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賽後
那顆橘紅色的皮球靜靜地躺在地板上，像是一顆被遺忘的星球。
天堂到地獄，只需要4.8秒。
「噢噢噢噢——！！！」
戈塔特像是觸電一般從椅子上彈射而起，手中緊攥的毛巾被狠狠甩向空中，接著他衝進場一把抱住了還保持著出手姿勢的秦盛。
緊接著卡特、瓦萊喬、塞申斯……騎士隊的球員們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向場地中央，將那個剛剛完成絕殺的男人團團圍住，興奮的吼叫聲幾乎要掀翻球館的穹頂。
而在球場的另一端，雷霆隊的球員們卻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雕塑。
杜蘭特雙手叉腰，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著那個剛剛籃球落網的地方，他胸膛劇烈起伏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
幾秒鐘前，他還覺得自己是這座城市的王，享受著萬眾膜拜。
幾秒鐘後，他卻成了這場殘酷戲劇中最大的背景板。
那種感覺又來了。
明明他已經做到了極致。
明明他已經投進了那個該死的球。
明明聚光燈已經打在了他的身上，那一刻他以為自己終於贏了，終於能把所有的輕視都踩在腳下。
可秦盛只用了一次呼吸的時間，就把一切都奪走了。
TNT演播室內。
「我的上帝……我的上帝……」
巴克利像是魔怔了一樣，不斷重複著這句話，那一向口若懸河的大嘴此時也只能發出最本能的驚嘆，「肯尼，你看到了嗎？那個急停，那個滯空，那個出手……簡直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
「太冷靜了，實在是太冷靜了。」肯尼·史密斯摘下耳麥，深吸了一口氣，仿佛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4.8秒，面對杜蘭特和伊巴卡的圍剿，他甚至還做了個假動作……這根本不像是一個人類能做出來的選擇，這就是撒旦的劇本嗎？先讓對手看到天堂的微光，然後再親手把門關上，一腳踹進地獄」
「凱文剛剛打出了生涯代表作的一球，結果轉眼就被秦給抹殺了。這就是撒旦，今晚他是俄克拉荷馬城的噩夢！」
此時，現場的大屏幕上開始一遍遍回放剛才的絕殺時刻。
慢鏡頭下，秦盛的每一個動作都被無限放大。
那個急停的瞬間，腳踝承受的巨大扭力，那個起跳的高度，那個出手的瞬間，手腕柔和得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臉龐，以及最後那一刻，眼神中那令人膽寒的冰冷與漠然。
現場的雷霆球迷們看著屏幕上的回放，原本憤怒的噓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力的沉默。
賽後發布會現場，閃光燈瘋狂閃爍。
雷霆隊主教練斯科特·布魯克斯面色凝重地坐在台上，雖然輸了球，但他還是展現出了應有的風度。
「這是一場偉大的比賽，兩支球隊都拼到了最後一刻。」
當記者問及最後一攻的防守布置時，布魯克斯無奈地攤了攤手，苦笑道：
「我們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一切。伊巴卡第一時間上去包夾了，凱文也沒有失位，他已經做得夠好了。但你知道的，對於那樣級別的球員來說，當他決定要終結比賽時，你唯一的辦法就是祈禱上帝讓那該死的球彈出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讚賞，「秦是一個不可思議的球員，他不僅身體素質勁爆，更重要的是他那顆大心臟。他在那一刻展現出的冷靜，即使是很多在這個聯盟征戰了十幾年的老將都未必能做到。恭喜克利夫蘭，他們得到了一個真正的領袖。」
隨後，杜蘭特背著他那標誌性的雙肩包出現在了採訪席。
此時的他已經換上了便裝，帽衫的帽子低低地壓在頭上，試圖遮住大半張臉。
「凱文，談談最後那個球吧。」記者顯然不想放過這個話題。
杜蘭特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話筒的金屬杆，聲音低沉而沙啞：「沒什麼好說的。我投進了一個關鍵球，他回應了一個更關鍵的。這就是比賽。」
「你覺得秦在最後時刻的表現如何？」
