巷戰中那些混混可比！
紀鳴在踹開車門的瞬間，身體已然如同游魚般從駕駛座滑出，就地一滾，毫釐之差地避開了擠壓過來的金屬。他根本來不及去看那柄珍貴的「釱」制長矛是否已被破壞，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撲向小伊的那兩個敵人身上！
速度爆發到極致！他的身影在昏暗中拉出一道殘影，後發先至，竟在對方匕首即將觸碰到小伊前，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同時擰身，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橫掃而出，直取當先那名敵人的脖頸！
那敵人顯然沒料到紀鳴在金屬力場的干擾下還能有如此速度，倉促間回臂格擋。
「嘭！」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那人被紀鳴腿上傳來的巨力踢得踉蹌後退，手臂傳來清晰的骨裂聲。
但另一名敵人的匕首已然劃到！紀鳴抱著小伊，行動受限，只能勉強側身，匕首帶著冰冷的寒意擦著他的肋下掠過，帶走一片衣物，皮膚上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
「放開吾！」小伊在紀鳴懷中掙扎了一下，淺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怒意，她似乎想動用那吞噬一切的黑暗力量。
「別用能力！」紀鳴低喝，抱著她再次向後急退，險之又險地避開另外兩名敵人刁鑽的夾擊。他深知小伊動用那種力量的消耗和可能引發的不可控後果，在情況未明時，絕不能輕易暴露底牌，而且趙長生還未真正出手！
「嘖，反應真快。」趙長生依舊站在原地，似乎並不急於親自下場，他推了推眼鏡，看著在四人圍攻下抱著一個人依舊閃轉騰挪、偶爾以拳腳硬撼逼退敵人的紀鳴，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但隨即被更深的冰冷取代。「可惜，徒勞的掙扎。」
他緩緩抬起右手，對著紀鳴周圍散落的幾截斷裂的、粗如兒臂的電纜。
那些沉重冰冷的黑色電纜，如同被賦予了生命般，猛地從地上彈起，如同數條猙獰的巨蟒，帶著呼嘯的風聲，從不同角度向著紀鳴和小伊纏繞、抽打而去！
一時間，紀鳴不僅要應對四名訓練有素的敵人狠辣的攻擊，還要躲避來自四面八方、如同擁有生命般的金屬電纜的襲擊！空間被急速壓縮，他抱著小伊，如同陷入了一張由金屬和殺機構成的死亡之網！
「嗤啦！」一條電纜如同鞭子般抽過紀鳴的後背，衣物瞬間撕裂，皮開肉綻，留下一道血痕。
另一條電纜則如同毒蛇，悄無聲息地纏向他的腳踝！
紀鳴猛地跺腳，【豪邁力量】爆發，震開腳踝的纏繞，同時一拳將一名試圖趁機突進的敵人逼退，拳風激盪，讓對方氣血翻湧。
但他抱著小伊，行動終究受限，動作慢了半拍。
就是這半拍！
一條最粗的電纜如同等待已久的巨蟒，抓住了他舊力剛盡、新力未生的瞬間，猛地纏上了他抱著小伊的左臂！巨大的絞緊力傳來，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紀鳴悶哼一聲，感覺左臂瞬間麻木，懷中的小伊幾乎脫手！
另外兩名敵人眼中凶光畢露，匕首一左一右，如同毒牙，直刺他因手臂被縛而空門大開的胸腹要害！
趙長生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勝券在握的弧度。「結束了。」
「是不是遊戲結束，」紀鳴的聲音猙獰得可怕，帶著一種一往無前的決絕，「你說了不算。」
全身力量的爆發！他牢牢抓住小伊，折下的身體如同繃緊的弓弦般猛然彈起，雙腳狠狠蹬在地面！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那右側的敵人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中，胸骨瞬間塌陷，整個人噴著血倒飛出去，手中的匕首脫手落下。
紀鳴看也不看，順手抄住落下的匕首，反手向後一揮！
「鐺！」
火星四濺！精準地格擋住了左側敵人刺向背心的匕首！同時，他左腳為軸，右腳如同鋼鞭般向後橫掃，【精密速度】讓這一腿快得只剩殘影，重重踢在左側敵人的膝關節側面！
「啊！」慘叫聲中，左側敵人膝蓋反向扭曲，慘叫著倒地。
瞬間解決兩名部下，紀銘動作毫不停滯，猛地轉向最後那個操控地面的敵人。然而……
「夠了。」
趙長生冰冷的聲音響起。他不知何時已經穩住了身形，右手虛握，那柄「釱」制長矛如同聽話的寵物般懸浮在他身前，矛尖閃爍著致命的寒光，對準了紀鳴。他的左臂微微顫抖，但眼神中的殺意已經凝如實質。
「我承認，我低估了你肉搏的能力。」趙長生語氣森然，「但遊戲到此為止。」
他手指微動，懸浮的長矛發出低沉的嗡鳴，蓄勢待發。與此同時，紀鳴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無數細小的金屬碎屑或是來自報廢的越野車，或是來自地面的塵埃，皆如同受到召喚般懸浮起來，形成一片無形的、充滿鋒銳殺機的領域，將他所有閃避的空間徹底封鎖。
