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生日之後
第126章 生日之後
田宇哲回到他在江南區上的公寓。房間不大，但收拾得整潔舒適。
他關上門，把外面的冷風和街上的吵鬧都擋在了外面。
屋裡沒開主燈，只亮了沙發旁那盞暖黃色的落地燈。
昏暗的光線勉強照亮一小片地方，反而讓房間顯得更安靜，甚至有點空。
他整個人癱進沙發，累得動都不想動。不只是身體累，更多是精神緊繃了一整晚，現在突然放鬆下來那種虛脫感。
酒勁在安靜的環境裡慢慢上來，太陽穴一跳一跳的，胃裡也有點不舒服，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恍惚。
今晚的一切，就像一場奇怪的夢。權志龍、T.0.P、李聖俊————還有————田宇京。
想到這個名字，田宇哲的思緒停了一下。那雙銳利又好像藏著秘密的眼睛，那杯推到他面前的威士忌，那個不容拒絕的私人電話號碼————
還有她最後那句「路上小心」和轉身離開的背影。每一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可又像是隔著一層霧，讓他看不懂。
他拿出手機，解鎖屏幕。通訊錄里，那個新存的號碼——「田宇京」—一就安靜地躺在那裡，像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炸的炸彈，又像一把可能打開未知大門的鑰匙。
他盯著那串數字，手指停在屏幕上，最後還是沒撥出去。
他需要時間緩一緩，需要把事情想清楚。
就在他腦子裡一團亂的時候，手機突然震了，屏幕上跳出「權娜拉前輩」的名字。
他吸了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和語氣，接起了電話。
「餵？娜拉怒那？」他的聲音帶著點剛回家放鬆下來的懶散，聽不出什麼不對勁。
電話那頭傳來權娜拉輕柔的聲音，背景很安靜，她好像也回宿舍了：「宇哲i
，到家了嗎？沒事吧？」
「嗯，剛回來一會兒。我沒事，怒那呢？安全回去了嗎？」
田宇哲坐直了些，關心地問。
「嗯，我們都安全到宿舍了。」權娜拉聲音裡帶著笑，聽起來放鬆了不少，」今晚謝謝你啦，帶我們過去，還喝了那麼多酒。」
「怒那別客氣，都是這個圈子裡的朋友。」
田宇哲客氣地說。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今晚的聚會，權娜拉開玩笑說他代酒的時候真「英勇」。
田宇哲笑著把話題岔開，問起她們最近的安排。氣氛輕鬆友好。
聊了一會兒，權娜拉好像突然想起什麼，語氣稍微正式了一點：「對了，宇哲i，有件事剛才在酒吧忘了問你。」
「嗯？什麼事，怒那你說。」
「是這樣的，」
權娜拉的聲音清楚了些，「我下個月有部獨立電影要上，會在首爾獨立電影節辦首映禮。不是什麼大製作，是我第一次拍電影，女三號————不知道你下個月有沒有空，方不方便來參加一下，支持支持？」
她的語氣裡帶著期待，也有一點小心。
雖然田宇哲現在人氣還沒到頂流，但畢竟也是忙的藝人，她不確定人家願不願意為這麼一部小成本電影花時間。
田宇哲聽了，幾乎沒猶豫。
權娜拉一直對他挺友善的，這些他都記得。
這不光是一個簡單的邀請，也是一個鞏固關係、表達支持的好機會。再說了，首爾獨立電影節在圈裡也挺有份量的，去露個面對他演員身份也有好處。
「首爾獨立電影節？好啊！」他的聲音裡帶著真心的高興，「怒那的電影，我當然要支持。具體是哪一天？我跟我經紀人看看行程，只要沒特別衝突的事，我一定去！」
聽到他這麼爽快又積極的回答，權娜拉明顯鬆了口氣，語氣更輕快了：「真的嗎？那太好了！具體是下個月3號晚上。我等會兒跟公司說。謝謝你啊，宇哲i！」
「是我該謝謝怒那給我這個機會。」田宇哲笑著說，「等著看怒那在電影裡的好表現。」
