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偵查，審問
「別耍花樣！」
劉肅站在最前面，聽到怪異男子的呢喃後，冷聲喝道：
「再說一遍，雙手抱頭，蹲......」
話還沒說完，劉肅突然神情一滯。
因為眼前半彎著身軀的怪異男子，突然雙眼一翻，直接昏倒在地了。
場面一時間陷入詭異的沉靜。
外圍原本被劉肅等人的大陣仗搞的熱血沸騰的吃瓜群眾，見狀也不由得犯了嘀咕：
「這是哪個劇組在拍戲？」
「攝像頭在哪呢？」
「我就說那個男的有些不對勁，髮型和牛舔的一樣，要是瘋子也該早送到青山精神病院去才對。」
......
眾人議論紛紛，劉肅也回過了神。
握著手槍緩步走到怪異男子身前，見對方手上沒有利器，好似真的昏迷了過去後，還是掏出了手銬銬在對方身上。
一行人隨即將怪異男子帶上了車，離開了江水街。
嫌疑人順利抓捕，警局上下都鬆了一口氣。
但大家的工作卻並未完成。
采荷商場的血案，還需要給受害人家屬和公眾一個交代。
市里下了死命令，三天內必須弄清楚案件的全部細節以及嫌疑人的作案動機。
警隊各司其職，從現場勘查，搜集口供，到嫌疑人信息調查，法醫屍檢等等，盡皆特事特辦。
清江市從未遇到過如此血案。
凡是見過現場的人員，都憋著一股勁，必須讓嫌疑人儘快伏法。
......
晚上九點，審訊室外。
劉肅端著一杯濃茶，對著剛走進來的同事問道：
「小芳，還未找到嫌疑人的身份信息？」
小芳先是扶了一下眼鏡，然後微微搖頭，回道：
「通過指紋和面部識別，在清江市並未比對出吻合的信息，已經在進行全國信息比對了，預計明早可以出結果。」
頓了一下，小芳將手中的報告遞給了劉肅。
見劉肅翻開後，小芳再道：
「隊長，這是目前的現場勘查結果，這案子好像有些怪！」
「通過現場證人證言採集，商場保潔曾在三點三十分的時候打掃過廁所，當時廁所里並沒有人。
保潔出來的時候，先是遇到了一個孕婦，應該是陽光水岸的那一個。
而後就是三點三十七分左右，被害人進入廁所。
痕跡科同事反饋，廁所的窗戶和通風口，都沒有攀爬的痕跡。
目前嫌疑人進入廁所的方式......未知。」
講到這小芳也滿心不解，因為通過比對，采荷商場內一地的血腳印，已經確定就是嫌疑人所踩的。
對方明明是從被害人所在的廁所裡間衝出的。
但偏偏找不到嫌疑人進入廁所的任何痕跡。
信息科的同事，已經看完了三天內的商場進出口以及三樓的全部錄像，同樣也沒有發現對方的任何身影。
對方就像憑空出現一般。
而且通過其他目擊者反饋，對方從廁所衝出後，渾身上下不著片縷，滿是血漬和粘液。
一個光溜溜的人，如何避開所有人乃至眾多監控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商場三樓的廁所呢？
劉肅一邊看著資料，一邊靜靜的聽著，眉頭卻越皺越深！
缺乏關鍵的證據，他也摸不准對方進入商場和廁所的方式。
但是好在嫌疑人已被抓獲，審問同樣能獲取他們想要的信息。
因此對於這個問題，劉肅沒有進行深究。
指著保潔和母嬰店銷售員華姐的供詞，劉肅問道：
「這兩人為何說三點後進入廁所的那個孕婦，應該是進入陽光水岸小區的那一個？」
小芳聞言一愣，劉隊的問題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但她也不是蠢笨之人，聽劉肅一問，也感覺有些異樣，畢竟他們已經同步了孕婦的視頻，於是直接回道：
「我這就通知現場的同事，向兩人進行核對。
另外陽光水岸那邊走訪的同事，剛剛也反饋消息，那個被嫌疑人追趕的孕婦，還未找到。」
劉肅點了點頭，又問道：
「那個胎兒找到了嗎？」
