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史無前例（三千字）
「這群婊子養的裁判！只要我一動就是犯規！這還打個屁！」
「對啊，該死的我根本沒有碰到他們！這還怎麼打」
秦盛隨手將空瓶子扔進垃圾桶，語氣平靜的開口。
「那就不打了。」
板凳席頓時變的一靜，就連正在用冰袋敷膝蓋的卡特都停下了動作，難以置信地看著秦盛。
「秦……你在開玩笑對吧？」斯科特艱難地吞了口唾沫，「這是NBA，這是全美直播，如果不打……」
「我說，我不打了。」
秦盛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所有人，語氣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不僅僅是我，是我們所有人。第四節，我們就坐在這裡，看著他們表演。」
「這是罷賽，秦！你想清楚了嗎？會毀了自己的職業生涯！聯盟會開出天價罰單！甚至會禁賽！」
「那就讓他們罰。」
秦盛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平靜下的瘋狂。
「既然他們不想讓我們贏，那我們就掀了這張桌子。只有不玩了，才會讓他們感到真正的恐懼。」
說完，他看向斯科特：
「給吉爾伯特打電話，告訴他這件事。」
斯科特拿著手機的手在顫抖，但他看著秦盛那平靜的眼神，一咬牙，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接通，斯科特簡短地匯報了情況，聲音都在發顫。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鐘，斯科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隨後，電話里傳來了丹·吉爾伯特的一陣笑聲。
「哈哈哈哈……瘋子！真他媽是個瘋子！」
笑聲戛然而止，吉爾伯特的聲音變得果決。
「告訴秦，放手去做！球隊永遠是他的後盾，球隊會付那筆該死的罰款！我要讓大衛·斯特恩那個老東西看看，克利夫蘭人不是好欺負的！Fuck the Heat！Fuck Lebron！」
能頂著聯盟罰款公開辱罵詹姆斯的吉爾伯特，自然也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人。
何況他非常熟悉NBA總部那幫人的尿性，所以現在底氣十足，有著秦盛這個大金礦在，他們就不可能重罰。
因為重罰的前提是認定騎士隊罷賽，那這個史無前例的醜聞就會公之於眾，並且受到廣泛傳播。
所以他們不會這樣干，他們只會息事寧人。
想到此處吉爾伯特，也不由得再次在辦公內笑了起來。
斯科特掛斷電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涌。
他轉過身，看著眾人，狠狠地把戰術板摔在地上。
「老闆同意了！都給我坐穩了！他媽的，這真是我這輩子幹過最瘋狂的事！」
「嘟——！！」
第四節開始的蜂鳴聲響徹美航球館。
熱火隊的球員們氣勢洶洶地走上場。
詹姆斯表情堅毅，韋德眼神兇狠，波什摩拳擦，他們已經準備好在第四節完成逆轉，給克利夫蘭人最後一擊。
然而，當他們站好位，準備發球時，卻發現了一件極其詭異的事情。
對面，半場空無一人。
騎士隊的五名首發球員，全部穿著長袖訓練服，整整齊齊地坐在板凳席上。秦盛坐在最中間，手裡拿著一條毛巾，悠閒地擦拭著根本沒有汗水的額頭。
「這是在幹什麼？」
詹姆斯愣住了，手裡的球差點掉在地上。
韋德也是一臉懵逼，看向裁判：「嘿，他們沒人上來。」
喬伊·克勞福德皺起了眉頭，他吹響了哨子，指著騎士隊的板凳席大喊：「騎士隊！比賽開始了！上場！」
沒有人理他。
秦盛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那個光頭裁判是一團空氣。
騎士隊的球員們就像是一群買了前排票的觀眾，坐在那裡談笑風生，戈塔特甚至還拿過一瓶水，慢條斯理地喝了起來。
這一幕，通過高清攝像機，傳遍了全世界。
現場兩萬名邁阿密球迷原本準備好的噓聲，此刻卡在喉嚨里，變成了嗡嗡的議論聲。
「發生什麼了？」
「這看起來像是……抗議？」
喬伊·克勞福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作為執法了幾十年的老裁判，他見過打架的，見過罵人的，甚至見過教練衝進場內打裁判的。
但他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
一支NBA球隊，在全美直播的焦點戰中，集體罷賽！
這不僅僅是針對比賽，這是在赤裸裸地打聯盟的臉！
「拜倫！讓你的人上場！否則我會判你們棄權！」克勞福德衝到斯科特面前，聲音尖利得有些變調。
斯科特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他：「那是你的權力，裁判先生。你想判什麼就判什麼，反正今晚你不一直是這麼做的嗎？」
克勞福德僵住了。
場上，詹姆斯手裡抱著球，眉頭緊鎖盯著秦盛坐在板凳席上悠閒的身影，熱火隊的五名球員站在空蕩蕩的球場上，顯得無比滑稽。
「What the hell is going on?（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TNT解說席上，查爾斯·巴克利瞪大了眼珠子，
「這……這不是暫停時間啊！比賽已經開始了！騎士隊的人呢？」
肯尼·史密斯也是一臉懵逼，他翻看著手裡的資料，結結巴巴地說道：「這……歷史上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他們看起來……看起來像是拒絕上場？」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
轉播信號突然一陣閃爍。
原本對準騎士隊板凳席的特寫鏡頭，猛地切到了球館上空的吊頂大屏幕，緊接著畫面一黑，屏幕上出現了「Technical Difficulties（技術故障）」的字樣。
三位解說頓時知道大事不妙。
厄尼·詹森畢竟是老牌主持，反應極快，他立刻意識到這畫面的破壞力有多大，試圖往回圓：
「呃……可能是場邊出現了一些問題，比喻說場地問題不得不將比賽中止等等。」
肯尼-史密斯留著汗連忙接話道。
「沒錯，比如說地板太滑，籃筐歪斜這種情況都需要一定的時間處理，暫停比賽也很正常。」
...........
