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天網的疑問（加更，求月票！）
隨著三號的降落，顧景來到了天網在C市外圍緊急修建的生產基地，微型核彈模型的生產線就在基地裡面。
顧景看著拳頭大小的微型核彈模型被不斷地生產出來。
他拿起了一個模型仔細觀察，發現這些模型裡面添加了濃縮鈾等核原料，只是缺乏最關鍵的點火與聚變激髮結構，所以沒有辦法引爆。
顧景觸碰了這個生產線，它的面板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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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型核彈模型生產線】
【LV.3-1:1仿真模型生產線】
【晉升點數：0/200】⊕（僅接受【機械點數】進行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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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毫不猶豫地投入了200點【機械點數】，看著生產線被白光籠罩，然後等待著升級結束。
跟在他身後的一台T-800終結者突然開口：「指揮官，生產線晉升後，是否請您去Y市繼續進行【深淵點數】刷點行動？在那裡剛抓了一群變異雞，或者去剛剛修建的01號地下倖存者基地休整。」
顧景回頭看著他，「看來這裡離前線很近了。你是怕守不住，我會出事？」
「是的，指揮官。」天網沒有隱瞞自己的意圖，坦誠地回應：「前線目前已經交火，最近的交戰點距這裡不過20公里。這裡並不安全，我必須將您的絕對安全置於最高優先級。」
「沒有必要。」顧景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周圍運作的工程機器人和警戒的終結者小隊，「如果連這樣關鍵的生產基地都無法確保安全，那麼這場戰役的失敗幾乎已成定局，污染會擴散到整個世界，這次回溯就該結束了。」
天網的處理器似乎因為涉及「情感」與「信念」的複雜問題而出現了短暫的邏輯延遲，數秒後，它的聲音才再次響起：「指揮官，其實我不太理解您為什麼執著於拯救這個世界。明明您有著系統，只需要存活30天，就可以脫離這個世界了。即便您希望攜帶特定個體離開，也存在其他方案。為什麼您執著於拯救這個註定崩壞的世界，承擔如此巨大的風險與痛苦？」
顧景沉默了一下，視線仿佛穿透了這個臨時基地的金屬頂棚，望向不遠處被硝煙籠罩的天空。
「系統之所以選擇我，無外乎兩種可能。一種是這個世界本身選擇了我。」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我能感覺到，世界在悲鳴，在呼救。它在最後的絕望中，將微弱的希望寄託於能夠回應它的『英雄』。而我，恰好是那個做出了回應的人。」
「世界意志或許正是洞悉了我的本質，才賦予我系統。你應該清楚，所有的點數晉升都伴隨著副作用，它們都在潛移默化地扭曲我的思維，改造我的性格。」
「我將『拯救秦清媱』和『拯救這個世界』設定為我人性的兩個『錨點』。只要這兩個錨點還在，無論我的性格被力量侵蝕到什麼地步，只要我的核心追求沒有改變，『我』就依然存在。如果有一天，我連這兩個錨點都放棄了，那便證明，『顧景』這個人已經徹底消失，活著的不過是披著我的外皮的另一個人罷了。所以，錨點，絕對不能動搖。」
「可是為什麼是『拯救秦清媱』和『拯救世界』呢？」天網還是有些不理解，「秦清媱對您的重要性在這個世界之上嗎？」
「兩者並列。我所考慮的是，在做到拯救世界後，與秦清媱一直在一起、保護她的這個錨點，將是我最後的人性支撐。或許那時候我的一切都已經變了，但是只要還和她在一起，我或許就還是我。」
「指揮官，那您所說的第二個可能呢？」天網聽完顧景的說明，感覺到他的情緒不高，連忙轉移話題。