紀鳴折斷了手中奪來的匕首，把小伊放了下來，眼神沉靜。失去了長兵器，身處對方的金屬控制領域，局面似乎陷入了絕對的劣勢。
但他體內那股力量，卻在極致的壓力下，如同被喚醒的火山，以前所未有的活躍程度奔騰著。一種模糊的、關於自身力量本質的感悟，似乎在生死關頭變得清晰了一絲。
他微微伏低身體，眼睛微眯，像一頭盯緊獵物的猛獸。
紀鳴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將小伊往自己身後更深處擋了擋，目光如鷹隼般鎖定鈴聲響起的陰影方向。沒有風聲以外的雜音，但【危險感知】傳來的尖銳刺痛感明確無誤——危險，帶著戲謔和冰冷的惡意，正在逼近。
「啪、啪、啪……」
緩慢而清晰的鼓掌聲，從那座巨大鐵塔的另一側陰影中傳來。伴隨著掌聲，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即使在廢土也一絲不苟的身影，緩緩踱步而出。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正是趙長生。
「紀先生，真是……令人驚嘆的直覺和選擇。」趙長生停下鼓掌，雙手優雅地插回西褲口袋，仿佛身處某個高級酒會，而非這片鋼鐵墳場，「我們原本以為，您會更『傳統』一些，選擇那條荒廢的鐵路線。害得我和我的部下們在那邊吹了半天的冷風，白跑一趟。」
他的語氣帶著假意的抱怨，眼神卻銳利如刀，牢牢鎖定在紀鳴身上，以及他身後車窗內小伊那隱約的輪廓。
紀鳴沒有下車，右手緊緊握著那柄「釱」制長矛，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但他沒有立刻動作，因為一股無形的、令人心悸的力量場，已經如同粘稠的膠質，籠罩了這輛越野車及其周圍。車身金屬傳來的微弱震顫感，讓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有任何啟動車輛或大幅動作的企圖，這輛鋼鐵堡壘瞬間就會變成扭曲的囚籠。
他沒記錯的話，趙長生的能力是金屬控制！
「看來，趙主任是打定主意，不達目的不罷休了。」紀鳴的聲音透過車窗傳出，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他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著破局之法。在對方的主場下，任何依賴金屬武器的行動都近乎自殺。
「最後一次機會，紀先生。」趙長生臉上的笑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帶著最後通牒意味的嚴肅，「會長對您的耐心已經耗盡。跟我們回去，您和『伊』小姐將得到最好的待遇和培養。否則……」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但那股籠罩車輛的金屬力場驟然收緊了幾分，越野車的鋼板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仿佛隨時會被無形巨力揉碎。
「我的回答，和之前一樣。」紀鳴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他的危險感知能一直在給他傳達警告，一旦落入「同光會」手中的話，他可能沒啥事，但小伊絕對會淪為被研究的對象或被操控的武器。
話音落下的瞬間，紀鳴動了！
他沒有去碰車門——那無疑是自投羅網。而是猛地一腳踹向副駕駛那一側的車門！同時左手閃電般探出，抓住小伊的手臂，低吼一聲：「走！」
「砰！」副駕駛的車門被他巨大的力量強行踹開，脫離了那無形力場最集中的區域。
也就在這一刻，趙長生眼中寒光一閃！
「冥頑不靈！」
「嗡——！」
越野車發出痛苦的呻吟，駕駛座一側的車門和框架肉眼可見地扭曲、變形，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狠狠攥住！紀鳴原本所在位置的方向盤和座椅靠背，也猛地向中間擠壓過來！若是他晚上半秒，此刻已被困在扭曲的金屬牢籠之中！
與此同時，四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趙長生身後的陰影中竄出，兩人手持閃爍著能量光芒的奇特匕首，直撲剛被紀鳴推出車門的小伊，另外兩人則封堵向紀鳴可能突圍的方向，動作迅捷狠辣，配合默契，遠非之前巷戰中那些混混可比！
紀鳴在踹開車門的瞬間，身體已然如同游魚般從駕駛座滑出，就地一滾，毫釐之差地避開了擠壓過來的金屬。他根本來不及去看那柄珍貴的「釱」制長矛是否已被破壞，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撲向小伊的那兩個敵人身上！
速度爆發到極致！他的身影在昏暗中拉出一道殘影，後發先至，竟在對方匕首即將觸碰到小伊前，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同時擰身，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橫掃而出，直取當先那名敵人的脖頸！