而在美航球館的現場，這種尷尬和窒息還在持續。
喬伊·克勞福德拿著哨子的手在劇烈顫抖。
他看著那個坐在板凳席上，面帶冷笑的東方年輕人。
那一刻，這位掌控過無數巨星命運的裁判，心裡第一次升起了一股寒意。
他知道，事情鬧大了。
大到連大衛·斯特恩都壓不住。
克勞福德衝著斯科特咆哮道，手中的哨子被捏得咯吱作響，「立刻讓你的球員上場！」
然而，斯科特只是聳了聳肩，指了指身後的秦盛，示意「這事兒我也管不了」。
克勞福德猛地轉頭，那雙如同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秦盛。
「秦！給我站起來！這是比賽！不是你耍脾氣的地方！」
秦盛終於動了。
他緩緩抬起頭，將手中的佳得樂瓶子放在地上，動作優雅而從容。
他沒有站起來，只是坐在那裡，微微仰視著暴怒的克勞福德，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一種看透一切的冷漠。
「判吧。」
秦盛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什麼？」克勞福德一愣。
「我說，你現在就可以判我們棄權。」
秦盛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周圍每個人的耳朵里。
「反正按照你的吹法，這比賽我們也贏不了。與其上去被你當猴耍，不如我們現在就認輸。」
「你……」克勞福德氣得渾身發抖。
「一場世紀之戰變成了鬧劇，喬伊，你讓我很不爽，我很想知道，最後背黑鍋的人，最後倒霉的人，會是誰？」
冷汗順著克勞福德光亮的腦門流了下來。
他是個聰明人，他當然知道這場比賽意味著什麼。
這場比賽全球直播上億人在看。如果騎士隊現在棄權，明天全世界頭條都是這個，都會知道是因為什麼。
自己的那些體毛哨，會被一幀一幀地在大屏幕上回放。
如果比賽真的因為裁判偏袒導致一方罷賽而腰斬，那就是NBA歷史上最大的醜聞！
聯盟的聲譽、贊助商的利益、轉播商的合同……這一切的損失，都會算在他喬伊·克勞福德的頭上！
這個時候哪怕是那個給他打電話的高層，也會毫不猶豫地把他推出去當替罪羊，誰也保不住他！
剛才還在場上掌控一切、生殺予奪的主裁判，此刻在秦盛那平靜的目光下，竟然感到了一絲恐懼。
就在這時，技術台上的專線電話瘋狂地響了起來。
技術代表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臉色大變，立刻跑到克勞福德身邊，把手機遞給了他。
「總部的電話……是大衛·斯特恩總裁親自打來的。」
克勞福德的手抖了一下。
他接過電話，還沒放到耳邊，就聽到了那頭斯特恩壓抑著極度憤怒的咆哮聲。
哪怕沒有開免提，旁邊的斯科特都聽到了那句：「Resolve it! NOW! Or you are fired!（解決它！現在！否則你就被解僱了！）」
克勞福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原本挺直的腰杆瞬間垮了下來。
他僵硬地轉過身，看著依舊坐在那裡紋絲不動的秦盛。
所有的傲慢，所有的權威，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這可能是唯一一次NBA裁判，緩緩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
他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種屈辱的沙啞，但必須要讓面前這個東方人聽見。
「秦，對不起……剛才的有些判罰……確實值得商榷。」
克勞福德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保證，第四節……比賽會回到公正的軌道上。請……請帶著你的球員上場吧。」
「對啊，該死的我根本沒有碰到他們！這還怎麼打」
秦盛隨手將空瓶子扔進垃圾桶，語氣平靜的開口。
「那就不打了。」
板凳席頓時變的一靜，就連正在用冰袋敷膝蓋的卡特都停下了動作，難以置信地看著秦盛。
「秦……你在開玩笑對吧？」斯科特艱難地吞了口唾沫，「這是NBA，這是全美直播，如果不打……」
「我說，我不打了。」
秦盛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所有人，語氣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不僅僅是我，是我們所有人。第四節，我們就坐在這裡，看著他們表演。」
「這是罷賽，秦！你想清楚了嗎？會毀了自己的職業生涯！聯盟會開出天價罰單！甚至會禁賽！」
「那就讓他們罰。」
秦盛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平靜下的瘋狂。
「既然他們不想讓我們贏，那我們就掀了這張桌子。只有不玩了，才會讓他們感到真正的恐懼。」
說完，他看向斯科特：
「給吉爾伯特打電話，告訴他這件事。」
