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漂流瓶再現（4k）
第151章 漂流瓶再現（4k）
大蛇丸是一定要死的。
現在留他一命，不代表以後就不用死了。只是緩死，慢死，有次序，有調節的死。
猿飛日斬決不允許這個自己一手鑄成的錯誤留到下一代，甚至是下下一代，要怪————
就怪你過於驚才艷艷，真的研究出了長生不死之術吧。
「唉————」
菸斗被點燃，猩紅的光點在昏暗的天色里明滅。猿飛深深吸了一口，一聲飽含著無數過往的長嘆，隨著裊裊青煙緩緩消散在清冷的空氣中。
「走吧，」他轉過身，「在那些計劃開始之前，陪老頭子我——一個晚上吧，我們有多久沒好好說過話了。」
大蛇丸沉默地抬腳跟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身影漸漸融入夜色深處。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日向清成才拉住綱手，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迫：「老師，我可能找到一式的弱點了！」
綱手瞳孔驟然一縮，一把反扣住清成的手掌往樹林裡拽：「換個地方再說！」
她在前面跑，影子在後面追。
盯著她白皙光滑的手指，清成內心忍不住感嘆，這雙手不用來做點什麼的話就太可惜了。
感覺內心的想法有些邪惡，便挪開視線，轉頭朝旁邊看了一眼。
夕陽已經完全沉入地平線以下，只剩下一抹金光還在天邊倔強的撐著，一個小小的黑色物體迅速飛過，烏鴉漆黑的眸子裡倒映出兩人的身影，直到沒入樹林裡。
「好了，」綱手停下腳步，「一邊說，一邊朝上面的影岩走吧。」
清成看了一眼還沒鬆開的手，想了想，還是不亂動了：「之前在烤肉店對峙時，我用白眼看到他體內的狀況了。」
「通常來說，查克拉是忍者需要使用時才現場提煉的，用多少，便提煉多少。除了老師的陰封印，基本沒法將提煉出的查克拉長期保存。」
「若是將一個人比作水池，那么正常忍者的身體應該是一邊放水，一邊進水。但大筒木一式不同，他的身體只往外放水，而不會提煉查克拉。」
綱手似乎明白了什麼，微微點頭：「按照大蛇丸所說，大筒木一式在來木葉之前與宇智波斑交過手，他體內的查克拉已經不多了，所以在木葉會避免產生衝突。達成目的就回去恢復————不，應該是汲取查克拉。」
日向清成點點頭：「總之，只要經過一場大戰，大筒木一式就會陷入一段時間的虛弱期。我建議將這份情報共享給宇智波斑，不僅能從他那裡交換一些情報，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一定會接著去找一式。」
「從那場戰鬥的結果來看，一式大概不會封印術，無法有效針對穢土轉生之術。就算有，也能被宇智波斑試探出來。」
綱手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可是————該怎麼聯繫上那個宇智波斑？」
「別忘了曉組織，只要把情報送到小南姐姐手上就行了。」
談話間，兩人已經從樹林裡走了出來，腳下豁然開朗，整個木葉村靜謐的夜景盡收眼底。萬家燈火如地上的繁星，勾勒出村子溫暖的輪廓。
綱手不由得駐足，目光被這從未有過的視角深深吸引：「那就————你去聯繫吧。」
清成也凝望著眼前的景色，輕聲問：「老師，想喝一點嗎？」
綱手微微一怔，隨即幅度極小地點了點頭。
「那老師先鬆開手，我去拿。」
說完，清成便從懸崖邊一躍而下，綱手只覺得手中一空，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什麼，卻只抓了個空。
半響之後，綱手索性席地而坐，手掌按向地面，卻觸到一陣冰涼。
低頭看去，眼睛一亮：「這是————漂流瓶？竟然來的這麼及時！」
幾年前收到漂流瓶後，她手裡就一直留著空瓶子，不久前得知大筒木一式的存在後，綱手便決定在這緊要關頭將它用上。
【這裡是木葉86年，我收到你的信了，有關大筒木一族的情報如下。】
