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試牛刀
無人機在高空俯瞰，清晰地標註出幾條相對安全的路徑。
「出發！」康繼祖的聲音斬釘截鐵。
他率先側身，靈巧地從兩塊巨石的縫隙間鑽了出去。
重整旗鼓的四百團戰士們，迅速而有序地湧出山谷，緊跟在康繼祖身後。
他們沿著山脊線，在嶙峋的亂石和低矮的灌木叢中穿行。
康繼祖仿佛對這片陌生的山林了如指掌，總能提前避開可能暴露的開闊地，選擇最隱蔽的路線。
他時不時停下，右手食指輕點鏡框，無人機視角切換，確認前方和側翼的安全。
隊伍在他的指引下，如同鬼魅般在山林中移動，只有輕微的腳步聲和裝備偶爾碰撞的聲響。
他們繞過了兩股正在山坳里休息的日軍小隊，遠遠避開了大路上隆隆開過的日軍卡車車隊。
康宴帶著幾個特務連的尖兵，如同無聲的影子，始終游弋在隊伍前方一里左右，清除著可能存在的零星障礙。
一路有驚無險。
太陽升到半空，陽光碟機散了部分晨霧時，康繼祖示意隊伍在一片茂密的松林邊緣停下隱蔽休整。
這裡距離天鎮城北面已經不遠，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城北方向傳來的猛烈的槍炮聲。
三九九團的弟兄們正在浴血奮戰。
戰士們抓緊時間啃乾糧、喝水，檢查武器。
趙放抱著他那挺心愛的湯姆遜，用一塊破布仔細擦拭著槍身，嘴裡還在嘟囔：「小鬼子，等著，爺爺馬上就來找你們…」
余修文則靠在一棵松樹下，閉目養神，但耳朵卻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就在這時，松林深處，距離他們休整地大約兩百米左右的地方，傳來一陣枯枝被踩斷的「咔嚓」聲，緊接著是幾聲壓低的、含糊不清的日語交談。
康繼祖眼神一凜，右手食指瞬間搭上鏡框。
鏡片放大畫面——十名日軍士兵，呈鬆散的搜索隊形，正朝著他們這個方向摸索過來。
領頭的軍曹挎著指揮刀，後面跟著幾個端著三八式步槍的士兵，隊伍最後面，竟然還有兩個士兵扛著一具擲彈筒！
「鬼子尖兵！十個人！有擲彈筒！一點鐘方向，兩百米！」
康繼祖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耳語，卻清晰地傳到周圍幾個骨幹耳中。
趙放和余修文幾乎同時睜開眼，眼中寒光一閃。
趙放立刻把湯姆遜的保險輕輕撥開，余修文則無聲地拉動了自己步槍的槍栓。
「趙放，帶你的人從左側包過去，堵死他們退路！余修文，右邊，火力壓制！康宴，特務連準備補槍，聽我口令！其他人，原地隱蔽，準備射擊！」
康繼祖的指令快速而清晰。
趙放咧開嘴，露出一個兇狠的笑容，朝身後一揮手。
一營十幾個戰士像狸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沒入左側的灌木叢。
余修文則打了個手勢，二營的幾挺輕機槍手和步槍手迅速在右側的樹幹和岩石後架起了槍。
康宴和特務連的戰士則掏出了香瓜手雷，手指扣住了保險銷，身體微微前傾，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
那隊日軍顯然沒有發現近在咫尺的埋伏，依舊保持著搜索隊形，一邊撥開擋路的樹枝，一邊警惕地張望著，慢慢走進了伏擊圈的中心。
康繼祖屏住呼吸，看著鏡片裡最後一個鬼子兵也踏入了預定區域。
他猛地舉起了右手，然後狠狠向下一揮！
「打！」
「噠噠噠噠噠！」
余修文那邊的捷克式輕機槍率先發出了狂暴的怒吼！
密集的子彈如同潑水般掃向日軍隊伍的中段！
「啪勾！啪勾！啪勾！」
三八式步槍特有的清脆槍聲幾乎同時響起，精準的點射瞬間撂倒了幾個外圍的鬼子兵！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日軍小隊瞬間炸了窩！
領頭的軍曹剛拔出指揮刀，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就被一顆子彈掀飛了天靈蓋，紅白之物濺了一地。
扛著擲彈筒的兩個鬼子兵慌忙想把擲彈筒放下，一串機槍子彈掃過，兩人慘叫著栽倒，擲彈筒砸在地上。
