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準備充分,打出威名!(8k,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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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3章 準備充分,打出威名!(8k,二合一)

  轉而看向了正跟三宗其餘結丹期打鬥的白浩之三人。

  「你們自己束手就擒,老夫還能拿你們三個去跟各自背後的宗門利益交換。可若是再負隅頑抗,呵,老夫出手可是不知輕重的…」

  童子寒聲道。

  杜東白浩之三人聞言,出手的動作齊齊一僵。

  看了看三宗的五名結丹修士,再又看了看古劍門的這位元嬰老怪,其中的白浩之跟百巧院的結丹期頹然放棄了抵抗。

  「你們…!」

  千幻宗少主的杜東,又驚又懼。

  可很顯然,只憑他一人之力,別說對抗火龍童子了,便是三派的幾名結丹中後期高手,就不是他可以壓制的。

  很快,杜東也被拿下。

  這次,三人體內均被火龍童子親自種下了一道殺伐劍絲:

  「關去困龍窟,安排三人看守,這次,別再讓人逃出來。」

  「是,師叔。」

  童子這邊,在離開前深深的看了靜室方向一眼。

  準確說,是多看了孟笛一眼。

  「可惜了。」

  他有想過這個難得一見的九靈劍體在韓立麾下得不到很好的待遇與成長,遲早後悔,會想著改投他們古劍門。

  可現在看來,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就這待遇,簡直比親兒子還親。

  換任何結丹期見了都得羨慕的流口水,除非孟笛腦子進水了才會想著叛出師門。

  「罷了,只當給落雲宗撿個小便宜吧。」

  童子離開了,趕著去支援己方在外的人手。

  孟笛這裡,剛剛分別為孫火跟慕沛靈服下了療傷的丹藥。

  這兩位在此前突發事故時,沒有想著遠離他,而是念著同門之情、想著與他共同禦敵,心地倒是不壞。以後當可以做個普通朋友多走動走動。

  特別是孫火,只比自己大幾歲。明明只是散修出生,卻能在二十七八歲的年紀邁入築基中期。

  相當的了不起了。

  也就在孟笛思量著如何與孫火交好之時,落雲宗的宇姓結丹老者走了過來,遞來了一張符籙跟一枚儲物袋。

  「前輩,這是?」

  少年疑惑道。

  符籙是那張還可以使用的化身符,類似於符寶,其內能夠寄存一名元嬰初期修士的部分力量。

  尚未被損毀,因而還可以使用。

  三派的修士心知這是好東西,卻全然不敢貪墨。

  至於儲物袋?

  則是千幻宗少主的儲物袋。

  將之交給孟笛,用意不言而喻。

  百巧院的人,取走了百巧院老者的儲物袋。後續會怎麼發落,由百巧院的元嬰老怪自己定奪。古劍門,取走了白浩之的儲物袋。落雲宗,守著衛天一人足矣。

  最後的千幻宗少主杜東,則歸屬為韓立的戰利品。

  四方合作,各取一人。

  「小友放心,這是程師伯讓交給你的,讓你轉交給令師,也就是韓前輩。」

  提及那位前輩,老者便由衷的感激。

  因為如果沒有韓前輩摻和一手,哪怕他們落雲宗的老祖在衛天師兄身上有所防備,天煞真君還是可能毀了衛天。一想到自己與衛師兄的交情,想到那種他萬萬不願看到的結果,他便萬分的慶幸。

  「對了孟小友,還請替宇某感謝韓前輩的仗義出手。」

  老者雙眸含淚,微微發紅。

  想到百多年前對他照顧有加、對宗門弟子頗為關照的衛天師兄能夠掙脫心靈上的囚籠活出新生,他便為這位師兄感到開心,為宗門感到值得。

  要知道,衛師兄可是他們那一批最有望結嬰的。

  八成沒戲的馮師兄遠遠無法相比。

  更別說這次,天煞真君偷雞不成反蝕把米、間接成全了衛師兄。師兄只需消化了此番的所得,並恢復虧損的精血元氣,那麼此後衝擊元嬰期的把握將大增。

  元嬰精魂洗禮+沒了心結,心魔一關將不是大問題。


  他們落雲宗,或許要不了多久又將誕生一位元嬰期修士?

