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血色防線
「我選擇留在這裡，留在這片註定淪陷的土地上，一方面，是不想讓這該死的病毒通過我們，傳播到外面的世界。另一方面……」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怒火與悲愴，「我要替她們報仇！為我們的親人、朋友，和這座城市復仇！」
「也許，我們無法殺光外面那些該死的怪物，也許我們無法奪回這座城市，但是，我們會戰鬥！直到最後一顆子彈，直到最後一個人！」
「我，巴塞洛繆，在此立誓，我絕不會在面對這些怪物時，像個懦夫一樣轉身將後背暴露給它們，然後朝著我們尚且還在奮戰的『友軍』開火！」他特別加重了「友軍」二字。
「是的，友軍！那些機器人，它們正在用它們的方式，為了聯邦的未來而拼命！我們不能，也絕不會將槍口對準它們！」
「現在，我請求你們……不！我命令你們！握緊你們手中的槍，守住你們的陣地！與我一起，戰鬥到最後一刻！直到流盡我們最後一滴血！」
「我相信，第25師的榮耀將在此刻鑄就！我相信，我們將像聯邦歷史上所有先輩一樣，在絕境中打出我們的尊嚴！」
「為了那些已經倒下和無法逃出去的人！」
「為了聯邦！！」
「天佑聯邦！！！」
巴塞洛繆將軍的話音落下，通訊頻道里出現了短暫的死一般的寂靜。
仿佛所有的聲音都被這悲壯的宣言所吸收。
緊接著，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猛然爆發，從各個還能運作的通訊器里，從遍布防線的散兵坑和廢墟掩體中，傳來了鋪天蓋地的咆哮與呼喊！
「天佑聯邦！！」
「為了將軍！！」
「為了我的親人！跟它們拼了！！」
「殺——！！」
奇蹟般的，那原本已被逼得節節後退、瀕臨崩潰的戰線，竟然稍稍穩固了下來。
原本眼神渙散的士兵們，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一位斷了手臂的士兵，用牙齒扯掉拉環，將最後一顆手雷塞進撲來的感染者懷裡，然後用身體攔住了面前幾隻正撲向後面隊友的感染者……
一個機槍陣地彈藥耗盡，士兵們拔出刺刀和工兵鏟，沉默地迎向潮水般湧來的感染者群……
一輛在戰略收縮路線上拋錨的「M1A2」主戰坦克，被無數的感染者團團圍住，裝甲板被它們拍打得「咚咚」作響。
駕駛艙內，駕駛員和炮手透過潛望鏡看著外面地獄般的景象，兩人對視了一眼，儘管隔著厚重的防護面罩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卻默契地點了點頭。
「為了聯邦。」駕駛員的聲音很平靜。
炮手默默拔出了腰間的配槍，對準了旁邊裝滿高爆彈藥的彈藥箱。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在封閉的坦克艙室內顯得格外刺耳。
緊接著——
「轟！！！！！」
震耳欲聾的殉爆聲撕裂了空氣，坦克瞬間化為一團巨大的火球，炮塔被狂暴的能量掀飛。
一朵小型的蘑菇雲在原地升騰而起，爆炸產生的恐怖氣浪將周圍數十米內的感染者瞬間撕碎、吹飛，然後重重砸在周圍的斷壁殘垣上，化作一灘灘模糊的血肉。
指揮中心的軍官們集中精神分析情況，然後進行指揮，每個人都動作迅速。
一座民房內，看著對面房屋的鄰居被撕碎後朝著自己湧來的感染體群，市民停下了顫抖，單手舉起門後的獵槍對著家裡的液化氣罐，另一隻手緊緊抱住了自己的妻兒。
槍聲響起，火光沖天，幾十隻感染者變成了焦炭。
軍營里，越來越多的平民，沉默地走向武器庫，領取了步槍和有限的彈藥，然後踏上那些即將開往前線的運輸車。