又聊了幾句，約好保持聯繫，兩人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田宇哲的心情稍微亮了一點。權娜拉的邀請像一根線，把他從田宇京帶來的那種奇怪又讓人不安的氛圍里，暫時拉回了一點「正常」的娛樂圈生活。
他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沉睡的城市。
凌晨的首爾，還有零零星星的燈光，像永遠不累的眼睛。
他想起了在美國的媽媽，韓成珠。那個堅強、獨立、靠自己在國外站穩腳跟，甚至成了韓裔社區代表的女人。
媽媽很少提在韓國的過去，尤其是關於那個男人的事。
她只告訴田宇哲，他生父在韓國，有自己的家庭和事業，他們之間有約定，互不打擾。
媽媽支持他來韓國追演藝夢，但反覆叮囑他，別主動去接近田家，別想靠那層血緣關係，要靠自己努力。
他一直記著媽媽的話。就算已經知道了生父的身份，他也從來沒動過去找去攀附的念頭。
進了這個圈子，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認真對待每個機會，謹慎處理人際關係。他就想靠本事享受娛樂圈的眾星捧月。
可是，樹欲靜而風不止。田宇京的主動靠近，像一塊石頭砸進了水裡。
他不確定她是是不是知道了他的身份，還是有什麼別的目的。但不管怎樣，平靜已經被打破了。
「下個月3號————」他小聲念叨，把權娜拉電影首映禮的日子記在心裡。這至少是件能預見、能安排的正經事。
困意終於徹底涌了上來。他搖搖頭，決定不再瞎想。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想再多也沒用。他走回臥室，把自己埋進軟和的被子裡。
在睡著前的最後一刻，腦子裡閃過的，還是田宇京在酒吧霓虹下那張看不清表情的臉，還有父親田必立可能有的那種冷冷的審視眼神。
這一夜，對好幾個人來說，都又長又心事重重。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風平浪靜。田宇哲照常跑他的行程，上節目、拍畫報、和隊友們一起在練習室練舞，忙得腳不沾地。
田宇京和那個私人號碼，就像扔進深潭裡的一塊石頭，起初盪開幾圈漣漪，之後便沉入水底，再沒動靜。
田宇哲心裡那點緊張和疑惑，也漸漸被忙碌的團隊活動和日常訓練壓了下去。
也許那晚真的只是田宇京一時興起，過後也就忘了。
權娜拉那邊動作很快，跟公司說了邀請田宇哲參加電影首映禮的事。
Fantagio公司自然覺得這是好事，很爽快地同意了。
不僅如此，公司想得更周到，覺得既然是自家前輩的電影首映，去的人可以再多一點，陣仗更漂亮些。
於是，除了權娜拉提出邀請的田宇哲之外，公司還決定讓田宇哲同組合的隊友，也是人氣很高的車銀優，和田宇哲一起去。
車銀優是田宇哲的隊友，兩人關係挺好，在團內也都屬於人氣頂流。讓他們兩個一起去，既能顯得團隊團結，又能給電影首映帶來雙倍的關注。
這對電影宣傳，對HelloVenus的前輩，對他們自己的組合，都是好事。
消息很快通過權娜拉告訴了田宇哲。他接到電話時，剛和車銀優他們練完舞，正在休息室喝水。
「宇哲i，有個事跟你說一下，」
權娜拉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好意思，又挺高興的，「公司同意你來參加首映禮了，真的很感謝！另外————公司覺得讓銀優也跟你一起去，正好你們是隊友，一起行動方便，還能互相照應。」
田宇哲聽了，笑了笑。
「好啊，沒問題。」田宇哲爽快地答應，「我和銀優一起去最好。謝謝怒那和公司安排。」
「是我們該謝謝你才對。」
權娜拉鬆了口氣，「那具體時間、地點和流程，我整理好再發你。衣服可能要穿得稍微正式點，但也不用太誇張，獨立電影節氣氛比較輕鬆。你和銀優的造型，公司會統一安排吧？」
「嗯，賢宇哥會和銀優的經紀人還有造型團隊商量的，怒那放心。」田宇哲記下。
掛了電話，田宇哲順手拍了拍旁邊正看手機的車銀優：「銀優哥啊，下個月3
