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混進天鎮縣城
康繼祖俯身抓起一把泥土搓了搓，又撿起根枯枝折斷查看截面。
他轉頭對康宴打了個手勢，二十多名特務連戰士立即呈扇形散開，槍口警惕地指向不同方向。
「前方五百米有個廢棄的村莊。」康繼祖右手食指輕點鏡框，鏡片視野里出現斷壁殘垣，「看炊煙痕跡至少荒廢半年了。」
康宴貓腰前進到一處高地，舉起望遠鏡觀察片刻：「有十七八間破屋子，村口有口井。東側山坡能看到鬼子的巡邏隊，大約兩公里路。不過，他們大概率不會來這邊。」
康繼祖的鏡片視野拉近，確實看到一支五人組成的日軍巡邏隊正沿著山脊行進。
他注意到這些日軍士兵扛槍的姿勢很隨意，有個甚至把步槍掛在肩上。
「守備很鬆懈。」康宴低聲道，「應該是主力調走了。」
康繼祖點頭：「先派兩個人摸進村確認情況。你帶第一組從西邊繞，我帶隊從東邊插。」
兩名特務連戰士立即卸下背包，只帶著短槍和刺刀，藉助灌木叢的掩護向村莊靠近。
康繼祖則帶著剩餘的人原地警戒，鏡片視野不斷切換著監控畫面。
半小時後，其中一名戰士返回報告：「村里沒人，井水是活的。最大的院子原先可能是個地主宅子，院牆還算完整。」
康繼祖當即下令：「康宴，你帶人在這裡接應。我回營地帶大部隊過來。」
他轉身對399團的老兵說：「你們熟悉這一帶地形，覺得這地方怎麼樣？」
老兵仔細環顧四周：「易守難攻。只有兩條路進出，村後靠著懸崖，鬼子想包抄都難。」
康繼祖帶著三名戰士快速返回臨時營地。
余修文和趙放正帶著人加固工事，看見他們回來立即迎上來。
「找到地方了？」余修文問道。
康繼祖摘下鋼盔擦了把汗：「一個荒村，夠咱們所有人住。胡營長，讓你的人準備轉移。」
胡營長有些擔憂：「傷員太多，山路難走。」
康繼祖的鏡片視野掃過營地：「用樹枝和繩索做擔架，輪流抬著走。趙放，把你營里的馬都騰出來馱運重傷員。」
趙放立即招呼手下：「一營的！把馬背上的東西都卸下來！重傷員優先！」
戰士們迅速行動起來。
有人砍伐樹枝製作簡易擔架，有人整理行裝。
特務連的人在前方警戒，余修文指揮二營斷後。
隊伍在泥濘的山路上緩慢行進。
擔架上的傷員咬著牙不發出聲音，但蒼白的臉色顯露出他們的痛苦。
康繼祖走在最前面，右手食指始終輕點鏡框，鏡片視野不斷探查前方道路。
兩個時辰後，隊伍終於抵達荒村。
康宴帶人已經初步勘察過整個村子，他指向最大的那個院落：「那裡可以安置指揮部和重傷員。其他屋子雖然破敗，但修修補補還能住人。」
諸葛正立即帶著後勤人員開始清理院落。
戰士們拆下破損的門板當床鋪，用樹枝和茅草修補屋頂。
康繼祖站在村口石磨上觀察整個地形：「余修文，帶你的人在村外一里處設置暗哨。趙放，帶人把村口的矮牆加高，留出射擊孔。」
胡營長看著忙碌的四百團戰士，忍不住對林恆說：「看看人家這效率。」
林恆推了推裂開的眼鏡：「我們團也該動起來，不能光看著。」
在胡營長的組織下，399團尚有餘力的士兵也加入勞動。
有人去井邊打水，有人收集柴火，有人幫忙搬運傷員。
康繼祖把幾個主要負責人叫到地主院子的正屋裡。
他撿起一根木炭在地上畫示意圖：「村口設主防線，村後懸崖不用管。制高點各安排一個狙擊位。」
常孟蘭點頭：「東西兩側的山包視野最好，各安排兩人。」
康繼祖轉向康宴：「安排完警戒後，你跟我去趟天鎮。」
趙放正好搬著一捆柴火經過，聞言立即湊過來：「長官，帶我一起去唄？」
康繼祖搖頭：「你得留下負責防禦工事。我和康宴扮成老百姓混進去看看。」
康宴問道：「什麼時候動身？」
康繼祖看了眼天色：「現在就準備。找兩身破舊衣服。」