在小芳回來之前，法醫老吳那邊早一步，傳來了屍檢報告。
首先那個死者的背部沒有皮。
像是被剝了，疤痕癒合了很久，不是這一次的新鮮傷口。
但被帶回警局做筆錄的死者丈夫卻否認了這一點。
堅稱死者不曾受過傷，後背的皮也一直是完整的。
為了佐證這一點，對方還言，他們求子時，曾請人在後背描畫過胎生娘娘的送子圖，若是不信，可以找到那個人作證。
緊接著對方嚎啕大哭起來，直說自己的老婆死的太慘了。
其次，那個死者似乎極度的營養不良。
但確實懷孕了，孕期五個多月。
對方這種身體狀況下，能懷孕在老吳看來已經是奇蹟。
結果對方不僅懷孕了，孕肚甚至要比同階段的孕婦要大的多。
而且肚皮裂開的痕跡也很怪異。
可以確定不是利器剖開，而是被什麼東西撕開了一般。
老吳給出的論證，劉肅到現在還感到荒謬不已。
因為他說這孕婦的肚子更像是從內部撕開的。
這一點雖然沒有寫在報告上。
但老吳卻特意打電話通知了劉肅，末了還說了一句更讓劉肅不寒而慄的話：
「老劉，以這孕婦的身體素質，正常應該是很難走動的，更別說逛街了。
對方腹部和背部發黑。
我取了部分皮肉進行簡單的化驗，沒有看到活著的細胞。
不過其他區域的細胞卻是正常的。
這報告我沒法寫，你和王局商量一下看看。
至於其他的報告今晚出不來，需要等明天了。」
有過豐富刑偵經驗的劉肅自然知道這一點代表了什麼。
人死了，身體的細胞在短時間內大多都會保留一些活性，其中尤以皮毛保存的活性更長。
老吳這話顯然表明，這孕婦死亡的時間不對。
起碼肚子和背部的死亡時間不太對。
但偏偏幾個小時前，對方還是活人。
再加上從內部剖開的詭異推斷，劉肅鬼使神差的問了這麼一句。
小芳聞言，卻並未察覺到異樣，只是再度搖了搖頭。
「采荷那邊已經加派了人手，在打撈化糞池了，現場的同事認為，兇手應該是將胎兒扔進了廁所下水道里。」
劉肅神情莫名的點了點頭。
正在此時，審訊室的大門突然開啟。
一道驚喜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劉隊，嫌疑人醒了！」
劉肅神情一動，趕忙合上資料向著審訊室走去。
審訊室內很是昏暗，嫌疑人的眼前卻開著一盞亮燈。
兩個警察，凝望著嫌疑人，正喝問道：
「叫什麼？哪裡人？」
嫌疑人低垂著頭顱，胸腔不斷起伏，用力的喘息著，神情有些痛苦。
審訊的警察卻不吃這一套。
剛才醫生已經全面檢查過對方的身體了，比一般人要健康的多。
而且對方在采荷商場，還一拳打碎了櫥窗的玻璃，搶了一套衣服。
這種力氣很多警察都做不到。
現在裝虛弱起來了？
剛剛他們怎麼叫對方都不醒，若不是這案子影響太大，他們早就給對方一些苦頭吃了。
這更讓兩人斷定，對方是一個經常入宮的老鳥！
兩人一拍桌子，再度喝問道：
「到了這裡就好好配合！再問一遍，叫什麼？哪裡人？為什麼殺人？」
巨大的響動，似乎嚇了對方一跳。
嫌疑人緩緩抬起頭，似乎有些回過神。
雙眸中閃爍著別樣的神采，逆著強光，男子卻精準直接的將眸光鎖定在劉肅身上，鄭重回問道：
「我沒有殺人！
我叫史終，來自天師府西部華光之地。
請問這裡是哪裡？
為什麼有這麼多活人？
你們是如何鎮壓靈異的？」
劉肅站在最前面，聽到怪異男子的呢喃後，冷聲喝道：
「再說一遍，雙手抱頭，蹲......」
話還沒說完，劉肅突然神情一滯。
因為眼前半彎著身軀的怪異男子，突然雙眼一翻，直接昏倒在地了。
場面一時間陷入詭異的沉靜。
外圍原本被劉肅等人的大陣仗搞的熱血沸騰的吃瓜群眾，見狀也不由得犯了嘀咕：
「這是哪個劇組在拍戲？」
「攝像頭在哪呢？」
「我就說那個男的有些不對勁，髮型和牛舔的一樣，要是瘋子也該早送到青山精神病院去才對。」
......