「木葉86年————竟然還在二十年後啊。」
綱手呢喃一聲，二十年光陰的鴻溝帶來的衝擊讓她一時失神，但一抬頭便看到夜色中安睡的木葉村。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向下看。
【大筒木輝夜，去向不明，已知是不死的存在，無法通過任何形式殺死。】
「不死————」
大蛇丸與其說是不死，不如說是用禁術逃脫了死亡，事實上依然是可以被殺死的。
卻沒想到，這世上竟然真的有不死的存在，只是通過文字便讓她本能地感到一陣近乎敬畏的驚嘆。但這份驚嘆僅僅持續了一瞬，綱手就想到了另一件事。
「既然輝夜是不死的，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她無法像其他大筒木一樣通過楔」進行轉生？難怪————六道人當時的反應顯得————比較平靜。」
雛田的安危暫時不用擔心了，但佐助身上的楔依然是個大問題。
【大筒木桃式。於前不久從星空中來，目的是奪走所有散落在忍界的查克拉，主要集中於尾獸。】
【桃式可以吸收任何忍術，並增幅數倍釋放出來，只能使用體術應對。最終被鳴人和佐助打敗（我必須提醒你，他們此時的力量已經比肩，不，已經超越了大爺爺和宇智波斑）。】
【大筒木金式，桃式的僕人。體術強大，可以使用查克拉製造出各種不同的武器，數量眾多，威力巨大。被黑土，長十郎和佐助聯手打敗。】
【大筒木浦式，與桃式一同來到忍界，情報不明，去向不明。】
綱手的自光飛快掠過一個個名字和描述，眼神中深沉的凝重不斷疊加：「竟然有這麼多大筒木族人————我們面臨的威脅，比想像的還要龐大太多了————」
【大筒木一式，與輝夜一同來到忍界，重傷後寄生在慈弦體內。實力極其強大，力量超過所有的大筒木，可以吸收忍術。通過眼睛釋放神術·少名昆古那，可以將任何東西放大或者縮小，但不能將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生命體縮小。】
【楔：大筒木一族用來轉生的工具。完成轉生後，打入其他「器」體內的「楔」都會自動失效，需要重新打入。】
【接下來是我們打敗大筒木一式的過程，希望能給予你一些幫助。】
【一式在擊敗了鳴人和佐助後便進入到虛弱階段，他手下的科學家趁機背叛了他，設下陷阱，召喚出火焰山的真火將他困住，逼迫他不得不使用慈弦的身體完成轉生。】
「連這個時期的鳴人和佐助聯手也敗了，難怪————能以碾壓的姿態打敗宇智波斑。」
【但他的力量過於強大，慈弦的身體無法承受這樣的負荷，完成轉生後便只剩下三天生命。如何拖過這三天時間，不讓他將「樊」注入到「器」體內，就是徹底消滅他的關鍵。】
「三天————」
「什麼三天？」清成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從身後響起。
綱手渾身一激靈，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猛地將信紙揉成一團。
糟了，衣服根本沒口袋！
情急之下，她的左手迅速拉開衣領邊緣，右手順勢就把那團紙精準地塞進了深邃的溝壑里，動作一氣呵成，仿佛經歷過無數次了。
她飛快地整理好衣襟，臉上極力擺出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趕緊轉移話題：「咳，沒什麼！是在說大名會談的事情，差不多————再等三天就能有最終結果了。」
「哦哦，是這樣啊。」
清成不疑有他，將帶來的酒瓶和小吃放在綱手身邊，自己也跟著盤腿坐下，忍不住仰頭望著天空，長長嘆了一口氣。
「唉，真想快點長大啊。」
綱手心情不錯，成功糊弄過去讓她暗自鬆了口氣，拿起酒瓶，饒有興致地瞥了清成一眼：「當小孩子有什麼不好的？」
「唯獨老師你不准說這句話，」清成一臉鬱悶，「就算我跟老闆說是特意給綱手大人買的，他也死活不肯賣給我！說什么小孩子不許沾酒」之類的云云。」