  師兄無礙,大好。

  宗門大興,甚好。

  孟笛明白了這枚儲物袋跟這張符籙乃是自家恩師的東西與戰利品之後,當即收下。

  …

  靈眼之樹的鐘乳洞那邊,情況已然一片明朗。

  但外界的正魔兩道並不清楚這裡的事情。

  正魔雙方此番,參與事件的宗門不下六家。

  正道有太真門、天極門、浩然閣,魔道有合歡宗、千幻宗、天煞宗。

  其中,浩然閣動用暗子白浩之;天極門動用暗子,也就是百巧院的荀姓老者。魔道天煞宗動用暗子,衛天;並且,千幻宗特意安排來了少宗主杜東策應,一旦衛天不配合,天煞真君會以身外化身的方式登場相助。

  此外。

  樹洞之外,更加精彩。

  正魔雙方還安排了至少九位元嬰修士參與其中。

  而雲夢三宗同樣動員了明面上的九位元嬰修士。

  古劍門:金武環、張姓修士、火龍童子。

  落雲宗:程天坤、呂洛、紅拂。

  百巧院:烈火道人、馮姓老者、丁姓修士。

  其中,有且僅有金武環是元嬰中期,其餘都是元嬰初期。

  正道:太真門一人,天極門兩人,浩然閣一人。

  魔道:合歡宗兩人,千幻宗一人,天煞宗兩人。

  一處丘陵所在。

  一名身材魁梧、滿頭灰白虬發的老者,正催動三把本命金色小劍追著合歡宗的一男一女狂砍。

  一男一女正是合歡宗的肥奼雙魔。

  「金武環,你不是在閉生死關嗎?怎麼提前出關了?」

  合歡宗逃竄的兩人驚怒不已。

  情報告知,這個老東西已經閉關十餘載,此後大概率還會閉關。

  可為何偏偏這個時候出關?

  卻哪裡知曉,這就是古劍門的準備之一。

  「哼,以為老朽閉生死關,所以便覺得我雲夢三宗好欺負不成?」

  冷哼間,繼續催動三柄寶劍窮追猛打。

  令肥奼雙魔叫苦不迭。

  他倆聯手施展秘術,可不輸於尋常的元嬰中期修士,但金武環並非尋常的元嬰中期,而是天南有數的劍修。戰力之強,可比尋常的中期修士狂猛多了。

  最終。

  二人雖然逃出了雲夢山,逃出了溪國,卻也元氣大傷。

  此後百年再不敢踏足溪國。

  …

  另一邊,一片山林之中。

  天極門的兩名元嬰修士正罵罵咧咧的東躲西藏。

  追擊二人的,是三名元嬰期跟二三十名結丹好手。

  三名元嬰期正是百巧院的烈火大長老跟馮姓丁姓老者。

  三人之外,是三名掌握鎮宗三寶的結丹期弟子。

  這三人祭出鎮宗三寶,可各自發揮出半個元嬰期的爆發力,也是三大戰力。

  三十多人在後方追擊,天極門的兩名老怪,臉色極其難看。

  「可惡,帶來的數名結丹期盡數折損不說,咱們還如此狼狽,這百巧院居然擺了咱們一道?!」

  「我看不是百巧院一家擺了咱們一道,而是雲夢三宗。」

  另一人沉聲道。

  「情況不對,速速撤離,醇液之事,此後再議。」

  「走。」

  …

  雲夢山西部,一片樹海。

  太真門的老者則被紅拂一人一劍攔住去路。

  「道友,此路不通。」

  紅拂一襲道袍,手中寶劍鮮紅如血,一人一劍攔在那,太真門手持拂塵的老者愣是不敢輕舉妄動。

  「幾十年的功夫,居然就修煉到了元嬰初期頂峰,紅拂道友當真天縱奇才。早些年待在黃楓谷,卻是被埋沒了。」


  老者嘴上讚嘆。

  內心卻在暗罵令狐老怪的不靠譜。

  如果令狐能留住人,紅拂此時又如何會出現在這阻礙他?