兩人很快換上從背包里翻出來的粗布衣服，用灶灰把臉抹得髒兮兮的。
康宴檢查了藏在腰間的駁殼槍和手雷：「帶什麼武器？」
康繼祖道：「短槍藏在柴捆里。你扮成砍柴的，我裝成買糧的。」
胡營長擔憂道：「太危險了。鬼子剛占領了縣城不久，肯定戒備森嚴。」
康繼祖繫緊腰帶：「正因為剛占領縣城，他們才想不到我們敢馬上回去。」
兩人背著柴捆和布袋走出村子。
康繼祖的鏡片視野顯示，通往天鎮的路上有三處日軍哨卡。
他們避開大路，沿著山間小路前行。
康宴在前探路，康繼祖跟在後面，右手食指始終輕點鏡框。
兩個時辰後，他們遠遠望見天鎮城牆。
城門口只有四個日軍士兵站崗，對進出的百姓檢查很隨意。
康繼祖低聲道：「我走前面，你隔開十步跟著。」
他背著布袋走向城門，日軍士兵攔下他搜身。
康繼祖順從地舉起雙手，任由對方拍打全身。
日軍士兵用生硬的中文問：「你的，什麼的幹活？」
康繼祖操著當地口音回答：「老總，俺是進城買糧的。」
日軍士兵翻了翻布袋，擺擺手放行。
康宴隨後也順利通過檢查。
城內蕭條了許多，商鋪大多關門，街上行人稀疏。
日軍巡邏隊倒是常見，但每隊只有五人，步伐也不夠整齊。
康繼祖在集市轉了一圈，買了些粗糧。
康宴則在茶館門口放下柴捆，討了碗水喝。
康繼祖的鏡片視野不斷切換，標記著日軍營房、倉庫和指揮部的位置。
他注意到城西新建了個大型倉庫，有鐵絲網圍著，但只有兩個哨兵在門口打盹。
「倉庫防守這麼鬆懈？」康宴低聲問。
康繼祖的鏡片視野拉近，發現倉庫外牆貼著「軍事管理區」的日文標識。
他拉著康宴在不遠處的茶館坐下，要了兩碗茶，豎起耳朵聽鄰桌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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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對康宴打了個手勢，二十多名特務連戰士立即呈扇形散開，槍口警惕地指向不同方向。
「前方五百米有個廢棄的村莊。」康繼祖右手食指輕點鏡框，鏡片視野里出現斷壁殘垣，「看炊煙痕跡至少荒廢半年了。」
康宴貓腰前進到一處高地，舉起望遠鏡觀察片刻：「有十七八間破屋子，村口有口井。東側山坡能看到鬼子的巡邏隊，大約兩公里路。不過，他們大概率不會來這邊。」
康繼祖的鏡片視野拉近，確實看到一支五人組成的日軍巡邏隊正沿著山脊行進。
他注意到這些日軍士兵扛槍的姿勢很隨意，有個甚至把步槍掛在肩上。
「守備很鬆懈。」康宴低聲道，「應該是主力調走了。」
康繼祖點頭：「先派兩個人摸進村確認情況。你帶第一組從西邊繞，我帶隊從東邊插。」
兩名特務連戰士立即卸下背包，只帶著短槍和刺刀，藉助灌木叢的掩護向村莊靠近。
康繼祖則帶著剩餘的人原地警戒，鏡片視野不斷切換著監控畫面。
半小時後，其中一名戰士返回報告：「村里沒人，井水是活的。最大的院子原先可能是個地主宅子，院牆還算完整。」
康繼祖當即下令：「康宴，你帶人在這裡接應。我回營地帶大部隊過來。」
他轉身對399團的老兵說：「你們熟悉這一帶地形，覺得這地方怎麼樣？」
老兵仔細環顧四周：「易守難攻。只有兩條路進出，村後靠著懸崖，鬼子想包抄都難。」
康繼祖帶著三名戰士快速返回臨時營地。
余修文和趙放正帶著人加固工事，看見他們回來立即迎上來。
「找到地方了？」余修文問道。
康繼祖摘下鋼盔擦了把汗：「一個荒村，夠咱們所有人住。胡營長，讓你的人準備轉移。」
胡營長有些擔憂：「傷員太多，山路難走。」