斯科特拿著手機的手在顫抖，但他看著秦盛那平靜的眼神，一咬牙，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接通，斯科特簡短地匯報了情況，聲音都在發顫。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鐘，斯科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隨後，電話里傳來了丹·吉爾伯特的一陣笑聲。
「哈哈哈哈……瘋子！真他媽是個瘋子！」
笑聲戛然而止，吉爾伯特的聲音變得果決。
「告訴秦，放手去做！球隊永遠是他的後盾，球隊會付那筆該死的罰款！我要讓大衛·斯特恩那個老東西看看，克利夫蘭人不是好欺負的！Fuck the Heat！Fuck Lebron！」
能頂著聯盟罰款公開辱罵詹姆斯的吉爾伯特，自然也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人。
何況他非常熟悉NBA總部那幫人的尿性，所以現在底氣十足，有著秦盛這個大金礦在，他們就不可能重罰。
因為重罰的前提是認定騎士隊罷賽，那這個史無前例的醜聞就會公之於眾，並且受到廣泛傳播。
所以他們不會這樣干，他們只會息事寧人。
想到此處吉爾伯特，也不由得再次在辦公內笑了起來。
斯科特掛斷電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涌。
他轉過身，看著眾人，狠狠地把戰術板摔在地上。
「老闆同意了！都給我坐穩了！他媽的，這真是我這輩子幹過最瘋狂的事！」
「嘟——！！」
第四節開始的蜂鳴聲響徹美航球館。
熱火隊的球員們氣勢洶洶地走上場。
詹姆斯表情堅毅，韋德眼神兇狠，波什摩拳擦，他們已經準備好在第四節完成逆轉，給克利夫蘭人最後一擊。
然而，當他們站好位，準備發球時，卻發現了一件極其詭異的事情。
對面，半場空無一人。
騎士隊的五名首發球員，全部穿著長袖訓練服，整整齊齊地坐在板凳席上。秦盛坐在最中間，手裡拿著一條毛巾，悠閒地擦拭著根本沒有汗水的額頭。
「這是在幹什麼？」
詹姆斯愣住了，手裡的球差點掉在地上。
韋德也是一臉懵逼，看向裁判：「嘿，他們沒人上來。」
喬伊·克勞福德皺起了眉頭，他吹響了哨子，指著騎士隊的板凳席大喊：「騎士隊！比賽開始了！上場！」
沒有人理他。
秦盛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那個光頭裁判是一團空氣。
騎士隊的球員們就像是一群買了前排票的觀眾，坐在那裡談笑風生，戈塔特甚至還拿過一瓶水，慢條斯理地喝了起來。
這一幕，通過高清攝像機，傳遍了全世界。
現場兩萬名邁阿密球迷原本準備好的噓聲，此刻卡在喉嚨里，變成了嗡嗡的議論聲。
「發生什麼了？」
「這看起來像是……抗議？」
喬伊·克勞福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作為執法了幾十年的老裁判，他見過打架的，見過罵人的，甚至見過教練衝進場內打裁判的。
但他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
一支NBA球隊，在全美直播的焦點戰中，集體罷賽！
這不僅僅是針對比賽，這是在赤裸裸地打聯盟的臉！
「拜倫！讓你的人上場！否則我會判你們棄權！」克勞福德衝到斯科特面前，聲音尖利得有些變調。
斯科特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他：「那是你的權力，裁判先生。你想判什麼就判什麼，反正今晚你不一直是這麼做的嗎？」
克勞福德僵住了。
場上，詹姆斯手裡抱著球，眉頭緊鎖盯著秦盛坐在板凳席上悠閒的身影，熱火隊的五名球員站在空蕩蕩的球場上，顯得無比滑稽。
「What the hell is going on?（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TNT解說席上，查爾斯·巴克利瞪大了眼珠子，
「這……這不是暫停時間啊！比賽已經開始了！騎士隊的人呢？」
肯尼·史密斯也是一臉懵逼，他翻看著手裡的資料，結結巴巴地說道：「這……歷史上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他們看起來……看起來像是拒絕上場？」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
轉播信號突然一陣閃爍。
原本對準騎士隊板凳席的特寫鏡頭，猛地切到了球館上空的吊頂大屏幕，緊接著畫面一黑，屏幕上出現了「Technical Difficulties（技術故障）」的字樣。
三位解說頓時知道大事不妙。
厄尼·詹森畢竟是老牌主持，反應極快，他立刻意識到這畫面的破壞力有多大，試圖往回圓：
「呃……可能是場邊出現了一些問題，比喻說場地問題不得不將比賽中止等等。」
肯尼-史密斯留著汗連忙接話道。
「沒錯，比如說地板太滑，籃筐歪斜這種情況都需要一定的時間處理，暫停比賽也很正常。」
...........