  且他本以為紅拂只是一名新晉的元嬰修士。

  邁入元嬰不足百年,底蘊尚淺,正好給他拿捏。

  可先前的一番交手下來,他才驚愕的發現,對面這位女修竟在幾十年裡修煉到了元嬰初期頂峰,法力修為不差他分毫。這簡直不可思議。

  且神識方面也很不俗,完全就是元嬰中期的神識。這同樣令他很是費解。

  此外,一身法寶底蘊因為得了木離的傳承,不僅不差他這樣的老牌元嬰,甚至還要勝出幾分。

  因此。

  他並不準備跟此女死磕。

  能將人拖延在此便達成了目的。

  …

  類似的情況還在別處發生。

  換成原來的那條時間線,正道滲透進來動手的宗門只有正道的浩然閣,魔道則是千幻宗跟天煞宗。參與此番行動的正魔元嬰修士,明面上有且僅有四位。

  分別是浩然閣的金鏡書生,千幻宗的焚老怪,天煞宗的天煞真君跟另一人。其中,天煞真君還不是本人親至,而是用部分元神施展附身大法。

  正魔其餘的老怪,則跟天道盟的龍晗鳳冰等修士在其餘地方相互牽制。

  可以說,正魔出人出力都很小家子氣。

  但這次完全不同。

  正魔加一起,一共安排了九位元嬰期參與行動,輔助的結丹期多達三四十人。

  之所以如此隆重的準備,一方面是因為落雲宗多出了一個紅拂。另一方面,是因為雲夢三宗多了韓立這麼個不確定因素,加之合歡宗田宗主又從雲露老魔口中得知了田不缺死於韓立之手。於是,在原軌跡中沒出手的田宗主,這次委託了肥奼雙魔中的田家男修跟另一位前來溪國湊個熱鬧。

  本意是以一敵二的試探一下韓立的深淺,卻「倒霉」又「好運」的一頭撞上了金武環。

  按照正魔兩道事先收集的情報,金武環此時應該在閉生死關,修為不做出突破、或者某些方面沒有得到突破式進展,便不會出關。

  這種情況下,九名元嬰期出現在三派禁地的聖樹周圍,別說取走醇液了,便是搶走那棵靈眼之樹都不在話下。

  可偏偏,意外頻頻。

  殊不知。

  雲夢三宗早為了今天,在明里暗裡準備有八九年了。

  時間一到,金武環出關。

  肥奼雙魔只是撞到了劍鋒上。

  …

  再說聖樹所在的山谷那頭。

  千幻宗的焚老怪跟浩然閣的秦書生,兩個元嬰老怪示敵以弱,節節敗退,將程天坤、呂洛、以及古劍門的張姓中年還有三派的一干修士引進了一處埋伏圈。

  下一刻,天煞宗的元嬰期帶著一眾喬裝打扮後混入溪國的魔崽子陡然殺出。

  換成原來的時間線,古劍門的張姓修士被其餘人引開,只是落雲宗的程天坤與呂洛帶隊殺來此處,結果寡不敵眾被打了個反伏擊被三打二的圍攻,門人弟子損失慘重。

  落雲宗的宇姓結丹期跟三派的其餘數名結丹期隕落在此。

  程天坤更是為了掩護門中修士身受重傷,元氣大損。

  寄予厚望的衛天還被天煞真君玩廢了。

  醇液也被搶走了。

  三派虧到姥姥家了。

  而這次。

  局勢完全相反。

  因為追擊焚老怪跟秦書生的,不止程天坤、呂洛兩名元嬰期。

  「焚老怪,你倒是別跑啊,留下來跟張某再比劃幾劍唄。」

  古劍門張姓修士冷笑嘲諷。

  把焚老怪氣得不輕,卻沒半點脾氣:

  「好好好,雲夢三宗當真好本事,倒是我等小覷了你們。姓尤的,還有姓陳的,你倆確定要摻和進此事?」

  只見程天坤、呂洛、張姓修士身旁,還跟著一個大漢跟一個酒糟鼻的修士。

  漢子手持一枚金色小鍾。


  每每瞧見那口小鍾,焚老怪跟秦書生便心生忌憚,滿是後怕。

  小鍾名為「迷仙鍾」,乃是溪國鄰國的另一元嬰級宗門的鎮宗之寶,尤姓大漢作為該宗的太上長老,與程天坤還有火龍童子等人交好,得知要對付混入溪國的正魔元嬰期,一口便同意了。

