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巢穴討伐
「話說，就你我二人？」
陸離扭頭看向杜房山。他覺得這點不太可能，但還是先問過才能確定。果不其然，後者搖頭了。
「當然不是，還有另外兩位道友。」
杜房山沖前方示意，指著一座塔樓：「在那邊，我帶你去見見他們。等道友接觸過，就會知道他們也是靠得住的人。」
在杜房山引見下，陸離見到了兩位臨時隊友。
「在下陸離，擅長防禦法術，也會一手岩槍術。跟剛才杜道友介紹的一樣，我比較擅長支援防護，在之後的合作中，希望你們能夠信任這點。」
他沖面前兩名修士，略行一禮。
「我叫莊懷周，劍客，負責前衛。」
說話的是名面色陰沉的負劍青年。儘管陸離告訴自己不要以貌取人，不過就對方這副賣相，確實很叫人犯嘀咕。好在從他毫無掩飾的表情來看，大抵是個嫌麻煩，且心直口快的人。
「見過陸道友，我是射手蘇溪，中衛。」
穿著淺灰便裝，中等身材的年輕女修笑道：「我比較擅長射箭，但也就僅此而已。自保能力方面很一般，所以到時候請道友多多注意這邊。」
陸離沖對方微笑：「會的。」
「當然，其他人也一樣。」他補充了一句。
杜房山這時帶著孫女走過來，他看了一眼眾人，「既然大家都交換過姓名了，事不宜遲，我們跟隊伍一起出發吧。」
在築基修士的帶領下，大隊伍踏上討伐蛙妖巢穴之旅。
......
三天後。
隊伍在長洲方式以北，一處名為礫石原的地點紮營。
從這裡到蛙妖巢穴所在的「渾水地」，只剩下半天不到的時間，可以說目的地已近在咫尺。為了能以全盛狀態行動，帶隊的青陽宗執事宣布就地休整。
至於為何是眼下這個時間點？
儘管成了妖怪，可蛙妖一旦到了冬季，就會受到冬眠的影響，實力或多或少會下降。因此大人物們才打算，在初雪之後發起突襲。
營地一角，在杜房山的召集下，一場戰前小隊會議正在召開。
由於是臨時組隊，隊伍並沒有名字。
眼下五名成員中共有兩名前衛，分別是杜房山跟莊懷周，兩名中衛，以及一名後衛。
還算標準的五人小隊。
「......就這麼定了。一旦發現遠處的敵人，就由蘇道友先手攻擊，儘可能削弱他們。要是敵人逼近，老夫會負責牽制，莊道友尋找機會斬殺。蘇道友跟杜柒柒，阻撓敵人的後續力量。
至於陸道友這邊，就請你按照自己的判斷，迅速做出支援。
這樣安排有無問題？」
「我沒問題。」蘇溪舉手笑道。
在趕路途中，四人多少進行過合作，並確認了彼此的實力。
結果令人滿意，沒人會拖後腿。
「一樣。」陸離點頭。
杜房山看向莊懷周，後者點了點頭。
「好，就這樣確定了。」
真是支和諧的隊伍啊。
陸離心想。
希望到最後，也一直保持這種狀態。
......
