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再一次？新線索
耳畔破風，眼球被老嫗握起。
寶塔般的人皮燈籠在前方開道，老嫗帶著史終緩步走向肉身缸。
此刻肉身缸內的頭顱已經長出。
但還是半是血肉半是白骨的模樣。
史終的意識困鎖在眼球中，眼中的老嫗一如初次相見那般高大，壓迫！
只是這個念頭剛起，耳畔就響起老嫗的聲音：
「並非我太過高大，而是你的狀態有異，產生了錯誤的感觀。」
又是一句熟悉的話！
說完後，老嫗掌心攤開，史終望著老嫗沉靜的面容，試探著問道：
「今年是哪一年？」
老嫗的臉上依然是古井無波的模樣，聞言淡淡回問道：
「你這麼問，看來先前老天師的鬼，真的成功將你送回到過去了，能告訴我，這一次你去的是哪一年嗎？」
史終心中一個咯噔。
真的一模一樣！
這幾句話，他在第一次穿越回天師府後，那個老嫗就是這麼和他說的！
肉身缸內缸修復好的嘴唇顫了顫，到嘴的話又改成了。
「920年的唐古之地彌天神山下第一小鎮普藍！」
說完後，史終緊盯著老嫗，想要看看她到底如何回答。
卻見，老嫗的神情有些莫名起來。
沉吟了半晌，緩緩開口說道：
「一百六十年前？普藍，還真是好久遠了啊。能跟我說說這一次你的見聞嗎？」
史終聞言既感到錯愕，又舒緩了一口氣。
錯愕的原因是，老嫗的神情和語態和第一次一樣，但裡面的內容卻終於有了變化。
這說明老嫗並非是死板的回話，而是會根據史終的回答，而作出相應的反應。
但明白這一點後，史終還是覺得心頭一沉。
因為老嫗的狀態，太過詭異，這恐怕就使他無法通過老嫗確認更多的信息了。
不過史終並未表露出情緒。
不緊不慢的將920年的情況，向老嫗做了說明。
老嫗聽完後，微微頷首。
按照第一次的對話流程。
史終在這個時候，確認了一番：這裡是不是1080年？
在得到準確的回答後。
老嫗也不緊不慢的給史終講述起他被老天師的鬼選中穿越的事。
其中的內容與第一次和史終講解的大差不差。
史終也曾違背流程，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
諸如這次穿越後，天師府的局勢有沒有什麼扭轉？
是好了還是壞了？
老嫗則直接回答，解決不了詭異復甦的源頭，局勢的好壞沒有什麼意義。
其中還有很多，比如他為什麼能夠拓印老嫗和小鬼的氣息？
老嫗聞言似乎也有些驚訝，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只說，這可能和老天師的鬼有關。
說明他被老天師的鬼影響的更深了。
再之後的一些問題，比如天師府的傳承和來歷這些。
老嫗要麼回答不知，要麼沉默。
但不管史終如何繞，兩人的對話很快都會轉回正題上來。
老嫗的目的似乎很純粹。
給史終解開穿越的迷惑，然後了解明確史終的下一次選擇。
是繼續穿越？
還是選擇在肉身缸內苟活？
至於史終如何選，老嫗似乎根本不在意。
這番態度，倒與第一次一般無二。
史終一時也不清楚。
是第一次穿越回來時老嫗就這樣？
還是說他穿越回920年時，老嫗出了什麼狀況？
第一次從1037年穿越回來時，他滿心驚懼和恐慌。
後來雖然勉強鎮定心神，但在鬼影和諸多靈異物品的包裹下，他很難進行有邏輯的思索。
所以很有可能老嫗那個時候也是這樣，只是他沒有心思去揣摩。
但這一次，好像因為經歷多了的緣故，又好像因為在920年經歷了神山一行，史終對於詭異的接受度也在提高。
個人的眼界同樣在提升。
再度面對老嫗時，他已經沒有了那種驚懼的感覺。
如此才察覺到了對方的詭異。
但也不排除，中間這老嫗出了什麼變故。
最常見的很有可能，就是對方駕馭的厲鬼也在失控。
想到這，史終也不由得有種操蛋的感覺。