眾人議論紛紛，劉肅也回過了神。
握著手槍緩步走到怪異男子身前，見對方手上沒有利器，好似真的昏迷了過去後，還是掏出了手銬銬在對方身上。
一行人隨即將怪異男子帶上了車，離開了江水街。
嫌疑人順利抓捕，警局上下都鬆了一口氣。
但大家的工作卻並未完成。
采荷商場的血案，還需要給受害人家屬和公眾一個交代。
市里下了死命令，三天內必須弄清楚案件的全部細節以及嫌疑人的作案動機。
警隊各司其職，從現場勘查，搜集口供，到嫌疑人信息調查，法醫屍檢等等，盡皆特事特辦。
清江市從未遇到過如此血案。
凡是見過現場的人員，都憋著一股勁，必須讓嫌疑人儘快伏法。
......
晚上九點，審訊室外。
劉肅端著一杯濃茶，對著剛走進來的同事問道：
「小芳，還未找到嫌疑人的身份信息？」
小芳先是扶了一下眼鏡，然後微微搖頭，回道：
「通過指紋和面部識別，在清江市並未比對出吻合的信息，已經在進行全國信息比對了，預計明早可以出結果。」
頓了一下，小芳將手中的報告遞給了劉肅。
見劉肅翻開後，小芳再道：
「隊長，這是目前的現場勘查結果，這案子好像有些怪！」
「通過現場證人證言採集，商場保潔曾在三點三十分的時候打掃過廁所，當時廁所里並沒有人。
保潔出來的時候，先是遇到了一個孕婦，應該是陽光水岸的那一個。
而後就是三點三十七分左右，被害人進入廁所。
痕跡科同事反饋，廁所的窗戶和通風口，都沒有攀爬的痕跡。
目前嫌疑人進入廁所的方式......未知。」
講到這小芳也滿心不解，因為通過比對，采荷商場內一地的血腳印，已經確定就是嫌疑人所踩的。
對方明明是從被害人所在的廁所裡間衝出的。
但偏偏找不到嫌疑人進入廁所的任何痕跡。
信息科的同事，已經看完了三天內的商場進出口以及三樓的全部錄像，同樣也沒有發現對方的任何身影。
對方就像憑空出現一般。
而且通過其他目擊者反饋，對方從廁所衝出後，渾身上下不著片縷，滿是血漬和粘液。
一個光溜溜的人，如何避開所有人乃至眾多監控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商場三樓的廁所呢？
劉肅一邊看著資料，一邊靜靜的聽著，眉頭卻越皺越深！
缺乏關鍵的證據，他也摸不准對方進入商場和廁所的方式。
但是好在嫌疑人已被抓獲，審問同樣能獲取他們想要的信息。
因此對於這個問題，劉肅沒有進行深究。
指著保潔和母嬰店銷售員華姐的供詞，劉肅問道：
「這兩人為何說三點後進入廁所的那個孕婦，應該是進入陽光水岸小區的那一個？」
小芳聞言一愣，劉隊的問題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但她也不是蠢笨之人，聽劉肅一問，也感覺有些異樣，畢竟他們已經同步了孕婦的視頻，於是直接回道：
「我這就通知現場的同事，向兩人進行核對。
另外陽光水岸那邊走訪的同事，剛剛也反饋消息，那個被嫌疑人追趕的孕婦，還未找到。」
劉肅點了點頭，又問道：
「那個胎兒找到了嗎？」
在小芳回來之前，法醫老吳那邊早一步，傳來了屍檢報告。
首先那個死者的背部沒有皮。
像是被剝了，疤痕癒合了很久，不是這一次的新鮮傷口。
