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初次殺人
顧青玄心頭一沉，轉身面對青年，沉聲道：「閣下這是什麼意思？」
青年此刻再無偽裝，眼神陰鷙狠厲，冷笑道：
「什麼意思？只怪你運氣不好，偏偏這時候闖進來。儲物袋留下，自裁吧，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坊市中自有巡邏修士，閣下在此動手，就不怕……」
「巡邏隊？哈哈哈！」
青年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打斷他，嘲諷道，
「他們半個時辰才會巡到這邊一次！小子，你是沒出過門，還是沒斷奶啊？」
顧青玄心中一凜，知道此事已無法善了。
對方靈力波動顯是練氣五層，比他高出一階，不宜硬拼，只能智取。
他心念電轉，已有決斷——示敵以弱，藏鋒於鈍，尋隙而擊！
他臉上適時露出驚怒之色，腳下看似因慌亂而後退，雙手卻急速掐訣。
霎時間，數顆凝實熾熱的火球呼嘯而出，軌跡刁鑽，直射青年面門與胸腹要害。
正是一階中品法術「火流星」！
「哼！不過雕蟲小技爾！」
青年雖覺此術施展的頗見功底，但並未放在眼裡。
他法力一催，腰間儲物袋飛出一道金光，瞬間化作一方靈光湛湛的鎏金磚。
那鎏金磚不閃不避，迎著火流星徑直撞去，只一個照面便將數顆火球碾碎成漫天流螢。
「看你法術使得不錯，只可惜，遇到了我！」青年語氣傲然。
顧青玄面色更顯「凝重」，指訣飛快變換。
地面微震，數道堅韌藤蔓如毒蛇出洞，纏向青年下盤。
同時一面厚實石牆在他身前隆起，試圖阻隔攻勢。
這幾下法術銜接如行雲流水，靈力運用精準老到。
再配合他額間汗水，儼然一副被逼到絕境、唯有拼死一搏的模樣。
青年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小子的法術造詣確實紮實，遠超尋常同階。
但他修為更高，又有法器護身，心中篤定，優勢在我！
鎏金磚金光大盛，體積暴漲，如同門板般轟然壓下，將纏繞而來的藤蔓盡數碾碎。
與此同時，他袖中寒光一閃，一對造型奇特的子母刃激射而出，帶著尖銳破空聲，輕易便洞穿了那面石牆。
「能讓我同時動用鎏金磚與子母刃，算你有幾分本事！不過，到此為止了！」
青年獰笑一聲，子母刃在空中交錯飛舞，劃出致命弧線，封死顧青玄左右閃避的空間。
鎏金磚則高懸頭頂，金光垂落，護住己身。
在他看來，勝負已分，對方已是瓮中之鱉。
然而，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原本面露「決絕」的顧青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銳利！
一直扣在指間的符籙瞬間激發！
「嗡——！」
一口凝實無比、符文流轉的金色大鐘虛影憑空顯現，將其周身牢牢護住。
子母刃狠狠撞擊在金鐘光壁之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
金光與刃芒激烈絞殺，凌厲的攻勢竟被硬生生阻遏！
「金鐘符？！你怎會有此物？！」
青年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化為濃濃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這中階防禦符籙價值不菲，徹底顛覆了他對眼前之人的判斷！
心神劇震之下，他操控法器的靈力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微小的渙散和遲滯。
就是現在！
顧青玄眼中殺機暴漲，一直隱忍未發的青虹劍，化作一道青色驚虹，自儲物袋中疾射而出！
劍光如水，精準無比地抓住了那瞬息即逝的破綻，直取青年咽喉要害！
青年只覺喉間一涼，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他驚恐地瞪大雙眼，想要呼喊，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鮮血自指縫間洶湧而出，身體不受控制地軟倒下去，眼中充滿了不甘與駭然。
金光散去，子母刃「哐當」一聲掉落在地，靈光黯淡。
那方失去主人靈力支撐的鎏金磚也迅速縮小，「啪嗒」一聲輕響，砸在青年的屍體上。
周圍死一般地寂靜。
