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變數。
……
從林真吐血到凌雲子離開，時間也才過去半分鐘不到。
惡魔小隊裡，除了沒有感情的楚軒，其他人包括鄭吒在內，都有些懵逼。
「怎麼會這樣？」
張小雪張大著嘴，看著凌雲子消失的位置，還有原本林真所在，現在只有一灘鮮血的位置驚呼了起來。
幾個惡魔小隊的成員，此時都不由地將目光看向了鄭吒，希望隊長解釋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可鄭吒也不知道啊，他選擇將這種費腦子的事情丟給楚軒。
「楚軒，分析一下。」
楚軒沒有回答，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面無表情的站起身向著殿外走去。
旁邊一個蜀山白衣弟子連忙跟上前引路。
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也都跟在了楚軒身後。
沒人看到，此刻楚軒在鏡片後的雙眼，正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
很快，在蜀山弟子的帶領下，一處幽靜雅致的院落群出現在了惡魔小隊面前。
這裡靈氣濃郁，亭台樓閣皆由上好的靈木玉石搭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住的地方。
「仙使們好生歇息，弟子先行告退。」
蜀山弟子將人帶到，作了一揖後便急匆匆離去。
「好了，接下來七天，我們就在這裡等待外魔入侵。」
鄭吒站在精緻的小院中，眼神緩緩掃過正好奇地看來看去的眾人，「都不要惹事，特別是新人，安分一點。」
他說這話的時候，特意瞥了里卡多一眼。
里卡多看著鄭吒帶有警告的眼神，低下了頭。
這個叫鄭吒的隊長，僅僅只是氣勢，就比他之前經歷過的恐怖片裡的BOSS都要恐怖。
他雖然心裡有些不服，但也不想挨揍，聰明的沒再吱聲。
「是，隊長。」
眾人應了一聲，全都散去，各自選擇他們休息的房間。
院子裡，就只剩下了鄭吒和楚軒。
「楚軒，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你藏著掖著。」
鄭吒走到楚軒身邊，直勾勾的盯著楚軒，寒聲說道，「你不解釋一下？」
楚軒淡漠地看了一眼鄭吒，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拿出了一個紅彤彤的蘋果自顧自地咬了一口。
「到底怎麼回事？」
鄭吒在楚軒對面坐下，語氣中已然殺意迸現，「剛剛那個叫林真的弟子突然走火入魔，連我都覺得有問題，所以……你到底發現了什麼？」
「凡人的智慧。」
楚軒頓了一下，將嘴裡的蘋果咽下後，語氣有些無奈。
「？」
鄭吒被他搞得有些煩躁。
「走火入魔是真的。」
楚軒見鄭吒眼裡的危險之色原來越濃，終於緩緩開口，「但他不是意外，是故意的。」
「故意的？」
楚軒嘴裡咀嚼著果肉，說道：「還記得我今天說過的話麼？那個叫林真的弟子目的性太強了，很明顯就是想立刻遠離我們。」
「還有張小雪去問路，主神已經為我們植入了『乾元宗使者』的身份，所有蜀山弟子都應該有這段記憶。但他開口第一句卻是問了一句張小雪是誰……」
楚軒看到鄭吒有些不明所以，解釋了一句：「這是之前我跟張小雪通過精神連結問的，你不知道。」
鄭吒聽後，眼神瞬間變得茫然無神，進入了基因鎖三階。
片刻後他接過楚軒的話，皺著眉說道：「你是說他沒有被主神的記憶植入影響，或者說，他能分辨出記憶的真偽？」
「嗯。」
楚軒推了推鏡框，「所以剛才我提出要讓他全程陪同時，他立刻就『走火入魔』了。」
鄭吒的臉色慢慢沉了下去。
經過楚軒這麼一分析，整件事的脈絡就清晰了。
「他是怎麼做到的？」鄭吒問出了關鍵。
「築基丹。」
楚軒說道，「來的路上，我讓張小雪侵入了那個蜀山弟子的記憶。今天是他們宗門領取『份例』的日子。」
「工資？」
鄭吒疑惑地問道。
「你這麼理解也可以。」
楚軒吃完蘋果，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口紅通通的番茄，咬了一口，「在那個弟子的記憶里，林真的境界已經到了修真文明里『練氣圓滿』的境界，他剛領了丹藥，應該是準備回去衝擊築基。