在修仙界，常常會發生靈氣過度沉積的現象。
此種現象被稱作「靈積」，靈積現象一旦發生，往往會嚴重影響當地生態。過量靈氣會引發諸多異常，為在此種環境下生存，生靈不得不進行適應性進化。
妖族就是由此而來。
無論如何斬殺，只要靈積現象不斷絕，妖怪都會像燒不盡的野草一樣，一段時間後又會捲土重來。
是以，人族方面採取的遏止方法，是不斷增長人口。
人只要活著，多少會消耗靈氣。
是以某片區域的人越多，發生靈積現象的可能性就越低。
若是輔以蠶食策略，就能有效壓縮妖族生存空間。
然而，妖族對此並不會坐視。
「原來如此，這就是大西進的起因嗎？始於兩族不可調和的根本矛盾。」陸離合上書，明白了拓土戰爭背後的真正含義。
無關正義，兩邊都在為謀取生存空間而戰。
見時候不早，他熄燈休息。
不料，這邊剛一躺下，就立刻聽到外面有人吵了起來。
「是莊懷周？」
陸離想了想，又從床上爬起。
「喂喂喂！你這是想怎樣？」
「怎樣？你必須賠禮道歉！」
莊懷周站在一處地攤前，正對一名發福女修怒目而視。二人身後的攤子一片狼藉，不少東西都被打翻，甚至打破。
攤位的主人是一名少年，這時已倒在泥濘中，看樣子是挨了不少拳腳。
陸離一眼就將事情來龍去脈猜得七七八八，不由內心讚許想道：
「看不出來，莊道友倒是心善。」
「賠禮？」女修像是被踩到了痛腳，轉而又一臉囂張：「這蠢貨弄髒了我的雪蠶絲衣，他拿命都賠不起！你，你居然敢叫我去給他賠禮？！」
「什麼雪蠶？不過是最低等的雪蟲布。」莊懷周語氣冰冷，一下揭穿了對面的謊言。
「你你你！我懶得跟你一般見識。」女修臉紅且語無倫次，頭也不回離開。
對此，莊懷周未做阻攔。
看到這裡，陸離才悄悄從人群中推出。
「看樣子，似乎遇到了一位有頭腦的隊友。」
真是期待接下來的合作。
……
蛙妖巢穴所在的渾水地，是一片遍布沼澤的窪地。
正常情況下，修士如果在這裡種環境下跟蛙妖交手，會處於嚴重不利境地。
考慮到這種情況，青陽宗帶來了一座「戊土大陣」。它通常用作城池營建，有著改變大範圍地形的能力。
眼下大陣已經被布下，並順利運轉起來。原本泥濘不堪的沼澤，在大量積水被抽取後，地面開始變得乾燥。
過程中，不少埋伏在水中的蛙妖被活活壓死。
動作不止於此，一名法修出身的青陽築基，此刻正在施展法術。此人已飛至高空，通過攜帶的布袋不斷收取水汽。
隨時間推移，空氣愈發乾燥。
與此同時，陸離所在小隊正在隱秘行動中。
他們四人被委派了一個任務，將負責清理一處小型巢穴。據事前偵察反饋，大約有十來只蛙妖，由一隻蛙校尉統領。
此刻的陸離，正跟著隊伍在水草堆中悄然穿行。地面淤泥這時半干不干，踩上去就是滿腳泥巴，好在這種狀態下，蛙妖很難藏身其中，更不要說偷襲。
沒一會，前面的莊懷周發出信號。
「前面有隻蛙斥候，等我貼過去幹掉它。」
「等等，它背後那堆水草里，還藏著一隻！」陸離眸中靈光一閃，發現了其他人沒注意到的信息，忙聲提醒。
「望氣術？」
「對。」陸離點頭。
「真是羨慕。」莊懷周說著，向杜房山請示。後者向陸離確認水草堆里那隻蛙斥候的視界範圍，最終做出決定。
「一人一隻。」
