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龍國的變化
龍國，江城。
暮色漸染，給灰敗的天空添上了一點光輝。
曾經破敗的街道，因為幾天前那份從天而降的「萬倍返還」物資，似乎也被注入了一絲鮮活的氣息。
在老城區的一個物資分配點前，隊伍排成了長龍。
與以往領取救濟糧時的死氣沉沉不同，人們的臉上大多帶著一絲期盼，甚至還有細微的交談聲。
隊伍中段，一個穿著洗得發白舊裙子的小女孩緊緊攥著母親的手。
她看起來約莫五六歲，身子瘦瘦小小的，小臉只有巴掌大，顯得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格外突出，她的頭髮有些枯黃，簡單地紮成兩個小揪揪，隨著她不安分的張望輕輕晃動。
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鎖在分配點前那幾張桌子上。
那裡放的不是往日單調的壓縮餅乾和少量脫水蔬菜，而是堆放著新鮮的果蔬，以及數十塊泛著誘人油光的肉類。
小女孩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肚子裡傳出輕微的「咕嚕」聲，她仰起頭，扯了扯母親的衣角，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怯懦：「媽媽……我們……我們真的能吃肉了嗎？」
婦人低下頭，看著女兒渴望又小心翼翼的眼神，心頭一酸。
她蹲下身，然後指向隊伍正前方，物資點入口處矗立的一個新雕塑。
那是一個年輕男子的半身像，線條還略顯粗糙，顯然是倉促立成的，雕像基座上，刻著兩個字——陸羽。
「丫丫，看，」婦人的聲音溫柔而堅定，「那是陸羽，是他在那個叫『國運戰場』的地方，打敗了怪物，給我們送來了食物，他是我們龍國的英雄，是我們的恩人。」
小女孩順著母親的手指望去，懵懂地看著那座雕像。
英雄……恩人……這些詞彙對她來說還有些難懂，但她只明白一點：因為這個叫陸羽的大哥哥，她也許今天能吃上肉。
主持分配物資的是一個面帶笑容的青年，見到小女孩渴望的眼神，他從身後一個烤爐上，拿起一串已經烤好的五花肉遞給小女孩。
「來，小妹妹，拿著，剛烤好的，香著呢！」志願者爽朗地說道。
丫丫看著遞到眼前的肉串，那焦香的氣味直衝鼻腔，她的小手動了動，卻不敢去接。
她再次抬頭看向媽媽，得到母親鼓勵的點頭後，才怯生生地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串熱氣騰騰的肉串。
「謝謝叔叔……」丫丫的聲音細若蚊蚋。
「不客氣！」志願者摸了摸丫丫枯黃的頭髮，語氣帶著一種充滿希望的感慨，「放心吃吧！聽說因為陸羽英雄表現得太好了，國運戰場給了『萬倍返還』，咱們倉庫里現在東西多著呢！起碼能過上一段不愁吃穿的好日子了，等陸羽英雄下次召喚出厲害的英雄，說不定以後天天都能有肉吃！」
這話不僅是對丫丫說的，也是對著後面豎著耳朵聽的民眾說的。
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充滿希望的附和聲。
就在這時，在物資點遠處大樓的外牆屏幕上，顯示出一個面容清秀的青年身影。
丫丫的目光被吸引過去。
只見青年把手放在祭壇上，祭壇上光芒閃過，出現了一個圓滾滾，粉紅色的小東西。
它有著大大的眼睛，頭頂長著兩根觸角，看起來很是可愛。
丫丫正要詢問媽媽那是什麼，卻突然感到周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
媽媽抓著她的手變緊了，旁邊大人的交談聲停下了，就連面前叔叔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丫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覺得可能是自己要肉串的行為惹大人們生氣了。
她踮起腳尖，努力地將肉串往志願者叔叔那邊遞迴去，小聲地說：「叔叔……肉……肉串還給你吧。」
志願者猛地回過神，看著丫丫遞迴來的肉串，再看看她那雙泫然欲泣的大眼睛，鼻頭一酸。
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不用，小妹妹，今天有肉吃，以後也會有！我們要相信陸羽！」
他這番話既是說給女孩聽，也是說給周圍的人聽。
不過，周圍的氣氛卻不像之前那麼輕鬆了。
……
櫻花國，某處破爛的公寓內。