號晚上有空沒？」
車銀優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看過來：「嗯？3號晚上————暫時沒安排，怎麼了哥？」
「娜拉怒那電影首映禮，公司讓你跟我一起去撐場子。
「田宇哲笑道。
「啊，是《少女的世界》嗎？我知道。」車銀優點點頭，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好啊，我跟你一起去。需要準備什麼嗎？」
「不用太緊張，就正常參加活動穿的衣服就行，賢宇哥他們會搞定。」田宇哲說，「就當去給前輩加油，順便看看電影。」
「內，知道了。」車銀優乖巧地應下，繼續低頭看手機，顯然對這種安排很習慣。
有了具體的行程安排，田宇哲心裡更踏實了些。他把更多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工作上。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月底。首映禮前一天，田宇哲收到了申賢宇發來的最後確認信息：
明天晚上七點，在首爾某藝術影院走紅毯和看電影。Fantagio公司會安排車統一接他們。他和車銀優的座位被安排在一起，就在權娜拉和導演後面。
當天下午，申賢宇和車銀優一起，帶著公司的造型師來到了宿舍。
因為電影節的性質，衣服沒有選太誇張的禮服，而是給他們挑了風格統一又有點區別的西裝。
田宇哲是一套深灰色的休閒西裝，裡面配淺藍色襯衫，沒打領帶，最上面扣子解開，顯得穩重又有點隨意。
車銀優是一身炭黑色西裝，配白襯衫，打了條細窄的深色領帶，看起來更精緻秀氣。
「不錯不錯，站一起很養眼，又不會太搶風頭。」
申賢宇看著並排站著的兩人，滿意地點點頭，「記住啊，到時候多跟權娜拉i
互動，你們倆自己也要自然點，媒體拍照注意配合。」
「知道了，賢宇哥/哥。」
傍晚六點，公司派來的黑色保姆車準時到了宿舍樓下。
田宇哲和車銀優一起上車。車裡空間挺大，兩人很自然地聊起天，從最近回歸情況，聊到首映禮結束要不要一起去吃夜宵，氣氛輕鬆。
車子平穩地開向電影節舉辦的地方。越靠近，越能感覺到熱鬧的氣氛。
當他們坐的車慢慢停在紅毯入口附近時，已經能聽到外面傳來的喧鬧聲和相機快門的咔嚓聲。
權娜拉和HelloVenus的另外兩位成員坐的另一輛車，也差不多同時到了。
車門打開，先下來的是穿著淡紫色抹胸小禮服的權娜拉，她看起來有點緊張，但眼睛很亮。
緊接著，另一位穿著簡單白色連衣裙的女孩也下了車，正是這部電影的女主角，盧正義。她妝容清淡，頭髮柔順地披在肩上，氣質清新又帶著點文靜。
權娜拉一眼就看到了田宇哲和車銀優，臉上立刻露出笑容，朝他們招了招手，同時輕輕拉了一下身旁的盧正義：「正義啊，看，我們公司的弟弟們來了。
「」
盧正義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見到並肩站著的田宇哲和車銀優，臉上也露出禮貌而略帶好奇的微笑。
田宇哲和車銀優連忙走上前。
「娜拉怒那，恭喜首映。」
田宇哲先開口，又轉向盧正義，微微躬身，」盧正義i，您好，我是田宇哲。恭喜電影首映。」
他近距離看清了盧正義的臉，皮膚很白，五官精緻柔和，尤其是一雙眼睛，清澈明亮，在夜色和燈光下，有種乾淨又有點疏離的美感，確實讓人印象深刻。
車銀優也跟著禮貌地問好。
「你們好，謝謝你們能來。」
盧正義的聲音清脆好聽，她看了看田宇哲，又看了看車銀優，笑容加深了一些，「經常聽娜拉歐尼提起你們，今天終於見到了。」
權娜拉在一旁笑著補充：「是啊，宇哲和銀優都是我們公司很努力又有潛力的孩子。今天有你們來，我底氣都足了不少。」
「怒那太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田宇哲連忙說。
「我們快點進去吧，時間差不多了。」
權娜拉看了看周圍越來越多的媒體和粉絲，提醒眾人道。