原本以為起碼1080年的天師府可以讓他的意識和肉身短暫的停留。
卻不想也埋藏了很多定時炸彈嗎？
不敢顯露過多的情緒，史終沉了沉心神，主動問道：
「這一次穿越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史終本也沒抱太大的希望，畢竟上一次是恰好遇到了鬼耳。
而鬼耳正好在天師府的掌控中。
他只是想儘快走完流程，而後穿越回1040年的恐怖復甦前夕。
他有太多的問題需要去印證。
既然老嫗給不了他答案，他只能自己去找尋！
卻不想老嫗微微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眼球塞入了修復完整的史終頭顱內，重新從人皮燈籠中招出了鬼耳。
人皮被縫起的嘴唇中，驀地擠出一句怪異的嘶吼：
「原來是你開啟了恐怖復甦！該死！怎麼是你？啊......!」
光影暗淡，老嫗舉著人皮燈籠對著史終喃道：
「看來有人找到了詭異的源頭？你有印象嗎？」
史終聞言一驚。
獨眼中的瞳孔都驟縮了起來。
與上次鬼耳傳達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話不同，這話他在意識寂滅前聽過，只是他聽的不全，只有前半句。
沒想到這句話也被鬼耳聽到了嗎？
從這句話來看，有人在青銅門戶前，找到了開啟了恐怖復甦的人！
只是好像與他自己也有些難以置信！
對於怒吼這句話的人，史終有三個猜測對象：
歐陽長天，青銅門內走出的人，以及失控產生了變故的鬼影。
史終內心更傾向是那個青銅門內走出的人。
畢竟對方更神秘，也更詭異。
那麼對方洞悉的開啟恐怖復甦的人到底是誰呢？
這個人是更古老的羨朝時期的人？
還是920年前的人？
亦或者未來的人？
史終隱隱猜測是後者！
畢竟他見到了對方動用了鬼蝴蝶，獻祭了那麼多的血肉，窺探未來。
那麼以920年的視角看，對方口中的恐怖復甦開啟者，應該就是未來人。
想到這，史終的心緒陡然熱切起來。
因為從920年開始算的話，距離最近的恐怖復甦時間沒有其他了，有且只有一個：
那就是1040年的新年開啟的恐怖復甦！
這場復甦一直延續到了1080年，並且依然看不到被遏制的希望。
原來，這種恐怖復甦是被人為開啟的嗎？
哪怕早已不人不鬼，史終此刻都有種血往上涌的感覺。
因為這預示著，他只要找到這個人，弄死他，是不是就代表著1040年的恐怖復甦就會被阻止？！
這似乎要比想像中的要簡單？
畢竟那是一個人，不是一個鬼！
再聯想第一次聽到的消息。
普藍，安寧街，長生會。
史終的思路瞬間清明起來，這個人應該就是長生會中的一個人，對方在那裡開啟了1040年的恐怖復甦。
「呼......!」
吹了一口不存在的氣息，史終凝望著老嫗開口說道：
「請儘快開啟下一次穿越，這一次一定要確保我回到1040年！」
老嫗聽到史終的話，微微頷首，臉上依然沒有什麼表情。
只是淡淡的回道：
「放心，天師府已經基本掌握了穿越之法，這一次一定可以將你送到1040年！」
史終聞言，只覺得嘴角一陣抽搐。
上一次，對方也是這麼說的，但直接就給他干到920年了。
史終覺得不保險，只得對著老嫗不斷強調，他已經找到了線索，只要穿越到1040年，他就很有可能能夠阻止一場浩劫。
老嫗不語，只是默默點頭。
待到手中的人皮燈籠漸漸變得暗淡後，老嫗靜靜說道：
「睡一覺吧，等醒了就進行下一次穿越。」
說完後，也不理史終的叫喊。
老嫗緩緩轉身重新回到了幽暗中。
這幽暗如墨，史終也瞧不見虛實。
只依稀聽到「嘩啦啦」如鐵鏈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一陣後，昏暗的石室再度陷入沉寂。
而史終的意識也突然疲累到了極限。