一個穿著邋遢睡衣的男人，一邊啃著手裡的過期餅乾，一邊目光死死的盯著手機屏幕。
他叫李明，一年前在龍國國運持續低迷的時候，他堅信龍國氣運已盡，傾家蕩產來到了櫻花國，他覺得這裡一定能讓他過上好日子，成為人上人。
不過現實給了他沉重一擊。
沒有一技之長的他，只能從事最底層的體力勞動。
他每天最快樂的事情，就是在網上圍觀龍國人艱苦的生活。
不過這一切，在陸羽出現後，完全改變了。
龍國的領主怎麼能運氣那麼好，又能撿到城堡，又能撿到機甲？
龍國每次都能得到「萬倍返還」的物資，這怎麼行！
這幾天國運戰場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塊巨石壓在他心頭，讓他寢食難安，連過期的餅乾都難以下咽。
就在這時，他看著手機的直播畫面上，出現了陸羽召喚出滾球獸的畫面。
李明猛地瞪大了眼睛，嘴裡的餅乾都忘了吞咽。
幾秒鐘的死寂之後。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明爆發出了一陣近乎癲狂的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飆了出來。
「滾球獸？哈哈哈！這是什麼玩意兒？還不如前面那隻狼呢！」他手舞足蹈，像瘋了一樣，「我就知道！龍國怎麼可能真的崛起？我趁早跑是對的！」
一時間，他覺得手裡的過期餅乾都美味了起來。
勞累了一天的身體仿佛瞬間充滿了「力量」，他開始在各個龍國的主流論壇、社交媒體評論區，進行瘋狂的刷屏：
「看到了嗎？龍國下等人們！這就是你們吹上天的英雄！召喚了個賣萌的廢物！」
「之前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現在原形畢露了吧！」
「還萬倍返還？等著坐吃山空吧！這種垃圾英雄，去了國運主戰場就是陸羽的死期！」
「清醒點吧！趕緊跑吧，龍國註定要毀滅的！陸羽就是個笑話！」
同樣的一幕，在燈塔國、在棒子國、在阿三國……在各個國家上演著。
從陸羽召喚出滾球獸開始，其他國家的人身上，仿佛被移開了一座大山，頓時輕鬆起來，他們也開始歡呼雀躍起來。
國運戰場。
陸羽與滾球獸大眼對小眼。
他能感覺到，滾球獸身體內傳來一股渴望。
似乎只要自己一個指令，它立馬就可以進化。
暮色漸染，給灰敗的天空添上了一點光輝。
曾經破敗的街道，因為幾天前那份從天而降的「萬倍返還」物資，似乎也被注入了一絲鮮活的氣息。
在老城區的一個物資分配點前，隊伍排成了長龍。
與以往領取救濟糧時的死氣沉沉不同，人們的臉上大多帶著一絲期盼，甚至還有細微的交談聲。
隊伍中段，一個穿著洗得發白舊裙子的小女孩緊緊攥著母親的手。
她看起來約莫五六歲，身子瘦瘦小小的，小臉只有巴掌大，顯得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格外突出，她的頭髮有些枯黃，簡單地紮成兩個小揪揪，隨著她不安分的張望輕輕晃動。
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鎖在分配點前那幾張桌子上。
那裡放的不是往日單調的壓縮餅乾和少量脫水蔬菜，而是堆放著新鮮的果蔬，以及數十塊泛著誘人油光的肉類。
小女孩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肚子裡傳出輕微的「咕嚕」聲，她仰起頭，扯了扯母親的衣角，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怯懦：「媽媽……我們……我們真的能吃肉了嗎？」
婦人低下頭，看著女兒渴望又小心翼翼的眼神，心頭一酸。
她蹲下身，然後指向隊伍正前方，物資點入口處矗立的一個新雕塑。
那是一個年輕男子的半身像，線條還略顯粗糙，顯然是倉促立成的，雕像基座上，刻著兩個字——陸羽。
「丫丫，看，」婦人的聲音溫柔而堅定，「那是陸羽，是他在那個叫『國運戰場』的地方，打敗了怪物，給我們送來了食物，他是我們龍國的英雄，是我們的恩人。」
小女孩順著母親的手指望去，懵懂地看著那座雕像。
英雄……恩人……這些詞彙對她來說還有些難懂，但她只明白一點：因為這個叫陸羽的大哥哥，她也許今天能吃上肉。
主持分配物資的是一個面帶笑容的青年，見到小女孩渴望的眼神，他從身後一個烤爐上，拿起一串已經烤好的五花肉遞給小女孩。
「來，小妹妹，拿著，剛烤好的，香著呢！」志願者爽朗地說道。
丫丫看著遞到眼前的肉串，那焦香的氣味直衝鼻腔，她的小手動了動，卻不敢去接。