  手持寶鍾,元嬰初期的尤姓修士甚至敢於直面元嬰中期的強者。

  「哼,爾等魔頭,欲圖壞了天南僅存的靈眼之樹,我等豈能容你?」

  尤姓大漢冷哼回懟。

  酒糟鼻的元嬰期亦是對焚老怪的威脅嗤之以鼻:

  「陳某也不想見到我天南僅剩的這棵萬年以上樹齡的靈眼之樹毀於一旦,何況,我天道盟的眾人與你們正魔兩道的混蛋還有道義可言嗎?百多年前搞偷襲,如今依舊是偷襲,呸,臭不要臉還敢威脅我等…」

  焚老怪聞言,咬牙切齒。

  金鏡書生秦泰生亦是臉一綠:

  「該死。」

  這事確實是他們正魔兩道不地道。

  本來想著打一炮、拿了東西就走。

  可沒想到,雲夢三宗不僅早有準備,且準備的出乎預料的充分。哪怕他們臨時增加了數名人手,居然還是被壓過一頭。

  這要是按照原定計劃,只讓三五名元嬰期潛入…

  一旦那樣,豈不是說,此番前來之人盡數都得被人包了餃子?

  「怎麼辦?繼續被這麼追擊下去,咱倆遲早被困住。」

  焚老怪傳音詢問金鏡書生。

  「要不,按計劃行事?」

  「啊?還按照計劃行事?可就算加上許老怪,咱們三個也不可能打贏那五六個吧…」

  不過很快,焚老怪就明白了金鏡書生的真實意圖。

  面色也為之一變:

  「這麼坑許老怪,不太好吧?」

  金鏡書生的回應也很簡單:

  「沒人分擔壓力,咱們逃出溪國的把握不足三成。若有第三人分擔壓力,逃出溪國的把握至少變成六成。若有第三人斷後,你我逃出的把握更是高達八九成。焚兄,你覺得呢?」

  金鏡書生的傳音落下,焚老怪就心動了。

  但,當他再看一身正氣的書生之時,面色也變了:不愧是讀書人,坑起盟友來,一套一套的。

  「好,拉上天煞宗的許老怪,咱們不是不能一戰。」

  焚老怪如此道。

  然後。

  二人主打一個死道友不死貧道。

  竟禍水東引,把雲夢三宗的元嬰期跟三宗請來的兩名幫手盡數引誘到了天煞宗修士藏匿之處。這裡本來是正魔兩道預設的用來打擊雲夢三宗追兵的埋伏點。

  周遭潛藏了天煞宗的許老怪跟大量喬裝打扮後混入溪國的魔道崽子。

  待天煞宗的這群潛伏者看到五追兩逃的情況,紛紛傻眼。

  下一瞬。

  天煞宗的老怪對著千幻宗的焚老怪還有浩然閣的秦書生便是破口大罵,把兩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隨即,丟下門人弟子扭頭就逃。

  計劃中的三打二,陡然變成了三打五,甚至隨時可能三打六。

  這還伏擊個屁。

  一干魔道小崽子登時做了鳥獸散。

  被隨後追上來的雲夢三宗弟子清查、絞殺。

  …

  也就在雲夢三宗呼朋喚友圍追堵截正魔兩道潛入溪國的大批修士之際。

  天道盟西南面,龍晗鳳冰夫婦帶著十多名元嬰期跟正道的一群元嬰期隔空對峙。

  東南面,數名元嬰中期帶著二十幾位元嬰初期,擋住了魔道六宗的一行人。

  天道盟的西南面沒有爆發衝突。

  龍晗鳳冰跟至陽上人都很克制。

  可東南面,天煞真君暴跳如雷:

  「好膽,居然算計本真君!」

  當即聯合魔焰宗元嬰中期的憐老怪率先出手,欲圖強行從這闖關,去找雲夢三宗的麻煩。


  然而這倆老牌元嬰期,紛紛成為了蠻鬍子一戰成名的踏腳石。

  「想要從這過去?那先問問蠻某…」

  蠻鬍子出現,以一敵二。

  數十丈的法相金身搭上幾件專配的古寶,宛如一尊門神。元神有損實力大跌的天煞真君,則很快被蠻鬍子打得抱頭鼠竄。

  兩件法寶被蠻鬍子奪了去。

  「就這,也配稱作真君?」

  「天煞宗這一代的天煞真君只有這點水平嗎?當真令人失望。」

  天煞真君指著蠻鬍子,有些氣急敗壞:

  「你…」

  「你的煞氣手段倒是不錯,不過,蠻某的煞氣可不是你身上的那點可比的。你若能匯聚蠻某這種程度的一身煞氣,功法的威力才能完全的發揮出來,可惜,可惜了。」

  蠻鬍子一副指點的口吻,把天煞真君氣得臉色更黑。

  「那便讓憐某來試試你的成色,看我魔火…」

  「一起上。」

  一番較量後:

  「你這種精煉異火的手段倒也有些門道,可惜,危險程度遠不如蠻某見過的乾藍冰焰。所以,為了不讓這份傳承蒙羞,還是送給蠻某研究研究吧。」

  三人大打出手。

  結果,天煞真君被揍得更狠了,逞強的憐老怪則被蠻鬍子強勢毀掉了肉身並奪走了儲物袋。最後甚至差點被蠻鬍子出其不意的利用風火翅生擒下元嬰。

  「魔焰宗的宗主也不過如此,不過如此,哈哈哈哈…」

  以一敵二,不僅不落下風,反而戰而勝之。並且毀了其中一人的肉身。

  這樣的戰績令雙方均都大吃一驚。

  令全場眾人震撼咋舌。

  「嘶…!」

  然而這還不是真正讓雙方沉默的。

  蠻鬍子真正的厲害之處在於,跟合歡老魔的隨後一戰。

  那一戰,大片山川被推平,大地被波及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純粹的元嬰中期體修但又不缺古寶彌補短板的蠻鬍子,展現出的手段與實力,令在場的所有老怪大開眼界,同時,震撼非常。

  「好好好,好個合歡老魔,不愧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實力果然了得…」

  蠻鬍子暢聲大笑。

  這人雖然不及萬三姑,卻也差不了太多。

  至於他,固然是敗了,但雖敗猶榮。

  「這…」

  「好強!」

  「那可是合歡老魔!他居然可以跟合歡老魔斗得有來有回?」

  哪怕合歡老魔本人,都是越打越心驚。

  雖說最後取勝的是他,彼此也只是點到即止。

  但他很肯定,自己若逼迫過甚,繼續糾纏,非得不死不休的話。那麼就算幹掉了此人,他也會落得重傷退場的下場。

  「天道盟何時冒出的這麼一位強者?」

  合歡老魔看著扇動風火翅迅速退場的蠻鬍子,凝眉看向合歡宗其餘修士問道。

  田宗主搖頭,表示一點印象都沒有。

  「從未見過此人,莫不是慕蘭人安排進來的奸細?」

  有人張口便是一口大鍋。

  魔道當即將這個解釋告知天道盟。

  而天道盟的群修則像是看一群二傻子一樣的看向魔道六宗的這一行十幾人。

  蠻鬍子是不是天道盟範圍的,他們還能不清楚?

  但,不是天道盟土生土長的又如何?

  願意幫他們出戰,便是自己人。

  他們天道盟這些年早跟正魔兩道對上了。

  因為正魔兩道除了擁有兩位元嬰後期,另有十數位元嬰中期,元嬰初期百多人。反觀天道盟十多二十個國家,加一起也才十位元嬰中期的高手罷了。缺的便是頂尖戰力。

  這個時候,蠻鬍子冒了出來,還有雲夢三宗作保,並且一戰擊退天煞真君並重創了魔焰宗的憐老怪,毀了老怪的肉身。甚至能夠跟合歡老魔叫板,實力不差元嬰後期大修士多少了,妥妥的又是一位天恨老怪,又或許,比之天恨老怪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種不僅強大、還得罪了魔道、順帶有人作保的獨行俠散修。

  這類人擺明了便是他們的天然盟友。

  這種盟友不牢牢的拉攏住,難道送給你魔道?