每時每刻都有無數感染體被擊殺，也有人變成新的感染體。
巴塞洛繆少將站在指揮屏幕前，看著那代表著己方控制區的藍色區域，雖然減緩了收縮速度，卻依舊在不可逆轉地被代表感染的猩紅色一點點吞噬。
一股絕望在他眼中閃過。
他摩挲著腰間的手槍，盤算著一會感染者衝到指揮中心這裡，他能夠擊殺多少多少只感染者。
就在這山窮水盡、所有人都已準備好迎接最終時刻的瞬間——
戰場態勢圖上C市的北部邊緣，猛然湧現出大片代表友軍的綠色光點。
這是天網直接介入了他們的指揮系統，將自身援軍的實時位置共享了過來。
來自北方基地的、新一批生產的終結者軍團，終於抵達了前線。
它們與南部的眾多單位形成了呼應，開始對龐大的感染體群兩麵包夾。
一處前沿陣地上，一名士兵看著前方湧來的感染者群體距離己方陣地已不足二十米，幾乎能聞到它們口中散發出的腐臭氣息。
他掃了一眼身邊彈藥所剩無幾的戰友，死死扣住扳機的手指關節已然發白，槍口噴射的火焰似乎也無法驅散那迫近的死亡陰影。
就在他準備迎接被撕碎命運的剎那——
感染體群的側翼，猛然爆發出遠比他們手中槍械更加密集的槍聲與炮彈轟鳴聲。
金屬風暴成片成片地收割著感染體，瞬間將大片的感染者打碎，清空出了一大片區域。
倖存的士兵們怔住了，隨即爆發出劫後餘生的歡呼。
「援軍！是機器人士兵！我們得救了！！」有人聲嘶力竭地喊道。
那名原本絕望的士兵，看著那些不斷向前推進的鋼鐵身影，顫抖著手從防護服內襯裡，掏出一個簡陋的金屬吊墜。
他隔著厚重的手套和面罩玻璃，艱難而虔誠地親吻著吊墜上那張小小的照片——
那是他溫柔的妻子，他發誓要用生命守護的摯愛。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伴隨著重新燃起的希望，涌遍了他的全身。
「還能打！我們還能打！」他自言自語地吼道，聲音嘶啞卻充滿了力量，手中的步槍再次噴吐出復仇的火焰，與終結者大軍射出的彈幕，一起向著那些帶來絕望的感染者發起了反擊。
顧景通過投影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也許，我們無法殺光外面那些該死的怪物，也許我們無法奪回這座城市，但是，我們會戰鬥！直到最後一顆子彈，直到最後一個人！」
「我，巴塞洛繆，在此立誓，我絕不會在面對這些怪物時，像個懦夫一樣轉身將後背暴露給它們，然後朝著我們尚且還在奮戰的『友軍』開火！」他特別加重了「友軍」二字。
「是的，友軍！那些機器人，它們正在用它們的方式，為了聯邦的未來而拼命！我們不能，也絕不會將槍口對準它們！」
「現在，我請求你們……不！我命令你們！握緊你們手中的槍，守住你們的陣地！與我一起，戰鬥到最後一刻！直到流盡我們最後一滴血！」
「我相信，第25師的榮耀將在此刻鑄就！我相信，我們將像聯邦歷史上所有先輩一樣，在絕境中打出我們的尊嚴！」
「為了那些已經倒下和無法逃出去的人！」
「為了聯邦！！」
「天佑聯邦！！！」
巴塞洛繆將軍的話音落下，通訊頻道里出現了短暫的死一般的寂靜。
仿佛所有的聲音都被這悲壯的宣言所吸收。
緊接著，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猛然爆發，從各個還能運作的通訊器里，從遍布防線的散兵坑和廢墟掩體中，傳來了鋪天蓋地的咆哮與呼喊！
「天佑聯邦！！」
「為了將軍！！」
「為了我的親人！跟它們拼了！！」
「殺——！！」
奇蹟般的，那原本已被逼得節節後退、瀕臨崩潰的戰線，竟然稍稍穩固了下來。
原本眼神渙散的士兵們，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一位斷了手臂的士兵，用牙齒扯掉拉環，將最後一顆手雷塞進撲來的感染者懷裡，然後用身體攔住了面前幾隻正撲向後面隊友的感染者……