「手榴彈！」康宴低吼一聲，和幾個特務連戰士用力將拔掉保險銷的手雷在鋼盔上一磕，掄圓了胳膊扔了出去！
「轟轟轟！」
幾顆香瓜手雷幾乎同時在混亂的日軍人群中炸開！
破片和衝擊波橫掃而過，殘肢斷臂混合著泥土和煙塵飛濺！
「殺啊！」趙放那邊也爆發了！他帶著一營的戰士從左側猛地沖了出來。
幾支湯姆遜衝鋒鎗噴吐著火舌，發出爆豆般的「噠噠噠」聲，子彈近距離潑向殘餘的、試圖尋找掩體的鬼子兵！
「八嘎！」
「敵襲！」
絕望的慘嚎和零星的還擊槍聲只持續了短短几秒鐘。
在絕對優勢的火力和突然襲擊下，這支十人的日軍偵察小隊連有效的抵抗都沒能組織起來，就被徹底淹沒在交叉的火網和爆炸中。
槍聲停歇，硝煙瀰漫。
林間的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具日軍的屍體，死狀各異，鮮血染紅了枯黃的落葉和泥土。
那具擲彈筒歪倒在一邊。
康宴帶著特務連的戰士迅速上前，挨個檢查屍體，對著還在抽搐的鬼子兵果斷地補上一刺刀，發出令人牙酸的「噗嗤」聲。
趙放則興奮地踢了踢那個軍曹的屍體，從他腰間拽下指揮刀，揮舞了一下。
「嘿！好刀！」
「打掃戰場！有用的東西都帶走！動作快！」
康繼祖的聲音傳來，他依舊站在原地，鏡片掃視著周圍，確認沒有其他日軍被驚動。
他看了一眼那具擲彈筒和散落的幾枚榴彈，「把擲彈筒和炮彈也帶上！」
這東西在襲擾作戰中很有用。
戰士們迅速行動，搜刮著彈藥、手雷、水壺、乾糧，動作麻利。
不到三分鐘，戰場被打掃乾淨，隊伍重新集結。
康繼祖的目光越過松林，望向天鎮城北方向，那裡的炮火聲更加猛烈了。
他深吸一口氣。
「繼續前進！」
康繼祖率先側身，靈巧地鑽出灌木叢，鏡片上無人機的視角瞬間切換.
高空俯瞰，下方山脊線如龍脊般起伏，遠處天鎮城方向的黑煙滾滾升騰，炮聲沉悶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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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康繼祖的聲音斬釘截鐵。
他率先側身，靈巧地從兩塊巨石的縫隙間鑽了出去。
重整旗鼓的四百團戰士們，迅速而有序地湧出山谷，緊跟在康繼祖身後。
他們沿著山脊線，在嶙峋的亂石和低矮的灌木叢中穿行。
康繼祖仿佛對這片陌生的山林了如指掌，總能提前避開可能暴露的開闊地，選擇最隱蔽的路線。
他時不時停下，右手食指輕點鏡框，無人機視角切換，確認前方和側翼的安全。
隊伍在他的指引下，如同鬼魅般在山林中移動，只有輕微的腳步聲和裝備偶爾碰撞的聲響。
他們繞過了兩股正在山坳里休息的日軍小隊，遠遠避開了大路上隆隆開過的日軍卡車車隊。
康宴帶著幾個特務連的尖兵，如同無聲的影子，始終游弋在隊伍前方一里左右，清除著可能存在的零星障礙。
一路有驚無險。
太陽升到半空，陽光碟機散了部分晨霧時，康繼祖示意隊伍在一片茂密的松林邊緣停下隱蔽休整。
這裡距離天鎮城北面已經不遠，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城北方向傳來的猛烈的槍炮聲。
三九九團的弟兄們正在浴血奮戰。
戰士們抓緊時間啃乾糧、喝水，檢查武器。
趙放抱著他那挺心愛的湯姆遜，用一塊破布仔細擦拭著槍身，嘴裡還在嘟囔：「小鬼子，等著，爺爺馬上就來找你們…」
余修文則靠在一棵松樹下，閉目養神，但耳朵卻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就在這時，松林深處，距離他們休整地大約兩百米左右的地方，傳來一陣枯枝被踩斷的「咔嚓」聲，緊接著是幾聲壓低的、含糊不清的日語交談。
康繼祖眼神一凜，右手食指瞬間搭上鏡框。
鏡片放大畫面——十名日軍士兵，呈鬆散的搜索隊形，正朝著他們這個方向摸索過來。
領頭的軍曹挎著指揮刀，後面跟著幾個端著三八式步槍的士兵，隊伍最後面，竟然還有兩個士兵扛著一具擲彈筒！
「鬼子尖兵！十個人！有擲彈筒！一點鐘方向，兩百米！」