「第二個可能就是。」顧景面無表情地說道：「給予我系統的不是世界，而是沈哲。他選擇我是因為對我的信任。如果我辜負了這份信任，試圖獨自逃離，哪怕以我們過去的關係，他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你應該已經查過沈哲的消息了，我所親近的人，你應該都查詢過。如果你有他的行蹤，肯定會向我匯報的。」顧景直視T-800的眼睛。
天網回復道：「是的，指揮官，我動用了所有可查詢的資料庫、監控記錄乃至倖存者口述，未能發現任何與沈哲相關的有效行蹤信息。他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
「所以，從一開始我所面對的變異蚰蜒、變異狗、寄生蟲怪，到後面的三角頭、跛行者，再後面的祂和C市這些該死的怪物。我在變強，敵人也在一步步增強。我甚至感覺這個世界是為我搭建的舞台，而我已被推至舞台中央，在聚光燈下，無處可逃。我可以肯定，不論我躲在哪裡，都不可能安然躲過30天。」
「我明白了，指揮官。」天網說道：「需要為您播報前方的戰況嗎？」
「播報吧。」顧景點了點頭，生產線的晉升還需要時間，這時候正好可以看看戰況，前方應該打的很激烈了。
「指令確認。」這次天網已經提前在這裡準備了大型全息投影，投影將C市戰場的殘酷景象清晰地呈現在顧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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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市中心。
聯邦空軍殘存的F-35戰鬥機編隊在低空雲層間呼嘯穿梭。
它們規避著地面偶爾升起的血肉觸鬚，將一枚枚精確制導炸彈和空地飛彈投向污染者密集的區域。
爆炸的火球在地面接連綻放，衝擊波將成片的感染體撕成碎片，拋向空中。
但很快，更多的感染體如同潮水般從廢墟和地鐵通道湧出，填補上空白。
阿帕奇武裝直升機群的30毫米鏈式炮噴吐著致命的火舌，一道道金屬死亡射線將街道上聚集的感染體成排地撕裂。
火箭彈巢不時的齊射，火箭彈拖著尾焰撲向污染者群，引發劇烈的殉爆。
C市邊緣，成群的終結者跟隨著坦克不斷地向著城市內部分散前進，子彈的呼嘯聲不絕於耳。
城市邊緣，構成推進關鍵節點的，是成建制的終結者軍團與AI控制下的裝甲部隊的混合編隊。
顧景看著拳頭大小的微型核彈模型被不斷地生產出來。
他拿起了一個模型仔細觀察，發現這些模型裡面添加了濃縮鈾等核原料，只是缺乏最關鍵的點火與聚變激髮結構，所以沒有辦法引爆。
顧景觸碰了這個生產線，它的面板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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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型核彈模型生產線】
【LV.3-1:1仿真模型生產線】
【晉升點數：0/200】⊕（僅接受【機械點數】進行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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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毫不猶豫地投入了200點【機械點數】，看著生產線被白光籠罩，然後等待著升級結束。
跟在他身後的一台T-800終結者突然開口：「指揮官，生產線晉升後，是否請您去Y市繼續進行【深淵點數】刷點行動？在那裡剛抓了一群變異雞，或者去剛剛修建的01號地下倖存者基地休整。」
顧景回頭看著他，「看來這裡離前線很近了。你是怕守不住，我會出事？」
「是的，指揮官。」天網沒有隱瞞自己的意圖，坦誠地回應：「前線目前已經交火，最近的交戰點距這裡不過20公里。這裡並不安全，我必須將您的絕對安全置於最高優先級。」
「沒有必要。」顧景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周圍運作的工程機器人和警戒的終結者小隊，「如果連這樣關鍵的生產基地都無法確保安全，那麼這場戰役的失敗幾乎已成定局，污染會擴散到整個世界，這次回溯就該結束了。」