  再者,另有小道消息,稱蠻鬍子壽元無多。

  而蠻鬍子身上確實有微弱的暮氣彌散。

  這是壽元不足百年的元嬰期才會表現出來的跡象,做不得假。

  這麼一瞧,就更加適合作為他們天道盟的一員了。

  因此,妥妥的天南本地人。

  這把魔道六宗的老怪們氣得不輕。

  大罵天道盟修士引狼入室。

  卻被天道盟眾人回懟,諷刺在場的魔道高手「咸吃蘿蔔多管閒事」。

  總之。

  經此一戰,蠻鬍子立下了不小功勞,得到了天道盟諸多元嬰修士的認可,承認了這位壽元無多的苦修士乃是他們天道盟範圍的花雨國之人。花雨國附近,有著一片數十萬里的大沙漠,蠻鬍子早些年便在其中潛修。

  甭管正魔兩道信不信,反正天道盟自己人堅信這點。

  暗處。

  隨時準備支援蠻鬍子的青易,捋須間,收起了頂階古寶忘憂針跟頂階古寶流星梭。

  「沒有大打出手也好…」

  很顯然,韓立並不放心天道盟的修士,生怕蠻鬍子被豬隊友賣了,所以讓青易帶著流星梭暗中同行。

  一旦有不對勁的地方,立馬助蠻鬍子脫困,而後跑路。

  所幸。

  天道盟的老怪們不傻也不坑。

  沒有自毀城牆的舉動。

  「算算時間,這個時候回返溪國,應該還能喝上口湯。說不定,能逮到落單的元嬰期乃至結丹期?」

  反正都這般混亂了,且他並未現身過,只要手腳麻利些、現場處理的乾淨些,不是不能悶聲發點小財…

  便在場中幾乎所有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青易飛遁向了溪國雲夢山。

  「換我的話,肯定從這條路線逃跑。那就在這條路線上碰碰運氣好了。」

  這條路,有一處霧瘴區,可應該逃竄的痕跡。

  幾天後。

  好不容易通過禍水東引,大大減輕了壓力,進而從雲夢三宗的追擊中逃出生天的焚老怪,來到了這處霧瘴區。還沒來得及緩上一口氣,突然就有些眉頭狂跳。

  神識外放,而後面色狂變的猛地看向了數十丈處。

  那裡,不知何時站著一個慈眉善目的青衫老者。

  老者很是陌生,卻一邊捋須、一邊朝著他很是自來熟的微笑。

  見到這人,焚老怪驚駭的連連後退:

  「怎麼可能?我居然被人摸近到了這個距離才有所感應?」

  三四十丈,已經是個非常非常危險的距離了。

  且他沒有絲毫猶豫的便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飛刃,二話不說激射向了對方。

  此人面善,但絕非善類。

  「道友這是何意?」

  青易攤手,一枚古樸銅錢便出現在掌心,對著激射來的飛刃丟出,立馬就把焚老怪的本命飛刃打落。

  落寶銅錢,專門用來打落小體量的金屬性寶物。

  飛針克星,亦是小體量的飛刀飛刃的克星。

  焚老怪見狀,面色難看無比:

  「道友是誰?緣何與我千幻宗為難?」

  可青易全然沒有再理會對方的意思,也不等老怪再取出別的寶物,他就從衣袖內抓出一柄古寶小錘,對著焚老怪的那枚被他奪取到手的本命飛刃便是狠狠幾錘。

  這幾錘,讓毫無反抗之力的飛刃只能挨毒打,靈性受損不輕。本命法寶受損,心神相連的焚老怪頓時氣血上涌,臉色漲紅。

  亦是這時,焚老怪的背後三尺處,虛空蕩起一圈漣漪。

  一根飛針的針尖悄然從中鑽出。

  一招,奪寶。

  一招,傷寶,進而牽連持寶之人。

  再一招,飛針偷襲。


  這就是青易的三板斧,此番算是第一次嘗試。

  數百萬里之外的千幻宗山門。

  供奉殿祠堂內。

  最高處擺放了六盞油燈。

  這些油燈都是經過特殊煉製的魂燈,燃燒的火焰正是修士分出的一縷精魂。

  這裡的六盞油燈,對應了千幻宗明面上的六名元嬰老祖的狀態。

  此刻。

  其中一盞毫無徵兆的熄滅了。

  留意到這一幕的此間看護者,先是目瞪口呆,隨後是大驚失色:

  「禍事了,禍事了…」

  …

  時間再回到幾天前的試劍大會。

  來到雲夢三宗追擊正魔兩道修士的時刻。

  一處森林中。

  古劍門的兩名結丹期聯袂追擊一名魔道的結丹後期老者。

  古劍門的兩人,一男一女,乃是道侶。

  男的,修為只有結丹中期。

  女的,修為已是結丹後期頂峰。

  這位少婦生得花容月貌、閉月羞花,且身體自然散發出一種花草的清香,一旦聞之,不自覺便會陶醉其中。此外,還會不由自主的對其心生好感,並且想要滿足此女的一些小小要求。

  前方逃竄的魔道修士,便親眼見到自己的同伴被此女以淡淡的花香降低警惕、隨後滅殺。

  哪怕是他,也是憑藉結丹後期的修為才勉強抵住那份若有若無的誘惑。

  然而饒是如此,依舊有一次中招,出現了一瞬的恍惚,導致自己的法寶失去操控被接連重擊,法寶因此受損,自己的一條手臂也不翼而飛。

  「兩位道友,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們已經留下了本門一名結丹期,何苦再咄咄逼人?老朽並未傷害過雲夢三宗任何一人,放老朽離開如何?日後,老朽還有重謝。」

  天煞宗的老者求生道。

  後方。

  古劍門的兩人卻緊追不放,一點不為所動:

  「魔道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你等此來,打的什麼鬼主意還要我們多說嗎?一旦聖樹有損,我等日後結嬰的難度都會增加些許,爾等,該死。」

  夫妻二人的眸中,全是殺機。

  女修更是化作了一群花瓣,陡然加快了遁術。

  外人看去,只能看到流星群一般的片片花瓣。

  老者見此,大驚:

  「妖女,你當真要趕盡殺絕?」

  妖女?

  自己居然被一個魔道魔頭稱作妖女?

  女修笑了:

  「與爾等魔道賊人相比,妾身算得上哪門子的妖女?」

  只是,此女沒有注意到的是,她與道侶此番追擊目標,不知不覺脫離了大部隊,距離大部隊所在當真有些遠了。

  而前方逃竄的老者,明明每次中了秘術,卻又總能立馬清醒,有如得到神助。

  然後充當魚餌一般的帶著夫妻二人繼續遠離大部隊。

  不遠處的一處山頭。

  韓立本尊顯現。

  「總算把你引出來了。」

  一路上,他隱藏行跡,在魔修老者神志不清時,都會極其隱晦的以神識刺激對方,令其沒有被夫妻倆太過輕易的追上並拿下。

  因為他的神助攻,老者這才一路有驚無險的逃至此地。

  「在這動手應該差不多了,」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了少婦身上。

  少婦名叫明馨,在原軌跡,乃是古劍門的第四名元嬰期。比原身早了二十來年結嬰。

  換言之,原本的時間線上,此女就是在試劍大會前後凝結的元嬰。

  卻因為韓立的一系列操作,愣是讓此女一再推遲了結嬰的時間。

  畢竟大家都在提前多年準備試劍大會的伏擊戰,你明馨就能例外了?

  就算有把握,也得試劍大會之後。

  若古劍門的高階修士一遇到大事就跑去閉關,其餘人怎麼看?落雲宗跟百巧院怎麼看?大夥憑什麼買帳?

  合著落雲宗跟百巧院都是全員動起來,為今日之戰做足各方面的準備,元嬰期更是動關係拉上了三兩好友。偏你古劍門例外,要搞特殊化?

  於是乎。

  明馨被耽擱了。

  甚至被迫參與了此番的行動。

  而韓立的目標之一,便是此女。

  此女身上的寶物,他就不客氣了。

  明天有事,二合一一起發了吧,免得誤了時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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