在接到凌雲子的傳音後，他大概就猜到了我的目的。
所以他乾脆將計就計，直接吞下築基丹，然後在我們面前故意造成了走火入魔的樣子。」
「有點意思。」
經過楚軒這麼一說，鄭吒也是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空氣，說道：「那他應該就是其他輪迴小隊的人了，可為什麼主神沒有提示？」
「……」
楚軒撇了一眼鄭吒眼中的茫然，仿佛有些無語。
「……可能性不高，主神沒有發布團隊對抗任務。我更傾向於……他是一個『先知』。或者說，是一個類似於『先知』的，脫離了本世界正常軌跡的『變數』。」
他應該……是知道我們接下來會做的事情，所以他怕我們，不想沾上因果。」
「先知……」
鄭吒解開基因鎖，不再模仿楚軒的思維，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說道：「我去殺了他？」。
一個不受控制的「先知」，對他們的任務來說，是巨大的變數。
「沒關係。」
楚軒一邊吃著番茄，一邊說道：「如果他想靠近我們，那倒是可以出手將『變數』抹除。但現在『變數』在逃離我們，說明應該對我們的任務影響應該不大，保持觀察吧。」
楚軒拿出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我去『睡』了。如果他真有『先知』的能力，好好利用，也能更快找到『封神榜』的線索。」
說完後，楚軒轉身離開，留下鄭吒坐在那獨自思考。
「封神榜的線索……」
楚軒的意思鄭吒已經明白了，不再糾結，看到楚軒即將走出院子，他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叫住了楚軒：「楚軒！」
楚軒轉過身，靜靜看著鄭吒，不明所以。
「下次，不要瞞著你知道的信息，包括跟張小雪的溝通。」
鄭吒眼中凶光一閃，身上浮現出一絲一絲閃爍不定的黑炎。
「……」
「知道了。」
楚軒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離開了院落。
從林真吐血到凌雲子離開，時間也才過去半分鐘不到。
惡魔小隊裡，除了沒有感情的楚軒，其他人包括鄭吒在內，都有些懵逼。
「怎麼會這樣？」
張小雪張大著嘴，看著凌雲子消失的位置，還有原本林真所在，現在只有一灘鮮血的位置驚呼了起來。
幾個惡魔小隊的成員，此時都不由地將目光看向了鄭吒，希望隊長解釋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可鄭吒也不知道啊，他選擇將這種費腦子的事情丟給楚軒。
「楚軒，分析一下。」
楚軒沒有回答，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面無表情的站起身向著殿外走去。
旁邊一個蜀山白衣弟子連忙跟上前引路。
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也都跟在了楚軒身後。
沒人看到，此刻楚軒在鏡片後的雙眼，正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
很快，在蜀山弟子的帶領下，一處幽靜雅致的院落群出現在了惡魔小隊面前。
這裡靈氣濃郁，亭台樓閣皆由上好的靈木玉石搭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住的地方。
「仙使們好生歇息，弟子先行告退。」
蜀山弟子將人帶到，作了一揖後便急匆匆離去。
「好了，接下來七天，我們就在這裡等待外魔入侵。」
鄭吒站在精緻的小院中，眼神緩緩掃過正好奇地看來看去的眾人，「都不要惹事，特別是新人，安分一點。」
他說這話的時候，特意瞥了里卡多一眼。
里卡多看著鄭吒帶有警告的眼神，低下了頭。
這個叫鄭吒的隊長，僅僅只是氣勢，就比他之前經歷過的恐怖片裡的BOSS都要恐怖。
他雖然心裡有些不服，但也不想挨揍，聰明的沒再吱聲。
「是，隊長。」
眾人應了一聲，全都散去，各自選擇他們休息的房間。
院子裡，就只剩下了鄭吒和楚軒。
「楚軒，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你藏著掖著。」