康繼祖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耳語，卻清晰地傳到周圍幾個骨幹耳中。
趙放和余修文幾乎同時睜開眼，眼中寒光一閃。
趙放立刻把湯姆遜的保險輕輕撥開，余修文則無聲地拉動了自己步槍的槍栓。
「趙放，帶你的人從左側包過去，堵死他們退路！余修文，右邊，火力壓制！康宴，特務連準備補槍，聽我口令！其他人，原地隱蔽，準備射擊！」
康繼祖的指令快速而清晰。
趙放咧開嘴，露出一個兇狠的笑容，朝身後一揮手。
一營十幾個戰士像狸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沒入左側的灌木叢。
余修文則打了個手勢，二營的幾挺輕機槍手和步槍手迅速在右側的樹幹和岩石後架起了槍。
康宴和特務連的戰士則掏出了香瓜手雷，手指扣住了保險銷，身體微微前傾，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
那隊日軍顯然沒有發現近在咫尺的埋伏，依舊保持著搜索隊形，一邊撥開擋路的樹枝，一邊警惕地張望著，慢慢走進了伏擊圈的中心。
康繼祖屏住呼吸，看著鏡片裡最後一個鬼子兵也踏入了預定區域。
他猛地舉起了右手，然後狠狠向下一揮！
「打！」
「噠噠噠噠噠！」
余修文那邊的捷克式輕機槍率先發出了狂暴的怒吼！
密集的子彈如同潑水般掃向日軍隊伍的中段！
「啪勾！啪勾！啪勾！」
三八式步槍特有的清脆槍聲幾乎同時響起，精準的點射瞬間撂倒了幾個外圍的鬼子兵！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日軍小隊瞬間炸了窩！
領頭的軍曹剛拔出指揮刀，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就被一顆子彈掀飛了天靈蓋，紅白之物濺了一地。
扛著擲彈筒的兩個鬼子兵慌忙想把擲彈筒放下，一串機槍子彈掃過，兩人慘叫著栽倒，擲彈筒砸在地上。
「手榴彈！」康宴低吼一聲，和幾個特務連戰士用力將拔掉保險銷的手雷在鋼盔上一磕，掄圓了胳膊扔了出去！
「轟轟轟！」
幾顆香瓜手雷幾乎同時在混亂的日軍人群中炸開！
破片和衝擊波橫掃而過，殘肢斷臂混合著泥土和煙塵飛濺！
「殺啊！」趙放那邊也爆發了！他帶著一營的戰士從左側猛地沖了出來。
幾支湯姆遜衝鋒鎗噴吐著火舌，發出爆豆般的「噠噠噠」聲，子彈近距離潑向殘餘的、試圖尋找掩體的鬼子兵！
「八嘎！」
「敵襲！」
絕望的慘嚎和零星的還擊槍聲只持續了短短几秒鐘。
在絕對優勢的火力和突然襲擊下，這支十人的日軍偵察小隊連有效的抵抗都沒能組織起來，就被徹底淹沒在交叉的火網和爆炸中。
槍聲停歇，硝煙瀰漫。
林間的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具日軍的屍體，死狀各異，鮮血染紅了枯黃的落葉和泥土。
那具擲彈筒歪倒在一邊。
康宴帶著特務連的戰士迅速上前，挨個檢查屍體，對著還在抽搐的鬼子兵果斷地補上一刺刀，發出令人牙酸的「噗嗤」聲。
趙放則興奮地踢了踢那個軍曹的屍體，從他腰間拽下指揮刀，揮舞了一下。
「嘿！好刀！」
「打掃戰場！有用的東西都帶走！動作快！」
康繼祖的聲音傳來，他依舊站在原地，鏡片掃視著周圍，確認沒有其他日軍被驚動。
他看了一眼那具擲彈筒和散落的幾枚榴彈，「把擲彈筒和炮彈也帶上！」
這東西在襲擾作戰中很有用。
戰士們迅速行動，搜刮著彈藥、手雷、水壺、乾糧，動作麻利。
不到三分鐘，戰場被打掃乾淨，隊伍重新集結。
康繼祖的目光越過松林，望向天鎮城北方向，那裡的炮火聲更加猛烈了。
他深吸一口氣。
「繼續前進！」
康繼祖率先側身，靈巧地鑽出灌木叢，鏡片上無人機的視角瞬間切換.
高空俯瞰，下方山脊線如龍脊般起伏，遠處天鎮城方向的黑煙滾滾升騰，炮聲沉悶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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