她再次抬頭看向媽媽，得到母親鼓勵的點頭後，才怯生生地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串熱氣騰騰的肉串。
「謝謝叔叔……」丫丫的聲音細若蚊蚋。
「不客氣！」志願者摸了摸丫丫枯黃的頭髮，語氣帶著一種充滿希望的感慨，「放心吃吧！聽說因為陸羽英雄表現得太好了，國運戰場給了『萬倍返還』，咱們倉庫里現在東西多著呢！起碼能過上一段不愁吃穿的好日子了，等陸羽英雄下次召喚出厲害的英雄，說不定以後天天都能有肉吃！」
這話不僅是對丫丫說的，也是對著後面豎著耳朵聽的民眾說的。
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充滿希望的附和聲。
就在這時，在物資點遠處大樓的外牆屏幕上，顯示出一個面容清秀的青年身影。
丫丫的目光被吸引過去。
只見青年把手放在祭壇上，祭壇上光芒閃過，出現了一個圓滾滾，粉紅色的小東西。
它有著大大的眼睛，頭頂長著兩根觸角，看起來很是可愛。
丫丫正要詢問媽媽那是什麼，卻突然感到周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
媽媽抓著她的手變緊了，旁邊大人的交談聲停下了，就連面前叔叔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丫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覺得可能是自己要肉串的行為惹大人們生氣了。
她踮起腳尖，努力地將肉串往志願者叔叔那邊遞迴去，小聲地說：「叔叔……肉……肉串還給你吧。」
志願者猛地回過神，看著丫丫遞迴來的肉串，再看看她那雙泫然欲泣的大眼睛，鼻頭一酸。
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不用，小妹妹，今天有肉吃，以後也會有！我們要相信陸羽！」
他這番話既是說給女孩聽，也是說給周圍的人聽。
不過，周圍的氣氛卻不像之前那麼輕鬆了。
……
櫻花國，某處破爛的公寓內。
一個穿著邋遢睡衣的男人，一邊啃著手裡的過期餅乾，一邊目光死死的盯著手機屏幕。
他叫李明，一年前在龍國國運持續低迷的時候，他堅信龍國氣運已盡，傾家蕩產來到了櫻花國，他覺得這裡一定能讓他過上好日子，成為人上人。
不過現實給了他沉重一擊。
沒有一技之長的他，只能從事最底層的體力勞動。
他每天最快樂的事情，就是在網上圍觀龍國人艱苦的生活。
不過這一切，在陸羽出現後，完全改變了。
龍國的領主怎麼能運氣那麼好，又能撿到城堡，又能撿到機甲？
龍國每次都能得到「萬倍返還」的物資，這怎麼行！
這幾天國運戰場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塊巨石壓在他心頭，讓他寢食難安，連過期的餅乾都難以下咽。
就在這時，他看著手機的直播畫面上，出現了陸羽召喚出滾球獸的畫面。
李明猛地瞪大了眼睛，嘴裡的餅乾都忘了吞咽。
幾秒鐘的死寂之後。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明爆發出了一陣近乎癲狂的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飆了出來。
「滾球獸？哈哈哈！這是什麼玩意兒？還不如前面那隻狼呢！」他手舞足蹈，像瘋了一樣，「我就知道！龍國怎麼可能真的崛起？我趁早跑是對的！」
一時間，他覺得手裡的過期餅乾都美味了起來。
勞累了一天的身體仿佛瞬間充滿了「力量」，他開始在各個龍國的主流論壇、社交媒體評論區，進行瘋狂的刷屏：
「看到了嗎？龍國下等人們！這就是你們吹上天的英雄！召喚了個賣萌的廢物！」
「之前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現在原形畢露了吧！」
「還萬倍返還？等著坐吃山空吧！這種垃圾英雄，去了國運主戰場就是陸羽的死期！」
「清醒點吧！趕緊跑吧，龍國註定要毀滅的！陸羽就是個笑話！」
同樣的一幕，在燈塔國、在棒子國、在阿三國……在各個國家上演著。
從陸羽召喚出滾球獸開始，其他國家的人身上，仿佛被移開了一座大山，頓時輕鬆起來，他們也開始歡呼雀躍起來。
國運戰場。
陸羽與滾球獸大眼對小眼。
他能感覺到，滾球獸身體內傳來一股渴望。
似乎只要自己一個指令，它立馬就可以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