「哦？」綱手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那這瓶酒————你是怎麼弄到手的？
偷偷用了變身術，裝作大人？」
「是遇到靜音姐了，我跟她說您想喝，她才幫我買的。不過靜音姐讓我帶句話————」他板起臉，舉起食指，學著靜音那副一本正經又帶著點無奈的語氣，「她說：「只准喝一瓶哦！」
「」
「切！」
綱手不滿的哼了一聲，賭氣似的仰頭將杯中剩下的酒一口飲盡，她側過身，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懶洋洋的笑。
「清成，請問我的酒是會自己倒滿嗎？」
清成正在吃炸串，不想動彈，但綱手側過身子把臉湊到面前，直勾勾的盯著他。
「清成，我也要吃！」
「清成，倒酒！」
「清成————」
綱手看著他那不情願但又不得不做的模樣，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一直到瓶子裡空空如也，綱手才放下杯子，停下了使喚人的架勢。
她手撐著地面站起來，往前一躍，落到千手柱間的影岩上，伸出手摸了摸：「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回到小時候，做一輩子長不大的小孩。」
「時光倒流是不可能了，但————今天晚上，借著酒勁做一會兒小孩吧。」清成落到她身邊，抓起她的手，「有我呢。」
綱手望著他，忽然笑著繞到他身後：「那你背我下去，不準直接跳，從樹林裡走。」
「上來吧。」
話音剛落，她的上半身便壓了下來，雙手環住他脖頸的同時，兩條充滿肉感的大長腿也架住了他的腰。
清成托住綱手的臀部，腳尖發力，三兩步便從影岩跳了上去，沿著蜿蜒的山道一步步往下走。
「話說————老師，你以前是不是也這樣折騰過柱間大人？」
綱手趴在他背上，下巴懶懶地擱在他肩頭：「但是他每次都從這裡直接跳下去，一點信用都不講，明明是我賭贏了。」
清成一邊走，一邊故意吐槽道：「老師真的能賭贏嗎？」
「囉嗦！」綱手急了，白皙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捏住他的臉頰肉往兩邊扯「我可是賭神！給野乃宇的輔導費，就是我在賭場上堂堂正正贏回來的！」
等綱手氣呼呼地鬆開手，清成又精準地補上一刀：「那和輸掉的賭資相比呢？」
「你真是個混蛋！哪壺不開揭哪壺，皮癢了是吧！」
綱手惱羞成怒，攥起拳頭，卻只在他背上象徵性地錘了兩下，又忿忿地用腳尖踢他的小腿肚。
她像被踩著尾巴的貓，口中不住地抱怨著「逆徒」、「氣死我了」，身體還故意在他背上搖晃撒潑，害得清成一個踉蹌才穩住身形。
兩人就這麼吵吵鬧鬧直到山腳下，踏出最後的林蔭，喧囂的市井人聲和熟悉的街道景象撲面而來，綱手這才從他背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在平整的石板路上。
「這就結束了嗎？」清成忍不住回頭看她，「今晚的時間還長著呢。」
「嗯，就這樣吧。」
綱手含糊地應了一聲，兩人繼續往前走，卻不是並肩。
日向清成走在前面，綱手則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踩著他的影子。
清成往左邊走，她便立刻邁起小碎步跟上，那專注的模樣，就像是排隊一起走時生怕掉隊的小企鵝。
真的結束了嗎？
清成心中暗笑，目光掃過前方不遠處一根矗立的電線桿，再用眼角餘光瞥見身後人兒依舊沉迷於腳下的影子遊戲，心中忍不住升起一個邪惡的想法。
他不動聲色地徑直走向那根電線桿，待到近前，再猛地靈巧地向側面一閃身。
果然，綱手渾然未覺前方的障礙，依舊低著頭，不偏不倚地朝著那水泥做的杆子撞過去。
眼看那光潔的額頭即將與電線桿來個親密接觸時，清成的心尖猛地一揪，剛才那點捉弄的心思煙消雲散，果然還是捨不得啊。
他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掌，墊在了綱手的額頭與冰冷的金屬之間。
不過————並沒有撞上。
不是因為她看到了。