田宇哲回到他在江南區上的公寓。房間不大，但收拾得整潔舒適。
他關上門，把外面的冷風和街上的吵鬧都擋在了外面。
屋裡沒開主燈，只亮了沙發旁那盞暖黃色的落地燈。
昏暗的光線勉強照亮一小片地方，反而讓房間顯得更安靜，甚至有點空。
他整個人癱進沙發，累得動都不想動。不只是身體累，更多是精神緊繃了一整晚，現在突然放鬆下來那種虛脫感。
酒勁在安靜的環境裡慢慢上來，太陽穴一跳一跳的，胃裡也有點不舒服，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恍惚。
今晚的一切，就像一場奇怪的夢。權志龍、T.0.P、李聖俊————還有————田宇京。
想到這個名字，田宇哲的思緒停了一下。那雙銳利又好像藏著秘密的眼睛，那杯推到他面前的威士忌，那個不容拒絕的私人電話號碼————
還有她最後那句「路上小心」和轉身離開的背影。每一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可又像是隔著一層霧，讓他看不懂。
他拿出手機，解鎖屏幕。通訊錄里，那個新存的號碼——「田宇京」—一就安靜地躺在那裡，像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炸的炸彈，又像一把可能打開未知大門的鑰匙。
他盯著那串數字，手指停在屏幕上，最後還是沒撥出去。
他需要時間緩一緩，需要把事情想清楚。
就在他腦子裡一團亂的時候，手機突然震了，屏幕上跳出「權娜拉前輩」的名字。
他吸了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和語氣，接起了電話。
「餵？娜拉怒那？」他的聲音帶著點剛回家放鬆下來的懶散，聽不出什麼不對勁。
電話那頭傳來權娜拉輕柔的聲音，背景很安靜，她好像也回宿舍了：「宇哲i
，到家了嗎？沒事吧？」
「嗯，剛回來一會兒。我沒事，怒那呢？安全回去了嗎？」
田宇哲坐直了些，關心地問。
「嗯，我們都安全到宿舍了。」權娜拉聲音裡帶著笑，聽起來放鬆了不少，」今晚謝謝你啦，帶我們過去，還喝了那麼多酒。」
「怒那別客氣，都是這個圈子裡的朋友。」
田宇哲客氣地說。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今晚的聚會，權娜拉開玩笑說他代酒的時候真「英勇」。
田宇哲笑著把話題岔開，問起她們最近的安排。氣氛輕鬆友好。
聊了一會兒，權娜拉好像突然想起什麼，語氣稍微正式了一點：「對了，宇哲i，有件事剛才在酒吧忘了問你。」
「嗯？什麼事，怒那你說。」
「是這樣的，」
權娜拉的聲音清楚了些，「我下個月有部獨立電影要上，會在首爾獨立電影節辦首映禮。不是什麼大製作，是我第一次拍電影，女三號————不知道你下個月有沒有空，方不方便來參加一下，支持支持？」
她的語氣裡帶著期待，也有一點小心。
雖然田宇哲現在人氣還沒到頂流，但畢竟也是忙的藝人，她不確定人家願不願意為這麼一部小成本電影花時間。
田宇哲聽了，幾乎沒猶豫。
權娜拉一直對他挺友善的，這些他都記得。
這不光是一個簡單的邀請，也是一個鞏固關係、表達支持的好機會。再說了，首爾獨立電影節在圈裡也挺有份量的，去露個面對他演員身份也有好處。
「首爾獨立電影節？好啊！」他的聲音裡帶著真心的高興，「怒那的電影，我當然要支持。具體是哪一天？我跟我經紀人看看行程，只要沒特別衝突的事，我一定去！」
聽到他這麼爽快又積極的回答，權娜拉明顯鬆了口氣，語氣更輕快了：「真的嗎？那太好了！具體是下個月3號晚上。我等會兒跟公司說。謝謝你啊，宇哲i！」
「是我該謝謝怒那給我這個機會。」田宇哲笑著說，「等著看怒那在電影裡的好表現。」
又聊了幾句，約好保持聯繫，兩人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田宇哲的心情稍微亮了一點。權娜拉的邀請像一根線，把他從田宇京帶來的那種奇怪又讓人不安的氛圍里，暫時拉回了一點「正常」的娛樂圈生活。