顧青玄怔怔地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
方才全力催動青虹劍，幾乎榨乾了穴竅內最後一絲靈力。
此刻，強烈的虛弱感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他下意識地伸手扶住旁邊的牆壁，入手一片冰涼粗糙，才讓他恍惚的意識找到了一絲錨點。
然而，比身體的虛弱更強烈的，是內心深處翻湧上來的驚濤駭浪。
他……殺人了。
目光不受控制地投向那具倒在地上的屍體。
青年雙目圓睜，臉上凝固著驚愕與不甘。
脖頸處那道致命的創口仍在汩汩流淌著溫熱的液體，在地面上蜿蜒開一片刺目的暗紅。
兩世為人，這是他第一次取人性命！
「嘔——」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猛地從胃裡直衝喉嚨，顧青玄再也忍不住，彎腰乾嘔起來。
他並未進食多少，只吐出一些酸水。
但那股生理上的極度不適與心理上的巨大衝擊交織在一起，讓他渾身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是他先要殺我……我只是自保……若不殺他，死的就是我……」
顧青玄一遍遍地用這句話給自己洗腦，直到變得麻木，才強撐著站起身來。
現在不是軟弱的時候。
他迅速掃視四周，「鎖靈障」禁制光幕依舊籠罩著店鋪，隔絕了內外。
必須儘快找到離開的方法，否則等坊市巡邏隊或者其他人發現異常，麻煩就大了。
他強忍著不適，小心翼翼地在店內搜索，想找到開啟禁制的方法。
店鋪是典型的前店後院布局。
前店除了櫃檯和貨架，並無特殊。顧青玄謹慎地掀開了通往後院的布簾。
後院不大，有一口井，幾盆枯萎的花草，以及一間臥房。
剛踏入後院，一股更濃重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
顧青玄心中一沉，快步走向臥房。
他推開房門，只見一位鬚髮皆白、穿著樸素的老者倒在血泊之中，心口插著一柄匕首，早已氣絕身亡。
這應該就是店鋪真正的掌柜：趙老。
再仔細一看，趙老應該是在毫無防備之下，被人從正面突襲致死。
而他的面容，竟與那青年有幾分相似。
一個大膽的猜測瞬間湧上顧青玄心頭……
青年此刻再無偽裝，眼神陰鷙狠厲，冷笑道：
「什麼意思？只怪你運氣不好，偏偏這時候闖進來。儲物袋留下，自裁吧，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坊市中自有巡邏修士，閣下在此動手，就不怕……」
「巡邏隊？哈哈哈！」
青年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打斷他，嘲諷道，
「他們半個時辰才會巡到這邊一次！小子，你是沒出過門，還是沒斷奶啊？」
顧青玄心中一凜，知道此事已無法善了。
對方靈力波動顯是練氣五層，比他高出一階，不宜硬拼，只能智取。
他心念電轉，已有決斷——示敵以弱，藏鋒於鈍，尋隙而擊！
他臉上適時露出驚怒之色，腳下看似因慌亂而後退，雙手卻急速掐訣。
霎時間，數顆凝實熾熱的火球呼嘯而出，軌跡刁鑽，直射青年面門與胸腹要害。
正是一階中品法術「火流星」！
「哼！不過雕蟲小技爾！」
青年雖覺此術施展的頗見功底，但並未放在眼裡。
他法力一催，腰間儲物袋飛出一道金光，瞬間化作一方靈光湛湛的鎏金磚。
那鎏金磚不閃不避，迎著火流星徑直撞去，只一個照面便將數顆火球碾碎成漫天流螢。
「看你法術使得不錯，只可惜，遇到了我！」青年語氣傲然。
顧青玄面色更顯「凝重」，指訣飛快變換。
地面微震，數道堅韌藤蔓如毒蛇出洞，纏向青年下盤。
同時一面厚實石牆在他身前隆起，試圖阻隔攻勢。
這幾下法術銜接如行雲流水，靈力運用精準老到。
再配合他額間汗水，儼然一副被逼到絕境、唯有拼死一搏的模樣。
青年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小子的法術造詣確實紮實，遠超尋常同階。
但他修為更高，又有法器護身，心中篤定，優勢在我！
鎏金磚金光大盛，體積暴漲，如同門板般轟然壓下，將纏繞而來的藤蔓盡數碾碎。
與此同時，他袖中寒光一閃，一對造型奇特的子母刃激射而出，帶著尖銳破空聲，輕易便洞穿了那面石牆。
「能讓我同時動用鎏金磚與子母刃，算你有幾分本事！不過，到此為止了！」
青年獰笑一聲，子母刃在空中交錯飛舞，劃出致命弧線，封死顧青玄左右閃避的空間。