前後兩聲細微動靜，蛙斥候很快被放倒。
空氣中多了一絲腥臭味。
經過兩具屍體旁，陸離瞧了眼它們的死狀，都是貫腦而亡。
乾淨利落，一擊斃命。
這活幹得漂亮。他確定自己做不到，頂多一岩錐刺個對穿。
越過蛙斥候的警戒線，面前是處於混亂狀態中的蛙妖巢穴，因為水被抽走，加上烈日的曝曬，大量妖卵正在快速喪失活性。
此時此刻，一群蛙妖正在圍著噴水，試圖做出挽救。
據此不遠處，陸離還看到一座骸骨堆，已不知堆積了多久。他在裡面不止看到人獸骸骨，還有各類魚骨及飛鳥的骨頭。
「進攻，一隻不留！」
陸離扭頭看向杜房山。他覺得這點不太可能，但還是先問過才能確定。果不其然，後者搖頭了。
「當然不是，還有另外兩位道友。」
杜房山沖前方示意，指著一座塔樓：「在那邊，我帶你去見見他們。等道友接觸過，就會知道他們也是靠得住的人。」
在杜房山引見下，陸離見到了兩位臨時隊友。
「在下陸離，擅長防禦法術，也會一手岩槍術。跟剛才杜道友介紹的一樣，我比較擅長支援防護，在之後的合作中，希望你們能夠信任這點。」
他沖面前兩名修士，略行一禮。
「我叫莊懷周，劍客，負責前衛。」
說話的是名面色陰沉的負劍青年。儘管陸離告訴自己不要以貌取人，不過就對方這副賣相，確實很叫人犯嘀咕。好在從他毫無掩飾的表情來看，大抵是個嫌麻煩，且心直口快的人。
「見過陸道友，我是射手蘇溪，中衛。」
穿著淺灰便裝，中等身材的年輕女修笑道：「我比較擅長射箭，但也就僅此而已。自保能力方面很一般，所以到時候請道友多多注意這邊。」
陸離沖對方微笑：「會的。」
「當然，其他人也一樣。」他補充了一句。
杜房山這時帶著孫女走過來，他看了一眼眾人，「既然大家都交換過姓名了，事不宜遲，我們跟隊伍一起出發吧。」
在築基修士的帶領下，大隊伍踏上討伐蛙妖巢穴之旅。
......
三天後。
隊伍在長洲方式以北，一處名為礫石原的地點紮營。
從這裡到蛙妖巢穴所在的「渾水地」，只剩下半天不到的時間，可以說目的地已近在咫尺。為了能以全盛狀態行動，帶隊的青陽宗執事宣布就地休整。
至於為何是眼下這個時間點？
儘管成了妖怪，可蛙妖一旦到了冬季，就會受到冬眠的影響，實力或多或少會下降。因此大人物們才打算，在初雪之後發起突襲。
營地一角，在杜房山的召集下，一場戰前小隊會議正在召開。
由於是臨時組隊，隊伍並沒有名字。
眼下五名成員中共有兩名前衛，分別是杜房山跟莊懷周，兩名中衛，以及一名後衛。
還算標準的五人小隊。
「......就這麼定了。一旦發現遠處的敵人，就由蘇道友先手攻擊，儘可能削弱他們。要是敵人逼近，老夫會負責牽制，莊道友尋找機會斬殺。蘇道友跟杜柒柒，阻撓敵人的後續力量。
至於陸道友這邊，就請你按照自己的判斷，迅速做出支援。
這樣安排有無問題？」
「我沒問題。」蘇溪舉手笑道。
在趕路途中，四人多少進行過合作，並確認了彼此的實力。
結果令人滿意，沒人會拖後腿。
「一樣。」陸離點頭。
杜房山看向莊懷周，後者點了點頭。
「好，就這樣確定了。」
真是支和諧的隊伍啊。
陸離心想。
希望到最後，也一直保持這種狀態。
......