天網的處理器似乎因為涉及「情感」與「信念」的複雜問題而出現了短暫的邏輯延遲，數秒後，它的聲音才再次響起：「指揮官，其實我不太理解您為什麼執著於拯救這個世界。明明您有著系統，只需要存活30天，就可以脫離這個世界了。即便您希望攜帶特定個體離開，也存在其他方案。為什麼您執著於拯救這個註定崩壞的世界，承擔如此巨大的風險與痛苦？」
顧景沉默了一下，視線仿佛穿透了這個臨時基地的金屬頂棚，望向不遠處被硝煙籠罩的天空。
「系統之所以選擇我，無外乎兩種可能。一種是這個世界本身選擇了我。」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我能感覺到，世界在悲鳴，在呼救。它在最後的絕望中，將微弱的希望寄託於能夠回應它的『英雄』。而我，恰好是那個做出了回應的人。」
「世界意志或許正是洞悉了我的本質，才賦予我系統。你應該清楚，所有的點數晉升都伴隨著副作用，它們都在潛移默化地扭曲我的思維，改造我的性格。」
「我將『拯救秦清媱』和『拯救這個世界』設定為我人性的兩個『錨點』。只要這兩個錨點還在，無論我的性格被力量侵蝕到什麼地步，只要我的核心追求沒有改變，『我』就依然存在。如果有一天，我連這兩個錨點都放棄了，那便證明，『顧景』這個人已經徹底消失，活著的不過是披著我的外皮的另一個人罷了。所以，錨點，絕對不能動搖。」
「可是為什麼是『拯救秦清媱』和『拯救世界』呢？」天網還是有些不理解，「秦清媱對您的重要性在這個世界之上嗎？」
「兩者並列。我所考慮的是，在做到拯救世界後，與秦清媱一直在一起、保護她的這個錨點，將是我最後的人性支撐。或許那時候我的一切都已經變了，但是只要還和她在一起，我或許就還是我。」
「指揮官，那您所說的第二個可能呢？」天網聽完顧景的說明，感覺到他的情緒不高，連忙轉移話題。
「第二個可能就是。」顧景面無表情地說道：「給予我系統的不是世界，而是沈哲。他選擇我是因為對我的信任。如果我辜負了這份信任，試圖獨自逃離，哪怕以我們過去的關係，他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你應該已經查過沈哲的消息了，我所親近的人，你應該都查詢過。如果你有他的行蹤，肯定會向我匯報的。」顧景直視T-800的眼睛。
天網回復道：「是的，指揮官，我動用了所有可查詢的資料庫、監控記錄乃至倖存者口述，未能發現任何與沈哲相關的有效行蹤信息。他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
「所以，從一開始我所面對的變異蚰蜒、變異狗、寄生蟲怪，到後面的三角頭、跛行者，再後面的祂和C市這些該死的怪物。我在變強，敵人也在一步步增強。我甚至感覺這個世界是為我搭建的舞台，而我已被推至舞台中央，在聚光燈下，無處可逃。我可以肯定，不論我躲在哪裡，都不可能安然躲過30天。」
「我明白了，指揮官。」天網說道：「需要為您播報前方的戰況嗎？」
「播報吧。」顧景點了點頭，生產線的晉升還需要時間，這時候正好可以看看戰況，前方應該打的很激烈了。
「指令確認。」這次天網已經提前在這裡準備了大型全息投影，投影將C市戰場的殘酷景象清晰地呈現在顧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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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市中心。
聯邦空軍殘存的F-35戰鬥機編隊在低空雲層間呼嘯穿梭。
它們規避著地面偶爾升起的血肉觸鬚，將一枚枚精確制導炸彈和空地飛彈投向污染者密集的區域。
爆炸的火球在地面接連綻放，衝擊波將成片的感染體撕成碎片，拋向空中。
但很快，更多的感染體如同潮水般從廢墟和地鐵通道湧出，填補上空白。
阿帕奇武裝直升機群的30毫米鏈式炮噴吐著致命的火舌，一道道金屬死亡射線將街道上聚集的感染體成排地撕裂。
火箭彈巢不時的齊射，火箭彈拖著尾焰撲向污染者群，引發劇烈的殉爆。
C市邊緣，成群的終結者跟隨著坦克不斷地向著城市內部分散前進，子彈的呼嘯聲不絕於耳。
城市邊緣，構成推進關鍵節點的，是成建制的終結者軍團與AI控制下的裝甲部隊的混合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