而是胸比腦袋更先一步碰到了電線桿。
不管再怎麼裝小孩，有些東西終究是回不去的。
大蛇丸是一定要死的。
現在留他一命，不代表以後就不用死了。只是緩死，慢死，有次序，有調節的死。
猿飛日斬決不允許這個自己一手鑄成的錯誤留到下一代，甚至是下下一代，要怪————
就怪你過於驚才艷艷，真的研究出了長生不死之術吧。
「唉————」
菸斗被點燃，猩紅的光點在昏暗的天色里明滅。猿飛深深吸了一口，一聲飽含著無數過往的長嘆，隨著裊裊青煙緩緩消散在清冷的空氣中。
「走吧，」他轉過身，「在那些計劃開始之前，陪老頭子我——一個晚上吧，我們有多久沒好好說過話了。」
大蛇丸沉默地抬腳跟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身影漸漸融入夜色深處。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日向清成才拉住綱手，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迫：「老師，我可能找到一式的弱點了！」
綱手瞳孔驟然一縮，一把反扣住清成的手掌往樹林裡拽：「換個地方再說！」
她在前面跑，影子在後面追。
盯著她白皙光滑的手指，清成內心忍不住感嘆，這雙手不用來做點什麼的話就太可惜了。
感覺內心的想法有些邪惡，便挪開視線，轉頭朝旁邊看了一眼。
夕陽已經完全沉入地平線以下，只剩下一抹金光還在天邊倔強的撐著，一個小小的黑色物體迅速飛過，烏鴉漆黑的眸子裡倒映出兩人的身影，直到沒入樹林裡。
「好了，」綱手停下腳步，「一邊說，一邊朝上面的影岩走吧。」
清成看了一眼還沒鬆開的手，想了想，還是不亂動了：「之前在烤肉店對峙時，我用白眼看到他體內的狀況了。」
「通常來說，查克拉是忍者需要使用時才現場提煉的，用多少，便提煉多少。除了老師的陰封印，基本沒法將提煉出的查克拉長期保存。」
「若是將一個人比作水池，那么正常忍者的身體應該是一邊放水，一邊進水。但大筒木一式不同，他的身體只往外放水，而不會提煉查克拉。」
綱手似乎明白了什麼，微微點頭：「按照大蛇丸所說，大筒木一式在來木葉之前與宇智波斑交過手，他體內的查克拉已經不多了，所以在木葉會避免產生衝突。達成目的就回去恢復————不，應該是汲取查克拉。」
日向清成點點頭：「總之，只要經過一場大戰，大筒木一式就會陷入一段時間的虛弱期。我建議將這份情報共享給宇智波斑，不僅能從他那裡交換一些情報，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一定會接著去找一式。」
「從那場戰鬥的結果來看，一式大概不會封印術，無法有效針對穢土轉生之術。就算有，也能被宇智波斑試探出來。」
綱手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可是————該怎麼聯繫上那個宇智波斑？」
「別忘了曉組織，只要把情報送到小南姐姐手上就行了。」
談話間，兩人已經從樹林裡走了出來，腳下豁然開朗，整個木葉村靜謐的夜景盡收眼底。萬家燈火如地上的繁星，勾勒出村子溫暖的輪廓。
綱手不由得駐足，目光被這從未有過的視角深深吸引：「那就————你去聯繫吧。」
清成也凝望著眼前的景色，輕聲問：「老師，想喝一點嗎？」
綱手微微一怔，隨即幅度極小地點了點頭。
「那老師先鬆開手，我去拿。」
說完，清成便從懸崖邊一躍而下，綱手只覺得手中一空，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什麼，卻只抓了個空。
半響之後，綱手索性席地而坐，手掌按向地面，卻觸到一陣冰涼。
低頭看去，眼睛一亮：「這是————漂流瓶？竟然來的這麼及時！」
幾年前收到漂流瓶後，她手裡就一直留著空瓶子，不久前得知大筒木一式的存在後，綱手便決定在這緊要關頭將它用上。
【這裡是木葉86年，我收到你的信了，有關大筒木一族的情報如下。】
「木葉86年————竟然還在二十年後啊。」
