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擔心什麼就來什麼
現實世界，華東海陸科技學院，地質專業，女生宿舍，張瑩瑩從虛擬頭盔中醒來，張口就罵。
宿舍里，一個正在看短視頻的女孩抬頭，忍不住笑道：「瑩瑩，人設崩咯。你平時說話不都柔聲細語的嗎？」
張瑩瑩翻了個白眼，氣呼呼地說道：「遇到一幫無骨雞柳。那群混蛋竟然讓我頂在前面堵槍口！老娘不會放過他們！」
女孩嘆了一口氣：「馬上就要畢業答辯了，你還是趕緊複習功課吧。」
張瑩瑩露出神秘微笑，「遊戲中也能複習功課。」
遊戲世界有十倍的時間差距不說，還能修行，還有詞條加速，在遊戲世界複習功課會不會更好？
張瑩瑩想到這裡，眼睛明亮起來。
不過現在沒事，先去群里看看，心情不爽，準備懟人。
剛登錄直播群，就發現群里已經炸了。一個視頻，正在瘋傳。
這視頻，是張瑩瑩五人初次探礦的視頻，繩子下放一半，石壁上有蟲子，張瑩瑩在尖叫，隨後黃偉直接抓著張瑩瑩跳下去。
你快進來：「666，早就想這麼做了，可惜現實世界不敢這麼玩，會被拳。」
刀下留男：「被拳都是輕的，就怕被網暴，還要坐到被告席上，還要承擔醫藥費，還要被學校警告。傾家蕩產都是輕的。」
許仙你不懂法海：「博主堪稱吾輩楷模。給博主刷個火箭。」
戒菸的男人都是狠角色：「我說，你們沒發現嗎，這個遊戲竟然真的是百分百真實啊。當然不排除視頻作假。」
下面是上千人的討論，什麼奇葩觀念都有。比如就有人懷疑，那黃偉有沒有可能想摔死張瑩瑩，然後趁熱做點什麼。
張瑩瑩看得咬牙切齒，趕緊呼叫管理員，把某些混蛋禁言。可惜管理員在遊戲中。
楊成倒是有權限，但不想管。這個群既然是黃偉等人負責，楊成就不會插手。
更何況，楊成已經收到系統提示：
【玩家龍城·黃偉、金剛·張立、海王·藍玉龍、狂飆·王兵、烈焰·張瑩瑩合力殺死健壯的成年人，獲得氣運765點。】
【玩家……】
連續12次提醒，最高的787點氣運，最低的只有三百多點氣運，看來其中有習武的。
不過這系統只提醒殺了什麼、得到多少氣運，其餘消息全無。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禍事來了！
玩家什麼都好，就是無法無天管殺不管埋；只要有一點機會，這幫傢伙絕對能把天給捅漏了。
根據腳程計算，這幫傢伙最遠只能到達鄰近的鎮子。
東南方向的紅河鎮、西北方向的三河鎮、東方的大楊鎮。
三河鎮的坐鎮仙師，是萬明峰；
紅河鎮的坐鎮仙師，是劉開陽；
大楊鎮的坐鎮仙師，是趙三明。
大家和楊成一樣，都是鍊氣三層的雜役弟子。
但是，雜役弟子和雜役弟子也是不同的。楊成所在的青川鎮最窮，人最少。
其中關係最硬的，就是三河鎮的萬明峰。人家家裡有鍊氣七層的長輩。
鍊氣七層，已經是內門弟子，現在的楊成只能仰望。
「千萬不要是三河鎮啊！」楊成心中祈禱，「其餘任何兩個鎮子，我都能解決，唯獨這三河鎮最是難纏。」
可惜黃偉等人走得太遠，離開了自己的管理範圍，系統也無法追蹤。
這也是楊成剛剛發現的問題。系統的影響範圍，不是無限的。
暫時只有自己掌握的青川鎮，以及附近的山林，系統可以完全追蹤玩家。
一旦玩家走出自己的掌控範圍，系統只能記錄基本數據。
楊成忐忑地等待，忽然現實世界的討論組傳來消息，是黃偉發出的：「仙師，你能聯繫道觀的仙師嗎，可能有麻煩了，我們殺了12個三河鎮的巡邏民兵，但第一次殺人沒經驗，泄露我們的來歷了。」
楊成：……
尼瑪，真是擔心什麼就來什麼。
等等，玩家都裝備了「深淵祝福」的詞條，不會是這詞條的副作用吧！
算了算了，現在說這個已經晚了，還是想想怎麼做吧。
首先需要考慮的就是——要不要回應，這會不會掉馬？
思考片刻，楊成就有了決定——不要把玩家當傻子。
玩家可是一天內就分析出「遊戲降臨」了，雖然有些偏差，但大差不差。