他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沉睡的城市。
凌晨的首爾，還有零零星星的燈光，像永遠不累的眼睛。
他想起了在美國的媽媽，韓成珠。那個堅強、獨立、靠自己在國外站穩腳跟，甚至成了韓裔社區代表的女人。
媽媽很少提在韓國的過去，尤其是關於那個男人的事。
她只告訴田宇哲，他生父在韓國，有自己的家庭和事業，他們之間有約定，互不打擾。
媽媽支持他來韓國追演藝夢，但反覆叮囑他，別主動去接近田家，別想靠那層血緣關係，要靠自己努力。
他一直記著媽媽的話。就算已經知道了生父的身份，他也從來沒動過去找去攀附的念頭。
進了這個圈子，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認真對待每個機會，謹慎處理人際關係。他就想靠本事享受娛樂圈的眾星捧月。
可是，樹欲靜而風不止。田宇京的主動靠近，像一塊石頭砸進了水裡。
他不確定她是是不是知道了他的身份，還是有什麼別的目的。但不管怎樣，平靜已經被打破了。
「下個月3號————」他小聲念叨，把權娜拉電影首映禮的日子記在心裡。這至少是件能預見、能安排的正經事。
困意終於徹底涌了上來。他搖搖頭，決定不再瞎想。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想再多也沒用。他走回臥室，把自己埋進軟和的被子裡。
在睡著前的最後一刻，腦子裡閃過的，還是田宇京在酒吧霓虹下那張看不清表情的臉，還有父親田必立可能有的那種冷冷的審視眼神。
這一夜，對好幾個人來說，都又長又心事重重。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風平浪靜。田宇哲照常跑他的行程，上節目、拍畫報、和隊友們一起在練習室練舞，忙得腳不沾地。
田宇京和那個私人號碼，就像扔進深潭裡的一塊石頭，起初盪開幾圈漣漪，之後便沉入水底，再沒動靜。
田宇哲心裡那點緊張和疑惑，也漸漸被忙碌的團隊活動和日常訓練壓了下去。
也許那晚真的只是田宇京一時興起，過後也就忘了。
權娜拉那邊動作很快，跟公司說了邀請田宇哲參加電影首映禮的事。
Fantagio公司自然覺得這是好事，很爽快地同意了。
不僅如此，公司想得更周到，覺得既然是自家前輩的電影首映，去的人可以再多一點，陣仗更漂亮些。
於是，除了權娜拉提出邀請的田宇哲之外，公司還決定讓田宇哲同組合的隊友，也是人氣很高的車銀優，和田宇哲一起去。
車銀優是田宇哲的隊友，兩人關係挺好，在團內也都屬於人氣頂流。讓他們兩個一起去，既能顯得團隊團結，又能給電影首映帶來雙倍的關注。
這對電影宣傳，對HelloVenus的前輩，對他們自己的組合，都是好事。
消息很快通過權娜拉告訴了田宇哲。他接到電話時，剛和車銀優他們練完舞，正在休息室喝水。
「宇哲i，有個事跟你說一下，」
權娜拉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好意思，又挺高興的，「公司同意你來參加首映禮了，真的很感謝！另外————公司覺得讓銀優也跟你一起去，正好你們是隊友，一起行動方便，還能互相照應。」
田宇哲聽了，笑了笑。
「好啊，沒問題。」田宇哲爽快地答應，「我和銀優一起去最好。謝謝怒那和公司安排。」
「是我們該謝謝你才對。」
權娜拉鬆了口氣，「那具體時間、地點和流程，我整理好再發你。衣服可能要穿得稍微正式點，但也不用太誇張，獨立電影節氣氛比較輕鬆。你和銀優的造型，公司會統一安排吧？」
「嗯，賢宇哥會和銀優的經紀人還有造型團隊商量的，怒那放心。」田宇哲記下。
掛了電話，田宇哲順手拍了拍旁邊正看手機的車銀優：「銀優哥啊，下個月3
號晚上有空沒？」