綱手呢喃一聲，二十年光陰的鴻溝帶來的衝擊讓她一時失神，但一抬頭便看到夜色中安睡的木葉村。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向下看。
【大筒木輝夜，去向不明，已知是不死的存在，無法通過任何形式殺死。】
「不死————」
大蛇丸與其說是不死，不如說是用禁術逃脫了死亡，事實上依然是可以被殺死的。
卻沒想到，這世上竟然真的有不死的存在，只是通過文字便讓她本能地感到一陣近乎敬畏的驚嘆。但這份驚嘆僅僅持續了一瞬，綱手就想到了另一件事。
「既然輝夜是不死的，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她無法像其他大筒木一樣通過楔」進行轉生？難怪————六道人當時的反應顯得————比較平靜。」
雛田的安危暫時不用擔心了，但佐助身上的楔依然是個大問題。
【大筒木桃式。於前不久從星空中來，目的是奪走所有散落在忍界的查克拉，主要集中於尾獸。】
【桃式可以吸收任何忍術，並增幅數倍釋放出來，只能使用體術應對。最終被鳴人和佐助打敗（我必須提醒你，他們此時的力量已經比肩，不，已經超越了大爺爺和宇智波斑）。】
【大筒木金式，桃式的僕人。體術強大，可以使用查克拉製造出各種不同的武器，數量眾多，威力巨大。被黑土，長十郎和佐助聯手打敗。】
【大筒木浦式，與桃式一同來到忍界，情報不明，去向不明。】
綱手的自光飛快掠過一個個名字和描述，眼神中深沉的凝重不斷疊加：「竟然有這麼多大筒木族人————我們面臨的威脅，比想像的還要龐大太多了————」
【大筒木一式，與輝夜一同來到忍界，重傷後寄生在慈弦體內。實力極其強大，力量超過所有的大筒木，可以吸收忍術。通過眼睛釋放神術·少名昆古那，可以將任何東西放大或者縮小，但不能將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生命體縮小。】
【楔：大筒木一族用來轉生的工具。完成轉生後，打入其他「器」體內的「楔」都會自動失效，需要重新打入。】
【接下來是我們打敗大筒木一式的過程，希望能給予你一些幫助。】
【一式在擊敗了鳴人和佐助後便進入到虛弱階段，他手下的科學家趁機背叛了他，設下陷阱，召喚出火焰山的真火將他困住，逼迫他不得不使用慈弦的身體完成轉生。】
「連這個時期的鳴人和佐助聯手也敗了，難怪————能以碾壓的姿態打敗宇智波斑。」
【但他的力量過於強大，慈弦的身體無法承受這樣的負荷，完成轉生後便只剩下三天生命。如何拖過這三天時間，不讓他將「樊」注入到「器」體內，就是徹底消滅他的關鍵。】
「三天————」
「什麼三天？」清成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從身後響起。
綱手渾身一激靈，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猛地將信紙揉成一團。
糟了，衣服根本沒口袋！
情急之下，她的左手迅速拉開衣領邊緣，右手順勢就把那團紙精準地塞進了深邃的溝壑里，動作一氣呵成，仿佛經歷過無數次了。
她飛快地整理好衣襟，臉上極力擺出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趕緊轉移話題：「咳，沒什麼！是在說大名會談的事情，差不多————再等三天就能有最終結果了。」
「哦哦，是這樣啊。」
清成不疑有他，將帶來的酒瓶和小吃放在綱手身邊，自己也跟著盤腿坐下，忍不住仰頭望著天空，長長嘆了一口氣。
「唉，真想快點長大啊。」
綱手心情不錯，成功糊弄過去讓她暗自鬆了口氣，拿起酒瓶，饒有興致地瞥了清成一眼：「當小孩子有什麼不好的？」
「唯獨老師你不准說這句話，」清成一臉鬱悶，「就算我跟老闆說是特意給綱手大人買的，他也死活不肯賣給我！說什么小孩子不許沾酒」之類的云云。」
「哦？」綱手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那這瓶酒————你是怎麼弄到手的？