杜蘭特抬起頭，眼神複雜，那一刻，憤怒、不甘、嫉妒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敬佩，在他眼中交織。
「他很強。」
憋了半天，杜蘭特只吐出了這三個字。
他真的很想說那只是運氣，或者說那是個糟糕的投籃選擇。但任何藉口都在此刻顯得蒼白無力。
他輸了，輸得很徹底。
「但我會贏回來的。」杜蘭特突然加重了語氣，眼神重新變得銳利，「下次見面，結果會不一樣。」
————————————————
相比於雷霆那邊的低氣壓，騎士隊的更衣室里則是歡聲笑語，但那種劫後餘生的喜悅洋溢在每個人的臉上。
秦盛洗完澡從容地走進了發布會現場，閃光燈更為猛烈的閃爍起來，拜倫·斯科特早已紅光滿面坐著以勝利者的姿態接受今晚的採訪。
「關於第三節那個『三高』陣容的變陣，請問斯科特教練那是怎麼想出來的？」
聽到記者的提問，拜倫·斯科特並沒有攬功，而是指了指身邊的秦盛：
「哦，那可不是我想出來的，我想我必須澄清一點，這個偉大的戰術並非出自我的戰術板，而是秦的建議。他在場上敏銳地洞察到了雷霆內線的劣勢，並大膽地提出了讓戈塔特和瓦萊喬同時在場的想法。再加上他在三號位的身高優勢，去針對雷霆內線身高的不足。」
台下一片譁然。
記者們飛快地記錄著，誰也沒想到，那個看起來神來之筆的「三高」戰術，竟然出自這個年僅20歲的新秀之手？
「秦對於比賽的閱讀能力是現象級的，如果他的控運再完美一些我相信他甚至會是進攻能力加強版的魔術師詹森。」拜倫·斯科特毫不吝嗇溢美之詞，「他不僅僅是一個得分手，更是一個場上的指揮官。我很慶幸，他是我的球員，而不是對手。」
就拜倫·斯科特現在這個對秦盛極盡溢美之詞的態度，很難想像在兩個月之前他對於秦盛劍拔弩張的樣子。
只能說真香定律流通全球。
在對於主教練的常規提問後，記者們的目光終於忍不住轉向了另一個人，那個今晚的主角。
「秦！最後那個絕殺球，當時心裡有壓力嗎？」
秦盛微微一笑，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位置：「壓力？當你每天都在訓練館裡投進幾百個那樣的球時，這就成了肌肉記憶。當時我只想一件事，那就是回家睡覺。你知道的，背靠背的比賽真的很累人。」
「秦！最後那一投你在想什麼？那是你設計好的嗎？」
「沒想什麼。時間不夠了，那是最好的出手位置，我就投了。」
「就這麼簡單？」
「不然呢？」秦盛聳了聳肩，「難道我要先寫個劇本？」
記者們一陣鬨笑。
「秦，下一場比賽，你們將飛往邁阿密，挑戰熱火隊，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終於，那個所有人都期待已久的問題被拋了出來。
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所有記者都屏住了呼吸，手中的錄音筆舉得更高了些。
秦盛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他靠在椅背上，緩緩開口像是一個宣告。
「三天後，邁阿密，你們會像是記住1793年1月21日一樣記住那一天。」
這位提問的記者明顯歷史儲備豐富，微微一愣後就理解了秦盛的意思。
1793年1月21日法國大革命的標誌性轉折，法國波旁王朝最後一位君主路易十六被推上斷頭台。
而勒布朗-詹姆斯外號便是國王，秦盛的意思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他要親身把國王送上斷頭台。
——————————————
賽後新聞。
《俄城驚魂夜！秦盛4.8秒送出死亡之吻！》——《體育畫報》
《撒旦降臨！杜蘭特狂砍40+淪為空砍，秦盛展現巨星級別統治力！》——《ESPN》
《絕殺雷霆，宣戰書！秦盛宣告將把勒布朗-詹姆斯推向斷頭台》——《克利夫蘭老實人報》
著名籃球評論員比爾·西蒙斯更是在自己的專欄中寫道：「如果你昨晚錯過了騎士對雷霆的比賽，那你可能錯過了本賽季最偉大的表演之一，兩隊球員將懸念保留到了最後一刻。秦在最後時刻展現出的冷靜和冷血令我嘆服，而更可怕的是，這還不是他的全部。三天後，當他站在邁阿密美航球館的地板上時，我甚至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因為撒旦真的來了。」
整個籃球世界都在顫抖，一股前所未有的風暴正在大西洋沿岸醞釀。
所有的目光，都開始向南匯聚。
那裡是邁阿密，那裡有沙灘、海浪、比基尼，以及即將到來的——世紀之戰。
天堂到地獄，只需要4.8秒。
「噢噢噢噢——！！！」