所以，現在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不承認也不否認。有時候啊，就要揣著明白裝糊塗。當然，只要玩家不拆穿，遊戲裡我就是NPC！現實的直播群里，我就是「仙師·楊成」。
想到這裡，楊成以「仙師·楊成」的口吻，在群里回覆：「沒事，不用擔心你們世界的法律，這是遊戲世界。」
楊成分析了玩家此前的狩獵，已經隱隱發現，玩家們的悍不畏死，可能是受到「深淵祝福」詞條的影響。
從遊戲的角度看，這是好現象。但對玩家來說，這畢竟是殺人，需要安撫。
黃偉發了個放鬆的表情，又說：「我們也怕給仙師帶來麻煩。不過我們也有理由。對方巡邏的人員看到張瑩瑩，想做點澀澀的事情，我們是被動反擊。沒想到那些傢伙這麼不經殺。
對了，我們已經發現煤炭、硫鐵礦、鹽礦、硝石。這一路上感覺特別順利，就是最後忽然倒霉了。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楊成隨意回應：「我知道了。你們都裝備了『深淵祝福』，有什麼不對才正常。」
黃偉：「……」
楊成在道觀內等了兩個多小時，黃偉四人終於返回，帶回來不少武器，還將已經「降溫」的張瑩瑩背回來了。
黃偉主動承擔了張瑩瑩修復身體的費用，而後大家嘰嘰喳喳地說起先前的情況。
楊成完全弄明白了事情的經過，最後說道：「你們為了煤礦保密而殺人，卻把屍體丟在原地，這能保密？」
黃偉頓時傻眼了。
剛好張瑩瑩睜開眼睛坐了起來，先看看自己的衣服，而後對著黃偉四人數落起來。黃偉四人訕笑。
張瑩瑩一肚子氣，死亡有大恐怖，被一巴掌扇死更是糟糕透頂。別忘了，這「遊戲」可是百分百真實，沒有痛覺調整。
等了一會，楊成出面打圓場：「感謝『烈焰·張瑩瑩』的貢獻，為鎮子找到了重要的礦產資源。」
與此同時，張瑩瑩的系統面板發生變化，多出一個選項：
【恭喜玩家「烈焰·張瑩瑩」完成任務，獎勵《引氣訣》以及仙師楊成的修行感悟。】
張瑩瑩眼睛一亮，立即點擊領取，隨即大量的信息湧入腦海。
閉目片刻，張瑩瑩驚嘆道：「要是學習也能這樣就好了。」
楊成忍不住看了一眼張瑩瑩，我單獨招聘的人才，不會是學渣吧？
宿舍里，一個正在看短視頻的女孩抬頭，忍不住笑道：「瑩瑩，人設崩咯。你平時說話不都柔聲細語的嗎？」
張瑩瑩翻了個白眼，氣呼呼地說道：「遇到一幫無骨雞柳。那群混蛋竟然讓我頂在前面堵槍口！老娘不會放過他們！」
女孩嘆了一口氣：「馬上就要畢業答辯了，你還是趕緊複習功課吧。」
張瑩瑩露出神秘微笑，「遊戲中也能複習功課。」
遊戲世界有十倍的時間差距不說，還能修行，還有詞條加速，在遊戲世界複習功課會不會更好？
張瑩瑩想到這裡，眼睛明亮起來。
不過現在沒事，先去群里看看，心情不爽，準備懟人。
剛登錄直播群，就發現群里已經炸了。一個視頻，正在瘋傳。
這視頻，是張瑩瑩五人初次探礦的視頻，繩子下放一半，石壁上有蟲子，張瑩瑩在尖叫，隨後黃偉直接抓著張瑩瑩跳下去。
你快進來：「666，早就想這麼做了，可惜現實世界不敢這麼玩，會被拳。」
刀下留男：「被拳都是輕的，就怕被網暴，還要坐到被告席上，還要承擔醫藥費，還要被學校警告。傾家蕩產都是輕的。」
許仙你不懂法海：「博主堪稱吾輩楷模。給博主刷個火箭。」
戒菸的男人都是狠角色：「我說，你們沒發現嗎，這個遊戲竟然真的是百分百真實啊。當然不排除視頻作假。」
下面是上千人的討論，什麼奇葩觀念都有。比如就有人懷疑，那黃偉有沒有可能想摔死張瑩瑩，然後趁熱做點什麼。
張瑩瑩看得咬牙切齒，趕緊呼叫管理員，把某些混蛋禁言。可惜管理員在遊戲中。
楊成倒是有權限，但不想管。這個群既然是黃偉等人負責，楊成就不會插手。
更何況，楊成已經收到系統提示：
【玩家龍城·黃偉、金剛·張立、海王·藍玉龍、狂飆·王兵、烈焰·張瑩瑩合力殺死健壯的成年人，獲得氣運765點。】
【玩家……】
連續12次提醒，最高的787點氣運，最低的只有三百多點氣運，看來其中有習武的。
不過這系統只提醒殺了什麼、得到多少氣運，其餘消息全無。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禍事來了！