偷偷用了變身術，裝作大人？」
「是遇到靜音姐了，我跟她說您想喝，她才幫我買的。不過靜音姐讓我帶句話————」他板起臉，舉起食指，學著靜音那副一本正經又帶著點無奈的語氣，「她說：「只准喝一瓶哦！」
「」
「切！」
綱手不滿的哼了一聲，賭氣似的仰頭將杯中剩下的酒一口飲盡，她側過身，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懶洋洋的笑。
「清成，請問我的酒是會自己倒滿嗎？」
清成正在吃炸串，不想動彈，但綱手側過身子把臉湊到面前，直勾勾的盯著他。
「清成，我也要吃！」
「清成，倒酒！」
「清成————」
綱手看著他那不情願但又不得不做的模樣，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一直到瓶子裡空空如也，綱手才放下杯子，停下了使喚人的架勢。
她手撐著地面站起來，往前一躍，落到千手柱間的影岩上，伸出手摸了摸：「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回到小時候，做一輩子長不大的小孩。」
「時光倒流是不可能了，但————今天晚上，借著酒勁做一會兒小孩吧。」清成落到她身邊，抓起她的手，「有我呢。」
綱手望著他，忽然笑著繞到他身後：「那你背我下去，不準直接跳，從樹林裡走。」
「上來吧。」
話音剛落，她的上半身便壓了下來，雙手環住他脖頸的同時，兩條充滿肉感的大長腿也架住了他的腰。
清成托住綱手的臀部，腳尖發力，三兩步便從影岩跳了上去，沿著蜿蜒的山道一步步往下走。
「話說————老師，你以前是不是也這樣折騰過柱間大人？」
綱手趴在他背上，下巴懶懶地擱在他肩頭：「但是他每次都從這裡直接跳下去，一點信用都不講，明明是我賭贏了。」
清成一邊走，一邊故意吐槽道：「老師真的能賭贏嗎？」
「囉嗦！」綱手急了，白皙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捏住他的臉頰肉往兩邊扯「我可是賭神！給野乃宇的輔導費，就是我在賭場上堂堂正正贏回來的！」
等綱手氣呼呼地鬆開手，清成又精準地補上一刀：「那和輸掉的賭資相比呢？」
「你真是個混蛋！哪壺不開揭哪壺，皮癢了是吧！」
綱手惱羞成怒，攥起拳頭，卻只在他背上象徵性地錘了兩下，又忿忿地用腳尖踢他的小腿肚。
她像被踩著尾巴的貓，口中不住地抱怨著「逆徒」、「氣死我了」，身體還故意在他背上搖晃撒潑，害得清成一個踉蹌才穩住身形。
兩人就這麼吵吵鬧鬧直到山腳下，踏出最後的林蔭，喧囂的市井人聲和熟悉的街道景象撲面而來，綱手這才從他背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在平整的石板路上。
「這就結束了嗎？」清成忍不住回頭看她，「今晚的時間還長著呢。」
「嗯，就這樣吧。」
綱手含糊地應了一聲，兩人繼續往前走，卻不是並肩。
日向清成走在前面，綱手則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踩著他的影子。
清成往左邊走，她便立刻邁起小碎步跟上，那專注的模樣，就像是排隊一起走時生怕掉隊的小企鵝。
真的結束了嗎？
清成心中暗笑，目光掃過前方不遠處一根矗立的電線桿，再用眼角餘光瞥見身後人兒依舊沉迷於腳下的影子遊戲，心中忍不住升起一個邪惡的想法。
他不動聲色地徑直走向那根電線桿，待到近前，再猛地靈巧地向側面一閃身。
果然，綱手渾然未覺前方的障礙，依舊低著頭，不偏不倚地朝著那水泥做的杆子撞過去。
眼看那光潔的額頭即將與電線桿來個親密接觸時，清成的心尖猛地一揪，剛才那點捉弄的心思煙消雲散，果然還是捨不得啊。
他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掌，墊在了綱手的額頭與冰冷的金屬之間。
不過————並沒有撞上。
不是因為她看到了。
而是胸比腦袋更先一步碰到了電線桿。
不管再怎麼裝小孩，有些東西終究是回不去的。