戈塔特像是觸電一般從椅子上彈射而起，手中緊攥的毛巾被狠狠甩向空中，接著他衝進場一把抱住了還保持著出手姿勢的秦盛。
緊接著卡特、瓦萊喬、塞申斯……騎士隊的球員們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向場地中央，將那個剛剛完成絕殺的男人團團圍住，興奮的吼叫聲幾乎要掀翻球館的穹頂。
而在球場的另一端，雷霆隊的球員們卻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雕塑。
杜蘭特雙手叉腰，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著那個剛剛籃球落網的地方，他胸膛劇烈起伏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
幾秒鐘前，他還覺得自己是這座城市的王，享受著萬眾膜拜。
幾秒鐘後，他卻成了這場殘酷戲劇中最大的背景板。
那種感覺又來了。
明明他已經做到了極致。
明明他已經投進了那個該死的球。
明明聚光燈已經打在了他的身上，那一刻他以為自己終於贏了，終於能把所有的輕視都踩在腳下。
可秦盛只用了一次呼吸的時間，就把一切都奪走了。
TNT演播室內。
「我的上帝……我的上帝……」
巴克利像是魔怔了一樣，不斷重複著這句話，那一向口若懸河的大嘴此時也只能發出最本能的驚嘆，「肯尼，你看到了嗎？那個急停，那個滯空，那個出手……簡直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
「太冷靜了，實在是太冷靜了。」肯尼·史密斯摘下耳麥，深吸了一口氣，仿佛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4.8秒，面對杜蘭特和伊巴卡的圍剿，他甚至還做了個假動作……這根本不像是一個人類能做出來的選擇，這就是撒旦的劇本嗎？先讓對手看到天堂的微光，然後再親手把門關上，一腳踹進地獄」
「凱文剛剛打出了生涯代表作的一球，結果轉眼就被秦給抹殺了。這就是撒旦，今晚他是俄克拉荷馬城的噩夢！」
此時，現場的大屏幕上開始一遍遍回放剛才的絕殺時刻。
慢鏡頭下，秦盛的每一個動作都被無限放大。
那個急停的瞬間，腳踝承受的巨大扭力，那個起跳的高度，那個出手的瞬間，手腕柔和得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臉龐，以及最後那一刻，眼神中那令人膽寒的冰冷與漠然。
現場的雷霆球迷們看著屏幕上的回放，原本憤怒的噓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力的沉默。
賽後發布會現場，閃光燈瘋狂閃爍。
雷霆隊主教練斯科特·布魯克斯面色凝重地坐在台上，雖然輸了球，但他還是展現出了應有的風度。
「這是一場偉大的比賽，兩支球隊都拼到了最後一刻。」
當記者問及最後一攻的防守布置時，布魯克斯無奈地攤了攤手，苦笑道：
「我們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一切。伊巴卡第一時間上去包夾了，凱文也沒有失位，他已經做得夠好了。但你知道的，對於那樣級別的球員來說，當他決定要終結比賽時，你唯一的辦法就是祈禱上帝讓那該死的球彈出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讚賞，「秦是一個不可思議的球員，他不僅身體素質勁爆，更重要的是他那顆大心臟。他在那一刻展現出的冷靜，即使是很多在這個聯盟征戰了十幾年的老將都未必能做到。恭喜克利夫蘭，他們得到了一個真正的領袖。」
隨後，杜蘭特背著他那標誌性的雙肩包出現在了採訪席。
此時的他已經換上了便裝，帽衫的帽子低低地壓在頭上，試圖遮住大半張臉。
「凱文，談談最後那個球吧。」記者顯然不想放過這個話題。
杜蘭特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話筒的金屬杆，聲音低沉而沙啞：「沒什麼好說的。我投進了一個關鍵球，他回應了一個更關鍵的。這就是比賽。」
「你覺得秦在最後時刻的表現如何？」
杜蘭特抬起頭，眼神複雜，那一刻，憤怒、不甘、嫉妒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敬佩，在他眼中交織。
「他很強。」
憋了半天，杜蘭特只吐出了這三個字。
他真的很想說那只是運氣，或者說那是個糟糕的投籃選擇。但任何藉口都在此刻顯得蒼白無力。
他輸了，輸得很徹底。