康繼祖的鏡片視野掃過營地：「用樹枝和繩索做擔架，輪流抬著走。趙放，把你營里的馬都騰出來馱運重傷員。」
趙放立即招呼手下：「一營的！把馬背上的東西都卸下來！重傷員優先！」
戰士們迅速行動起來。
有人砍伐樹枝製作簡易擔架，有人整理行裝。
特務連的人在前方警戒，余修文指揮二營斷後。
隊伍在泥濘的山路上緩慢行進。
擔架上的傷員咬著牙不發出聲音，但蒼白的臉色顯露出他們的痛苦。
康繼祖走在最前面，右手食指始終輕點鏡框，鏡片視野不斷探查前方道路。
兩個時辰後，隊伍終於抵達荒村。
康宴帶人已經初步勘察過整個村子，他指向最大的那個院落：「那裡可以安置指揮部和重傷員。其他屋子雖然破敗，但修修補補還能住人。」
諸葛正立即帶著後勤人員開始清理院落。
戰士們拆下破損的門板當床鋪，用樹枝和茅草修補屋頂。
康繼祖站在村口石磨上觀察整個地形：「余修文，帶你的人在村外一里處設置暗哨。趙放，帶人把村口的矮牆加高，留出射擊孔。」
胡營長看著忙碌的四百團戰士，忍不住對林恆說：「看看人家這效率。」
林恆推了推裂開的眼鏡：「我們團也該動起來，不能光看著。」
在胡營長的組織下，399團尚有餘力的士兵也加入勞動。
有人去井邊打水，有人收集柴火，有人幫忙搬運傷員。
康繼祖把幾個主要負責人叫到地主院子的正屋裡。
他撿起一根木炭在地上畫示意圖：「村口設主防線，村後懸崖不用管。制高點各安排一個狙擊位。」
常孟蘭點頭：「東西兩側的山包視野最好，各安排兩人。」
康繼祖轉向康宴：「安排完警戒後，你跟我去趟天鎮。」
趙放正好搬著一捆柴火經過，聞言立即湊過來：「長官，帶我一起去唄？」
康繼祖搖頭：「你得留下負責防禦工事。我和康宴扮成老百姓混進去看看。」
康宴問道：「什麼時候動身？」
康繼祖看了眼天色：「現在就準備。找兩身破舊衣服。」
兩人很快換上從背包里翻出來的粗布衣服，用灶灰把臉抹得髒兮兮的。
康宴檢查了藏在腰間的駁殼槍和手雷：「帶什麼武器？」
康繼祖道：「短槍藏在柴捆里。你扮成砍柴的，我裝成買糧的。」
胡營長擔憂道：「太危險了。鬼子剛占領了縣城不久，肯定戒備森嚴。」
康繼祖繫緊腰帶：「正因為剛占領縣城，他們才想不到我們敢馬上回去。」
兩人背著柴捆和布袋走出村子。
康繼祖的鏡片視野顯示，通往天鎮的路上有三處日軍哨卡。
他們避開大路，沿著山間小路前行。
康宴在前探路，康繼祖跟在後面，右手食指始終輕點鏡框。
兩個時辰後，他們遠遠望見天鎮城牆。
城門口只有四個日軍士兵站崗，對進出的百姓檢查很隨意。
康繼祖低聲道：「我走前面，你隔開十步跟著。」
他背著布袋走向城門，日軍士兵攔下他搜身。
康繼祖順從地舉起雙手，任由對方拍打全身。
日軍士兵用生硬的中文問：「你的，什麼的幹活？」
康繼祖操著當地口音回答：「老總，俺是進城買糧的。」
日軍士兵翻了翻布袋，擺擺手放行。
康宴隨後也順利通過檢查。
城內蕭條了許多，商鋪大多關門，街上行人稀疏。
日軍巡邏隊倒是常見，但每隊只有五人，步伐也不夠整齊。
康繼祖在集市轉了一圈，買了些粗糧。
康宴則在茶館門口放下柴捆，討了碗水喝。
康繼祖的鏡片視野不斷切換，標記著日軍營房、倉庫和指揮部的位置。
他注意到城西新建了個大型倉庫，有鐵絲網圍著，但只有兩個哨兵在門口打盹。
「倉庫防守這麼鬆懈？」康宴低聲問。
康繼祖的鏡片視野拉近，發現倉庫外牆貼著「軍事管理區」的日文標識。
他拉著康宴在不遠處的茶館坐下，要了兩碗茶，豎起耳朵聽鄰桌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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