沉睡了過去。
寶塔般的人皮燈籠在前方開道，老嫗帶著史終緩步走向肉身缸。
此刻肉身缸內的頭顱已經長出。
但還是半是血肉半是白骨的模樣。
史終的意識困鎖在眼球中，眼中的老嫗一如初次相見那般高大，壓迫！
只是這個念頭剛起，耳畔就響起老嫗的聲音：
「並非我太過高大，而是你的狀態有異，產生了錯誤的感觀。」
又是一句熟悉的話！
說完後，老嫗掌心攤開，史終望著老嫗沉靜的面容，試探著問道：
「今年是哪一年？」
老嫗的臉上依然是古井無波的模樣，聞言淡淡回問道：
「你這麼問，看來先前老天師的鬼，真的成功將你送回到過去了，能告訴我，這一次你去的是哪一年嗎？」
史終心中一個咯噔。
真的一模一樣！
這幾句話，他在第一次穿越回天師府後，那個老嫗就是這麼和他說的！
肉身缸內缸修復好的嘴唇顫了顫，到嘴的話又改成了。
「920年的唐古之地彌天神山下第一小鎮普藍！」
說完後，史終緊盯著老嫗，想要看看她到底如何回答。
卻見，老嫗的神情有些莫名起來。
沉吟了半晌，緩緩開口說道：
「一百六十年前？普藍，還真是好久遠了啊。能跟我說說這一次你的見聞嗎？」
史終聞言既感到錯愕，又舒緩了一口氣。
錯愕的原因是，老嫗的神情和語態和第一次一樣，但裡面的內容卻終於有了變化。
這說明老嫗並非是死板的回話，而是會根據史終的回答，而作出相應的反應。
但明白這一點後，史終還是覺得心頭一沉。
因為老嫗的狀態，太過詭異，這恐怕就使他無法通過老嫗確認更多的信息了。
不過史終並未表露出情緒。
不緊不慢的將920年的情況，向老嫗做了說明。
老嫗聽完後，微微頷首。
按照第一次的對話流程。
史終在這個時候，確認了一番：這裡是不是1080年？
在得到準確的回答後。
老嫗也不緊不慢的給史終講述起他被老天師的鬼選中穿越的事。
其中的內容與第一次和史終講解的大差不差。
史終也曾違背流程，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
諸如這次穿越後，天師府的局勢有沒有什麼扭轉？
是好了還是壞了？
老嫗則直接回答，解決不了詭異復甦的源頭，局勢的好壞沒有什麼意義。
其中還有很多，比如他為什麼能夠拓印老嫗和小鬼的氣息？
老嫗聞言似乎也有些驚訝，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只說，這可能和老天師的鬼有關。
說明他被老天師的鬼影響的更深了。
再之後的一些問題，比如天師府的傳承和來歷這些。
老嫗要麼回答不知，要麼沉默。
但不管史終如何繞，兩人的對話很快都會轉回正題上來。
老嫗的目的似乎很純粹。
給史終解開穿越的迷惑，然後了解明確史終的下一次選擇。
是繼續穿越？
還是選擇在肉身缸內苟活？
至於史終如何選，老嫗似乎根本不在意。
這番態度，倒與第一次一般無二。
史終一時也不清楚。
是第一次穿越回來時老嫗就這樣？
還是說他穿越回920年時，老嫗出了什麼狀況？
第一次從1037年穿越回來時，他滿心驚懼和恐慌。
後來雖然勉強鎮定心神，但在鬼影和諸多靈異物品的包裹下，他很難進行有邏輯的思索。
所以很有可能老嫗那個時候也是這樣，只是他沒有心思去揣摩。
但這一次，好像因為經歷多了的緣故，又好像因為在920年經歷了神山一行，史終對於詭異的接受度也在提高。
個人的眼界同樣在提升。
再度面對老嫗時，他已經沒有了那種驚懼的感覺。
如此才察覺到了對方的詭異。
但也不排除，中間這老嫗出了什麼變故。
最常見的很有可能，就是對方駕馭的厲鬼也在失控。
想到這，史終也不由得有種操蛋的感覺。
原本以為起碼1080年的天師府可以讓他的意識和肉身短暫的停留。
卻不想也埋藏了很多定時炸彈嗎？
不敢顯露過多的情緒，史終沉了沉心神，主動問道：