「但我會贏回來的。」杜蘭特突然加重了語氣，眼神重新變得銳利，「下次見面，結果會不一樣。」
————————————————
相比於雷霆那邊的低氣壓，騎士隊的更衣室里則是歡聲笑語，但那種劫後餘生的喜悅洋溢在每個人的臉上。
秦盛洗完澡從容地走進了發布會現場，閃光燈更為猛烈的閃爍起來，拜倫·斯科特早已紅光滿面坐著以勝利者的姿態接受今晚的採訪。
「關於第三節那個『三高』陣容的變陣，請問斯科特教練那是怎麼想出來的？」
聽到記者的提問，拜倫·斯科特並沒有攬功，而是指了指身邊的秦盛：
「哦，那可不是我想出來的，我想我必須澄清一點，這個偉大的戰術並非出自我的戰術板，而是秦的建議。他在場上敏銳地洞察到了雷霆內線的劣勢，並大膽地提出了讓戈塔特和瓦萊喬同時在場的想法。再加上他在三號位的身高優勢，去針對雷霆內線身高的不足。」
台下一片譁然。
記者們飛快地記錄著，誰也沒想到，那個看起來神來之筆的「三高」戰術，竟然出自這個年僅20歲的新秀之手？
「秦對於比賽的閱讀能力是現象級的，如果他的控運再完美一些我相信他甚至會是進攻能力加強版的魔術師詹森。」拜倫·斯科特毫不吝嗇溢美之詞，「他不僅僅是一個得分手，更是一個場上的指揮官。我很慶幸，他是我的球員，而不是對手。」
就拜倫·斯科特現在這個對秦盛極盡溢美之詞的態度，很難想像在兩個月之前他對於秦盛劍拔弩張的樣子。
只能說真香定律流通全球。
在對於主教練的常規提問後，記者們的目光終於忍不住轉向了另一個人，那個今晚的主角。
「秦！最後那個絕殺球，當時心裡有壓力嗎？」
秦盛微微一笑，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位置：「壓力？當你每天都在訓練館裡投進幾百個那樣的球時，這就成了肌肉記憶。當時我只想一件事，那就是回家睡覺。你知道的，背靠背的比賽真的很累人。」
「秦！最後那一投你在想什麼？那是你設計好的嗎？」
「沒想什麼。時間不夠了，那是最好的出手位置，我就投了。」
「就這麼簡單？」
「不然呢？」秦盛聳了聳肩，「難道我要先寫個劇本？」
記者們一陣鬨笑。
「秦，下一場比賽，你們將飛往邁阿密，挑戰熱火隊，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終於，那個所有人都期待已久的問題被拋了出來。
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所有記者都屏住了呼吸，手中的錄音筆舉得更高了些。
秦盛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他靠在椅背上，緩緩開口像是一個宣告。
「三天後，邁阿密，你們會像是記住1793年1月21日一樣記住那一天。」
這位提問的記者明顯歷史儲備豐富，微微一愣後就理解了秦盛的意思。
1793年1月21日法國大革命的標誌性轉折，法國波旁王朝最後一位君主路易十六被推上斷頭台。
而勒布朗-詹姆斯外號便是國王，秦盛的意思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他要親身把國王送上斷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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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後新聞。
《俄城驚魂夜！秦盛4.8秒送出死亡之吻！》——《體育畫報》
《撒旦降臨！杜蘭特狂砍40+淪為空砍，秦盛展現巨星級別統治力！》——《ESPN》
《絕殺雷霆，宣戰書！秦盛宣告將把勒布朗-詹姆斯推向斷頭台》——《克利夫蘭老實人報》
著名籃球評論員比爾·西蒙斯更是在自己的專欄中寫道：「如果你昨晚錯過了騎士對雷霆的比賽，那你可能錯過了本賽季最偉大的表演之一，兩隊球員將懸念保留到了最後一刻。秦在最後時刻展現出的冷靜和冷血令我嘆服，而更可怕的是，這還不是他的全部。三天後，當他站在邁阿密美航球館的地板上時，我甚至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因為撒旦真的來了。」
整個籃球世界都在顫抖，一股前所未有的風暴正在大西洋沿岸醞釀。
所有的目光，都開始向南匯聚。
那裡是邁阿密，那裡有沙灘、海浪、比基尼，以及即將到來的——世紀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