一個機槍陣地彈藥耗盡，士兵們拔出刺刀和工兵鏟，沉默地迎向潮水般湧來的感染者群……
一輛在戰略收縮路線上拋錨的「M1A2」主戰坦克，被無數的感染者團團圍住，裝甲板被它們拍打得「咚咚」作響。
駕駛艙內，駕駛員和炮手透過潛望鏡看著外面地獄般的景象，兩人對視了一眼，儘管隔著厚重的防護面罩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卻默契地點了點頭。
「為了聯邦。」駕駛員的聲音很平靜。
炮手默默拔出了腰間的配槍，對準了旁邊裝滿高爆彈藥的彈藥箱。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在封閉的坦克艙室內顯得格外刺耳。
緊接著——
「轟！！！！！」
震耳欲聾的殉爆聲撕裂了空氣，坦克瞬間化為一團巨大的火球，炮塔被狂暴的能量掀飛。
一朵小型的蘑菇雲在原地升騰而起，爆炸產生的恐怖氣浪將周圍數十米內的感染者瞬間撕碎、吹飛，然後重重砸在周圍的斷壁殘垣上，化作一灘灘模糊的血肉。
指揮中心的軍官們集中精神分析情況，然後進行指揮，每個人都動作迅速。
一座民房內，看著對面房屋的鄰居被撕碎後朝著自己湧來的感染體群，市民停下了顫抖，單手舉起門後的獵槍對著家裡的液化氣罐，另一隻手緊緊抱住了自己的妻兒。
槍聲響起，火光沖天，幾十隻感染者變成了焦炭。
軍營里，越來越多的平民，沉默地走向武器庫，領取了步槍和有限的彈藥，然後踏上那些即將開往前線的運輸車。
每時每刻都有無數感染體被擊殺，也有人變成新的感染體。
巴塞洛繆少將站在指揮屏幕前，看著那代表著己方控制區的藍色區域，雖然減緩了收縮速度，卻依舊在不可逆轉地被代表感染的猩紅色一點點吞噬。
一股絕望在他眼中閃過。
他摩挲著腰間的手槍，盤算著一會感染者衝到指揮中心這裡，他能夠擊殺多少多少只感染者。
就在這山窮水盡、所有人都已準備好迎接最終時刻的瞬間——
戰場態勢圖上C市的北部邊緣，猛然湧現出大片代表友軍的綠色光點。
這是天網直接介入了他們的指揮系統，將自身援軍的實時位置共享了過來。
來自北方基地的、新一批生產的終結者軍團，終於抵達了前線。
它們與南部的眾多單位形成了呼應，開始對龐大的感染體群兩麵包夾。
一處前沿陣地上，一名士兵看著前方湧來的感染者群體距離己方陣地已不足二十米，幾乎能聞到它們口中散發出的腐臭氣息。
他掃了一眼身邊彈藥所剩無幾的戰友，死死扣住扳機的手指關節已然發白，槍口噴射的火焰似乎也無法驅散那迫近的死亡陰影。
就在他準備迎接被撕碎命運的剎那——
感染體群的側翼，猛然爆發出遠比他們手中槍械更加密集的槍聲與炮彈轟鳴聲。
金屬風暴成片成片地收割著感染體，瞬間將大片的感染者打碎，清空出了一大片區域。
倖存的士兵們怔住了，隨即爆發出劫後餘生的歡呼。
「援軍！是機器人士兵！我們得救了！！」有人聲嘶力竭地喊道。
那名原本絕望的士兵，看著那些不斷向前推進的鋼鐵身影，顫抖著手從防護服內襯裡，掏出一個簡陋的金屬吊墜。
他隔著厚重的手套和面罩玻璃，艱難而虔誠地親吻著吊墜上那張小小的照片——
那是他溫柔的妻子，他發誓要用生命守護的摯愛。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伴隨著重新燃起的希望，涌遍了他的全身。
「還能打！我們還能打！」他自言自語地吼道，聲音嘶啞卻充滿了力量，手中的步槍再次噴吐出復仇的火焰，與終結者大軍射出的彈幕，一起向著那些帶來絕望的感染者發起了反擊。
顧景通過投影默默地看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