但被帶回警局做筆錄的死者丈夫卻否認了這一點。
堅稱死者不曾受過傷，後背的皮也一直是完整的。
為了佐證這一點，對方還言，他們求子時，曾請人在後背描畫過胎生娘娘的送子圖，若是不信，可以找到那個人作證。
緊接著對方嚎啕大哭起來，直說自己的老婆死的太慘了。
其次，那個死者似乎極度的營養不良。
但確實懷孕了，孕期五個多月。
對方這種身體狀況下，能懷孕在老吳看來已經是奇蹟。
結果對方不僅懷孕了，孕肚甚至要比同階段的孕婦要大的多。
而且肚皮裂開的痕跡也很怪異。
可以確定不是利器剖開，而是被什麼東西撕開了一般。
老吳給出的論證，劉肅到現在還感到荒謬不已。
因為他說這孕婦的肚子更像是從內部撕開的。
這一點雖然沒有寫在報告上。
但老吳卻特意打電話通知了劉肅，末了還說了一句更讓劉肅不寒而慄的話：
「老劉，以這孕婦的身體素質，正常應該是很難走動的，更別說逛街了。
對方腹部和背部發黑。
我取了部分皮肉進行簡單的化驗，沒有看到活著的細胞。
不過其他區域的細胞卻是正常的。
這報告我沒法寫，你和王局商量一下看看。
至於其他的報告今晚出不來，需要等明天了。」
有過豐富刑偵經驗的劉肅自然知道這一點代表了什麼。
人死了，身體的細胞在短時間內大多都會保留一些活性，其中尤以皮毛保存的活性更長。
老吳這話顯然表明，這孕婦死亡的時間不對。
起碼肚子和背部的死亡時間不太對。
但偏偏幾個小時前，對方還是活人。
再加上從內部剖開的詭異推斷，劉肅鬼使神差的問了這麼一句。
小芳聞言，卻並未察覺到異樣，只是再度搖了搖頭。
「采荷那邊已經加派了人手，在打撈化糞池了，現場的同事認為，兇手應該是將胎兒扔進了廁所下水道里。」
劉肅神情莫名的點了點頭。
正在此時，審訊室的大門突然開啟。
一道驚喜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劉隊，嫌疑人醒了！」
劉肅神情一動，趕忙合上資料向著審訊室走去。
審訊室內很是昏暗，嫌疑人的眼前卻開著一盞亮燈。
兩個警察，凝望著嫌疑人，正喝問道：
「叫什麼？哪裡人？」
嫌疑人低垂著頭顱，胸腔不斷起伏，用力的喘息著，神情有些痛苦。
審訊的警察卻不吃這一套。
剛才醫生已經全面檢查過對方的身體了，比一般人要健康的多。
而且對方在采荷商場，還一拳打碎了櫥窗的玻璃，搶了一套衣服。
這種力氣很多警察都做不到。
現在裝虛弱起來了？
剛剛他們怎麼叫對方都不醒，若不是這案子影響太大，他們早就給對方一些苦頭吃了。
這更讓兩人斷定，對方是一個經常入宮的老鳥！
兩人一拍桌子，再度喝問道：
「到了這裡就好好配合！再問一遍，叫什麼？哪裡人？為什麼殺人？」
巨大的響動，似乎嚇了對方一跳。
嫌疑人緩緩抬起頭，似乎有些回過神。
雙眸中閃爍著別樣的神采，逆著強光，男子卻精準直接的將眸光鎖定在劉肅身上，鄭重回問道：
「我沒有殺人！
我叫史終，來自天師府西部華光之地。
請問這裡是哪裡？
為什麼有這麼多活人？
你們是如何鎮壓靈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