那敵人顯然沒料到紀鳴在金屬力場的干擾下還能有如此速度，倉促間回臂格擋。
「嘭！」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那人被紀鳴腿上傳來的巨力踢得踉蹌後退，手臂傳來清晰的骨裂聲。
但另一名敵人的匕首已然劃到！紀鳴抱著小伊，行動受限，只能勉強側身，匕首帶著冰冷的寒意擦著他的肋下掠過，帶走一片衣物，皮膚上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
「放開吾！」小伊在紀鳴懷中掙扎了一下，淺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怒意，她似乎想動用那吞噬一切的黑暗力量。
「別用能力！」紀鳴低喝，抱著她再次向後急退，險之又險地避開另外兩名敵人刁鑽的夾擊。他深知小伊動用那種力量的消耗和可能引發的不可控後果，在情況未明時，絕不能輕易暴露底牌，而且趙長生還未真正出手！
「嘖，反應真快。」趙長生依舊站在原地，似乎並不急於親自下場，他推了推眼鏡，看著在四人圍攻下抱著一個人依舊閃轉騰挪、偶爾以拳腳硬撼逼退敵人的紀鳴，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但隨即被更深的冰冷取代。「可惜，徒勞的掙扎。」
他緩緩抬起右手，對著紀鳴周圍散落的幾截斷裂的、粗如兒臂的電纜。
那些沉重冰冷的黑色電纜，如同被賦予了生命般，猛地從地上彈起，如同數條猙獰的巨蟒，帶著呼嘯的風聲，從不同角度向著紀鳴和小伊纏繞、抽打而去！
一時間，紀鳴不僅要應對四名訓練有素的敵人狠辣的攻擊，還要躲避來自四面八方、如同擁有生命般的金屬電纜的襲擊！空間被急速壓縮，他抱著小伊，如同陷入了一張由金屬和殺機構成的死亡之網！
「嗤啦！」一條電纜如同鞭子般抽過紀鳴的後背，衣物瞬間撕裂，皮開肉綻，留下一道血痕。
另一條電纜則如同毒蛇，悄無聲息地纏向他的腳踝！
紀鳴猛地跺腳，【豪邁力量】爆發，震開腳踝的纏繞，同時一拳將一名試圖趁機突進的敵人逼退，拳風激盪，讓對方氣血翻湧。
但他抱著小伊，行動終究受限，動作慢了半拍。
就是這半拍！
一條最粗的電纜如同等待已久的巨蟒，抓住了他舊力剛盡、新力未生的瞬間，猛地纏上了他抱著小伊的左臂！巨大的絞緊力傳來，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紀鳴悶哼一聲，感覺左臂瞬間麻木，懷中的小伊幾乎脫手！
另外兩名敵人眼中凶光畢露，匕首一左一右，如同毒牙，直刺他因手臂被縛而空門大開的胸腹要害！
趙長生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勝券在握的弧度。「結束了。」
「是不是遊戲結束，」紀鳴的聲音猙獰得可怕，帶著一種一往無前的決絕，「你說了不算。」
全身力量的爆發！他牢牢抓住小伊，折下的身體如同繃緊的弓弦般猛然彈起，雙腳狠狠蹬在地面！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那右側的敵人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中，胸骨瞬間塌陷，整個人噴著血倒飛出去，手中的匕首脫手落下。
紀鳴看也不看，順手抄住落下的匕首，反手向後一揮！
「鐺！」
火星四濺！精準地格擋住了左側敵人刺向背心的匕首！同時，他左腳為軸，右腳如同鋼鞭般向後橫掃，【精密速度】讓這一腿快得只剩殘影，重重踢在左側敵人的膝關節側面！
「啊！」慘叫聲中，左側敵人膝蓋反向扭曲，慘叫著倒地。
瞬間解決兩名部下，紀銘動作毫不停滯，猛地轉向最後那個操控地面的敵人。然而……
「夠了。」
趙長生冰冷的聲音響起。他不知何時已經穩住了身形，右手虛握，那柄「釱」制長矛如同聽話的寵物般懸浮在他身前，矛尖閃爍著致命的寒光，對準了紀鳴。他的左臂微微顫抖，但眼神中的殺意已經凝如實質。
「我承認，我低估了你肉搏的能力。」趙長生語氣森然，「但遊戲到此為止。」
他手指微動，懸浮的長矛發出低沉的嗡鳴，蓄勢待發。與此同時，紀鳴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無數細小的金屬碎屑或是來自報廢的越野車，或是來自地面的塵埃，皆如同受到召喚般懸浮起來，形成一片無形的、充滿鋒銳殺機的領域，將他所有閃避的空間徹底封鎖。
紀鳴折斷了手中奪來的匕首，把小伊放了下來，眼神沉靜。失去了長兵器，身處對方的金屬控制領域，局面似乎陷入了絕對的劣勢。
但他體內那股力量，卻在極致的壓力下，如同被喚醒的火山，以前所未有的活躍程度奔騰著。一種模糊的、關於自身力量本質的感悟，似乎在生死關頭變得清晰了一絲。
他微微伏低身體，眼睛微眯，像一頭盯緊獵物的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