車銀優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看過來：「嗯？3號晚上————暫時沒安排，怎麼了哥？」
「娜拉怒那電影首映禮，公司讓你跟我一起去撐場子。
「田宇哲笑道。
「啊，是《少女的世界》嗎？我知道。」車銀優點點頭，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好啊，我跟你一起去。需要準備什麼嗎？」
「不用太緊張，就正常參加活動穿的衣服就行，賢宇哥他們會搞定。」田宇哲說，「就當去給前輩加油，順便看看電影。」
「內，知道了。」車銀優乖巧地應下，繼續低頭看手機，顯然對這種安排很習慣。
有了具體的行程安排，田宇哲心裡更踏實了些。他把更多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工作上。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月底。首映禮前一天，田宇哲收到了申賢宇發來的最後確認信息：
明天晚上七點，在首爾某藝術影院走紅毯和看電影。Fantagio公司會安排車統一接他們。他和車銀優的座位被安排在一起，就在權娜拉和導演後面。
當天下午，申賢宇和車銀優一起，帶著公司的造型師來到了宿舍。
因為電影節的性質，衣服沒有選太誇張的禮服，而是給他們挑了風格統一又有點區別的西裝。
田宇哲是一套深灰色的休閒西裝，裡面配淺藍色襯衫，沒打領帶，最上面扣子解開，顯得穩重又有點隨意。
車銀優是一身炭黑色西裝，配白襯衫，打了條細窄的深色領帶，看起來更精緻秀氣。
「不錯不錯，站一起很養眼，又不會太搶風頭。」
申賢宇看著並排站著的兩人，滿意地點點頭，「記住啊，到時候多跟權娜拉i
互動，你們倆自己也要自然點，媒體拍照注意配合。」
「知道了，賢宇哥/哥。」
傍晚六點，公司派來的黑色保姆車準時到了宿舍樓下。
田宇哲和車銀優一起上車。車裡空間挺大，兩人很自然地聊起天，從最近回歸情況，聊到首映禮結束要不要一起去吃夜宵，氣氛輕鬆。
車子平穩地開向電影節舉辦的地方。越靠近，越能感覺到熱鬧的氣氛。
當他們坐的車慢慢停在紅毯入口附近時，已經能聽到外面傳來的喧鬧聲和相機快門的咔嚓聲。
權娜拉和HelloVenus的另外兩位成員坐的另一輛車，也差不多同時到了。
車門打開，先下來的是穿著淡紫色抹胸小禮服的權娜拉，她看起來有點緊張，但眼睛很亮。
緊接著，另一位穿著簡單白色連衣裙的女孩也下了車，正是這部電影的女主角，盧正義。她妝容清淡，頭髮柔順地披在肩上，氣質清新又帶著點文靜。
權娜拉一眼就看到了田宇哲和車銀優，臉上立刻露出笑容，朝他們招了招手，同時輕輕拉了一下身旁的盧正義：「正義啊，看，我們公司的弟弟們來了。
「」
盧正義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見到並肩站著的田宇哲和車銀優，臉上也露出禮貌而略帶好奇的微笑。
田宇哲和車銀優連忙走上前。
「娜拉怒那，恭喜首映。」
田宇哲先開口，又轉向盧正義，微微躬身，」盧正義i，您好，我是田宇哲。恭喜電影首映。」
他近距離看清了盧正義的臉，皮膚很白，五官精緻柔和，尤其是一雙眼睛，清澈明亮，在夜色和燈光下，有種乾淨又有點疏離的美感，確實讓人印象深刻。
車銀優也跟著禮貌地問好。
「你們好，謝謝你們能來。」
盧正義的聲音清脆好聽，她看了看田宇哲，又看了看車銀優，笑容加深了一些，「經常聽娜拉歐尼提起你們，今天終於見到了。」
權娜拉在一旁笑著補充：「是啊，宇哲和銀優都是我們公司很努力又有潛力的孩子。今天有你們來，我底氣都足了不少。」
「怒那太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田宇哲連忙說。
「我們快點進去吧，時間差不多了。」
權娜拉看了看周圍越來越多的媒體和粉絲，提醒眾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