「這一次穿越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史終本也沒抱太大的希望，畢竟上一次是恰好遇到了鬼耳。
而鬼耳正好在天師府的掌控中。
他只是想儘快走完流程，而後穿越回1040年的恐怖復甦前夕。
他有太多的問題需要去印證。
既然老嫗給不了他答案，他只能自己去找尋！
卻不想老嫗微微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眼球塞入了修復完整的史終頭顱內，重新從人皮燈籠中招出了鬼耳。
人皮被縫起的嘴唇中，驀地擠出一句怪異的嘶吼：
「原來是你開啟了恐怖復甦！該死！怎麼是你？啊......!」
光影暗淡，老嫗舉著人皮燈籠對著史終喃道：
「看來有人找到了詭異的源頭？你有印象嗎？」
史終聞言一驚。
獨眼中的瞳孔都驟縮了起來。
與上次鬼耳傳達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話不同，這話他在意識寂滅前聽過，只是他聽的不全，只有前半句。
沒想到這句話也被鬼耳聽到了嗎？
從這句話來看，有人在青銅門戶前，找到了開啟了恐怖復甦的人！
只是好像與他自己也有些難以置信！
對於怒吼這句話的人，史終有三個猜測對象：
歐陽長天，青銅門內走出的人，以及失控產生了變故的鬼影。
史終內心更傾向是那個青銅門內走出的人。
畢竟對方更神秘，也更詭異。
那麼對方洞悉的開啟恐怖復甦的人到底是誰呢？
這個人是更古老的羨朝時期的人？
還是920年前的人？
亦或者未來的人？
史終隱隱猜測是後者！
畢竟他見到了對方動用了鬼蝴蝶，獻祭了那麼多的血肉，窺探未來。
那麼以920年的視角看，對方口中的恐怖復甦開啟者，應該就是未來人。
想到這，史終的心緒陡然熱切起來。
因為從920年開始算的話，距離最近的恐怖復甦時間沒有其他了，有且只有一個：
那就是1040年的新年開啟的恐怖復甦！
這場復甦一直延續到了1080年，並且依然看不到被遏制的希望。
原來，這種恐怖復甦是被人為開啟的嗎？
哪怕早已不人不鬼，史終此刻都有種血往上涌的感覺。
因為這預示著，他只要找到這個人，弄死他，是不是就代表著1040年的恐怖復甦就會被阻止？！
這似乎要比想像中的要簡單？
畢竟那是一個人，不是一個鬼！
再聯想第一次聽到的消息。
普藍，安寧街，長生會。
史終的思路瞬間清明起來，這個人應該就是長生會中的一個人，對方在那裡開啟了1040年的恐怖復甦。
「呼......!」
吹了一口不存在的氣息，史終凝望著老嫗開口說道：
「請儘快開啟下一次穿越，這一次一定要確保我回到1040年！」
老嫗聽到史終的話，微微頷首，臉上依然沒有什麼表情。
只是淡淡的回道：
「放心，天師府已經基本掌握了穿越之法，這一次一定可以將你送到1040年！」
史終聞言，只覺得嘴角一陣抽搐。
上一次，對方也是這麼說的，但直接就給他干到920年了。
史終覺得不保險，只得對著老嫗不斷強調，他已經找到了線索，只要穿越到1040年，他就很有可能能夠阻止一場浩劫。
老嫗不語，只是默默點頭。
待到手中的人皮燈籠漸漸變得暗淡後，老嫗靜靜說道：
「睡一覺吧，等醒了就進行下一次穿越。」
說完後，也不理史終的叫喊。
老嫗緩緩轉身重新回到了幽暗中。
這幽暗如墨，史終也瞧不見虛實。
只依稀聽到「嘩啦啦」如鐵鏈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一陣後，昏暗的石室再度陷入沉寂。
而史終的意識也突然疲累到了極限。
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