在修仙界，常常會發生靈氣過度沉積的現象。
此種現象被稱作「靈積」，靈積現象一旦發生，往往會嚴重影響當地生態。過量靈氣會引發諸多異常，為在此種環境下生存，生靈不得不進行適應性進化。
妖族就是由此而來。
無論如何斬殺，只要靈積現象不斷絕，妖怪都會像燒不盡的野草一樣，一段時間後又會捲土重來。
是以，人族方面採取的遏止方法，是不斷增長人口。
人只要活著，多少會消耗靈氣。
是以某片區域的人越多，發生靈積現象的可能性就越低。
若是輔以蠶食策略，就能有效壓縮妖族生存空間。
然而，妖族對此並不會坐視。
「原來如此，這就是大西進的起因嗎？始於兩族不可調和的根本矛盾。」陸離合上書，明白了拓土戰爭背後的真正含義。
無關正義，兩邊都在為謀取生存空間而戰。
見時候不早，他熄燈休息。
不料，這邊剛一躺下，就立刻聽到外面有人吵了起來。
「是莊懷周？」
陸離想了想，又從床上爬起。
「喂喂喂！你這是想怎樣？」
「怎樣？你必須賠禮道歉！」
莊懷周站在一處地攤前，正對一名發福女修怒目而視。二人身後的攤子一片狼藉，不少東西都被打翻，甚至打破。
攤位的主人是一名少年，這時已倒在泥濘中，看樣子是挨了不少拳腳。
陸離一眼就將事情來龍去脈猜得七七八八，不由內心讚許想道：
「看不出來，莊道友倒是心善。」
「賠禮？」女修像是被踩到了痛腳，轉而又一臉囂張：「這蠢貨弄髒了我的雪蠶絲衣，他拿命都賠不起！你，你居然敢叫我去給他賠禮？！」
「什麼雪蠶？不過是最低等的雪蟲布。」莊懷周語氣冰冷，一下揭穿了對面的謊言。
「你你你！我懶得跟你一般見識。」女修臉紅且語無倫次，頭也不回離開。
對此，莊懷周未做阻攔。
看到這裡，陸離才悄悄從人群中推出。
「看樣子，似乎遇到了一位有頭腦的隊友。」
真是期待接下來的合作。
……
蛙妖巢穴所在的渾水地，是一片遍布沼澤的窪地。
正常情況下，修士如果在這裡種環境下跟蛙妖交手，會處於嚴重不利境地。
考慮到這種情況，青陽宗帶來了一座「戊土大陣」。它通常用作城池營建，有著改變大範圍地形的能力。
眼下大陣已經被布下，並順利運轉起來。原本泥濘不堪的沼澤，在大量積水被抽取後，地面開始變得乾燥。
過程中，不少埋伏在水中的蛙妖被活活壓死。
動作不止於此，一名法修出身的青陽築基，此刻正在施展法術。此人已飛至高空，通過攜帶的布袋不斷收取水汽。
隨時間推移，空氣愈發乾燥。
與此同時，陸離所在小隊正在隱秘行動中。
他們四人被委派了一個任務，將負責清理一處小型巢穴。據事前偵察反饋，大約有十來只蛙妖，由一隻蛙校尉統領。
此刻的陸離，正跟著隊伍在水草堆中悄然穿行。地面淤泥這時半干不干，踩上去就是滿腳泥巴，好在這種狀態下，蛙妖很難藏身其中，更不要說偷襲。
沒一會，前面的莊懷周發出信號。
「前面有隻蛙斥候，等我貼過去幹掉它。」
「等等，它背後那堆水草里，還藏著一隻！」陸離眸中靈光一閃，發現了其他人沒注意到的信息，忙聲提醒。
「望氣術？」
「對。」陸離點頭。
「真是羨慕。」莊懷周說著，向杜房山請示。後者向陸離確認水草堆里那隻蛙斥候的視界範圍，最終做出決定。
「一人一隻。」
前後兩聲細微動靜，蛙斥候很快被放倒。
空氣中多了一絲腥臭味。
經過兩具屍體旁，陸離瞧了眼它們的死狀，都是貫腦而亡。
乾淨利落，一擊斃命。
這活幹得漂亮。他確定自己做不到，頂多一岩錐刺個對穿。
越過蛙斥候的警戒線，面前是處於混亂狀態中的蛙妖巢穴，因為水被抽走，加上烈日的曝曬，大量妖卵正在快速喪失活性。
此時此刻，一群蛙妖正在圍著噴水，試圖做出挽救。
據此不遠處，陸離還看到一座骸骨堆，已不知堆積了多久。他在裡面不止看到人獸骸骨，還有各類魚骨及飛鳥的骨頭。
「進攻，一隻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