玩家什麼都好，就是無法無天管殺不管埋；只要有一點機會，這幫傢伙絕對能把天給捅漏了。
根據腳程計算，這幫傢伙最遠只能到達鄰近的鎮子。
東南方向的紅河鎮、西北方向的三河鎮、東方的大楊鎮。
三河鎮的坐鎮仙師，是萬明峰；
紅河鎮的坐鎮仙師，是劉開陽；
大楊鎮的坐鎮仙師，是趙三明。
大家和楊成一樣，都是鍊氣三層的雜役弟子。
但是，雜役弟子和雜役弟子也是不同的。楊成所在的青川鎮最窮，人最少。
其中關係最硬的，就是三河鎮的萬明峰。人家家裡有鍊氣七層的長輩。
鍊氣七層，已經是內門弟子，現在的楊成只能仰望。
「千萬不要是三河鎮啊！」楊成心中祈禱，「其餘任何兩個鎮子，我都能解決，唯獨這三河鎮最是難纏。」
可惜黃偉等人走得太遠，離開了自己的管理範圍，系統也無法追蹤。
這也是楊成剛剛發現的問題。系統的影響範圍，不是無限的。
暫時只有自己掌握的青川鎮，以及附近的山林，系統可以完全追蹤玩家。
一旦玩家走出自己的掌控範圍，系統只能記錄基本數據。
楊成忐忑地等待，忽然現實世界的討論組傳來消息，是黃偉發出的：「仙師，你能聯繫道觀的仙師嗎，可能有麻煩了，我們殺了12個三河鎮的巡邏民兵，但第一次殺人沒經驗，泄露我們的來歷了。」
楊成：……
尼瑪，真是擔心什麼就來什麼。
等等，玩家都裝備了「深淵祝福」的詞條，不會是這詞條的副作用吧！
算了算了，現在說這個已經晚了，還是想想怎麼做吧。
首先需要考慮的就是——要不要回應，這會不會掉馬？
思考片刻，楊成就有了決定——不要把玩家當傻子。
玩家可是一天內就分析出「遊戲降臨」了，雖然有些偏差，但大差不差。
所以，現在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不承認也不否認。有時候啊，就要揣著明白裝糊塗。當然，只要玩家不拆穿，遊戲裡我就是NPC！現實的直播群里，我就是「仙師·楊成」。
想到這裡，楊成以「仙師·楊成」的口吻，在群里回覆：「沒事，不用擔心你們世界的法律，這是遊戲世界。」
楊成分析了玩家此前的狩獵，已經隱隱發現，玩家們的悍不畏死，可能是受到「深淵祝福」詞條的影響。
從遊戲的角度看，這是好現象。但對玩家來說，這畢竟是殺人，需要安撫。
黃偉發了個放鬆的表情，又說：「我們也怕給仙師帶來麻煩。不過我們也有理由。對方巡邏的人員看到張瑩瑩，想做點澀澀的事情，我們是被動反擊。沒想到那些傢伙這麼不經殺。
對了，我們已經發現煤炭、硫鐵礦、鹽礦、硝石。這一路上感覺特別順利，就是最後忽然倒霉了。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楊成隨意回應：「我知道了。你們都裝備了『深淵祝福』，有什麼不對才正常。」
黃偉：「……」
楊成在道觀內等了兩個多小時，黃偉四人終於返回，帶回來不少武器，還將已經「降溫」的張瑩瑩背回來了。
黃偉主動承擔了張瑩瑩修復身體的費用，而後大家嘰嘰喳喳地說起先前的情況。
楊成完全弄明白了事情的經過，最後說道：「你們為了煤礦保密而殺人，卻把屍體丟在原地，這能保密？」
黃偉頓時傻眼了。
剛好張瑩瑩睜開眼睛坐了起來，先看看自己的衣服，而後對著黃偉四人數落起來。黃偉四人訕笑。
張瑩瑩一肚子氣，死亡有大恐怖，被一巴掌扇死更是糟糕透頂。別忘了，這「遊戲」可是百分百真實，沒有痛覺調整。
等了一會，楊成出面打圓場：「感謝『烈焰·張瑩瑩』的貢獻，為鎮子找到了重要的礦產資源。」
與此同時，張瑩瑩的系統面板發生變化，多出一個選項：
【恭喜玩家「烈焰·張瑩瑩」完成任務，獎勵《引氣訣》以及仙師楊成的修行感悟。】
張瑩瑩眼睛一亮，立即點擊領取，隨即大量的信息湧入腦海。
閉目片刻，張瑩瑩驚嘆道：「要是學習也能這樣就好了。」
楊成忍不住看了一眼張瑩瑩，我單獨招聘的人才，不會是學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