鄭吒走到楚軒身邊，直勾勾的盯著楚軒，寒聲說道，「你不解釋一下？」
楚軒淡漠地看了一眼鄭吒，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拿出了一個紅彤彤的蘋果自顧自地咬了一口。
「到底怎麼回事？」
鄭吒在楚軒對面坐下，語氣中已然殺意迸現，「剛剛那個叫林真的弟子突然走火入魔，連我都覺得有問題，所以……你到底發現了什麼？」
「凡人的智慧。」
楚軒頓了一下，將嘴裡的蘋果咽下後，語氣有些無奈。
「？」
鄭吒被他搞得有些煩躁。
「走火入魔是真的。」
楚軒見鄭吒眼裡的危險之色原來越濃，終於緩緩開口，「但他不是意外，是故意的。」
「故意的？」
楚軒嘴裡咀嚼著果肉，說道：「還記得我今天說過的話麼？那個叫林真的弟子目的性太強了，很明顯就是想立刻遠離我們。」
「還有張小雪去問路，主神已經為我們植入了『乾元宗使者』的身份，所有蜀山弟子都應該有這段記憶。但他開口第一句卻是問了一句張小雪是誰……」
楚軒看到鄭吒有些不明所以，解釋了一句：「這是之前我跟張小雪通過精神連結問的，你不知道。」
鄭吒聽後，眼神瞬間變得茫然無神，進入了基因鎖三階。
片刻後他接過楚軒的話，皺著眉說道：「你是說他沒有被主神的記憶植入影響，或者說，他能分辨出記憶的真偽？」
「嗯。」
楚軒推了推鏡框，「所以剛才我提出要讓他全程陪同時，他立刻就『走火入魔』了。」
鄭吒的臉色慢慢沉了下去。
經過楚軒這麼一分析，整件事的脈絡就清晰了。
「他是怎麼做到的？」鄭吒問出了關鍵。
「築基丹。」
楚軒說道，「來的路上，我讓張小雪侵入了那個蜀山弟子的記憶。今天是他們宗門領取『份例』的日子。」
「工資？」
鄭吒疑惑地問道。
「你這麼理解也可以。」
楚軒吃完蘋果，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口紅通通的番茄，咬了一口，「在那個弟子的記憶里，林真的境界已經到了修真文明里『練氣圓滿』的境界，他剛領了丹藥，應該是準備回去衝擊築基。
在接到凌雲子的傳音後，他大概就猜到了我的目的。
所以他乾脆將計就計，直接吞下築基丹，然後在我們面前故意造成了走火入魔的樣子。」
「有點意思。」
經過楚軒這麼一說，鄭吒也是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空氣，說道：「那他應該就是其他輪迴小隊的人了，可為什麼主神沒有提示？」
「……」
楚軒撇了一眼鄭吒眼中的茫然，仿佛有些無語。
「……可能性不高，主神沒有發布團隊對抗任務。我更傾向於……他是一個『先知』。或者說，是一個類似於『先知』的，脫離了本世界正常軌跡的『變數』。」
他應該……是知道我們接下來會做的事情，所以他怕我們，不想沾上因果。」
「先知……」
鄭吒解開基因鎖，不再模仿楚軒的思維，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說道：「我去殺了他？」。
一個不受控制的「先知」，對他們的任務來說，是巨大的變數。
「沒關係。」
楚軒一邊吃著番茄，一邊說道：「如果他想靠近我們，那倒是可以出手將『變數』抹除。但現在『變數』在逃離我們，說明應該對我們的任務影響應該不大，保持觀察吧。」
楚軒拿出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我去『睡』了。如果他真有『先知』的能力，好好利用，也能更快找到『封神榜』的線索。」
說完後，楚軒轉身離開，留下鄭吒坐在那獨自思考。
「封神榜的線索……」
楚軒的意思鄭吒已經明白了，不再糾結，看到楚軒即將走出院子，他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叫住了楚軒：「楚軒！」
楚軒轉過身，靜靜看著鄭吒，不明所以。
「下次，不要瞞著你知道的信息，包括跟張小雪的溝通。」
鄭吒眼中凶光一閃，身上浮現出一絲一絲閃爍不定的黑炎。
「……」
「知道了。」
楚軒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離開了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