鎏金磚則高懸頭頂，金光垂落，護住己身。
在他看來，勝負已分，對方已是瓮中之鱉。
然而，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原本面露「決絕」的顧青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銳利！
一直扣在指間的符籙瞬間激發！
「嗡——！」
一口凝實無比、符文流轉的金色大鐘虛影憑空顯現，將其周身牢牢護住。
子母刃狠狠撞擊在金鐘光壁之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
金光與刃芒激烈絞殺，凌厲的攻勢竟被硬生生阻遏！
「金鐘符？！你怎會有此物？！」
青年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化為濃濃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這中階防禦符籙價值不菲，徹底顛覆了他對眼前之人的判斷！
心神劇震之下，他操控法器的靈力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微小的渙散和遲滯。
就是現在！
顧青玄眼中殺機暴漲，一直隱忍未發的青虹劍，化作一道青色驚虹，自儲物袋中疾射而出！
劍光如水，精準無比地抓住了那瞬息即逝的破綻，直取青年咽喉要害！
青年只覺喉間一涼，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他驚恐地瞪大雙眼，想要呼喊，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鮮血自指縫間洶湧而出，身體不受控制地軟倒下去，眼中充滿了不甘與駭然。
金光散去，子母刃「哐當」一聲掉落在地，靈光黯淡。
那方失去主人靈力支撐的鎏金磚也迅速縮小，「啪嗒」一聲輕響，砸在青年的屍體上。
周圍死一般地寂靜。
顧青玄怔怔地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
方才全力催動青虹劍，幾乎榨乾了穴竅內最後一絲靈力。
此刻，強烈的虛弱感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他下意識地伸手扶住旁邊的牆壁，入手一片冰涼粗糙，才讓他恍惚的意識找到了一絲錨點。
然而，比身體的虛弱更強烈的，是內心深處翻湧上來的驚濤駭浪。
他……殺人了。
目光不受控制地投向那具倒在地上的屍體。
青年雙目圓睜，臉上凝固著驚愕與不甘。
脖頸處那道致命的創口仍在汩汩流淌著溫熱的液體，在地面上蜿蜒開一片刺目的暗紅。
兩世為人，這是他第一次取人性命！
「嘔——」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猛地從胃裡直衝喉嚨，顧青玄再也忍不住，彎腰乾嘔起來。
他並未進食多少，只吐出一些酸水。
但那股生理上的極度不適與心理上的巨大衝擊交織在一起，讓他渾身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是他先要殺我……我只是自保……若不殺他，死的就是我……」
顧青玄一遍遍地用這句話給自己洗腦，直到變得麻木，才強撐著站起身來。
現在不是軟弱的時候。
他迅速掃視四周，「鎖靈障」禁制光幕依舊籠罩著店鋪，隔絕了內外。
必須儘快找到離開的方法，否則等坊市巡邏隊或者其他人發現異常，麻煩就大了。
他強忍著不適，小心翼翼地在店內搜索，想找到開啟禁制的方法。
店鋪是典型的前店後院布局。
前店除了櫃檯和貨架，並無特殊。顧青玄謹慎地掀開了通往後院的布簾。
後院不大，有一口井，幾盆枯萎的花草，以及一間臥房。
剛踏入後院，一股更濃重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
顧青玄心中一沉，快步走向臥房。
他推開房門，只見一位鬚髮皆白、穿著樸素的老者倒在血泊之中，心口插著一柄匕首，早已氣絕身亡。
這應該就是店鋪真正的掌柜：趙老。
再仔細一看，趙老應該是在毫無防備之下，被人從正面突襲致死。
而他的面容，竟與那青年有幾分相似。
一個大膽的猜測瞬間湧上顧青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