而在美航球館的現場，這種尷尬和窒息還在持續。
喬伊·克勞福德拿著哨子的手在劇烈顫抖。
他看著那個坐在板凳席上，面帶冷笑的東方年輕人。
那一刻，這位掌控過無數巨星命運的裁判，心裡第一次升起了一股寒意。
他知道，事情鬧大了。
大到連大衛·斯特恩都壓不住。
克勞福德衝著斯科特咆哮道，手中的哨子被捏得咯吱作響，「立刻讓你的球員上場！」
然而，斯科特只是聳了聳肩，指了指身後的秦盛，示意「這事兒我也管不了」。
克勞福德猛地轉頭，那雙如同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秦盛。
「秦！給我站起來！這是比賽！不是你耍脾氣的地方！」
秦盛終於動了。
他緩緩抬起頭，將手中的佳得樂瓶子放在地上，動作優雅而從容。
他沒有站起來，只是坐在那裡，微微仰視著暴怒的克勞福德，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一種看透一切的冷漠。
「判吧。」
秦盛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什麼？」克勞福德一愣。
「我說，你現在就可以判我們棄權。」
秦盛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周圍每個人的耳朵里。
「反正按照你的吹法，這比賽我們也贏不了。與其上去被你當猴耍，不如我們現在就認輸。」
「你……」克勞福德氣得渾身發抖。
「一場世紀之戰變成了鬧劇，喬伊，你讓我很不爽，我很想知道，最後背黑鍋的人，最後倒霉的人，會是誰？」
冷汗順著克勞福德光亮的腦門流了下來。
他是個聰明人，他當然知道這場比賽意味著什麼。
這場比賽全球直播上億人在看。如果騎士隊現在棄權，明天全世界頭條都是這個，都會知道是因為什麼。
自己的那些體毛哨，會被一幀一幀地在大屏幕上回放。
如果比賽真的因為裁判偏袒導致一方罷賽而腰斬，那就是NBA歷史上最大的醜聞！
聯盟的聲譽、贊助商的利益、轉播商的合同……這一切的損失，都會算在他喬伊·克勞福德的頭上！
這個時候哪怕是那個給他打電話的高層，也會毫不猶豫地把他推出去當替罪羊，誰也保不住他！
剛才還在場上掌控一切、生殺予奪的主裁判，此刻在秦盛那平靜的目光下，竟然感到了一絲恐懼。
就在這時，技術台上的專線電話瘋狂地響了起來。
技術代表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臉色大變，立刻跑到克勞福德身邊，把手機遞給了他。
「總部的電話……是大衛·斯特恩總裁親自打來的。」
克勞福德的手抖了一下。
他接過電話，還沒放到耳邊，就聽到了那頭斯特恩壓抑著極度憤怒的咆哮聲。
哪怕沒有開免提，旁邊的斯科特都聽到了那句：「Resolve it! NOW! Or you are fired!（解決它！現在！否則你就被解僱了！）」
克勞福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原本挺直的腰杆瞬間垮了下來。
他僵硬地轉過身，看著依舊坐在那裡紋絲不動的秦盛。
所有的傲慢，所有的權威，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這可能是唯一一次NBA裁判，緩緩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
他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種屈辱的沙啞，但必須要讓面前這個東方人聽見。
「秦，對不起……剛才的有些判罰……確實值得商榷。」
克勞福德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保證，第四節……比賽會回到公正的軌道上。請……請帶著你的球員上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